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高昂地手術費,季小丹只能折腰任命了。她拿出之前追求她的那些富家子弟名片出來一一挑選,最終選了一個不太討厭的紈絝子弟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可惜沒人接聽。
季小丹隻好又打了一遍。
這一會有人接聽了,是一個嬌細女人聲,“喂!”
“請問這是蘇心燈的手機嗎?”
季小丹弱弱地問道。
“是啊,你誰啊?”
“我是季小丹。”
季小丹很糾結,“能不能讓他接電話?”
“誰呀?”
手機那端傳來了蘇心燈的微弱谘詢聲,緊接聽到那嬌細女人聲說道:“她說她叫季小丹!”
“季小丹?”
電話那斷立刻傳來了蘇心燈洪亮聲道:“是小丹麽?”
“是我!”
季小丹有些低沉地應道。
確認是季小丹的聲音,蘇心燈有些欣喜萬分了,“你還好吧?”
“還好。”
季小丹難為情道:“我想問你個事。”
“什麽事。”
蘇心燈從床上下來,又瞥看了坐在梳妝台上的女人一眼,則走到外面陽台上了望著別墅院中的花花草草,笑道:“您盡管說!”
“你之前說要娶我的話還有效嗎?”
季小丹知道這句話很厚顏無恥,可眼下沒有辦法,誰叫她缺錢。
這?
蘇心燈還以為聽錯了,他揪了自己臉皮一下,發覺很疼,應該不是做夢,頓時疑惑了,“小丹?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蘇心燈跟季小丹曾是初中同學,追了季小丹有十年了,可惜為人就是太花心及沒有上進心,老是仗勢家裡有錢吃喝玩樂及跟女人開房。
可以說,蘇心燈從初中開始跟女人開房到現在,人數都數不清了。
要不是缺錢,打死季小丹都不會找上他。
說白了一點,季小丹這是放下自尊,畢竟這蘇心燈人是花心了一點,但起碼對待她的感情是真的,脾氣也沒有那麽暴躁。
季小丹咽哽道:“我是說半年之前,你跟我說要娶我的話是真的嗎?”
十年了,就算是鐵也都磨成針了。
蘇心燈對季小丹的眷戀,就猶如吳三桂對待陳圓圓一樣。
當然了,季小丹不是陳圓圓,蘇心燈也不是吳三桂。
蘇心燈聽得真切了,激動道:“當然是真的了,難道你沒看見嗎?這十年來我有那樣不是對你是真的。”
“那好。”
季小丹把心一橫道:“你帶著十萬元來市人民醫院,只要你給我二十萬,我就嫁給你!”
二十萬元當嫁妝,這在05年普通家庭當中是非常昂貴的嫁妝費。
好在這二十萬元在蘇心燈眼裡不算什麽,他卡裡就有將近三百萬元,別說是給二十萬了,就算是給三百萬來娶季小丹,他都十分樂意。
蘇心燈也不問清原由,則滿口答應下來道:“行,那你等著我,我馬上就趕過去,等著我,等著我喔!”
掛了電話,石慧仰望著晴朗天空,又舉手遮擋住那強烈的陽光照射,頓覺得到處都是灰蒙蒙一片,由不得傷感地落下淚水來了。
抹了抹眼角淚水,石慧撅強地從醫院樓頂上面走了下來。
來到樓下,石慧站在大門口張望等待了,又心急如焚地走來走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掛著JC5888車牌的奔馳轎車呼嘯來到了跟前。
車上下來一名年約二十五歲的平頭男子,他皮膚黝黑,身材高大,一副休閑打扮,還戴著一副墨鏡,一來到季小丹跟前,則摘去墨鏡,嬉笑道:“小丹,我來了。”說著,從口袋拿出一個黑色錢包掏出一張工商銀行卡遞過去,“給,卡裡有三十萬元!”
做手術要十五萬,還有之前家裡借貸了不少,所以說要二十萬無非就是能夠做母親手術及還清那些債務。
季小丹抿嘴接過銀行卡,“我只要二十萬就夠了!”
