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總算是來電了。急死人!)
********************************
出了辦公室,韓慶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三點半,他打算返回酒店,就在匆忙下樓期間,忽然在樓梯遇到一個也在下樓的女人。對方不大,也不年輕,算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少婦,打扮十分中性。
當然了,在省政府這地方,遇到的女人,有哪個女人不是中性打扮。
重點是,這個女人有沒有幾分姿色,有沒有豐滿的身材及勾人魂的眼神。
韓慶瞥看了對方一眼,對方也瞥看了韓慶一眼。
雙眼這麽不輕意地撞在一起了。
熟人?
韓慶腦海一閃而過,想起對方是誰了。
對方似乎也想起韓慶是誰了,就是由於兩人沒什麽交情,自然沒出聲。
就這樣,雙方出了辦公大樓,對方則向停車的地方走去,其中韓慶則站在大門口外邊馬路邊上準備攔車回酒店。
就在這個時候,對方開著車子過來了。是一輛銀白色的雷克薩斯,當車子經過韓慶身旁時,對方停了下來,還搖下車窗,隨口問道:“去哪?”
韓慶沒想到對方能夠主動搭訕,懵了一下,則說道:“去冰皇大酒店。”
“上來吧。”
黃小蕾淺笑道:“我正好要回天東,順路經過那酒店。”
猶豫了一下,韓慶還是小跑到右邊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上了。
黃小蕾發動了車子,慢慢地往冰皇大酒店開去,但不出一會兒,她主動搭訕跟韓慶說話了,“今天不用上班麽?怎麽特意來省政府?”
看得出來,對方是好奇韓慶來省政府幹什麽。
韓慶倒不隱瞞什麽,“我有點事找鄭省長。”
一句鄭省長倒是把黃小蕾給驚刹車了。她半疑半信地看著韓慶,心想是真還是假的?連自己這個級別要見鄭省長都不一定能見著,這小子什麽級別?想見鄭省長就能見到?
“怎麽了?”
韓慶愜意地笑著。
意識到失態了,黃小蕾繼續發動車子,又噢了一聲。
一路上,黃小蕾好奇了,“你跟鄭省長是親戚?”
“不是。”
韓慶話不多,相反更讓黃小蕾更好奇了,既然不是鄭省長的親戚,那怎麽能夠見鄭省長,“據我所知,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到鄭省長吧?”
“好象是吧。”
韓慶輕笑了一聲,不願透露了。
黃小蕾倒是看出來了,沒追問,“對了,你去冰皇大酒店做什麽?”
本來是打算跟李善海等人一起回去,可既然有車子一起回天東去,那韓慶覺得沒必要再等李善海等人了,“去還個房卡。”
“喔?”
黃小蕾話也不多說了。
韓慶倒是借機搭順風車了,“對了,你是要回天東麽?”
“對啊。”
黃小蕾主動說明來省裡的情況,目的就是勾引韓慶說起他來省裡幹什麽,“我今天是來跟主管領導匯報工作的,得要趕緊回天東呢。”
“那不介意我搭個順風車吧?”
韓慶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我沒開車來。”
沒開車來?那顯然是跟人一起來的。
黃小蕾很好奇韓慶來頭,畢竟在天東的時候曾跟鄭思危叫板過,顯然就是仗恃有後台,不然一個正科級敢跟一個副處幹部這麽過不去麽?
黃小蕾瞥看了韓慶一眼,玩味道:“那你是打車來的麽?”
“那倒沒喲,我是跟李市長他們一起來的。”
韓慶不想隱瞞什麽,“不過我想先回市裡。”
這下黃小蕾誤會了,以為是李善海帶韓慶見鄭省長的,倒豁然開朗了。
到了冰皇大酒店後,韓慶先是進去把房卡還給了前台之後,人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酒店出來跟著黃小蕾返回天東去。
一路上,兩人沒在說什麽話,為了避免尷尬,韓慶乾脆假裝眯眼打瞌睡。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車子早就開出了省城,正好是下午四點鍾,韓慶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不得已睜開了雙眼,拿出手機來接聽了,“喂。”
“小慶啊,你在哪啊?敲你門半天了,沒人應。”
李善海等人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
韓慶思索了一下,直說道:“我正在回天東的路上。”
回天東的路上?
