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茫,西陽郊區一片寧靜,稍微弄一點聲響,遠遠都可以聽到。
伴隨遠處呼嘯馳來的一輛小轎車劃破星空下的寧靜,村裡村外一些看家土狗們嗅覺到外來之氣味,紛紛仰空汪汪大叫了。
咯吱一聲。
車子在一家農戶門口歇火下來。
一對年輕男女分別從駕駛位與副駕駛位緩緩下來。男的是韓慶,女的是季小丹,其中季小丹眷戀不舍,她抱住韓慶,又將腦袋埋在他懷裡蹭了蹭。
背靠在車門上,韓慶輕拍了拍季小丹後背,又低頭吻在她額頭上。
季小丹神情地抬頭望著韓慶幾秒,主動斜頭接近那張看不見嘴唇。
猛然地摟緊季小丹,韓慶猶如惡虎一樣撲了上去。
嘴與嘴觸到一起,慢慢讓舌頭纏綿,最終唾液開始滋潤著兩個人心扉。
隨粗重及窒息傳來,季小丹輕推開韓慶來。
韓慶很滿足地笑著。
季小丹臉色撲紅轉身,又背靠依在韓慶懷裡,仰望星空道:“好美。”
輕親在季小丹耳根處,韓慶舔了舔,“你更美。”
季小丹嬌笑,又扭捏著,“癢。”
“那我幫你撓撓。”
韓慶親著季小丹細頸,雙手由小腰上升到胸口來捏了捏。
已習慣韓慶撫摸,季小丹沒有反對。
正當韓慶將手要從深v領口鑽進去,卻不想季小丹拎包手機響了。
季小丹慌忙打開拎包拿出手機來一看,告訴道:“是我表哥打來的?”
按了接聽,季小丹笑道:“哥。”
“妹子,我剛聽你嫂子說了。”
蕭遠山釋懷了,“不好意思啊,哥剛才誤會你們了,你們不要介意喔!”
“沒事的。”
季小丹咯咯地笑著。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拜。”
掛了電話,季小丹將手機放入拎包,“我哥說誤會我們了,特意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希望我們不要介意。”
提起這個事,韓慶就苦笑。他伸手進褲袋中摸出手機來,又搜索出黃小蕾的號碼來撥打了過去。
因凌晨一點多了,忙碌一天的黃小蕾早就進入夢鄉,結果突然被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她由不得怨氣衝天,當一看是韓慶打來的,這氣才消除了一半,但不滿道:“喂,這大半夜的,有事麽?”
“跟你說個事。”
韓慶一邊下意識地用一隻手從季小丹深v領口鑽了進去摸著,一邊正色地提出了請求來,“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網吧,結果遭到文化部門罰款兩萬元,你幫忙打個招呼吧。”
“什麽?”
黃小蕾迷糊中沒聽清楚,“什麽罰款兩萬元?”
“文化稽查部門以權謀私,對網吧進行亂開罰款,從而中飽私囊。”
韓慶捏了捏季小丹那揉軟的高胸子,惹得季小丹有點不適應,但一看韓慶是在幫自己的表哥,也就默不出聲了,任意著那隻手把玩著。
倒是手機那端的黃小蕾火冒三仗了,“喂,文化部門不歸我管,你應該跟分管文化部門的副市長反映才對啊。”
“你是沒直接分管文化部門,可你分管法制辦呀。”
韓慶已熟讀了黃小蕾的分管工作,“市政府法制辦可以插手管這一事的。”
回想了一下,黃小蕾埋汰了,“那就算是這樣,你也用不著大半夜就打電話給我吧?多大的事,真是的。”
“哈,沒辦法,誰叫這事就剛剛發生麻。”
韓慶笑了笑,“總之,這是很小的一個事情,你稍微打一個電話,下面的人就會規矩一點了。”
這話確實不假,黃小蕾哼哼地問道:“那網吧叫什麽名字?”
“叫八部網吧。”
韓慶回想了一下到網吧時的招牌名字,“就在西陽區林北路二十五號。”
“林北路二十五號是吧?”
黃小蕾不好氣地問了一句,得到確認信息,她則掛了電話,正想倒頭大睡,結果一想都是被那群孫子給害的,她頓時給市法制辦主任魏民掛一個電話,大概說了關於文化部門對八部網吧亂罰款一事。
別看黃小蕾不是常委級別的副市長,而且在副市長排名末尾,可對於分管到的那些部門負責人卻是至高無上的。她一個電話,立刻引起市政府法制辦主任魏民的高度重視。
考慮到涉嫌一些利益,魏民當即給市文化局長王東濤打電話,委婉轉達了黃小蕾副市長對這個事的關心,從而引發了王東濤大為震驚。主要是一個小小網吧因來一個副市長關心,這無疑是這家網吧有後台,既然有後台,下面的人還敢去查處罰款,那不是給他上眼藥麽?
