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這麽巧吧?”心裡嘀咕著,面上卻顯得很是恭敬,“晚輩踏入修行之路日淺,家師曾吩咐過晚輩,若是見到了前輩們,定要恭敬請教,不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老酒鬼斜著眼看了許知非一眼,眼神古怪之極,“難道是這些年不出來走動,都沒人知道老夫了?也罷,看你年紀小,老夫不與你計較,老夫人稱酒鬼曹白喝,生平最善於蹭人酒喝,而且從不付帳,你小子還不快把酒席擺上。”
一個金丹真人上來賴自己的酒喝,那還有什麽可說的,立馬吩咐一身冷汗的張老爺去設宴,自己陪在老酒鬼的身邊,不過越看越覺得這老家夥有種熟悉感,但這怎麽可能!
許知非十分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酒鬼!
“但這股熟悉感又從何而來,為什麽我會知道曹老酒鬼的酒葫蘆下半部分裝的其實不是酒,而是熾陽果汁液?”許知非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大,就像是腦子裡塵封的記憶不斷出現一般。
老酒鬼雖然醉眼懵懂,但是心裡卻十分清醒,早就看出許知非的不對勁來,這小家夥一直看著老夫的酒葫蘆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想喝老夫的酒不成!這小王八蛋膽子倒是不小。
“小子,想要的話就來一口!”碩大的紅葫蘆照著臉就扔了過來,幸虧反應敏捷,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是身體本能的一縮頭,伸手抓住了酒葫蘆。
也不客氣,擰開塞子,手在酒葫蘆底部微微一按,就是一大口酒吞落,烈酒一入口就感覺像是火燒一般,喝下去之後更是轟然有聲,像是爆炸一般發出巨大的熱力來,讓他整個身子都是暖哄哄的,要知道修煉了黑水真法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身體暖和,平時雖然體溫恆定,但卻有些偏低,畢竟黑龍,掌控的是冰寒無比的玄冥真水。
“好酒!”許知非身子連續三次震顫,渾身毛孔中都噴出一股熱浪來,熱浪翻滾,竟然隱約形成了一個小太陽的模樣,熾陽果!這必然是熾陽果的汁液所致,剛才試探的打開記憶中的機關,竟然是真的!
老酒鬼一見之下,立馬翻臉了,一把搶過葫蘆來,指著許知非鼻子大罵,“好小子,竟然用這麽一手偷老子的熾陽果汁喝,還裝作不認識老夫!說!你師傅是那個老王八蛋,竟然叫他徒弟騙老子!”
這口酒一下肚,許知非就知道這些記憶是從哪來的了,竟然是那個倒霉的桃花教主!
大段桃花教主的殘存記憶被他翻閱出來,這些記憶平時就像是存儲在F盤裡邊的學習資料,不經過主動翻閱是不會出現的,只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許知非,讓他知道,有這麽個東西。
原來,這個老酒鬼,竟然是和桃花教主一樣,都是三百年前縱橫的人物,而且,關系十分的不一般,因為兩人性子都是十分的怪異,動輒殺人,所以被外人稱作酒色雙魔!
沒想到,這個老酒鬼竟然也能夠凝結金丹,當年許多人都不看好的酒色雙魔,竟然雙雙結丹成功,真是令人驚訝不已啊。
“前輩且息怒,家師的名頭說出來您必然知道,他老人家放晚輩出來闖蕩之前,曾有言,若是遇到了一個老酒鬼,那麽不必客氣,把他的熾陽果一口喝乾就是了,因為,這是您老欠家師的。”許知非嘻嘻笑著,一臉的輕松愉快。
這熾陽果,經過了老酒鬼的煉製,不但大補元氣,而且別有一功,那就是可令人陽氣大增,夜禦百女而不疲倦,之所以桃花教主和老酒鬼交好,也是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常來騙他酒喝。
老酒鬼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包子都大,“你小子可別告訴我說你師父是俞菊花那個老不死的!老夫眼不瞎,你練的水性功法,跟老色鬼須不是一個路數。”
“俞菊花……”許知非心裡狂笑,這名字太惡搞了。
“家師自稱桃花教主,卻不知是不是您老所說之人,至於功法,小侄卻是雙修……”身上桃花片片飛舞,組成了一個華麗的護盾,防禦力先不去說它,卻是美不勝收,勾引小姑娘再好不過了。
看到這一幕,活像是吃了三個蒼蠅,老酒鬼的臉一下子抽成了包子樣,“見鬼,難道是說真的是禍害活千年?那個老色鬼怎麽還沒死呢……”他卻不想想,他自己也完全可以套用這句話的。
“那個,你師父他去哪了,怎麽這幾百年都沒有音訊,就連老夫都以為他已經過世了呢,為此還痛哭了一場,不成,把你師父叫出來,老夫要好好的向他討回這筆帳來!”老酒鬼坐定身子,灌下一大口酒後,拍著桌子叫囂著。
“你要是想見俞老鬼,自己抹脖子時最快捷的方法。”許知非內心嘀咕著,面上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家師也是十分想念前輩,不過他老人家這些年一直在閉關苦修中,若不是機緣巧合收了我這個不肖弟子,定然是要到了元神大成,才會出山的,您老明鑒,當年的事情鬧得可是不小……”
老酒鬼嗤的笑了一聲,“就憑那個老色魔,還想要元神?做他的白日夢去吧,小子你明說那老東西壽限到了快死了還有點可信。”
許知非淡淡一笑,也不說什麽,正好這時候張老爺戰戰兢兢的帶著十幾個仆人,端著一桌酒席送了上來,十分的豐盛,殷勤的給老酒鬼倒上酒,布上菜,這才自己坐到了另一邊。
老酒鬼吃喝的不亦樂乎,許知非在一邊相陪,一口菜沒吃,表現的十分有禮。
之所以如此,不是他癡傻了,真把自己當成了桃花教主親傳弟子,而是因為他知道,在修仙界想要混出頭去,沒有一個後台支撐著真是太難了,如果實在沒辦法,他只能小心謹慎的靠自己滿滿混,但是現在有了一個現成的靠山,為什麽不利用一下呢?
