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船上跟蹤算起,他下水來已經有大半天時間了,在水下不覺如何,但一出來頓時覺得星光大作,沒有工業汙染的世界,夜晚是如此的美麗。
商船竟然還停在遠處,這讓已經做好了沿河追尋蹤跡打算的許知非很是詫異,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在江面上來回亂竄了,烏龍舟雖好,但是耗費的法力卻是不在少數,在河底運使禦水決這種玩命的勾當,做一次就夠了。
才一靠近商船,立刻就被在桅杆上的瞭望手發現了,一聲長長的號角聲嗚嗚吹響,從船艙裡呼啦一聲湧出來一群人,為首的,赫然是一直被冰封的周浩!小東西更是歡呼雀躍著直接蹦了下來。
“公子,是公子回來了!”
“許公子回來了,許公子回來了。”
……
船上沸騰了,自從下午時分,許知非忽然不見了之後,船上就是謠言紛紛,有的說許仙長是仙人下凡,不忍黑水賊荼毒生靈,所以去朝他們老家去了,但也有的人說許知非是得罪了黑水賊,所以被秘密抓走了,咱們還是快點開船跑路的好,免得被連累了。
雙方各執一詞,各自都有一定的道理,畢竟許知非消失的不聲不響的,就跟小東西說了一聲,這讓無法口吐人言的小東西如何是好,一個勁的唧唧亂叫也是無濟於事,幸好這時周浩卻是醒了過來,一舉震碎了堅冰,了解情況後二話不說,一掌就把趁機鬧事的船二打了下去,這才定住了局勢。
“做得好。”簡單的誇獎了周浩一句,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親昵了一下,許知非衝著船上眾人邪異的一笑,兩道粗大的水流衝了上去,一道串起連成一串的十幾個黑水賊,另一道卻是分成兩股,將張靈兒和小秋溫柔的拉了過來。
這一戰之後,自覺大有進境卻遲遲無法突破黑水真法第二層,許知非窮搜得來的傳承知識,終於找到了可能的症結。
神宗魔門的法門,乃是效法上古神魔,通過喚醒體內的神魔血脈來修煉,與道門道士的修煉截然不同,而最大的差異不是功法,而是在心性之上。
道門之士,以太極八卦,五行七星,河洛星象為道理,勾通天地元氣為根基,要求弟子清心寡欲,才能更好的理解玄奧的功法,要求弟子一心向道,才能在步步荊棘的道路上堅持走下去。
而神宗魔門則根本不看這些!以追求上古神魔之力為目標,崇尚自然,不分善惡,任意所為,無拘無束!
重點就在這無拘無束之上!
不論是世俗的禮法,還是什麽修仙界的秩序,甚至是魔門內部的法規,如果阻礙了修煉,那麽,就要毀棄!
龍性本淫,是以修煉黑水真法之後的許知非才會每每熱血上頭,無法自持,若修煉的道門功法,此時謂之心魔劫,自是戰戰兢兢,清心寡欲,以圖驅除心魔,度過了就是道心精進,順帶的功力大增,一舉突破感應期,如是一時貪歡,就是元陽盡失,功力盡廢的下場,!
但是神宗魔門弟子,要毛的道心啊!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許知非捫心自問,發現自己挺喜歡張靈兒的,那麽,就把人帶走再說!至於小秋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在這個世界上也到了嫁人的年紀,而且十六歲的小丫頭,不算幼女了啊,警察叔叔也判不了刑的。
對著嚇得花容失色的二女微微一笑,“許某在水下得了一座洞府,想請二位前往一觀,順便還有件事情商量,二位小姐且先做好。”
小秋怯生生的看著船內空間,雖然對內外不相符的船體大小有些好奇,但是她關心的卻不是這個,“許公子,我只是小姐的一個丫鬟,不是小姐……”
許知非嘿然一笑,吐出一句令人震驚不已的話來,“沒關系,不管以前你們什麽關系,等嫁給了我,在我這一概平等,恩,你不介意以後叫你家小姐做姐姐吧?”
