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晴晴捧起一手藥水,嘩啦一下,撩到葉蕭魂受傷的部位。
頓時,那部位就變了色,由原來的紅腫色變成灰白色,嚇得藍晴晴趕緊往後退,“這,這怎麽回事?莫不是這殺菌藥草是毒草吧?”
葉蕭魂一笑:“看把你嚇得!這是反應!過敏反應,等會兒就恢復,別忘了,這是殺菌藥草,裡面確實有一種毒素,但對人體組織基本沒有傷害,而對於病菌病毒則有超強的殺傷力。”
藍晴晴不住的點著頭,又一次用手捧起藥水,撩到葉蕭魂的受傷部位,果然,沒有再出現灰白色,相反,紅腫色立馬就消退了一點,“好神奇的殺菌藥草哦。”
“嘿嘿,既然師妹要給我洗療,那就全身洗洗吧。”葉蕭魂望著滿滿一池子藥水,聳聳肩笑道,“師妹,要不,咱們一塊洗洗,一塊洗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相互搓搓背,你夠不到的地方我能夠到,我夠不到的地方你能夠到,俗話說得對,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藍晴晴點了頭。
葉蕭魂那個高興,趕緊跳到藥池裡面,順手就把藍晴晴拉進藥池。
撲哧一聲,水花四濺,濺到藍晴晴的眼睛裡,藍晴晴睜不開眼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葉蕭魂趕緊將藍晴晴抱~住,“師妹,既然你眼睛暫時看不見,那我先給你洗洗,話音剛落,葉蕭魂的大手就撩起一股水流,嘩啦啦倒在了藍晴晴的小腹上。
頓時,藍晴晴小腹之下的那一叢稀疏的林地被水流衝散了,一道一道的貼緊了肌膚。葉蕭魂望著一道道的水流,心裡那個爽。搓搓吧,看看手感如何。
刺溜、刺溜的聲音不絕於耳,葉蕭魂的手在藍晴晴的肌膚上揉來按去,一會兒,還真的搓出皴來。
“你幾個月沒洗澡了?”葉蕭魂問藍晴晴。
藍晴晴眨巴著眼,“是不是嫌我身上有皴?沒有皴怎麽能行?我被人劫持到直升機上後,一直在出汗,跳進湖中之時,想洗個澡,但是因為傷口劇痛沒能洗成,所以身上肯定髒了,師哥,如果你嫌我髒,那就算了,我自己洗。”
“哪裡哪裡!你再髒也比我乾淨啊,你聞聞,我身上快要餿了。”說著,葉蕭魂就抱~緊藍晴晴,意思是,不信你聞聞。
藍晴晴果然聞到了葉蕭魂胸膛裡的汗漬味,禁不住鼻頭一囧。
葉蕭魂笑道:“咱們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了,好,開洗。”
隨即,一陣陣的搓背聲、水撩聲、還有一陣陣的從嘴裡發出的快樂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人洗完身上之後,藍晴晴吩咐葉蕭魂坐下來,“剛才是洗身子,通俗的說,就是洗澡,現在我要給你洗療,洗療不同於洗澡,洗是手段,療才是根本,也就是說,通過洗澡的方式達到治病的目的。師哥,我在大學學過洗療專業,我想拿你做做實驗。”
葉蕭魂聳聳肩,“隨你怎麽實驗,只要不實驗別處就行。嘿嘿。”
“切,別處沒傷口還實驗個啥勁頭?”藍晴晴白了一眼葉蕭魂,“別得寸進尺,你拿我當清潔工呀?”
話雖這麽說,但藍晴晴畢竟是心疼師哥的,於是,答應道:“師哥,我就把我所學的洗療知識技能奉獻奉獻吧,給你做個全身洗療,也算是對我的一次實習吧。”
“嗯,我同意,祝你實習取得圓滿成功。”葉蕭魂指著自己的身軀,問道,“師妹,在咖雷島上做一個全身洗療,大約費用多少?”
“至少五千。”藍晴晴伸出五個手指頭,“這還不包括推油、按摩。”
一聽說按摩,葉蕭魂好奇的問道:“這個按摩跟醫院裡的腰腿疼按摩一樣不一樣?”
藍晴晴直搖頭,“腰腿疼按摩那是很低級的按摩,就是捏捏腿捏捏胳膊唄,人家咖雷島上女人會所裡的按摩,那是高級的按摩,沒有一定身份和財力的女人,是得不到這種高級按摩的。等有機會我跟你細細講講,也好讓你學習學習,說不定日後咱們倆合作做洗療工作掙大錢呢。”
“槽,你眼光怎麽那麽短淺?老子不稀罕錢,老子稀罕的是文憑!職業!要是能在美雲醫院混個有名堂有地位的崗位,那可是我葉蕭魂最大的理想,哪怕錢掙得不多也沒關系,老子要的是場面、體面!我就羨慕梅俊,名牌大學畢業,很牛氣的婦產科崗位,在女人們的眼中那可是神聖的職位啊!哪一天老天爺開開眼,也讓我去婦產科當個什麽主治大夫啊主治醫師啊,那該多爽!手拿手術刀,孕婦隨便瞧,性~福任逍遙,嘿嘿。”
“瞧你這個德行我看你也去不了婦產科!你先改改脾氣吧, 向人家那個梅俊學習學習,變得大智若愚,變得穩重點。”藍晴晴貌似不屑一顧的說道。
葉蕭魂一拍額頭,“臥槽,你看我這記性!梅俊醫生一直跟我討要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可我一直沒有給她,恐怕這麽多天過去了,梅俊會罵我不講信用吧?算了,老子不做洗療了,走,跟我出去采摘藥草去,多采點,然後,抓緊研製洗液。”
“師哥,你心裡還是裝著那個梅俊!”藍晴晴清眉微皺,“我奉勸你一句,那個梅俊是學習西醫的,而你是乾中醫的,這西醫中醫本來就是井水河水,我就納悶,要是你們真的在一塊研究醫學,那還不整天吵嘴打架?所以,我奉勸你葉蕭魂,把這份心思扔了吧!梅俊壓根就不是你所追求的女人!”
葉蕭魂聳聳肩,歎了口氣,“是嗎?那好,我就偏偏要追求追求她!即便碰的頭破血流,老子也要嘗嘗她是什麽滋味?是處女還是婦女!”
藍晴晴暈了,兩眼發黑,兩腿發軟,撲通一聲,栽倒藥池裡。
說時遲那時快,葉蕭魂一個箭步,跳入藥池,將藍晴晴撈起。
藍晴晴被藥水嗆了一口,已經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