真實的修仙界,可不是他打下的那一個水府那麽簡單,在這裡有無數的門派,家族,散修組織,結成了一張巨大的網,一個沒有後台的人貿然闖入,不碰個頭破血流才怪!
直到上了三次菜,六壇酒之後,老酒鬼終於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喝好了,用侍女送上來的水洗了洗手,老酒鬼對他一招手,“小子,想必你是要踏入修仙界的,不如就先跟著老酒鬼我先混一段如何?正好老夫現在有件事要辦,缺點人手。”
大喜過望,原來還想著怎麽開口呢,這下好了,老家夥主動要求,“全憑師叔吩咐,知非無有不從。”
老酒鬼擺了擺手,“老夫要做的事很大,成了的話聲勢未必比你師父當年的小,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若是答應的話,就先去把漢口縣知縣家裡邊的鬼收了,要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來,也就別來送死了,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酒鬼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大袖一揮,帶著一身的酒味衝天而起,轉眼就消失不見。
看著老酒鬼遠去的身影,許知非嘿嘿一笑,“這老家夥的話,不能全信,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他的性子有沒有變化,要是在壽限之前變了性子,不像以前那麽直爽,豈不是把我坑了?”
跟老酒鬼齊名百年之久的桃花教主,對他自然是知根知底的,甚至若不是因為他肆意**婦女的名聲太爛,以老酒鬼直爽的個性,倒還未必就會被人稱為酒色雙魔。
“不管那麽多了,這是我能找到的進入修仙界的最好的機會了,不論如何都要試一下。”許知非下定了決心,想要繼續提高修為,靠著閉關是很沒有效率的事情,而且黑水真法必須要在爭鬥中才能進步,而在紅塵俗世又很難見到修士,進入修仙界刻不容緩!
不過現在麽,被一口熾陽果補得陽氣上升,血液凝聚向一個地點的許知非,想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把自家的兩隻小美女,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躪一番!
神念展開,瞬間鎖定住了靈兒的位置,懶得走門了,直接沿著最短的距離,照著牆壁就穿了過去,穿牆術終於穿了一回牆壁。
腳不點地的遁進屋裡,頓時目瞪口呆,只見小小的房間內,繡花床上兩具雪白的身體裸露,一個三十許的婦人,正在細心的指點著大張雙腿的小秋如何僅憑腰力做出顛簸的馬背效果。
“啊……”靈兒感覺比較靈敏,一回頭正看見了目瞪口呆的許知非,頓時羞得尖叫一聲,忽的一下子鑽進了錦被之中,身體不斷的發抖,心中更是亂成一團,“怎麽辦,怎麽辦,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他看到呢,他會不會認為我很不知羞恥啊,怎麽辦啊!”
小秋卻表現的很坦然, 也許這跟她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小妾有關,看到許知非看著她的**,只是微微一頓,就面帶嬌羞的打開雙腿,任由他觀看起來,而且,微微顫動的兩片鮮紅的蚌殼,竟然濕潤了起來,看的許知非火氣上升,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這個小妖精就地正法,痛打三千軍棍。
床上的中年美婦卻是處變不驚,顯出一副大戶人家正妻的氣度來,“想來這位就是我那丫頭看上的夫婿了,卻是長的一表人才,老身就將這倆丫頭,托付給你了,寒門教養少,若是這倆丫頭有什麽錯處,還望多多擔待才是。”
許知非深深的施了一禮,“嶽母大人說的哪裡話,小婿對她們歡喜還來不及,怎麽會傷害她們,請嶽母大人放心,日後定然會好好對待她們。”
含笑掃了一眼許知非突起的帳篷,這位美婦揮了揮手,“仙家卻是不需要這麽多的俗理,給你安排的院子是東邊的那一間,夜深了,就去安歇吧。”指了指還在亂抖的被子,示意許知非把靈兒一起帶走。
按捺住興奮,對嶽母再施一禮,被子自己卷起小秋和靈兒來,跟在他身後出了房門,飛進了旁邊的院子中。
“你們都出去吧。”迫不及待的攆走丫鬟們,許知非打開被子,怪叫一聲,“夫人,不知道學到了什麽東西,待為夫檢查一番!”
一室皆春,大補一番的許知非,殺的兩人潰不成軍,連連討饒,床單都換了三條,這才勉強睡下。PS:等下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