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季小丹這個說法獲得了韓慶的高度讚賞,而且意識到在官場要必須學會內斂,甚至要將一些負面行為消滅。
因此,韓慶沒有開車到酒店,而是開車送著季小丹回家。
當然了,就在快到家的地方,韓慶緊急刹車停了下來。
那個地方是韓慶要季小丹第一次的地方,因此兩人都格外有印象,季小丹臉色撲紅了下來,縝道:“幹麻啊!”
“想跟你坐一會。”
韓慶奸笑著,可季小丹卻聽成了想做一會,她嬌羞地低下腦袋來了。
推開車門下去,韓慶坐到車後座。
季小丹隨後也一樣推開車門坐到車後座。
在車後座上,兩人摟抱在一起開始甜言蜜語。其中韓慶時不時親吻著季小丹耳根及臉頰,導致不出一會兒,季小丹臉色燙紅及身子發熱,她不停地在韓慶懷裡扭捏著身子,但畢竟是女人不是,自然不好開口央求那個了。
還是韓慶看出來了,也就開始試探地脫著季小丹的衣服。
季小丹還算配合,她微微抬著身子脫去了褲子,隨後趕緊關上車後門。。
不出片刻,車內彌漫著男女濃重的歡愛氣息,而且不斷傳來了季小丹那個粗重及撕裂喉嚨又猶如孩提哭泣聲,而且車子伴隨著韓慶的強有力推動,這車子開始搖晃發出了咯吱咯吱聲響來。。。。
那一夜,兩人盡情在車上享受,季小丹也體會了那種男女之歡樂趣,唯一不爽地就是車內空間狹小,束搏了兩人之間的各種姿勢。
一個多小時過去,季小丹收拾了一下車內衛生及穿上了衣服,她有點抱怨地埋汰道:“剛才你弄疼人家了。”
韓慶也意識到在車內不爽了,但是沒辦法,去酒店有不安全,因此經過這麽一晚之後,他就生出了買房子的打算,一來是需要一個地方跟季小丹幽會,二來是他要安家下來。
第二天早上,韓慶去查詢了幾個銀行卡的一些錢,緊接從之前蘇小婉給的那張銀行卡上的錢分別轉入五十萬到石慧以她身份辦理的工商、農行卡上來,隨即開車到市公安局找季小丹。
由於上午九點多是上班時間,季小丹一身冬季警服打扮,原本苗條身材卻因警服厚重緣故顯得身材胖嘟嘟,好在她花容月貌,又加上最近經濟好轉,她開始學會保養及在愛情的滋潤之下,那臉色紅潤得十分惹人喜歡,因此引來不少警員在她辦公室借匯報工作來叨叨接觸。
當然了,這些男警員是不敢吃季小丹豆腐,畢竟誰都知道季小丹是明花有主的人,他們只是稍微來看看,算是養養眼也不錯。
這下子,韓慶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一下嚇壞了那些中年男警員們,他們刹間冒出冷汗來,又尷尬地寒暄問好,緊接知趣地落慌離開了。
倒是季小丹行得正,自然不會覺得心虛什麽,她笑咯咯地看著韓慶,“你怎麽來了?不上班呀?”
“想你就來了咯。”
韓慶進入辦公室來,又順手關門鎖上,緊接抱上了季小丹。
季小丹羞澀地笑著。
低頭親吻著季小丹那淡紅嘴唇一下,韓慶沒有繼續,而是抱著她,又從口袋摸出兩張銀行卡遞給了季小丹,“給。”
“什麽?”
季小丹淺笑的臉色凝住了。
“裡面有一些錢,你托個人去買房。”
韓慶建議道:“最好是托你表舅去買房,然後以贈送名義過戶給叔叔阿姨,這樣一來,我想就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了。”
“你什麽意思?”
季小丹生氣的轉過身來,嚴肅地看著韓慶。
“買房啊。”
韓慶雙手攬在季小丹腰上,“我們總得有一個小家不是?”
“這算是包養麽?”
季小丹敏感地問道。
“瞎說什麽呢?”
韓慶捏了捏季小丹的高聳鼻子,“你是我老婆,哪有包養老婆的道理。”
“可是。我怎麽覺得。。”
季小丹有點羞愧低下頭來,“我要你的錢太多了,特別是之前。。”
“既然我們都在一起了,還要分你我麽?”
摟季小丹在懷裡,韓慶打趣道:“若真是這樣,那說明你不愛我!”
“沒有,沒有。”
季小丹著急了,她伸了伸雙腿跳著,又撒嬌地在韓慶懷裡蹭了蹭,“我哪有不愛你的,不愛你會跟你在一起麽!”
