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1990年農歷除夕,人人都開開心心的。
而位於華夏南方g省q市的某一座大山,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而肢離破碎。從中飛出一具體形細小,渾身冒著黑色火焰,周身黑煙繚繞的骷髏,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黑色的絢麗光束。這具骷髏的骨頭上刻滿了閃著銀光的玄奧古老圖文。從火焰勾勒出的外形來看,應該是一個孩童。
孩童骷髏身體凌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忽然抬起頭,火焰勾勒出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用仿佛地獄傳來的陰森森的聲音,喃喃道:“幾千年了,想我無情惡童當年,縱橫宇內,卻無七情六欲,是個遺憾,現如今重返人間,修為消散,也應該在這紅塵走走了,而非與以前一樣,整天隻知修煉,打坐,悟道。也應該學學別人,泡泡妞,把這該死的處男之身給破了,幾千年的處男啊,是誰會有那麽大的福氣,得到我的初次,誰能得到我的初次,且把我修成的無情之心打碎,我就讓誰當正宮娘娘,無情了這麽久,也寂寞了,也想嘗嘗戀愛的滋味了。”說完,火焰漸漸消去,露出了令人驚訝的黑色骨頭。
不一會,不知怎的,骨頭生出了血肉,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的模樣,但這個孩子一頭紫色長發,隨風飄揚。眼神一會冰冷得讓人覺得如墮冰川,寒冷刺骨;一會卻又溫暖得讓人覺得如沐春風,渾身舒坦。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肌膚白嫩如雪。一隻眼滿是金黃色,另一隻眼卻滿是銀白色。眉間閃爍著一朵隻有黑色邊邊,中間除了孩童膚色沒有任何顏色的火焰,很是詭異。那充斥著嬰兒肥的身體,顯得這個孩子胖嘟嘟的,跟個瓷娃娃一樣。
忽然,孩子凌空的身子向下倒去,沒入了剛破碎的大山周圍的樹林裡,卻聽見孩童說道:“從今開始,我名寧無情。無情之人,可成大事;卻勿忘恩;忘恩無則,眾箭之矢。然,寧我負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負我;故名寧無情。”
也不知他要說給誰聽,或許隻有天、地與他自己才知道,又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又或許是老天爺和各位讀者一樣,覺得他太裝13了,所以賞了他一根樹枝,讓樹枝從他嬌嫩的小菊花插進去了幾厘米,讓寧無情疼了好幾天~~大年初二,人人到處去拜年,探親戚,訪朋友,寧天明也一樣,帶上了妻子蘇玉,與9歲大的女兒寧冬妮,上了自家買的一輛幾十萬的奔馳轎車,便踏上了回父母家的行程了,也並不是太遠,就是市裡的一個小村子,名叫g村。
先說說這一家三口吧,他們可是寧無情以後的親人,先說說寧天明吧,寧天明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典型的一個良民,他先後盤下了兩家服裝店以及一家西餐廳,又因為誠實,不騙人,不弄虛作假,因此口碑很好,也有不少的回頭客,在那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同時也積累了一千來萬的積蓄。長的也有些帥氣,看起來也算是高大威猛。而今天穿了一件皮衣,和一條西褲,手上套一雙皮手套,腳上也穿著閃閃發亮的新皮鞋。精神抖擻,春光滿面地開著車,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畢竟,過年了,自己也算是事業有成,家庭和睦,和妻子也不怎麽吵架;妻子也很愛自己,也為自己生下了一個開心果:女兒寧冬妮。女兒很是乖巧,學習成績也極好,還有什麽能比這更能讓人開心的。
再說寧天明的妻子蘇玉吧,蘇玉是一個美麗的少婦,滿面的笑意,卻笑不露齒,很是精神。舉止穿著大方優雅,舉手投足間皆見少婦風情。在車箱後座一邊與寧天明對話,一邊逗弄著女兒寧冬妮,弄得女兒寧冬妮嘻嘻直笑。
再說寧天明的女兒寧冬妮吧,寧冬妮,小名妮妮,現年9歲,戴著一頂粉紅色的帽子,渾身上下被父母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眼簾微閉,一看便知到她沒有睡醒,但很快,就在蘇玉的逗弄下,精神了起來。寧冬妮在人前是一個可愛乖巧又文靜的小朋友,或許隻有在寧無情的面前,才會展露出她那猙獰的模樣吧。最起碼, 在寧無情的記憶裡,是這樣的:在寧無情上小學之前那幾年,寧冬妮就很喜歡成天捏著他的弟弟吹?拉?彈?唱。寧無情是既無奈,又無助。不給她,她就哭,還要扯寧無情的耳朵,而寧無情卻又不能夠動手;給她,又怕寧冬妮一不小心扯壞了,要知道,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終於,寧無情也上小學了,寧冬妮也似乎完膩了寧無情的小弟弟,但是,寧無情開心了沒多久,新一輪的攻勢很快就又開始了:寧冬妮開始天天追著寧無情打,而且還打上了隱,於是,寧無情的黑暗童年,就變得更黑暗了~~再說說掉進樹林的那個倒霉蛋吧,說實話,我很看不起他,修為已經消散了,只剩下那麽一丁點兒在骨頭縫子裡,卻還不忘裝13,用自己殘留在靈魂中的神通,硬是要飛上天去,美其名曰:看看我今後的居所是怎樣的。現在好了,可憐我們的寧無情啊,第一次就這麽不明不白的交給了一根粗糙的樹枝。
現在,寧無情,在山裡烤著一隻野雞,絲毫沒有一點危險即將來臨的覺悟,在哪裡優哉遊哉,時不時地轉動一下野雞,可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每隔不久,就會撫摸一下他那渾圓的臀部,特別是中間。臉上露出一絲掙扎與痛苦,卻是讓人覺得是舒服的表情,讓人看見就虎軀一震,菊花微涼。
當然,特殊人士除外,不解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