王東濤當即打電話向局內部負責人了解,最終一層一層地給查到是西陽區文化局文化稽查大隊長聶傑的身上。
可以說,這一夜,文化局系統為了處理這個情況,各個部門負責人都在挖找這個亂開罰款的負責人。
等一級一級查到,已是凌晨四點了,這個時候聶傑睡得正香,突然床頭邊一個電話響了,他迷糊地接聽了電話。。
隨後,猛然坐了起來,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出十分鍾時間,聶傑出現在區文化局長家裡客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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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陽光透過窗口閃了進來,在大床一側,韓慶架著石慧的修長雙腿正在大舉進攻,一直到滿頭大汗,發泄了出來,他才倒躺在一邊歇息。
不出片刻,電話響了。
拿過來一看是季小丹的號碼,韓慶由不得瞥看拿紙巾來清潔的石慧一眼,發現她沒往這邊看,這才下床來往外走去,再按了接聽,“喂。”
“沒打擾到你吧?”
季小丹咯咯地笑著。
“沒呢。”
韓慶到客廳床上坐了下來,“你怎麽起來這麽早啊?”
“還早啊,都七點多了。”
季小丹正色地提道:“馬上就要上班了。”
“對了,跟你說個事,”
季小丹提到正事來了,“我表哥剛打電話來了,說是昨晚查處罰款的那個大隊長來道歉了,還退了私下扣留的罰款。”
“那就好。”
韓慶沒想到處理滿快的,也體會到操作權利的快感。
“謝謝拉。”
季小丹心裡甜滋滋,“晚上有空麽?”
“還不清楚了。”
韓慶這段時間挺忙,“要是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
季小丹能理解,“那就先這樣了。”
掛了電話,季小丹臉上洋溢地笑容,盡管睡眠不夠,可卻精神飽滿,她伸著懶腰,又整了整警服,也就上班去了。
至於韓慶,在家裡跟石慧膩了一會,也穿衣服開車去了單位。
到了辦公室坐下沒多久,高曉東就提著一份草擬名單過來了。他將名單擱在辦公桌上來,“慶少,這是我跟毛火軍商議需要調整的人選。”
大致瀏覽了一下,韓慶沒提出什麽異議。但是有一個人卻映入眼簾,那是一名三十出頭女人,照片有點眼熟,他回想了一下,恍然想起來了。
圈中了那名女人,韓慶笑道:“她是你提的?還是毛火軍提的?”
看那照片中的女人,高曉東破笑道:“這女人夠有味道吧。”
“兔子不吃窩邊草。”
韓慶輕敲了著桌子提醒了,“別太過分啊。”
就允許你吃窩邊草,就不允許我吃窩邊草?怎麽說,我好歹也是一個區政法委書記、公安分局長了,想要潛規則一名下屬有問題麽?
高曉東暗暗反駁,但嘴上不敢說出來。
好在韓慶不想說太多,他拿起名單又瞄了一眼,發現還有一個名字眼熟,那就是周鵬鵬,他思索了一下,“你提的?”
“對,”
高曉東點頭,提示道:“這周鵬鵬是常務副區長周公宇的侄子,那周公宇在常委會上支持我們,所以我提拔他侄子當所長,算是匯報他。”
周公宇之所以站出來,應該是薑東城操作,不然周公宇能站出來支持?不過提拔周鵬鵬,這也算是給周家一個信號,只是周鵬鵬的能力能否擔任一個所長的職務麽?
韓慶建議道:“這樣,將周鵬鵬提撥到治安副大隊長位置來。”
“慶少?”
高曉東不解地看著韓慶。
“聽我的。”
韓慶覺得周鵬鵬缺乏磨練,“先給他一個發展空間。”
高曉東有點不讚同,可在韓慶跟前,他是沒有話語權,也就點頭了,“那原制定給周鵬鵬擔任所長的位置由誰來接任?”
“讓給那八名黨委委員來掙。 ”
韓慶壞笑道:“誰靠攏我們,就丟給誰,一個所長而已。”
“不是吧,那群人這樣對待我們?”
高曉東心疼了,“我們還丟給他們?那是一筆不小。。”
韓慶知道高曉東的意思,“行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現在局裡多數人都是反對我們,現在只能拉攏他們了,等站穩了,以後想踢誰走還不容易?”
“我就怕提了別人來,那到時候人家要架空我們就更容易了。”
高曉東惱火地提起那個鬧事事件來,“幸好有易局、毛火軍等人出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行了,都過去了,你也不要耿耿於懷了。”
拿起那些名單來準備到市裡,韓慶叮囑道:“我們現在要好好利用蔣某人的人事話語權來站穩政法口,以後再圖發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