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說是不是那個剛上船的家夥在偷看我洗澡?”張靈兒一臉的憤怒,攥著小拳頭不斷的揮舞著,胸口的高聳也因此波濤起伏。
帶著羨慕的目光看了眼小姐的峰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坦,小秋歎了口氣,一時間竟沒有心思回答小姐的問話。
“你個死丫頭!”張靈兒又好氣又好笑,自己的這個丫鬟真是天生的反應遲鈍外帶沒心沒肺,換個人當丫鬟敢這麽對主子沒過三天就能被打死。
熟練的一個腦瓜崩叫醒小秋,張靈兒叉著細細的腰部,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來,“你個死丫頭,還敢當沒聽見本小姐的話,看我大刑伺候!”
一陣互相的撓癢癢過後,兩個大小美女都是癱倒在床上,嬌喘籲籲,汗流浹背,隱約間一些地方就露了出來,現在是盛夏,所以本來穿的就少,現在被汗水一浸濕,更是散發出一種勾人魂魄般的美麗氣息。
可惜,許知非現在正在練功之中,看不到這一幕了。
大船順流而下,走得飛快,倏忽間就是百裡之遙,滄河河面寬闊之極,不時的有其他船隻越過,水中片片白帆競渡,河鳥飛翔藍天之上,不時地抓出一條魚兒仰頭吞下,再快活的抖一抖羽毛,白雲悠悠,河水碧綠幾可見底,勾勒出一幅醉人的畫面。
許知非仰面朝天躺在甲板上,作為一艘商船,甲板自然不是很乾淨,但許知非只是稍微招來一股水流,就像是高壓水槍一般,直接將整個船身都衝洗了一遍,不客氣的說,整艘船的漆都讓衝掉一層,顯得十分鮮亮顯眼。
露了這麽一手的許知非自然沒人敢上前打擾,任由他躺在前甲板之上曬著太陽,一股股水氣聚集成一條繩索,一頭連著河底,一頭直通他的身體。
僅過了這些天的休養,周浩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體內生機開始恢復,身上的傷疤也都重新長出了新肉,除了一些內傷可以說已經好了。
一個穿一身綠色衣衫,個子矮矮的小丫鬟躡手躡腳的爬上甲板,踟躕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小秋,你有事麽?”許知非眼都不睜,懶洋洋的說道。
小丫鬟小秋本來就有些猶豫,不知道打擾了仙師修煉會不會被吃掉,忽然聽到這個仙師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驚,難道他早就打算吃掉我了麽?
嘴一扁,小秋眼中霧氣蒙蒙,“不要,不要吃我啊,小秋的肉都是酸的,一點也不好吃啊,不要吃我啊……”
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淚珠來,小秋哭泣的聲音頓時就將全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雖然明知船上的仙師法力高強,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但是這些水手們還是站了出來,一股堅定的氣勢彌散開來。
許知非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的小丫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誰告訴你我會吃人的,你看我長得像是吃人的妖怪嗎?”
張靈兒這時已經跑了上來,看到這個情形頓時大驚失色,喝退這些水手後才一臉慌忙地跑了過來,屈身行禮。“小秋年紀尚幼,不懂事,有得罪之處還請大慈大悲的仙長見諒,您就可憐可憐她吧,求您了。”
一彎腰之間,許知非正好看到了那一抹柔膩的如同最精致的瓷器般的乳峰,頓時就感覺血液往下走,嗓子眼裡一陣發乾。
“咳咳,那個,張小姐不必多禮,我不是那種胡亂罪人的家夥,你沒必要這麽客氣,說到底,我是不請自來搭船的人,承蒙小姐這些天的照顧,還沒有答謝一二,怎麽會怪罪呢?何況小秋天真爛漫,我實在是喜歡的緊,又怎麽會怪罪於她?”
