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眼球詭異,滴落的血珠洞穿小世界,湧動出一股磅礴的神力,震懾萬靈,壓的人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四象鎖天陣崩潰,地基四裂,古城坍塌,露出了其下鎮壓之物。
沒有的四象鎖天陣的束縛,原地出現一具屍體。這是一個半血肉半骨架的人形生靈,血肉分布不均,毫無生機。
尤其是這個生靈手中持有的一把天刀更加顯眼,相比起來自那生靈屍身內透發出的波動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很明顯持刀人並非刀的真正主人。
烏光閃爍,那把刀蕩漾出一層光幕,包裹了人形生靈的屍體,緩緩騰空。天空中的那枚眼球也在此時俯衝而下,融進了生靈空洞洞的骷髏眼窩中,歸為一體。刹那間山河動蕩,原本沒有生命氣息的身軀多出了一絲生氣,雖然微弱到幾乎不可覺。
其手中的天刀寒光爍爍,刀體不全,上面密布裂痕,仿佛一陣輕風吹過殘刀就要解體一般。但那種威勢卻令天地失色。這一刻乾坤為之顫,宇宙為之搖。
下方眾修煉者戰戰兢兢,心中生出大恐懼。
凌峰亦然,縱有兩件大.法器護持都感覺脊背發冷,這是來自骨子裡的寒意,可想而知那把刀的可怖。
何方教主倒退,佛祖也皺眉,凝視天刀,生出一股無力感。
“冥古斷天刀!”
佛陀自語,無論如何都不能平靜了。
至尊道兵!
在場的不少教主都知些來歷,古籍中多有記載。
民間墨書此刀,有詩一首流傳:
審判誅死生,殺伐動今古。
寒芒冷如月,濺血灼太陽。
嚇破狼虎膽,驚顫蛟龍心。
手起幽鬼哭,刀落神魂無。
錚錚然屠上天,鏗鏘乎葬萬靈。
兵成刃自缺,橫出斷蒼穹。
冥古第一刀,有名:斷天。為絕世凶兵,至尊所蘊道兵,曾以生靈千萬血祭,刀有形而無刃,可斬星辰,破天河,確取斷天之意,凡知其名者無不驚懼。
“斷天刀,弑蒼天。今番結下大過,我人族恐將有血劫。” 佛祖面帶悲苦之色,降魔杵金光萬道,準備護眾人離去。
界中界的神日綻放,熾烈的光照破永恆,光耀古今,直接降臨而下,這是另一股驚天氣息。
“轟!”
在劇烈的波動中這個世界湮滅,化歸混沌。外面小世界中修煉者惶惶,鷹鶴不能飛,猛獸不能行,氣氛完全被壓抑與不安籠罩。
凌峰等人被佛祖與諸教主合力度了出來,落在外面的小世界中。
“這天要塌了!” 火鴉縮脖子。
一個半骨體生靈衝出,手持那把殘刀,靜靜而立。
“哧!”
平淡的一刀,璀璨的光照耀,雪亮的刀茫透發而出,其所過之處空間盡歸混沌鴻蒙,巨石炸裂,靈湖蒸乾,大嶽成灰,數不過來的飛禽走獸被擦中,生命因不能躲避而終結,屍骨無存。
弱肉強食,在修者的世界中這是生存準則,一般的生命體在那種強者眼中脆弱如嬰孩,連螻蟻都不如,只能在其威壓下顫抖跪伏,無法動彈,更惶論發起反抗。
“我接引你等眾重返九州。”佛祖開口,大袖一撫便將數萬之眾納入了袍中,他以降魔杵打通一條瑩燦燦的通道,腳步踏了上去。
“鐺……”
這一聲鍾吟突兀,界中界中降落的那輪大日隆隆落下,鎮壓向殘刀,斷刀亦烏茫衝霄,逆天而上,在無法言喻的響聲中小世界一下子就被毀掉了大半,猛獸凶禽屍骸遍野,僅一次對擊而已便令這一小界變成了死域,星宇星光暗淡,星河湮滅,日月無光。
“噗!”
剛踏上接引通道的佛祖大口吐血,那條通道因這股衝擊被截斷,他則被震出,再次出現在小世界。
“我*%……,蒼天啊!大地啊!難道我英明神武的老人家要被葬送在此地嗎?嗚呼哀哉!長歎世道不公啊!!!” 薑子牙垂淚。凌峰,諸教主在內的萬余人分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世界內。
“阿彌陀佛!” 佛祖歎息。
小世界的大地沉險,原本植被蔥愈,靈氣逼人的世界現在陰森森,連天空都已殘破不堪。
“咚!”
鍾聲再起,那輪燦燦太陽竟將持刀人撞進了大地深處,原地留下一個不可見底的深坑,黑幽幽。
“吼!”
一道血色光束自深坑中衝起,緊接著半骨體的生靈衝出,唯一的眼球中射出血茫,洞穿向大日。
那太陽的光芒逐漸斂去,露出一口巨鍾。此時延伸出一根根鏈條,舞動間霞光繚繞,震散了射來的血光。
第二件至尊道兵!
【話說本人突發奇想,決定寫幾篇與本書無關的外傳,『惡趣味搞怪外傳』,接下來在正文中發布,事先說好,不喜歡的莫要噴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