李善海一聽,臉色掛不住了,心想你搞什麽鬼,“什麽意思?”
“李市長,要辦的事,我都辦成了。”
韓慶若無其事地說了出來,“你就放心吧?”
“你自己去見了鄭省長?”
“是的。”
韓慶心思都在通話上,全然沒注意到正在開車的黃小蕾正在側聽中。
“鄭省長怎麽說?”
李善海有些惱火了,心想我們跟你大老遠來省城,你小子倒好,二話不說就自己去見了省長,拿我們當什麽了。
韓慶猶豫了,但還是說了出來,算是讓李善海等人高興高興,“鄭省長跟我爺爺通了個電話,說是推薦趙子壯書記擔任什麽省委農辦主任來的,其中還問了我說天東市有那些人仗恃手中權利胡作非為。”
省委農辦主任是正廳職務,以趙子壯的資歷是無法擔任的,但是有人力頂是沒問題的,這無疑是讓趙子壯揀了個大便宜啊!
李善海羨慕了,其中坐在旁邊的黃小蕾更是驚得雙隻眼珠都要掉出來,可韓慶卻淡定道:“李市長,就這樣了,我人先回市裡了,有什麽話,回來再說吧!”
不由分說掛了電話,韓慶想眯著雙眼,卻眯不起來了。
原來黃小蕾時不時扭頭看著他,就好象看到了怪物一樣。
韓慶不想出車禍,隻好提醒道:“黃市長,你可要看路啊,不然出了車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麽呢!”
真是沒大沒小,連我都敢調戲?
黃小蕾不好氣地撇了下嘴,“要不,你來開?”
“行啊。”
韓慶覺得黃小蕾開太慢了,要回到市裡,那天不都黑了啊。
“你會開車嘛?”
黃小蕾沒有停車,到是先問問了。
“別說是車了,飛機、輪船都會開。 ”
韓慶打趣了一句,“還有三個小時路程,我來開吧。”
其實開車很累,要不是司機病了,黃小蕾也不會親自開車。
黃小蕾考慮了一下,還是停車到路邊把駕駛位讓給了韓慶。
韓慶坐上駕駛位,則好心提醒道:“綁好安全帶,閉上眼睛,抓好扶手。”
“為什麽?”
黃小蕾有些迷惑,不過她還是照做了。
韓慶見壯,則發動了車子。
一開始,車速不快,但能感覺到車速越來越快了。
車子算是好車,可跟跑車比一來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是對於從就沒飆車過的黃小蕾來說,這就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
韓慶面無表情地踩著油門把車速提高到了極限,車子猶如要散架一樣,飛速地朝著天東市的方向呼嘯開去。
一路上不僅嚇壞了在路上開車的人,還把副駕駛座位上的黃小蕾給嚇得花容失色地叫喊了,“你瘋了,快停車,快停車。”
假裝沒聽見,韓慶一路繼續,不出一會兒,黃小蕾臉上煞白了,全身冒出了冷汗來,更沒有心思跟韓慶叨叨什麽了。
除了大喊大叫,還有就是大罵之外,黃小蕾更是緊緊地抓著扶手。
一個小時過去,黃小蕾叫也叫夠了,罵也罵夠了,最終哀求了,“求求你了,快停車,別開這麽快好麽。”
“快麽?”
韓慶不覺得,“要不是車速到了極限,我還可以更快一點。”
由於車速太快,黃小蕾沒聽清楚前面幾個字,她只聽到更快一點,頓時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我說你還年輕,別這麽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