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按照原來向靈雲觀趕去,山洞離靈雲觀還是比較遠的,這裡又是荒郊野外的,繞路的話說不定要迷路,要不是凌風已經來過這裡好多次了,說不定來的時候的路都記不住了。
凌風到達靈雲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悄悄地打開後院的門,像個小偷一樣向訓練場走去,每天這個時候修閑子都回來查人,如果發現凌風不在的話,凌風又悲劇了。
他剛到訓練場就發現一大群師兄弟在訓練場上站著,他們沒有訓練,卻是全部望著大廳裡面。
“哎,這凌風啊,估計又惹禍了。”
“可不是嘛,這次惹的還是李家的少爺。”
“凌風這次死定了,看師父怎麽收拾他。”
“師父收拾他倒是小事,隻怕人家李家的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啊。”
“哎,這家夥,從小就只知道給我們靈雲觀惹事,修煉卻一點進步都沒有,丟臉啊。”
一群師兄弟在訓練場上竊竊私語,但是這全部被旁邊的凌風聽在耳朵裡,“難道李子才那家夥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他們家裡人了?這樣還真就麻煩了。”
凌風悄悄地繞著訓練場走了半圈,來到大廳的正對面,透過樹枝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個麻衣老者就坐在大廳裡面,麻衣老者的身後赫然便是那個昨天被他狠揍了一頓的李子才。
“修閑子道長啊,你看你那弟子凌風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吧,縱使是我家小兒不對,可也不至於這般下狠手吧,昨天回去讓大夫給他看了一下,說是肺部出血,可是要好一段時間才會好的啊。”麻衣老者臉上帶著一絲絲苦惱,顯然他也不敢和修閑子大吵大鬧,人家修閑子可是魂體高手,放在整個碧柳城來說,都是沒幾個人敢和他他大聲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好好教訓他的,這家夥,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隻是……我記得昨天我那徒弟凌風應該是在訓練場上訓練才對啊,我給他的任務他還沒有完成呢。而且還有人監視他。”修閑子也比較苦惱,這凌風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很正常,隻是那個李子才明顯已經是修體者六段了,這凌風向來不努力修煉,應該不可能是李子才的對手啊。
可是修閑子還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冬瓜道:“小冬瓜啊,昨天叫你看著凌風師兄修煉的,他可有老實在這裡修煉?”
小冬瓜不敢看修閑子的眼睛,從小他可是從來沒撒過一回謊,“這次是真被凌風這家夥給害慘了。”他想說實話,可是又怕凌風把他偷跑下山吃肉的事情抖出來,這可是犯了大戒啊,師父一定會狠狠責罰他的,這種事情在整個靈雲觀從來都隻有凌風乾得出來。
小冬瓜偷偷瞟了一眼修閑子,見修閑子沒有看著他,戰戰兢兢地道:“凌風師兄昨天收了師父的責罰,不敢再下山去,一直都在這裡老老實實地修煉呢。我想李少爺是認錯人了吧。”
聽到小冬瓜的話,李子才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氣呼呼地指著小冬瓜道:“你這死胖子,還敢幫著那家夥說謊?昨天你也在場的,怎麽?你們這是合起來欺負我們李家無人嗎?”
修閑子笑了笑道:“李公子啊,我想可能真的是你認錯人了吧,小冬瓜一向老實,可不會撒謊的,要不你們再回去好好查查?”
李子才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指著修閑子的臉道:“你這老家夥……”
修閑子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體內的魂力毫無預兆地湧出體外,無論怎麽樣,還輪不到這個毛頭小子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
麻衣老者和李子才頓時右翼中投不過氣來的感覺,麻衣老者對著身後的李子才吼了一聲:“住口,怎麽和道長說話的?還不快道歉。”
李子才嚇得打哆嗦,這麽強的力量,他可是從來都沒見過,雖然外面傳說李家家主李德善,也就是他大伯也是一名高手,可是他可從來都沒見識過。他連忙向修閑子點頭哈腰到:“道長對不起,我剛剛隻是有點氣,一是有點不清,請道長原諒。”
修閑子“哼”了一聲,然後才將那股雄渾的魂力收回體內。
麻衣老者輕輕笑了兩聲道:“道長啊,剛才小兒多有得罪,恕我管教無方,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訓他。隻是……隻是您也知道,小兒再怎麽說都是李家將來的掌舵人,這件事實在是有損我們李家的顏面,如果不處理一下,隻怕會影響我李家在這碧柳城的威信。要不這樣您看好嗎?咱們把凌風叫過來當面對質,如果真的不是他做的,那我們回去之後一定再好好查查。”
修閑子搖了搖頭,凌風這家夥,臉皮厚,就是當面對質又能把他怎麽樣,照樣會給他們來個死不認帳。他還是怒氣衝衝的對門外的弟子道:“去,給我把凌風叫過來。”
門外的弟子應了一聲是就往凌風的房間走去。凌風見狀,趕忙向自己的房間衝去,匆匆打開房門,蒙在被子裡假裝睡覺。
那兩個靈雲觀弟子跑到凌風的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呼呼”的鼾聲,笑了笑道:“這凌風師兄平時睡覺可是不打鼾的,今天都這個時候了,還睡得這麽沉?”於是兩人在凌風的房門上開始敲門,可是裡面依舊隻有鼾聲,其他的沒有任何反應。
其中一個靈雲觀弟子搖了搖頭道:“凌風師兄,你再不開門,我們可是要強行開門了哦。”可是半天還是沒有反應,那兩個弟子一人一腳,將凌風的房門踹開,然後進了凌風的房間。
凌風聽到房門被踹開的聲音,故意慌張地立起身子驚叫道:“怎麽了?怎麽了?哪裡著火了?”
