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薔薇往後退了一步:“雨下成這樣,你的血之驅動很快就會被洗掉的吧?”
“不會,我把血抹在了這裡。”潘達吐出舌頭,那上面鋪著一層殷紅的鮮血。
蜜糖?薔薇用手捂住眼睛道:“太惡心了,別讓我看男人的舌頭!”
“哦?你果真有恐男症啊?”潘達突然喜不自勝。
“多管閑事!你說話了?看來開口說話是不觸犯遊戲規則的吧?”
“當然,我可不會讓戰鬥無趣到那種程度。”
“少惡心了!你是擔心會害死自己人吧?在你的能力范圍內,所有人的條件都是平等的,我不能做的事情,你也不能觸犯,如此一來,你的能力也沒什麽可怕的!”
“沒什麽可怕的?那你試後退一步看看吧。”
“遊戲規則是後退的人會死?”蜜糖?薔薇扭過頭去對身後的巨人咕噥了幾句古代語,估計是叫他們站在原地別動。
“再試試叫我的名字看看吧。”
“遊戲規則是不能叫你的名字?少唬人了,最有可能叫你名字的就是你的同伴啊,你不管他們的死活嗎?”
“怎麽了?無法保持高姿態了嗎?不知道什麽行為會觸犯遊戲規則,一直處於疑神疑鬼的狀態中,你還能大言不慚的說我的能力不可怕嗎?你不敢後退,不敢叫我名字,當然,我也有可能會針對你的習慣而修改遊戲規則,比如撥劉海的人會死、推眼鏡的人會死,這些司空見慣的日常舉動,眼下卻極有可能是招來死神的禁忌……你要不要撩個劉海試試看?”
蜜糖?薔薇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想伸手推一推眼鏡,結果還是沒敢那麽做。
傑西卡道:“把洛妮和琺翠西交過來吧。”
洛妮和琺翠西剛從泥濘中站起來,又被一個巨人用腳撂倒在地。
潘達收起了笑容。
蜜糖?薔薇回過頭去向身後的巨人咕噥了幾句古代語,一個隻有四根手指的巨人咆哮一聲朝潘達衝過去,一拳擊在他身後的電線杆上,發出哐啷一聲響,空氣都搖憾了起來。然而潘達早就先他一秒以同樣的方式一拳擊中了巨人的腹部,將他打得跪倒在地,嘔出了胃液。
蜜糖?薔薇捂著鼻子道:“看來向你發動攻擊是不會觸犯遊戲規則的嘛!”
潘達道:“你很熟悉炮灰的用法嘛。”
“觸碰你也不會是禁忌吧?畢竟你無時無刻都在觸碰自己,而你的遊戲規則重組是適用於在場的所有人的無差別殺招,你也概莫能外吧?”
假奶妹有些沉不住氣了:“喂,你好歹跟我們打個招呼吧,遊戲規則是什麽?搞得我都不敢叫你的名字了呢!”
潘達道:“雨下得那麽大,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會出來了,隻要不把無辜的人卷進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予理會,你們也是洗滌者兄弟會的戰士,應該早就做好死的覺悟了吧?”
平胸妹握拳道:“沒錯!我隨時可以為了潘達大人去死哦!”
假奶妹怒道:“那我也不要被你誤殺啊!那也太愚蠢了吧?”
就在這時候,蜜糖?薔薇手機響了。她將手伸進褲兜的一刹那,動作突然活生生的停了下來,她突然意識到隻有機構的人才有資格使用移動電話,潘達當然不會不知道這一點,言念及此,她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遊戲規則和手機有關對吧,這既能防止我求援,而你們又絕對不會有手機……”可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潘達、傑西卡、平胸妹和假奶妹都哈哈大笑起來。
連跪在地上的琺翠西都嘲諷起蜜糖?薔薇來:“遊戲規則必須適用於所有在場的人,我們沒有手機,條件不對等的情況下,遊戲規則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你這白癡!”
“住嘴!”蜜糖?薔薇氣呼呼的掏出了手機,“誰?”
電話那頭傳來成年男子的聲音:“蜜糖?薔薇?我是犯規軍中將烈夫?法比奧……”
“哦?你就是那個今天剛剛到軍部報到的新人?庫爾沃德派你來支援?這裡沒你什麽事,叫個上將級別的人過來吧!”
“真遺憾啊,我還想試試看阿波羅到底給了我什麽樣的新能力呢……”
“阿波羅給你的新能力?等等,等等!你就是奧托一直囚禁在密室裡那個秘密武器?”
“奧托沒對你說過我的事嗎?他對你的防備之心可比傳聞更甚啊!”
