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魂來到產房門,抬起腳,憋足力氣,“咚”的一聲巨響,那門就開了。
呼啦一下,大夥就闖進去。
葉蕭魂定睛一看,臥槽,金琉這個王八蛋正怕在孕婦身上!
“啊,疼,疼!”金發碧眼孕婦掙~扎著,但是手腳卻不能動彈,被金琉死死的嗯~住。
而此時的金琉,猶如一隻發瘋的雄獅,搖晃著屯~部,嘴裡發出低沉的喘氣聲。
管芯怡一看,瞪起圓溜溜的杏仁眼:“魂哥,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葉蕭魂從藥盤裡拿出手術刀,直刺金琉的大~腿邊,“姓金的!下~床!下~床!”
金琉一看鋒利的手術刀片,立馬身子僵直,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下~床,這就下,魂哥你手下留情,留情。”
沒想到金琉也叫‘魂哥’,讓葉蕭魂找到了什麽是老大的感覺。
金琉慌忙下~床,想去穿庫子,被葉蕭魂一個箭步攔住,“免了!出去!”
金琉看著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哆嗦著哀求道:“魂哥,行行好,總不能讓我光~著伸子出去吧?讓護士們看見,那我的醫德形象就慘了。”
葉蕭魂聳聳肩,哼道:“對於你談何醫德形象?在護士們的心目中,你這‘金琉’二字早就成了霸~道無~賴留忙的代名詞!出去!你要違抗我的命令,老子一刀割下你那小地地!”
金琉哪敢再猶豫?弓著身子緊握雞和蛋,夾著屁~股出了門。
葉蕭魂衝著金琉的屁~股踹了一腳,“去,給我乖乖的到那邊去!然後,乖乖的立正站好!”
金琉朝著葉蕭魂的手指頭一看,娘的呀,去服務台啊,女護士們都在那兒呢。
“你去不去?那我開始割了?你是願意先割~蛋呢,還是先割雞?”
“別別別,什麽都不能割,我去,我去!”
金琉使勁捂住雞和蛋,夾著屁~股,一扭一扭的挪到服務台。
呼啦一下,護士們爭先恐後的散開,頓時,一片掃亂。
“停!”只聽葉蕭魂大喊一聲,隨即舉起手術刀,“護士妹妹們,誰要是擅離工作崗位,喏!我就用這把手術刀給你剃了毛!讓你變成白~虎妹妹!”
“呃——”護士妹妹們異口同聲,倒吸了一口冷氣,輕悄悄的退回到原位。
但是,一個個都閉上了眼!
葉蕭魂踹了一腳金琉,“把手拿開!瞧!護士妹妹們已經閉上眼了,槽,你這玩意長得那麽小,誰懶得看啊?”
金琉掃視了護士妹妹們好幾眼,這才發覺,真的都閉上眼。於是,松開手。
“立正!抬頭、挺~胸、收腹!”
金琉抬頭、挺~胸、收腹,立馬站直。
葉蕭魂走到護士妹妹們跟前,低聲吩咐道:“給我好好的看住這個金醫生!不要讓他亂跑,更不能過來對你們無禮,就讓他呆在那兒不動一動!否則,我可真的一個個給你們剃了毛!”
護士妹妹們還是閉著眼,直搖頭,吱吱呀呀叫道:“你讓金醫生穿上衣服好不好呀?然後我們就有辦法將他看管住呀!”
葉蕭魂大呼一聲:“不行!”
說完,葉蕭魂轉身離開,返回到產房裡。
產房裡。
孕婦疼得堅持不住,梅俊決定,立即手術,剖腹產,可是,剖腹產要實施麻醉,沒有麻醉師是不行的。
梅俊跟葉蕭魂商量,是不是趕緊叫金琉過來,葉蕭魂晃~悠著手術刀,“梅俊,你再提金琉的名字,老子也給你剃了毛!”
梅俊看著孕婦死去活來的態勢,心急如焚,情急之下,梅俊突然點頭道:“為了能讓金琉麻醉師進來,那你給我剃~~毛吧,讓管芯怡去叫金琉來!芯怡,快去叫!”
葉蕭魂呃了一聲,望著梅俊清眉緊皺的表情,聳聳肩試問到:“梅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接下來,就拿這把手術刀給你剃~~毛了?”
梅俊焦急的應道:“為了孕嬰,我心甘情願!”
說著,梅俊就開始解~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