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芯怡還是躡手躡腳的跟蹤著金琉,看他要到哪兒去。
金琉提著塑料袋,匆匆來到豪車旁邊,打開車門,往裡一扔,砰的一下,就關死了車門,然後,嗚的一聲,就開走了。
管芯怡瞪起圓溜溜的杏仁眼,注視著金琉漸漸遠去的豪車,納悶道:“乃乃的,你要去哪兒呢?這個金琉怎麽這幾天如此詭秘?到藥房裡偷麻醉藥草幹什麽呢?”
管芯怡百思不得其解。
手機鈴聲響起。
管芯怡一看,是梅俊打來的,“芯怡,你趕緊到產房來,那個金發碧眼的孕婦大吵大鬧的,堅決不願意剖腹產,堅決不願意打麻藥,你趕緊過來給她接生吧,快。”
管芯怡呼呼的跑到產房裡。
剛進入產房,金琉就呼哧呼哧的跑回來,衝著管芯怡嚷嚷道:“管芯怡,你不能給這個孕婦接生,必須立馬進行剖腹產!趕快說服孕婦!我來給她打麻藥!”
管芯怡看著金琉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納悶道:“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金琉哈哈笑道:“你不是知道我去廁所了嘛!還問!”
管芯怡一手叉腰,一手拍打著金琉的肩頭,嘻嘻笑道:“謊話連篇不打草稿呀,說呀,開車去哪兒了?”
金琉一怔,頓覺這個管芯怡是不是發覺我了,便解~開腰~帶,“來,聞聞我那地方,是不是有掃味,有掃味,就說明我去了廁所,快低下頭聞聞啊!”
管芯怡趕緊擺擺手,“算了,算你上廁所吧,你這人蠻不講理,我服你了。”
金琉於是提上庫子,衝著管芯怡指手畫腳道:“快去說服這個孕婦,實施麻醉手術,剖腹產!”
管芯怡瞪起圓溜溜的杏仁眼,指著金琉哼道:“金琉,要不要剖腹產,由孕婦自己說了算!你在這兒瞎嚷嚷幹嘛?再說,就是進行剖腹產,也應該由梅俊醫生決定才是,你一邊去!”
梅俊看著金琉氣勢洶洶的樣子,猶豫不決。
金琉急忙掏出手機,放出錄音:“金琉嗎?聽我的命令,不經過你和我的批準,任何人都不許使用葉蕭魂的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
金琉瞪起圓鼓鼓的眼睛珠子,咬牙切齒的對梅俊醫生說道:“聽見尹院長的命令沒有?不經過我金琉和尹院長的批準,任何人不得使用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這就意味著,必須進行剖腹產!”
梅俊使勁的歎氣,歎氣。
管芯怡無奈,湊到孕婦的耳朵邊,問道:“你也聽見了吧,院長要求給你做剖腹產,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這個助產士只能照辦。”
金發碧眼孕婦忽的一下,坐起來,瞪著皮娃娃似的藍眼睛,指著金琉喝道:“你們中國人怎麽這麽不民主?好好商量一下多好!你們都是為我服務的,那就當然由我來決定要不要剖腹產!我現在向你們宣布我的決定,那就是,不打麻藥,不開刀,其他的你們可以決定。”
管芯怡眉飛~色~舞的拍了一下金琉的肩頭,“嘻嘻,你這個麻醉師可以走了,出去玩玩吧。”
說著,管芯怡就推著金琉往產房門口走。
金琉甩開管芯怡的手臂,“即便不打麻藥,我也應該堅守崗位!萬一孕婦疼的撐不住怎麽辦?”
梅俊醫生眨了眨溫潤的眼睫毛,微微笑道:“金醫生,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有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這兩樣藥物,我想,一定會讓孕嬰雙雙安全的。”
金琉眼珠一轉,衝梅俊醫生低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已經把你的話錄音了,要是孕婦有個三長兩短的,那跟我無關,無關啊,哈哈,好,我離開。”
說著,金琉嘴角一陣不易察覺的愜意,輕聲哼了一下,砰的一聲,關門離去。
“啪啪啪!”只見金發碧眼孕婦一陣拍手,興奮的嚷嚷道:“太好了,不打麻藥不開刀,嘖嘖,我可以美美的享受享受生孩子的感覺嘍!”
實習女醫師不解的問孕婦:“不打麻藥那可是真的很疼哦,我聽別的女人都說,孩子生日就是娘的苦日,可你,卻當成美事來享受,不理解你們老外的心思。”
金發碧眼孕婦眨著皮娃娃似的眼睫毛,藍眼睛發出一陣陣的藍幽幽的光芒,“別人我不管,我就認為孩子生日也是娘的美日,嘖嘖,想想就美!我的醫生上帝們,趕緊下手吧,快讓我美美吧!”
實習女醫師輕輕搖搖頭,直覺得這個金發碧眼孕婦實在是太有個性了,個性十足,便請示梅俊,“梅醫生,這個老外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梅俊醫生眨了眨溫潤的眼睫毛,搖搖頭,道:“不是開玩笑,她說的是真心話,心裡話,我們作為醫務人員,必須實行人性化服務,懂嗎?”
實習女醫師淡淡的一笑, 隨即點了點頭。
管芯怡洗了手消了毒,已經做好了準備。
梅俊招呼那個美女小護士小雅,“小雅,你漱口了麽?”
這個小護士小雅,臉蛋圓圓的,娃娃臉,眼睛像皮娃娃,可以跟那個金發碧眼孕婦媲美了,乍一看,真像是金發碧眼孕婦的小妹妹。
小雅眨了眨皮娃娃似的大眼睛,“我早晨的時候刷了牙。”
梅俊清眉微皺,“那不行,早晨離現在都快一天了,肯定你的嘴裡滋生了細菌,諾,那兒有漱口液,趕緊漱口去。”
小雅很乖很聽話,一會兒,漱口完畢。
梅俊指著一顆麻醉藥草,認真吩咐道:“小雅,還記得那次,有個叫葉蕭魂的江湖遊醫來咱們的產房嗎?”
“記得呀!哼!討厭死了,他竟然咬我的手指頭呀!這還能忘記?”小雅頓然回想道。
梅俊微笑,認真吩咐道:“聽我的要求,你就學著那個葉蕭魂的動作,將麻醉藥草含在口中,咀嚼成草泥,然後給孕婦的生理部位敷上去,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