其中一個子弟笑了笑道:“凌風師兄,你也就別裝了,自己幾個人誰不知道啊?趕快起來,師父叫你去大廳。”
凌風“哦”了一聲,就跟著兩個師弟一起往大廳走去。
來到大廳,李子才一見到凌風就怒眼圓睜,吼道:“就是他,你們還死不承認?凌風,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凌風莫名其妙道:“哦,原來是李少爺啊,不會吧,李公子不會這麽小肚雞腸吧。”
聽的凌風這話,修閑子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這家夥不是準備在這種情況下承認吧?他可從來都不是這種老實人的啊?
李子才怒道:“什麽小肚雞腸,你把我打成那樣子我來找你你還說我小肚雞腸?”
凌風故意驚訝道:“李少爺啊,你這是什麽話啊?我什麽時候打你了,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上個月我在碧柳城不小心把水弄到你身上的事呢。再說那件事我都給你道過謙了啊,你這在我師父面前把我不小心給你弄到水的事情說成是我打了你,這可是會把我害慘的啊。”
聽得凌風的話,修閑子也是在心裡一陣苦笑,不過他的臉上表現出來的還是一臉憤怒。
“你……”
“我說凌風啊,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下山,就是不聽,這次惹禍了吧?哎,你在怎麽樣也不能呢個不小心把水弄到李公子的身上啊。”修閑子沒等李子才把話說出來,就把他的話堵住了。他又指了指那個麻衣老者道:“這是李家三執事,也是李公子的父親,還不快當著李執事的面給李公子道歉?”
凌風也是一陣苦笑,師父像是這麽草率的人嗎?事情還沒搞清楚就輕信了凌風的一面之詞。他看著那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李子才道:“李公子啊,上次不小心把水弄到你身上,的確是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凌風還故意把那個不小心說得很重。
修閑子也笑了笑道:“不知李公子現在是什麽實力啊?”
李子才連忙自豪地道:“我現在已經是修體者六段了。”
聽得李子才的話,修閑子也是一愣,明顯他對李子才的修煉的速度還是有點驚訝。他臉上一驚道:“李公子可真是修煉天才啊。”
李子才一聽,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卻又聽修閑子道:“隻是這樣的話,你和凌風之間的誤會也就徹底解除了。凌風不學無術,到現在為止連體力都不能凝聚,而李公子已經是修體者六段了,這之間的差距……”
李子才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隻感覺到自己又中計了。那個李家三執事看著凌風笑了笑道:“凌風啊,你這一面之詞恐怕讓人很難相信啊。”
凌風也笑道:“李伯伯,怎麽我的話就不能信,而李少爺的話就那麽可信呢?”
李執事也一時語塞,他頓了頓道:“凌風侄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凌風侄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試試你的實力,看是不是真的就是修閑子道長所說的連體力都不能凝聚。”
凌風一愣,旋即又笑道:“隨便李伯伯,隻是李伯伯下手的時候輕點,小子可真是什麽都不會。”
李執事笑了笑道:“凌風侄子謙虛了。”說著就拉起了凌風的手。
凌風故意一點勁都不用,李執事拉住凌風的手輕輕一扭,隻聽“咯吱”一聲,凌風就開始“啊啊”大叫。
李執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難道真的是子才認錯了?”這個時候連他自己都開始有點不相信了。
修閑子卻大步走過來,指著李執事的鼻子道:“我說李建樹,你別太過分了。凌風雖然弱,但是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弟子,你竟然當著我的面這樣對他,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到眼裡了?哼。”
李建樹連忙道歉道:“道長,凌風侄子,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魯莽了,改天我一定再次登門道歉, 請道長原諒。李家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就先告辭了。”說著就拉著李子才的手往門外走去。
李子才回頭望著凌風道:“父親,凌風這家夥……”
“住嘴,走啊,還嫌不夠丟人嗎?”李建樹瞪了李子才一眼道。
“李少爺啊,不送了哦。”凌風一臉笑道。
出了靈雲觀的大門之後,李建樹回頭看著李子才的眼睛道:“子才,你確定打你的那家夥確實就是靈雲觀的這個凌風?”
李子才看著靈雲觀裡面狠狠地道:“這還能有假?就算是我認錯人了,可是當時那個小胖子也在場,總不至於我兩個人都認錯了吧?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李建樹也看了一眼靈雲觀的方向道:“靈雲觀,凌風。簡直是欺人太甚,做了事情還不敢承認,修閑子,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你。”李建樹本來就護短,不論是不是凌風的錯,隻要凌風揍了李子才是事實,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凌風,剛剛如果不是由於忌憚修閑子,隻怕凌風早就被他打到吐血了。
李建樹父子走後,修閑子怒瞪著凌風道:“給我跪下。”凌風知道這件事瞞不過修閑子,隻得雙手捏著耳垂跪下,但他還是死不承認,他不能讓修閑子知道他隱藏實力的事情。當然,又少不了吃一頓板子肉。(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