“混蛋!少說廢話,快點過來吧!記得別帶部下,有神眷能力者在,人再多也隻是送死……等等,潘達你要幹什麽?”蜜糖?薔薇回過神來時,發現潘達和傑西卡已經打倒巨人救起了蕾妮和琺翠西,已經在悠哉悠哉的解去她們手上的繩子了。
傑西卡道:“記住了,和這種級別的對手對峙時,哪怕是分神一秒鍾,你也有可能會沒命的。”
只見蕾妮一把抱住了離潘達不遠的電線杆,無聲的飲泣著,潘達有點受傷的說:“為什麽……你寧肯抱電線杆也不理我呢?”
琺翠西道:“我們中了蜜糖?薔薇的精神能力――失焦,現在看到的東西和現實中的東西一律相差了三十厘米以上的距離。”
潘達摟著蕾妮的腰,看著她的眼睛道:“沒事了,等解決這裡的危機,我們就去救你的姐姐。”
假奶妹道:“走吧,聽對話的內容,她搬來的救兵似乎就是你叫我們去找的那個棺材裡的人――烈夫?法比奧!”
平胸妹道:“那個人不但很危險,還是個騙子來的。”
傑西卡道:“你們走吧,我留在這裡墊後,烈夫和我之間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交給你了,”潘達回首對假奶妹和平胸妹道,“回聯絡根據地吧。”
“是!”姐妹倆雙雙跟了上去。
琺翠西這才意識到傑西卡每次都是殿後的那個人,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欽佩。
雨勢將收的時候,鎮外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人未完全現出身姿,就先遠遠的問了一句:“傑西卡,你看過我的比賽嗎?”
“當然,你可是奪冠熱門。”
“你也不遑多讓,”烈夫?法比奧在滿是泥水的街道上站定,將披在肩上的黑色軍官製服輕輕抖落在地,“你的比賽我一場也沒有錯過,委實精彩,當時我就在期待著和你來上一場夜和幻的對決,可惜……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哼!那可難說。”
“為什麽要為潘達?芬奇瑞爾這樣的人賣命?每次都是你留下,他根本不顧你的死活,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效忠,加入我們吧,你怎麽說也是亞軍,在軍中絕對可以佔據一席之地。”
“那就是他的器量!遇事從不猶豫,知道該如何保存自己,知道該如何去爭取,像你這種還懷有美夢的人,是絕對不會理解的!”
“哦?你不肯加入犯規軍……那就讓我加入你們吧!夜之尼克斯,我的命是你救的,隻要你說一聲,我就加入你們!這是我的器量,懷有美夢的人的器量,你恐怕也是無法理解的吧?”
一旁的蜜糖?薔薇道:“不要太亂來了,烈夫?法比奧!你要背叛世界機構嗎?”
“你要擁抱我嗎?”烈夫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蜜糖?薔薇這麽一句。
“什麽?”蜜糖?薔薇往後退了一步。
“我們是夥伴吧?你想讓我站在你這邊為你戰鬥吧?既然如此,那就緊緊抱著我不要撒手啊!”
“傻瓜!你給我看清楚場合啊!”
“場合?那個女人曾經不分場合不分立場的擁抱了我,把我從地獄拉了回來!”烈夫?法比奧又轉過頭去對傑西卡道,“開口吧,有兩個在阿波羅嘴下死裡逃生的神眷能力者,你們興許還能多活幾天,你該不會天真到以為你們真的可以活著逃到冒險者航道上去吧?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蜜糖?薔薇用甜膩的嗓音道:“烈夫啊,看來你沒搞清楚他們為什麽要走這條路呢,歌姬鎮在半島上,那裡就有海域,他們為什麽要來五芒街鎮呢?你就沒想過嗎?”
傑西卡不為所動,兀自對烈夫道:“我不會讓你加入我們的, 你心不夠黑,做不了卑鄙無恥的事!你能對那些把你當兄弟姐妹的人痛下殺手嗎?你忍心*良家少女去出賣色相嗎?你能把心一橫抹殺掉整整一條居民街嗎?去做你的犯規軍中將吧,拚命往上爬吧!烈夫?法比奧,我不要你成為我的夥伴,這是我的器量!”
烈夫道:“……你們之所以走這條路,莫非是因為前第二直轄區區長‘神啟‘凡賽利?”
蜜糖?薔薇道:“沒錯,凡賽利已經把這輩子的夢都做光了,無法做夢,他就無法預見未來,無法預見未來,他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西西爾因此而把他踢出了世閣院。傑西卡號稱無眠傑西卡,並不是永遠不用睡覺,而是可以把自己的睡意轉移到別的生物身上,一隻貓、一隻狗,當然也包括人類,而且隨之轉移的,還有她的夢。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烈夫之外,傑西卡恐怕是凡賽利的唯一救星。而他們一旦擁有凡賽利的預見能力,就等於是擁有了一線生機,我說得沒錯吧?無眠傑西卡?”
“不對!再猜!”傑西卡奔到蜜糖?薔薇跟前,一個豹手轟向了對方的太陽穴。
蜜糖?薔薇側身一閃,在傑西卡肩上一拍:“失焦?移世三百厘米!”
傑西卡隻覺眼前一花,整個世界似乎往右邊移動了三米以上。(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