“誰,誰說要嫁給你了!”張靈兒嚇得大張著嘴,半天也合不攏,哆哆嗦嗦的擠出這麽一句話來,小秋則嚇得閉上了眼,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許知非不滿意了,斜著眼看著她倆,“喂,我說我有那麽差勁麽?好歹俺也是個修仙者啊,難道是配不上你們?”
猛的探過頭去,“難道是你早就有了婆家,或者是相好的?”
張靈兒心裡劇烈的波動著,現在騙他說自己早已字人會不會有什麽轉機呢?但是隨後許知非說的話讓她徹底沒了選擇。
“恩,沒關系啦,你要是許配了人家,我就去讓他們主動退婚,若是有了相好的,我就殺了他,這樣總成了吧。”許知非故作囂張的說道,見多了現代獨立女性,面對著古代的溫婉可親的少女,總想逗弄兩下。
忽然展顏一笑,“算了不逗你倆了,我請你們下來,只是帶你們遊覽一下滄河水底風光罷了,順便讓船上那群家夥著著急,竟然敢質疑我,哼!”
張靈兒和小秋對視一眼,眼中寫滿了不信任。
嘿嘿乾笑了兩聲,許知非覺得這番話自己都不相信,但起碼,尷尬的氣氛算是緩和了下來,他開始操縱烏龍舟急速下沉,就不信水底奇幻的世界勾不起你的好奇心。
而這時張靈兒也真的開始思索起來,如果眼前這個家夥真的上門提親的話,自己老爹有幾分拒絕的可能?
要知道一個真正的有法力的修真者,不要說她們家這種商人家族,就是皇家也是趨之若鶩,視為高攀,別的不說,許知非如果顯露法力,就是跟皇帝要個妹子女兒甚至姑姑當老婆都不是問題……
這個問題一旦想通了,那麽剩下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雖然是禮法盛行的盛世,普通的夫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這不耽誤市面上各種才子佳人故事小說話本的流行,張靈兒天生麗質,讀這些故事之時,未免不會將自己代入其中。
白日夢都不知做了多少回,現在忽然看著舟外人所難見的異景,頓時覺得自己也成了話本的女主人,而他,是自己的天命之子麽?
這麽特殊的目光,帶著期盼,掙扎,謹慎,歡喜,遲疑,如果許知非還感覺不到的話,那麽他的黑水真法也就白練了,回頭給了妹子一個大大的笑臉,讓她的臉蛋頓時變得像是個紅蘋果一般。
張靈兒芳心亂跳,這一刻,明媚的笑容在她心中扎下根來,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男人長的還真不錯,而且器宇軒昂,有一種特殊的七隻,似乎,像是自己夢中之人啊。
許知非自然不是傻子,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妹子都一臉嬌羞了,你還不趁機而上,那麽活該你打一輩子的光棍!
而且現在說起來,俺可是高富帥啊!
給自己打著氣,許知非一屁股坐了過來,先是拉起小手,看看沒有大的反應,索性升起一面水牆來,將已經自覺堵著耳朵面壁的周浩和上躥下跳的小東西隔離開來,胳膊一伸,已經將嬌小可愛的張靈兒抱在了懷裡。
“靈兒妹子,可是想好了要嫁給俺了?”軟玉溫香在懷,一股香氣襲來,令得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長氣,這就是傳說中中的處子香氣麽?
