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上午,韓慶有點精神不振,坐在辦公室內老是打個哈哈不停,主要是昨晚侍侯著季小丹到凌晨三點才回陽江小區,結果又被石慧給要了一次,今天一早起來還被王麗給拿了。
所以臨要下班時,韓慶乾脆呆在辦公室內小房間休息了。
這一休息,就休到了傍晚,好在沒什麽人打擾。
洗了把臉,韓慶正想下班回家,手機就收到季小丹發來一條短信,谘詢他下班了沒有?導致他隻好到外面購買一些補品及禮品,再開車往季小丹家去。
抵達季小丹家門口附近,天色已黑了下來,但還是可以清晰看到十米遠的一些清晰事物,因此韓慶遠遠就看看季小丹正站在門口張望等待,就好象是一個妻子在等待下班歸來的丈夫一樣,那張好看小臉洋溢著一絲絲幸福。
將車子停靠下來,韓慶剛推開車門下來,季小丹就一拐一瘸地上前來擁抱著他,又抬頭笑吟吟道:“想我沒。”
“想。”
韓慶俯低下頭來親在季小丹額頭上,“想到手疼了。”
“騙人,想怎麽會手疼呢。”
季小丹一時沒反應過來,當看到韓慶那曖昧眼神及下身挺著她,她刻明白是什麽意思了,頓撒嬌地輕拍打在韓慶結實胸膛上好幾下,“壞壞壞。”
將季小丹樓緊緊地,韓慶低聲問道:“還疼麽?”
“不疼了,”
蹭了蹭韓慶,季小丹搖了搖小腦袋,“就是走路就會稍微難受一點。”
“哥哥,你來拉。”
蘇梅一身休閑打扮走了出來。
見狀,季小丹趕緊與韓慶分開,又笑著提到高考成績來了,“對了,蘇梅的高考成績出來了,378分。”
對於沒有參加高考過的韓慶來說,這個成績是一個謎一樣的數字,不知道是高了,還是低了,他笑道:“不錯麻。”
“什麽不錯啊。”
蘇梅哭喪著梨花臉,“連一般二本大學都上不了。”
“不是吧?”
韓慶有點震驚,不過季小丹卻以為韓慶故意的,倒沒想多,她笑著安撫著情緒低迷的蘇梅道:“這個成績不錯拉,有大學可上。”
“不可能的。”
蘇梅不願相信會有收這麽低的分數。
“有啊,怎麽沒有。”
季小丹笑嘻嘻地過去摟著蘇梅,“比如一些優秀的三本大學,還有一些專科學校,總之放心好了,有大學可讀呢。”
“不可能,”
蘇梅嗚嗚地哭了,“就378分能上什麽三本及專科學校,而且公安學校不會收這麽低的分數。”
“有啊。怎麽沒有呢。”
季小丹思索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麻,比如省政法管理學院。”
韓慶對這個名稱有點熟悉,“就是廣嶺區郊外新開辟出來大學路那一家?”
“是啊。”
季小丹點頭,“想上公安學校,那只有去哪一家了。”
“好象那所學校不好吧?”
蘇梅聽說過,“好象很爛。”
“不會啊。”
季小丹也聽說過是很爛,可這個分數你又想念公安專業,只有那個學校可以去了,頓耐心教導道:“你是去學校念書,又不是去玩,只要有心學習,無論是什麽環境都可以學到東西的。”
這句話,韓慶讚同,由不得笑著安撫,“就是,你又不是去學校玩,去學校主要是學習一些理論知識,關鍵還是實踐經驗及閱歷。”
這個時候,童菲走了出來。他一瞅見是韓慶來了,頓眉開寒暄歡迎了,“怎麽在外面說話呢,快進家裡來啊。”
說著,童菲熱情地要拉著韓慶進家裡。
“等等。”
韓慶趕緊拉開車後座門,從中拿出了給季小丹買的補品及一些禮品,又在季小丹幫忙拎拿之下進入了家裡。
家中還有其他客人,他們分別是韓慶見過的蕭遠山、王雲雪。其中季大海正在陪著他們夫妻說話,那八仙桌上還擱著不少補品,看樣子是來聯絡雙方感情的。
見到韓慶進來,蕭遠山、王雲雪頓站了起來,蕭遠山寒暄道:“來了。”
微點著頭,韓慶稍微瞥了一眼王雲雪,她素面朝天,一頭飄逸披肩發,又穿著翻領口地水墨不過膝白色裙子,乍眼看去很有鄰家模樣,就是那脖子上掛著一條手指粗的雪白珍珠顯得有些俗氣了。
將目光對準了季大海去,韓慶恭敬地喊了一聲道:“叔。”
“坐坐坐。”
季大海慌忙搬來一張椅子。
將禮品推到八仙桌上,韓慶就坐了下來。
童菲笑吟吟地谘詢道:“還沒吃飯吧?跟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
“好。”
韓慶微點著頭,可蕭遠山卻十分詫異,一般人都不敢在季小丹家用餐,就連他都有些嫌棄,卻沒想到韓慶這等身份都在季小丹家裡吃飯,這不得不讓他十分糾結了,頓有些想留在這一起吃飯了。
當然了,吃飯是假,巴結韓慶是真。
只是剛才都口口聲聲說不留吃飯了,這下子又要留下來吃飯,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他說不得附在王雲雪耳邊來嘀咕了一句,意思就是一會季家要是再挽留他們一起吃飯,就讓王雲雪出聲挽留他,這樣一來就不會丟什麽面子了。
這下子,王雲雪有些埋汰了,心想這個男人也真是的,明明嫌棄不願在季家一起吃晚飯,這下又要自己來挽留,真是大男主義,她有些情緒,但還是沒有敢說什麽不字,因此在接下來要開席之時,季小丹象征叫了一聲,她頓時無奈地答應就坐下來了。
可沒想到這蕭遠山死要面子,非要說了一句埋汰王雲雪的話,好顯示他不是非要留下來吃飯一樣道:“不用了,不用了,家裡有飯呢!”
