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魯妙子住處,黃金鵬扛著巨棺,低下頭四處亂走,嘴裡不停的念叨著:“虧大了,虧大了,這次來只是想喝點酒,沒想到還白救了個老頭,什麽也沒撈著。
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嬌喝道:“什麽人擅闖飛鳥園?”
黃金鵬抬頭,才發現自己胡亂走到了一處廳堂門口,轉頭一看:身後站著一勁服女郎,容貌和婠婠同級數,淡雅的裝束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發亮的嬌嫩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驚豔的健康氣息。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這雙像蕩漾著最香最醇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黃金鵬暗道:“這就是魯老頭的女兒商秀珣了。”
商秀珣見黃金鵬不回話,加大音量道:“你到底何人,為何不答話?”
黃金鵬被商秀珣一吼,反應過來道:“本尊黃金鵬,剛救了你爹魯妙子,現今肚中饑餓,你趕緊去給我弄些酒菜來。”
商秀珣聽了之後臉色一變,沉聲道:“魯妙子?你是那魯老頭何人?他好大的膽子,明明答應過我只能住在後山,不許踏進牧場一步的,現在他自己不來,居然叫外人前來。”
黃金鵬聽商秀珣說完,配合的點點頭:“老頭的確不是什麽好玩意兒,昨天晚上我費勁心力救了他,今天一大早連飯都不給做,你這麽恨他,的確應該。”
商秀珣這才聽清楚黃金鵬幾次說起救魯妙子,小聲道:“他怎麽了?為什麽要你救他?”
黃金鵬故意將巨棺扔在地上,大聲道:“本尊餓得沒力氣了,你請我吃飯再談。”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商秀珣裝作冷冷道:“不說就不說,有什麽了不起。”但還是請黃金鵬進入大廳,吩咐下人前去準備吃食。
商秀珣出身高貴,生的又美麗無比,身為飛馬牧場的場主,集世間之人大多夢寐以求的高貴,權勢,財富於一身,牧場裡雖然青年男子不少,卻無人敢拂其意,日子一久,心裡未免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黃金鵬如此無視自己,卻一再強調吃飯問題,讓她感到一陣新奇。
不一會兒,飯菜上齊,黃金鵬的確是餓了,對著桌上就是一陣風卷殘雲,在商秀珣驚訝的注視下結束了戰鬥,懶懶閃閃的斜躺在椅子上,左手拿著一壺酒時不時的喝上一口。
商秀珣恢復過來,冷淡道:“你可以說出你的身份,和~~和老頭的情況了吧?”
黃金鵬正坐得舒服,眼睛半睜半眯,朗聲道:“本尊不是說了嘛,本尊黃金鵬,沒什麽身份。至於老頭,當年被祝玉妍的天魔氣所傷,就快死了,本尊隨隨便便將他治好了。”頓了頓又道:“作為老頭女兒的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十萬八萬兩黃金作為報酬啊?”
商秀珣聽黃金鵬這麽不靠譜的話,一臉不相信道:“你有什麽本事能救得了老頭?而且老頭並沒受傷。”接著氣憤萬分道:“還有,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是他女兒,更不會因為你救了他而感激你。”
黃金鵬聽到窗外有些動靜,側眼一看有個人影,正色道:“你和魯老頭的事我也知道一二,你就那麽恨魯老頭?”
商秀珣好像氣憤難平,語速極快:“恨,我恨死他了,他迷戀祝玉妍那妖婦,負心薄幸的拋棄了我娘,我娘當初身懷六甲,鬱鬱寡歡之下落下病根子,不久便去了。接過他在那祝妖婦那裡碰了釘子又跑回來,你以為有那麽好的事?”
黃金鵬見商秀珣越來越激動,打斷道:“行啦!我就隨便問問而已,你別太激動。”窗外人影黯然離去。
這時門外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場主!”接著一下人打扮得青年小跑來到商秀珣身邊。
“怎麽了”商秀珣的聲音恢復平靜,對著來人道。
“啟稟場主,李閥和瓦崗的人到了!”青年恭敬道。
商秀珣急忙站起來道:“快隨我前去迎接。”走了兩步又轉頭看向黃金鵬,黃金鵬聳了聳肩道:“你隨意,不用管我,我坐會兒就走了。”
商秀珣也不和黃金鵬多說,跟著青年出得廳去。
黃金鵬拿起巨棺,身形一幻,消失在廳中。
後山,魯妙子閣樓上,黃金鵬和魯妙子兩人相對而坐。黃金鵬看著滿臉愁苦的魯妙子,笑道:“老頭,你的傷不是好了嗎?現在還一副苦瓜臉幹麻啊?”
魯妙子給黃金鵬倒上一杯“六果液, ”又給自己倒上一杯,也不說話,一飲而盡。
黃金鵬見魯妙子的樣子,不爽道:“不就是女兒不認你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魯妙子聽黃金鵬說完,搖頭苦笑道:“你不明白。”
黃金鵬喝了一口酒,輕聲道:“其實,要你女兒原諒你,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魯妙子滿臉急切的問道。
黃金鵬並不正面回答:“現今天下大亂,各大勢力並起,而戰馬對於想要爭霸天下的人來說是必不可少的,飛馬牧場定被各方勢力所垂涎,而現今牧場並無高手坐鎮,如遇強敵~~~~”
魯妙子搖頭不已:“秀珣的性格我很清楚,就算牧場毀掉,她也不會要我出手。”
黃金鵬站起身來,啪~~~一巴掌打在魯妙子頭上,像訓孫子一樣:“你傻呀?不知道蒙面啊?把絲襪往臉上一套,什麽?你不知道絲襪?拿塊黑布也行啊……”
魯妙子像個小學生一樣只知道低頭應答。
話分兩頭,商秀珣正在飛馬大廳接待李閥和瓦崗來人。李閥來人正是三小姐李秀寧,雖然楊廣未死,但李家已經積極準備造反了,這次李秀寧來飛馬牧場和商秀珣商議買馬和結盟之事。而瓦崗心中更黑,想一口吃下飛馬牧場,這次由李密的兒子李天凡和李密的鐵杆支持者“白衣神箭”王伯當前來,已經和四大寇密謀,準備裡應外合拿下飛馬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