被這一下子突然襲擊弄得手足無措,渾身酸軟的張靈兒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懷抱之後,心中轉而有些甜蜜,雖然羞澀還是佔了大部分,但心中對自己說,“這是他用強,不是我不知羞恥啊。”
嘴上卻是很倔,“誰答應要嫁給你了,不知羞……”只是聲音越來越低,若不是許知非耳朵靈敏,險些就聽不清楚了。
這難道就是口嫌體正直?許知非樂呵呵的抱著靈兒,隻覺心曠神怡,不時的舔弄一下晶瑩的耳垂或是帶著一絲少女汗毛的紅通通的臉龐,心中頓時胸懷大暢,牢固的關口有了些許松動。
“果然,是以往的經歷讓我有些拘束,有些放不開自己的心靈。”
忽然回頭一看,發現小秋一臉的幽怨之色,連忙一起抱了過來,這小丫頭更加嬌小,連一些重點部位都還是小小的,被許知非這一下子摟抱嚇得緊閉雙眼,不停的哆嗦著,張靈兒也是身體一僵。
一看不妙,有崩盤的趨勢,許知非連忙賭咒發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從今天起,靈兒你是許府正妻,小秋你是平妻好了,若我負了你們,就讓我……。”
話沒說完,就被兩隻小手堵住了嘴巴,更能明顯的感覺到,懷中的兩具嬌軀都是一松。
“原來你們一直擔心這個啊!”許知非有些好笑,“靈兒還沒過門呢,就開始爭起了大房的位置啊。”
張靈兒羞澀的低下了頭,閃電般的抽回去捂著他嘴巴的小手,卻沒有得逞,半路就被抓住,送到嘴邊深深的吻著,弄得她呼吸一陣急促,紅暈從脖子下蔓延開來,直到全身,一股好聞的香氣從身上散發出來。
小秋此時也沒了害怕之情,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小姐,在她的記憶中,小姐身上發出這種好聞的香氣,也只有兩次而已,這說明小姐現在心情很是暢快,就像十年前,小姐第一次織出第一匹金絲錦繡來的時候一樣。
“這個人,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麽?”小秋從小就做好了和小姐同時嫁給一個人的準備,現在面對俊逸不凡的許知非,不由得癡了。
烏龍舟十分迅速,片刻間就到了水府之前,富麗堂皇的簡直可以嚇死人間帝王的水府瞬間就將兩個美女驚呆了,眼睛中星星直冒,手裡抓著大把大把的珍珠走不動道了。
“嘿嘿,娘子,以後這些都是你的!”許知非抱著二女,親親這個,摸摸那個,十分的快活。
張靈兒咬著嘴唇,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放了下來,眼前之人,絕不是為了圖謀自己家產而來,那麽,他是真的喜歡上我了麽?我何德何能,只是人間一個小女子罷了,就算有幾分姿色,又如何能得仙人垂青?
一時間,歡喜的有些癡了,連許知非一臉壞笑的說了些什麽都不知道, 只是本能的恩恩連聲。
“靈兒,我帶你參觀一下水府。”
“恩”
“靈兒,你看這些長得亂七八糟的水族是不是攆出去,免得影響你的心情?”
“恩”
“娘子,夜深了,該安歇了。”
“恩”
扛起就走!妹子都答應了,還不上豈不是禽獸都會鄙視你,至於靈兒現在是不是神遊天外,那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了,許知非無恥的想道。
後殿中,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隨後一聲痛苦的呻吟後,是一陣令人臉紅心熱的聲音傳出,起碼小秋是坐立不安,隻覺渾身發軟,不知道該出去還是進去。
一陣水流將她帶了進去,“二老婆,你還想去哪呢?”渾身赤裸的許知非一臉的意氣風發,一邊將身下的張靈兒再次送上巔峰,使得她全身肌肉收緊,一陣陣控制不住的顫動,一邊解開了呆呆的小秋的衣服。
一副充滿了童真氣息的身體展現在眼前,稍微思考了下會不會被拉去槍斃十分鍾之後,一翻白眼,“我又不在地球,再說,現在誰敢管老子的家事,一棍子呼死他先!”提槍上馬,任意東西,隻覺無比的快活,二十多年生在法治社會帶來的種種心靈限制一舉告破,一種無拘無束,任意自由的種子在心中種下,早就達到了晉級要求的黑水真法第二層悄然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