“哥,”
季小丹作了挽留,“大家難得聚在一塊,你就留下來吧。”
“就是。”
季大海呵呵地說了一句。
倒是韓慶從王雲雪那表情上看出來了,由不得輕搖著頭又暗笑了。
就坐下來,季大海谘詢道:“喝酒不?地瓜酒。”
“爸。。”
季小丹瞪著季大海了,“你身體不能喝酒。。”
“我不喝,”
季大海還能自我約束,就是覺得家裡的那地瓜酒沒人喝會浪費,“就是問問小慶、小山他們喝不喝。”
地瓜酒?
韓慶隨意道:“可以啊。”
“你喝過地瓜酒麽?”
坐在韓慶邊上的蘇梅有點好奇了。
“沒有。”
韓慶笑著搖頭,“不過我想應該好喝吧。”
“那就嘗嘗,”
季大海起身打開了廚櫃拿出了一個有點髒兮兮塑料醬油瓶出來,又分別拿兩個空碗過來給韓慶與蕭遠山倒酒,“這是我們隔壁家釀的地瓜酒,很好喝的。”
看著那髒兮兮塑料醬油瓶,蕭遠山頭都大了,他有點想要嘔吐,就是看著韓慶淡定不反感樣子,隻好忍住了。
韓慶端起酒碗來聞了聞,“很香。”
“喝完再倒。”
季大海將裝有地瓜酒的醬油瓶擱置在桌下來。
“來,吃飯。”
童菲招呼著大家。
掃視了一眼八仙桌,蕭遠山就沒了胃口。一來是桌上沒什麽好菜,無非就是地瓜葉、小白菜、空心菜、蘿卜、粉絲,然後就是自家養宰殺兩盤農家雞。二來桌上的筷子、盛菜的盤子舊舊的,不知道都用了多少年,消毒沒有。
倒是王雲雪不介意,她一樣是農村出身,自家情況跟季家差了多少。要說有差別的話,那就是父母身體健康,哥哥在縣公安局只是普通民警,而季小丹是一個中隊長,大小都是個領導級了。
王雲雪拿起筷子來開吃了。
見狀,蕭遠山趕緊硬著頭皮端起酒碗向韓慶敬去,“那個妹夫,我敬你,一來是感謝你上回的出手幫忙,二來從今往後,還希望妹夫多多照應。”
妹夫?
季大海與童菲都傻眼了,盡管知道自家女兒與韓慶關系不清不楚,可他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高攀不上韓慶那種家世,難免有點不知所措向韓慶看去。
就是季小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在默默地等待韓慶的當眾承認,從而好在父母面前捅破她與韓慶那層男女關系窗戶紙了。
果然,韓慶沒讓季小丹失望,他正色道:“不客氣,都是自家人,哪有自家人不幫自家人的道理。”
一口飲光碗中的地瓜酒, 韓慶坐了下來。
聽聞這句話,蕭遠山是硬生生逼自己喝著覺得惡心地瓜酒來了。
這回季大海、童菲舒坦了,就是不知道韓慶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分了沒有。
接下來,在吃飯過程當中,季大海、童菲開始四處打探韓慶目前的狀況,更主要是了解與前女朋友的事情,導致韓慶有點尷尬,好在都遊刃有余應付過去了。
當然了,這都多虧了蘇梅在,韓慶數次借蘇梅的高考話題躲了過去。
晚飯結束過後,大家搬著椅子在院中聊了一會,蘇梅提議說要去上網,頓讓季小丹、蕭遠山、王雲雪等人讚同支持了。
蕭遠山騎著摩托車栽王雲雪走在前面,韓慶則是開著車子栽著季小丹、蘇梅尾隨跟著後面奔去了八部網吧。
一路上,蘇梅唧唧喳喳說個不停,季小丹則是抿嘴咯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