瞅見季小丹那焦急模樣,韓慶樂笑了,“逗你的。”
“討厭,討厭。”
季小丹擂打著韓慶胸口,“你最壞了,最壞了。”
捉住了季小丹的雙手,韓慶將銀行卡塞到季小丹手裡,“給,裡面有一百萬,你到西陽區選個環境優雅的地段購買一套房子,面積不要太大,但要有三房一廳帶廚房、陽台、衛生間的,若還有剩余的錢,你拿來裝修一下老家。”
提到家裡,季小丹就有點不自在,家裡確實有點破,是應該裝修,但是她還不知道家裡的債務都還清了,由不得商議道:“若是有余錢。。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麽?”
韓慶猜測不到,頓看著季小丹。
季小丹有點不好意思,“我家裡之前欠了很多。。”
“你是說之前你們家欠的債務?”
韓慶想了想,頓笑開了,“這個你不用擔憂,我都還清了。”
“什麽?”
季小丹有點詫異,以為聽錯了,“你還清了?”
“對。”
韓慶點頭,“所有單據都在我哪裡,晚上我拿給你。”
季小丹不信了,“你又不知道我家跟誰借錢,你怎麽。。”
“之前周素敏去跟叔叔了解,後來她還了債務。。。”
韓慶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將跟周素敏的一些交易說了出來,但只是隱蔽一些無恥卑鄙交易,只是說提拔了周鵬鵬,從而換來這些債務,算是交易價錢,導致季小丹一時不知該怎麽說了,她兩眼泛紅,緊緊地抱著韓慶,“謝謝,謝謝!”
聽著一連謝謝兩個字,韓慶親了親季小丹額頭,“傻丫頭,跟自個老公還說謝謝什麽?是不是顯得太見外了。”
老公兩個字還是季小丹頭一次聽到,她臉色唰紅了下來,心裡甜滋滋的。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導致兩人馬上分開來。
韓慶去開門,一看是季小丹的助手副中隊長武衛平,頓笑點了下頭。
武衛平是難得見韓慶一回,頓樂得眉開眼笑了,“隊長!”
“還叫隊長,他都不當副支隊長好久了。”
季小丹嘖嘖地打趣著,“改叫政委吧!”
“政委。”
武衛平哈腰地叫了一聲。
“行了,叫什麽都無所謂。”
昨晚聽季小丹說了關於武衛平擺平那敲詐一事,韓慶對他有點好感,由不得直接問道:“對了,有事麽?”
“我是來。。”
武衛平是來谘詢今天的工作安排,但一看韓慶在轉,頓有點心計地透露著關於擺平敲詐一事來了,“是關於那個保安經理尚文國的情況。”
“他又怎麽了?”
季小丹關心了,“他不會是又想敲詐吧?”
“那倒沒有。”
武衛平故意透露道:“我已經派人監視他一舉一動了,只要找到他一些不法的事情就可以抓他去坐牢。”
一個治安的中隊長要想整人,還是可以辦得到的。
但是,韓慶更狠,想要整死對方,“行了,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韓慶拍了拍武衛平的肩膀,“這件事,你做得非常好,但是沒有向我匯報,那就是失誤,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明說,明白麽?”
“是。”
武衛平被批了評,但心裡卻格外興奮,“我知道了。”
“我去上班了。”
韓慶不好呆在這了,趕緊告辭去,並向季小丹拋了一下笑臉。
因有武衛平在,季小丹不好做什麽親密舉止,頓恩了一聲。
從季小丹辦公室出來,韓慶直接上樓去找了易向陽。
看到韓慶前來,易向陽就知道沒什麽好事,“這麽有空?”
“跟你說個事。”
韓慶想通過易向陽來查那個尚文國,但沒說出口來,易向陽就打斷道:“是不是關於整那個副支隊長張洪田的事情?”
“不是這個事。”
韓慶正色道:“是關於一個酒店保安經理敲詐我的事。”
“什麽?酒店保安經理敲詐你?”
易向陽十分吃驚了,“你有什麽把柄落入那保安經理手裡?”
“算不上什麽把柄,無非就是跟一個朋友去酒店談點事。”
韓慶輕描淡寫道:“結果被那家夥以為拿我們在走廊一些親密照來要挾,還敲詐了一千元。”
易向陽算是聽出來了,一定是韓慶跟女人去酒店開房,然後被監視拍攝了,從而有人拿來要挾索取好處,只是這個人太不長眼了,竟然敢敲詐到韓慶頭上。
易向陽苦笑提醒道:“你可要注意一點喲,被石大小姐知道了,那可不定會鬧出什麽風波來。”
“這家酒店叫興華園酒店。”
韓慶回想了一下當時入駐的酒店名稱及得到來的保安經理名字,“至於那保安經理則叫尚文國,你找幾個人先了解一下那酒店背景,然後暗中了解一下那個保安經理的個人情況,隨後要怎麽下手,你聽我指示。”
“行,”
易向陽點頭,“這沒問題,是要年前整麽?還是等過年之後?”
“年前整吧。”
韓慶沒這個耐心等這麽長時間,“盡快安排人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