丟下話來,季小丹小跑進去。
蘇心燈則尾隨跟上,“小丹,你去哪?”
一路小跑到醫院交費處,季小丹拿出心血管外科掛單遞了上去,“交費。”
看著單子及銀行卡,負責收費的一名白大掛女醫生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掛單上的名字一眼,又看著季小丹去,“這個,掛單手術費有人墊付了!”
“啊?”
季小丹有點不敢相信,以為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說有人剛才來支付過了。”
白大掛女醫生笑眯眯問道:“這個手術患者是不是叫童菲?做心臟搭橋?”
“對啊。”
季小丹迷惑了,“誰來付錢的?”
“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白大掛女醫生回想了一下,“個子挺高的,人長得也滿帥氣的。”
正說著,白大掛女醫生忽然指向季小丹身後不遠處去,“你看,就是身後那個小夥子交的。”
回過頭去,又順著白大掛女醫生手勢望了過去。
不遠處,季小丹看見了韓慶,他正陪著季大海急忙要往手術樓方向走去。
季小丹慌忙小跑了過去,“爸!”
季大海扭頭一看,揪心道:“你去哪裡了啊?”
“我去借錢來了。”
季小丹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爸,我剛去交費,人家說交過了,這。。”
“喔,是小慶幫交了。”
季大海感激地向韓慶看去,又十分寬慰道:“現在就等著手術了。”
小慶?
季小丹懵了一下,很快意識到是韓慶了,她抬頭向韓慶看去,心裡有千言萬語要說,可卻是說不出口來。
微微地瞥了站在季小丹旁邊的蘇心燈一眼,韓慶笑道:“不用謝,總之這是我應該做的!”
什麽叫應該做的?
季小丹有點不好理解了,她迷茫地看著韓慶。
蘇心燈似乎意識到情敵了,他輕咳了一聲,谘詢道:“丹丹,這位是?”
說著,蘇心燈故意貼在季小丹旁邊,表現出一副與季小丹十分親密樣子。
倒是韓慶暗笑了,他白了蘇心燈一眼,則扶著季大海往手術室樓走。
這下子,季小丹心中番起五瓶味來了。
“丹丹,”
蘇心燈有些吃醋了,“他誰啊?”
兩個年齡差不多大的人,處事截然不同。
一個眼裡只有自己,根本就不聞不問她家人,一個眼裡似乎沒她自己,卻對她的家人照顧有加。綜合對比一下, 無疑韓慶的形象要顯得高大許多了。
季小丹糾結了,她呢喃道:“我單位領導!”
“喔!”
蘇心燈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又恍然質疑道:“不對啊?他好象跟我們年齡差不多一樣大吧?怎麽會是你領導?”
季小丹沒有搭理,她尾隨跟了上去。
見狀,蘇心燈則也跟了上去。
在手術室外面,季大海、馬光軍正跟一名年約五十出頭的白頭醫生交涉,最後確認了手術時間為晚上七點十五分。
換句話來說,距離手術還有四個小時時間。
其中這四個小時期間的照料則由醫院來安排。
至於家屬倒是可以跟病人交流,不過要盡量安撫病人情緒。
所以說,在休息室內,季大海、季小丹等一些親切紛紛叨叨說了不少話。
可惜無論怎麽說,童菲都不肯做手術,並且情緒非常激動,說不礙事,還硬著要下床回家。
說白了,就是知道家境能力,這要做手術的話,那去哪弄十幾萬元呢!
就算是弄到了十幾萬,這要何年何月才能還上這筆昂貴手術費?
童菲撕心裂肺哭道:“你們讓我出院了吧!”
“媽,你不要這樣。”
季小丹苦苦哀求了起來,“錢咱借到了!”
“媽身體情況媽知道,不礙事的。”
盡管心臟傳來陣陣疼痛,童菲還是堅持咬牙不吭聲。
還是站在外面的韓慶看不下去了,他走了進去,扶著童菲的胳膊,又是小聲地勸說道:“阿姨,你不要這樣,這手術費我都墊付了,你要是不同意做手術,那言下之意就是說看不中我這個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