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火焰在燃燒,光霧氤氳,有陣陣怪叫傳出,令凌峰驚異。他運轉神力,雙目變的深邃,透過光霧與火焰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啊!好爽,喔!全身舒態,本凰這是要真正涅槃成凰了嗎,啊!好舒服。”火鴉叫的那是一個猥瑣,看的凌峰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啊抽,這家夥居然在突破。。
“嗷~哇哈哈,好爽,本凰真是天賦絕倫呐,啊哈哈,看以後還有誰敢來搶本凰的烤肉吃,嘎嘎嘎,第一個就要鎮壓凌小子。”
半晌後,霞光消失,火焰熄滅,火鴉邁開鳥丫子走出,昂首挺胸,精神抖擻。它一隻眼睛緊閉,另一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歪著小腦袋斜覓凌峰。火鴉很直接,虛化出一隻翅膀,能有幾丈長,向前橫掃,這個地方頓時飛沙走石。
凌峰以掌相迎,將翅膀抵住,他抖臂,將虛翅擊碎,且演化金行符,一座九層石塔符號閃爍,隆隆鎮壓向火鴉,將其收了進去,不斷震動。
“轟”
火光淹沒石塔,讓其重新歸為了符號,最後湮滅。火鴉長鳴,展翅飛出,全身羽毛烏黑亮麗,符號鏗鏘烙印其上,它已有了一番不凡神姿,透發強大的自信。
“有朝一日本凰雙翅一展極速千裡,萬火焚天,焚盡億萬裡河山!”
“若我第一個境界圓滿自可輕易越階斬了這等凶獸。”火鴉看向巨猿的屍體,如是開口。
“少再嘚瑟,趕緊下來,要趕路了。”凌峰撇嘴,不過心中不得不驚訝,火鴉進步真的非常大,若在同階不動用大神通的情況下他都不見得能鎮壓。
這時小刺蝟也醒了,迷迷糊糊。
“走吧,距離外界應當不遠了。”凌峰道,祭出黃葫蘆將巨猿收了進去,火鴉和小刺蝟跳到他肩頭,開始趕路。
兩日後凌峰走出,來到了一處城池,比起之前到過的雪月城還要宏偉與繁華。
他進入城中,傳來的嘈雜聲一時間讓他腦袋發脹,暈暈乎乎。
“紅塵呐。”凌峰感歎,在城中轉了轉後來到一家酒樓坐下,點了一桌酒菜小飲。
“你們說現今之勢年輕一輩中論起修為天賦最傑者為誰?”鄰桌有人談論,“我南瞻部洲這一世英傑輩出,繁盛遠超以往啊。”
“南瞻部洲。”凌峰抿了抿小嘴,對於外界的格局這半年來了解一些。
人族有九州,他現在也聽聞過五洲而已,以中洲為核心,以東為:東勝神洲;以南為:南瞻部洲;以西為:西牛賀洲;以北為:北俱盧洲。至於其余四洲未曾聽人提及,不是很了解。
這五洲每一洲都廣袤無垠,普通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飛跨一域,因為面積太大了,無邊無際。南瞻部洲西北部有十萬大山,而凌峰的村子就位於十萬群山外圍區域,人跡罕至,與世隔絕。
“聽聞近幾月來少年人石不凡橫空,曾會戰過不少年輕強者,出道至今未嘗一敗。”有人開口。
“盧申當為俊傑也,有人言他是自某一教門中走出的子弟,絕對飛凡!”
“我南瞻部洲有程化,十七歲而已,一日間連斬四名處於第三個境界老修士,將來必可成一方巨擘!”
“風城杜家也出了一位罕見的天才啊,名為杜晨吧。”一位中年人道。
“杜家?唔,那個杜晨似乎還有一位兄長,更加了不得,只是沒人見過他出手。難判真假。”
“不過你們聽說了嗎?幾個月前有一個少年惹怒了杜家,斬掉了杜家族主最小的子嗣,還被他逃了。杜家人至今都在震怒,風波難平啊。”
“我聽說過,那個少年曾於一夜間連斬三名第二個境界的老輩人,天賦不差。不過可惜了,杜家人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一人歎息。
“我怎麽聽說那還是個孩子啊,恐怕也只有,不過五歲。”
“嘩!”
此話一出酒樓內一片嘩然,人們全都愕然, 這若為真,那個孩子得擁有多高的天賦啊,簡直堪稱妖孽!
“是真的嗎?那豈不是能與某些大教費心培養的核心子弟相比了?”有人震驚,深深明白那樣的人有些多大的潛力。不過很快又都平靜了下來,開始談論其他話題。
凌峰啞然,起身就要離去,不過無意間又聽到了一些傳聞,最近這座城池不安寧,有人在這周圍發現了一處古跡,據傳可能是一方教祖級人族坐化後遺留下的。現在消息傳的很快,這片區域不會安寧,不久後會有大戰。
凌峰離開酒樓,先找了處住所,這一夜沒有發生什麽,他一直在思忖對策。
凌峰需要磨練,而今這裡風波起,注定要有很多其他地域的天才來此尋機緣,爭鬥自不會少。只是這實在太危險了,動輒就有隕落的危險,只因他還未成長起來,修為還低,自保都困難。
教祖級人物留下的遺跡,縱是大教的教主與一些大家族的族主都要動心,那樣所引發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意味著要屍骨成山。尤其是杜家的老輩人物一定會有人來,他若逗留性命堪憂。
南瞻部洲波瀾起,風雲將動。
………………
無謂乎所以,所有相皆是虛妄,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我當如是觀,每天都去睡大覺。(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