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善海給出來的信息不多,但是韓慶還是分析了出來。
這個沈承淮是李善海的人,按官場體制,一個縣委書記殺入常委,這不但是政績這麽簡單,還有一些外力因素。
所以說,若沒猜錯,應該會接替市委秘書長,要麽出任政法委書記。又從天東市格局來,出任市委秘書長機會很大,至於政法委書記也不是不可能,就是機會相當渺小而已。
因此,一旦出任市委秘書長,那麽喬亞夫就要挪一挪了。
考慮到喬亞夫是蔣學陽的人,沒有理由挪離天東不是,那麽正好蔣學陽伸手不到政法口,所以挪到政法委書記掌控機會很大。
至於那個殷正茂麻,可能是省裡調來平衡的人。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
畢竟關於殷正茂的信息太少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總之市裡高層還輪不到韓慶來指點江山不是。
俗話說得好,人活在世,乾好自己本份工作就好了。
韓慶返回辦公室,先是忙碌了市保衛處一些事務處理。緊接走走逛逛,了解各個機關保衛處工作,也算是盡了一個保衛處長職責。
隨後下班,韓慶樂哼哼地返回了陽江小區。
在樓下,正好碰到王麗下班回來。
兩人雙目對視,倒沒有之前那樣尷尬了。
王麗淺笑,“今天你下班挺早啊?”
“沒重要事處理就回來了。”
韓慶陪笑,並肩與王麗上樓。
進入客廳,石慧正坐在客廳看家。
王麗張望一下,小聲道:“他人呢?”
“在臥室呢。”
石慧指了指韓慶之前住的臥室,“除了午飯之外,都窩在裡面。”
換上拖鞋,韓慶坐在大床上,“你們想好了沒有?”
“什麽想好了沒有?”
石慧摸不著頭腦地看著韓慶。
“就是小高的事情啊。”
韓慶提醒道:“好象馬上就要開學了吧!”
確實是要開學了,王麗想了想,頓時敲了敲門,“小高!”
敲了半天,沒有任何響應。
王麗擔憂了,“小高,你在裡面嗎?”
“他在的。”
石慧十分肯?分肯定道。
韓慶見狀,走了過去,敲了敲,“小高,叔叔有話跟你說!”
王麗與韓慶相對視一下,露出無奈神色,又敲了敲,“小高,你開開門,你不是想留在國內麽?媽答應你還不行嗎?”
話落下來,吱一聲,門開了。
符高站在跟前來,“說話算話。”
王麗苦笑,“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符高有些不樂意了。
“答應媽,不要再去見那個荀青萍。”
王麗提出了斷絕早戀的要求來,“不然我是不會同意你留在國內的!”
孩子叛逆期,你提什麽要求,他是不可能答應你。
可符高卻異常聰明,滿口答應道:“好!”
一聲好,立刻讓家裡氣氛直轉晴天。
隨即,第二天上午,在王麗、石慧等人陪同之下,又由韓慶開車送著他們去省城坐飛機去法蘭西給符高辦理轉學手續。
就在這時候,省裡作出了一些人事職務上調整。原市委常委、秘書長喬亞夫出任了市政法委書記,市委常委沈承淮接任市委秘書長職務。
這個調整果然印證了韓慶的推斷。
在喬亞夫上任這一天,他召開了政法口全體會議,算是跟大家露面認識。
緊接正式主持了政法口事務,其中一項是李群、年百萬等人案子。
於是不出兩天時間,市人民法院在相關手續齊全之下,開始對李群、年百萬等人受賄、違法等相關案子進行審判。
宣判這一天,韓慶出席旁聽。盡管對這個宣判結果很不滿意,但是無奈於插手不了法院這一塊,他隻好接受了市法院宣判結果。
從法院開車回到了陽光小區,一開門進入客廳,就聽到王麗臥室傳來石慧的唧唧喳喳聲,他眉開眼笑,高喊叫了一聲,“老婆?”
聽聞到韓慶聲音,石慧、王麗、符高等人從臥室走了出來。
石慧輕快小跑了上去,“老公!”
抱著石慧轉了個圈圈,韓慶又放她下來,笑問道:“我說你們怎麽回事?回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開車去省裡接你們呀!”
“哎呀。”
王麗輕拂了一下鬢發,“你這麽忙,我們哪敢給你打電話呀!”
朝著王麗看過去,韓慶心起漣漪。
一是王麗今天打扮有點簡單利落,黑白條紋打底衫搭配著黑色緊身褲,又加上短靴,顯得長腿又端莊。二是燙了一個卷頭,化了個淡妝,顯得年輕不少。
韓慶笑著,“再忙也要去接你們呀!”
