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盆水再次將習南弄醒,習南醒來傅龍繼續自己的動作,每一道都劃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在雕刻一個精美的藝術品一樣。夜晚年華酒吧裡的客人把酒言歡,與外面不同地下室裡面則是在進行一場手割人肉的精美動作。
習南一驚渾身是血了,嘴裡不挺的在痛叫著,每次昏倒木頭都會一盆水把他弄醒,習南恨不得能來個痛快的死法。
看的差不多了,傅龍停止了手中的手術刀,“習哥,何必呢!說吧!”傅龍現在像一個誘拐小朋友的大人一樣循序漸進的想把習南的話調出來。
習南低哼一聲,“你想多了,我是不會說的,呵!”‘咳咳’習南的話剛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傅龍一拍額頭,這個人怎麽這麽硬呢?哎!沒辦法,傅龍再次拿起手術刀,這次不再是輕輕的劃了,而是每一刀都是深可見骨,“木頭拿鹽巴來。”傅龍將之前劃過的傷口再次重新用力加深,接過木頭遞來的大粗鹽巴,開始一把一把的往習南的身上撒。‘啊!’習南快要崩潰了。
“說!遙控器到底在哪兒?”
“我……我……說!”習南虛弱的回答道。
“草!早知道這樣你何必堅持那麽久。”
“遙控器不在我身上,而是在高總的身上。”習南虛弱斷續的說完這句話變低下頭,木頭手摸向習南的鼻孔,“沒有死,還活著。”
“MD,弄醒他!”傅龍生氣了。
木頭一盆水再次澆醒他,傅龍一把抓住習南的頭髮,湊近他臉龐,“遙控器高總放在哪兒?”
“我不知道……!”
“MD!”傅龍一腳踹向習南的胸口,習南連著老虎凳直接倒在地上。‘咳!’習南吐出一口鮮血,傅龍蹲到習南身邊,狠狠的將手術刀插在習南的心臟,“你可以去死了!”
傅龍站起來一句話也不說,這種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滋味真難受。
“龍哥!”木頭來到傅龍跟前拽了一下傅龍,傅龍回頭看向木頭,木頭嚇的一身冷汗,這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啊,豹子、老虎?不這是一種凶手的眼神,眼中布滿了紅色。
傅龍看是木頭,“你跟小六先出去,等會我叫你們進來你們在進來。”
木頭跟小六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地下室,見木頭跟小六出去後,傅龍一腳狠狠的剁在已經死去的習南頭上,從身上掏出三根銀針,兩手並用指揮銀針快速的穿過習南的身體,反反覆複,直到習南身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小針眼後才停止手中的動作,看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習南,傅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是解恨了,但是地上的習南可就慘了,習南的臉上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洞,鮮血透過這些小洞咕嚕嚕的向外冒著血。
傅龍重新點著一根煙,雙手插兜走出地下室,門外木頭跟小六在等候,看到富隆出來齊聲叫,“龍哥”
“你們把他的屍體燒了,不要留下任何東西。”
“知道了龍哥。”兩人走進地下室,從一個牆角拿出一通汽油,剛走到習南身邊,木頭差點吐出來,小六直接忍不住蹲在習南屍體旁邊就狂吐起來。任他們大小風雨全都經過,什麽樣的死法沒有見過,但是重來沒有見過這麽慘的,就算他媽過來也認不出來了。習南的整個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鮮血冒出凝固,將整個臉全都給蓋住了,猛的一看好像習南的臉沒有人皮似得。
木頭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將汽油淋到習南身上,將地上狂吐的小六一把抓向後面,掏出打火機,點著後扔向習南的屍體。
小六已經停止了嘔吐,但是胃裡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抽搐,“木頭,這景象你見過嗎?”
木頭點著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沒有,從來沒有見過,一般殺人最多是將人頭給砍了,但是龍哥沒有這麽做,明顯剛才讓咱們出去,他在這裡折磨習南的已經死去的屍體。”
“龍哥跟他有多大的仇恨啊!”
木頭將手中的煙頭扔向還在燃燒的習南身上,“廢話,你身體裡面按個炸彈,按炸彈的人又不告訴你控制器在哪裡,你不生氣嗎?你不害怕嗎?”
“哦!也對。”小六只能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客人甲
“沒有聞到啊!什麽味道?”客人已使勁聳了聳鼻子也沒有聞到什麽。
“像是……!對,像是燒動物屍體的味道!”客人甲很是肯定的說。
“切!扯淡, 又不是燒烤!”客人已打擊的回答。
“真的,我真的問道了,你們沒有聞到嗎?”客人甲還對著桌子邊其它的朋友說。
“得了,別聞了,就你鼻子尖。來,喝酒!”其它朋友勸說道。
“我真的聞到了。”客人甲端起酒杯還在小聲嘀咕著。
“龍哥,都處理好了。”出門看見龍哥不在的木頭跟小六,來到傅龍的辦公室。
“恩!”用手托著下巴在思考的傅龍低聲回答了一聲。
“小六!”
“是,龍哥!”小六還在想剛才習南的的慘狀,聽到龍哥叫自己,猛的驚醒,心臟噗通的快速跳動的,立即高聲回答來掩飾自己剛才的走神。
傅龍看了一眼小六,“哎!算了,你也累了早點去休息吧!”
“是,龍哥。”
見小六走出房間,傅龍讓木頭坐下,“木頭,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木頭思考一下,“龍哥,這件事是有些殘忍。”
“你也這樣認為嗎?哎!”傅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接著又說道:“我不想混黑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就是想把我身上的定位器取下來,然後重新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著平凡的日子。”
“龍哥,你累了,你先早點休息吧!但是我要把剛才後面的話說完,你想想吧!不管做什麽兄弟我是支持你的。後面的那句話是混道上的那個不狠,你不狠別人狠,那麽咱們就無法立足。想讓別人臣服的話必須要做到比別人更狠。混黑道是一個不歸路,既然一腳踏進來了,想在出去不是那麽容易的。”木頭說完後就走出了辦公室,留下傅龍一人靜靜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