不自然的動了動,將不老實的小兄弟藏起來,許知非暗自納悶,自己不是這麽急色的人啊,怎麽現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見一個女的就想摟進懷裡?經歷蒼老師多年的熏陶,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的乳溝就迷惑住了?雖然那個確實不小咳咳……
張靈兒注意到了許知非的不自然,小臉一陣羞紅,但是此刻船上她最大,對於這件事情必須處理好了,她可是比其他人更知道修仙者的厲害之處,萬一這個人心存怨恨……。
小秋此時早就停止了掉眼淚,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許知非懷中的小東西,眼中露出看到了最心愛玩具的光芒,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抱向了一臉懶散曬著太陽打瞌睡的小東西。
張靈兒心一下子提到了胸口,小秋這個死丫頭,怎麽這麽不懂事,也不想想修仙者身邊的東西,能是簡單的寵物嗎!“不要……”
話沒說完,小東西已經一躍而起,他可不是真像外表那麽萌,掌中五根閃耀著寒光的細細指甲彈出,下一刻就能勾出滿天的血花來。
“小東西住手!”許知非也是大驚,誰能想到這個小丫鬟是如此的大膽,竟然敢自作主張的去抱小東西,這下要是真死了,心中不免遺憾,這麽俊的小丫頭……
小東西聽到許知非的話,爪子一收,化作了胖乎乎的肉墊,在小丫頭的肩頭上一踩,落在了她的懷裡,舒服的拱了兩下,發出一陣唧唧聲來。
“看來他倆挺有緣分的。”許知非一笑,沒看出來這個小東西也是個色鬼,看見是女的就順從了,不過,我為什麽會用一個又字?凌亂了……
天色很好,陽光明媚不由的讓人心情暢快,所以張靈兒也沒有回船艙中去,反正這個仙長看上去並不像是傳說中的邪魔妖道,除了有點色色的之外,看起來還挺舒服的,所以,她就在許知非的邀請下,半推半就的坐了下來。
話說席地而坐對於她這種大家閨秀來說,還真是第一次,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將什麽禮法,規矩都拋之腦後,這種自由的感覺,讓她的小臉通紅,鼻窪見汗,但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許知非手一招拿出一桶葡萄釀來,這也是船上的東西,不過也沒人對他不告自取有意見,打了個響指,一大塊冰塊頓時憑空出現,凝結成各種各樣的怪獸的樣子。
這一手法術讓兩個小丫頭吃驚不已,但更令她們眼冒小星星的是這些怪獸那呆萌可愛的造型,什麽皮卡丘,功夫熊貓,毛怪,大眼仔,猛獁象曼尼,地懶希德……
看著兩個小丫頭崇拜的目光,許知非一臉得意,胸懷大暢之下自然的放松了對周圍的戒備,也是啊,這茫茫江面上都是客船,哪裡有什麽危險?
但是就在三人玩的不亦樂乎,許知非一臉壞笑的調戲的張靈兒妹子滿臉通紅之時,船底一聲巨響,大船隨之一晃,張靈兒發出一聲驚叫就被甩出了甲板,向河面掉了下去。
許知非臉色一僵,隨之是勃然大怒!
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跟妹子輕松的聊天聊這麽長時間,竟然有人敢來破壞!不管是誰,你都死定了!
一道水氣彌散開來,頓時將整個大船籠罩在其中,船上的一切都是清清楚楚的顯在心中,手一招,一道柔和的水流噴湧而出,將掉落的張靈兒輕輕卷起,送到了許知非的懷裡。
抱著柔軟的嬌軀,許知非隻覺心中一陣火氣上升,運起天賦才克制下去,“難道是我練功出了岔子?”
不過這並不耽誤他一邊趁機安慰一邊吃吃小豆腐,比如拉拉小手啦,蹭蹭臉頰啦,擠一擠高聳啦,偷偷親一口啦,額,被拒絕了……
船底漏了個大洞,呼呼的水竄了進來,船頭鄭玄一臉鐵青的手持鋼刀狂亂揮舞,向大洞旁邊一群身穿黑色水靠的人砍去,“黑水賊,你們竟然敢打張家商船的主意,你們是不想活了吧!”
黑水賊,是滄河上一支神秘的水匪,人數不多但出手精準,狠辣無情,慣於從船底將商船鑿沉,然後再從容的掠走財物,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違反常理了。
要知道現在的水匪打劫商船,最多的還是跳幫對砍,連火油都舍不得用,因為他們已經將船上的東西看成了自己的,怎麽會舍得毀壞?更別說將最值錢的商船鑿沉了!
而且人不是魚,不可能長時間的在水裡生活,就算是練武到了半步先天之輩,入水時間也不過是一刻鍾而已,怎麽可能這樣打劫法?
但要說黑水賊全是能長時間在水下的先天高手那就更不可能了!
黑水賊們都是悶聲不吭, 只是揮舞著短刺,將自己護了個密不透風,任由一隊隊的水手們拚死搏殺也不後退一步,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等船沉沒了再說。
張靈兒聽到喊叫聲中有黑水賊三個字,頓時臉白如紙,據她所知,黑水賊出手三十九次,無一失手,而且被鑿穿的商船,上面的人無一生還!
“許公子,還請您出手相助,靈兒感激不盡!”盈盈拜倒在地,張靈兒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他,小秋也連忙跪倒在地,圓圓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許知非本來對這些水賊也沒有什麽好感,但是現在心情莫名的好轉過來,看他們竟然有些順眼了,“靈兒請起,憑你我的關系,這點小忙啟用如此多禮?看我略施手段,將那些什麽黑水賊擒上來!”
禦水決一起,湧入了船艙內的水流忽然活了過來,如同道道靈活的繩索一般,自動地穿行起來,在黑水賊身上一陣亂竄,互相結合起來,頃刻間就將十幾個黑水賊綁的如同粽子一般,任由他們百般掙扎也無濟於事。
但是其中一個身材尤其瘦小的家夥,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竟然猛的掙脫了水流的束縛,一個魚躍撲進了水中,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許知非輕輕的咦了一聲,收回了正要發出去的法決,似乎,自己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