“算你有點良心。”
石慧叨叨地攬抓在韓慶胳膊上來。
“怎樣,”
韓慶向符高看了過去,“小高轉學手續辦好了麽?”
“辦好了,就是這手續還挺麻煩的。”
王麗點著頭,“現在就剩下學校接收了。”
“放心,”
拍著挺拔的胸部,石慧自信地打包票了,“學校接收包在我身上!”
“對了。”
王麗象征關心道:“我們去法蘭西這幾天時間,你還好吧!”
“還好。”
韓慶點著頭,又想起了今天法院宣判一事,則告訴道:“對了,那個年百萬等人今天宣判了!”
“是麻。”
王麗有些欣喜,“他判了幾年!”
“由於年百萬組織團夥實施尋釁滋事、聚眾鬥毆、故意傷害和開設賭場等違法犯罪活動70余起,法院一審就判了一個死刑。”
韓慶叨叨地說道:“至於其他團夥成員,有的無期、有的二十年、十五年,還有一些成員則三至五年,總之都沒一個落下。”
“判得好。”
石慧大叫痛快!
對於年百萬等人是判得挺重的,但是對於李群等一些涉嫌包庇保護傘卻判得十分輕,只有三至五年。不過考慮到李群等人跟王麗綁架案沒多大關系,韓慶沒有說出來。
四人吃過了晚飯,石慧先去浴室洗澡。韓慶、王麗、符高等三人坐在客廳大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叨叨開了。
隨後,王麗有些歉意了,“那個小高回來了,所以你房間問題。。”
“沒事,就讓給小高住好了。”
“那我把剩余的一些房費退給你。”
王麗下床去,準備到臥室拿錢退還給韓慶。
“不用不用!”
韓慶一連叫著,卻沒能叫住王麗。
最後,韓慶尾隨跟了進去。
王麗背對著韓慶,正彎腰開抽屜拿出阻房單據來計算該退還多少錢,可不想她穿的是緊身黑褲,那渾圓屁股被褲子給勒相當引人想入非非。
正好之前意外發生關系,韓慶心裡有些小小變化,他上下打量著王麗,可惜不出一分鍾,王麗就轉身過來,導致他隻好收起打量目光。
王麗抿嘴笑著,“來算算!”
“算什麽?”
韓慶輕走了上去,曖昧地看著王麗,“我們之間還用算麽?”
其實,王麗也知道算不清楚了,可她總得要算不是,不然面子上說不過去。
王麗苦笑,“我總不能白要你的錢吧!”
“王姐,”
瞄著房門口看了一眼,韓慶壓聲道:“那天我們醉酒意外那個了,你都沒有追究我的責任,我都內疚得要命,你卻還要算這麽清楚,那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說起那起意外事來,王麗就顯得尷尬,她臉色不經意泛紅了,縝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提那個事了麻!”
“那你也不要跟我算什麽清楚嘛。”
韓慶有意拉近兩人關系道:“不然,那天晚上我跟你那個了,是不是也要賠償一大筆錢給你不是?”
對於那晚發生的事情,王麗一點印象都沒有,老是被韓慶提起來,她就覺得十分尷尬,畢竟被一個小十歲的人給幹了,自己還不追究責任,有點怪怪的。
“好拉,不算就不算,那你也不要提那個事好嗎?”
王麗低沉道:“就當是一個夢好了。”
兩人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又怎麽可能當成一個夢。
但為避免尷尬,韓慶點頭,“好,那從今往後,你也不要跟我算這麽清楚喔!”
說句實在話,作為一個背負債務的女人,又加上丈夫去世三年,她一個寡婦能有韓慶這類人疼愛,她一點都不反感,相反覺得有些幸運及開心!
王麗輕點著頭,又慌忙把之前跟韓慶簽的那張房屋租約給燒了。
看著房屋租約燒沒了,韓慶心裡好受一些,畢竟他不太舍得與王麗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當那租約燒盡,王麗抬頭看著韓慶,雙眼對雙眼,心裡突然有些慌亂了,她轉過身去,又輕聲問道:“那你還有什麽事麽?”
其實,韓慶最關心的還是那晚的問題。
盡管兩人都沒什麽印象,他擔憂萬一射了進去,一旦懷孕了怎麽辦?
韓慶趁機靠了過去, “王姐,我有點事想問你。”
感受到韓慶靠了過來,王麗有些緊張了,小小退後了一步。
韓慶支吾道:“就是那天之後,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不舒服?”
王麗眨著眼,“什麽不舒服?”
“就是那個。”
韓慶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沒有射進去。。”
這話題確實尷尬。
雖說王麗是過來人,但提起來,還是有些臉紅縝道:“不是跟你說了麻,不要提那天晚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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