“怎麽樣?鑒定完畢了沒有?”在黃千山看了許久之後,風歌問道。
“鑒定完畢了。”黃千山道。
“結果?”風歌繼續問道。
殷俊,陶天,雲小幽也看向了黃千山,欲聽聽他究竟會怎麽說。
“結果就是,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黃千山耍起了無賴,他心中明明知道在他眼前的就是永恆之花跟戰神果,卻不肯承認。
“你這個老王八蛋真無恥。”殷俊罵道。
“行了,雷耀之戰,我不參加了。”風歌將永恆之花與戰神果收了起來,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
“對!我也不參加了。”殷俊連忙附和。
“歌歌不參加,我也不參加了。”雲小幽也表態。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背承諾。當初你們可都是答應過我的。”黃千山被點中死穴,急得跳了起來。
“你可以耍無賴,我們也可以。”風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算你們狠!我認栽,十株靈藥,回到黃石城我就給你們。”黃千山咬牙道。
“還有呢?”殷俊不依不饒。
“還有什麽?”黃千山一愣。
“你忘了說一句話。”殷俊提醒。
黃千山想了想恍然不悟,老臉通紅道:“小兔崽子,你別太過分。”
他雖然臉皮很厚,但要當著他三個學生以及一個護衛隊隊長的面,承認自己是腦殘,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答應了的事,就應該做到。”風歌也認為黃千山應該履行承諾。
“你們……”黃千山氣結。
“我們怎麽了?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可沒逼你。”殷俊一句話將黃千山頂了回去。
風歌與雲小幽也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我……我是……腦……殘。”被逼得無路可走的黃千山沒有辦法,把心一橫,便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哈哈哈!這才像話。”殷俊撫掌大笑。
風歌,雲小幽,陶天雖然沒有他這麽誇張,卻也都在抿嘴偷笑。
“像你媽個頭,趕緊趕路。”黃千山頓時怒了,一個人氣衝衝地走在了前面。
…………
名飛城,名飛客棧,一間寬敞明亮的客房裡,一名俊美青年正一個人坐在案前獨自飲酒。
案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三頭領,阿灰跟光頭的魂牌碎了。”一名山匪急急忙忙地衝進了房內,跪在俊美青年面前稟報。
“哦。死了!這沒什麽奇怪,出得了荒山古地的人本來就不多。”陰三水淡淡道,說完又舉起了白玉酒杯。
“據我們在荒山古地外的眼線回報,他們是在走出古地後被一個少年殺死的。”那山匪繼續說道。
“什麽?”
哢嚓!
陰三水手中的白玉酒杯頓時被捏成了碎片,醇美的酒汁濺飛。
感受到陰三水的怒氣,匯報的山匪嚇得瑟瑟發抖。
“那少年的底細查到了嗎?”片刻後,陰三水再度開口,語氣很冷。
“我們的眼線憑著記憶畫了一張圖,我帶來了。”山匪戰戰兢兢地將一卷畫像遞給了過去。
“竟然是他。”陰三水展開一看,頓時一愣。
畫上的少年劍眉星目,白衣飄飄,整個人有一股出塵之氣,像極了當日在凶獸之林外的茶攤遇到的那個少年。
“他的身邊,可有一個猥瑣老頭?”陰三水問道。
“有!”山匪答道。
陰三水眼中浮現一絲懼色,又問道:“他們現在何處?”
“正在來名飛城的路上,好像是要找您報仇。”山匪不敢有任何隱瞞,將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快!立刻去請火狼王,就跟他說,他要找的那個人來了。騎我的青蹄馬去,一定要快。”陰三水倒吸了口涼氣,立即吩咐道。
“是!”山匪接令後,即刻奔出了客房,來到了青蹄馬所在的馬廄。
一匹白色駿馬正在馬廄中悠閑地吃草。
此馬渾身上下一片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唯獨四隻馬蹄是青色的,正是千裡神駒青蹄馬。
“奇怪!三頭領平時對那匹青蹄馬視若珍寶,根本不讓別人碰。今日,竟然肯讓我騎。還有,到底出了什麽樣的大事,連火狼王都將被驚動。”看著青蹄馬,山匪自言自語了幾句,而後騎上青蹄馬便飛奔起來,向外衝去。
七十裡外火狼王靜修的深山,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
“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這一次就讓我們徹底來個了斷。”
報信的山匪走後,陰三水望著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語。
………………
“黃老頭,那火狼王你對付得了嗎?”
一個時辰後,一條通往名飛城的官道上,風歌詢問黃千山。
“如果真要拚命,估計也就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黃千山想了想,道。
“黃老頭,你真有這麽厲害?火狼王可是一名戰尊。你能與他抗衡?”殷俊一臉不信地看著黃千山,質問道。
“廢話, 本院長當年也是名動一方的天才,資質不會弱於你們。只不過加入黃石學院後,極少動手,許多人都已經忘了我的可怕。”黃千山傲然道。
殷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
二個時辰後,風歌五人終於進入了名飛城。
“大叔,你知道火狼山的人在哪兒嗎?”大街上,風歌拉住一名中年路人問道。
“那幫悍匪?”中年路人臉上露出驚懼之色。
“沒錯,就是那幫山匪。”風歌點點頭。
“那幫殺千刀的,霸佔了名飛客棧,將裡面的客人全都趕了出來。我就是被他們趕出來的。”中年路人鬼鬼祟祟地四顧了一下,壓低聲音道。
“這麽說,那幫火狼山的山匪現在就在名飛客棧?”風歌確認道。
中年路人點點頭,而後匆匆離去,打算遠離這幫山匪。
知道了火狼山山匪的下落後,風歌五人便直奔名飛客棧。
…………
名飛客棧乃是名飛城最大的客棧,從來都是客似雲來。
但今天卻門庭冷落,只因為客棧門口站著兩名彪悍的山匪,對前來的客人不斷驅趕。
幾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客棧護衛,如今卻如幾隻受驚的小貓一般,鼻青臉腫地蜷縮在角落渾身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