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魂將眼睛湊近那把手術刀片,忽然,發現,怎麽似曾熟悉的刀片?嗯,想起來了,在婦產科產房裡曾經見過這把手術刀片!
葉蕭魂瞅著男子的燙發,發覺了一個問題,卷~毛燙發底下怎麽還有直發?嘿嘿,假的吧?
想到這裡,葉蕭魂以閃電般速度,一把揪住男子的燙發,嗤啦一聲,扯下來。
啊!只聽男子喊了一聲,便雙手捂住了頭頂。
葉蕭魂趁勢,一把又揪住了男子的下巴胡須,嗤啦一聲,將那小胡子拽下來。
“啊!”男子急忙又捂住了下巴,衝葉蕭魂喝道,“娘~的!不還給我鈔票,還破壞老子的頭髮胡須,看我不一刀割了你的雞和蛋,也算是打成平局!”
說著,男子就揮舞著手術刀,直~刺葉蕭魂的下伸。
葉蕭魂早就猜測,眼前的這個男子,可能就是金琉!當聽到“一刀割了雞和蛋”這句話,葉蕭魂猛然想到了自己手拿手術刀逼迫金琉光~著身子去女護士們那兒的情景,嘿嘿,沒錯,就是金琉王八蛋!
其實,金琉當然知道對面的人是葉蕭魂,只不過沒辦法,情急之中,竟然掏出手術刀片,而且還說漏了口語,娘~的,娘~的,讓葉蕭魂看出來,也聽出來了。
兩人開始扭打。
一直打到門外。
忽然,金琉止步,聲音立馬緩和下來,對葉蕭魂笑道:“老弟,行行好,放我一馬,千萬別跟管鍔說我是金琉啊!要是讓管鍔知道我是金琉,那麽,他就會再跟他的妹妹管芯怡說我來飯莊包~養小~~姐的事情,那管芯怡還不一刀割了我的雞和蛋啊?求求你葉神醫,哦不,葉大哥,葉大爺,葉爺爺,只要你不說,你要多少錢也成,喏,我這兒還有一摞鈔票呢,給,給你。”
說著,金琉將最後的一摞鈔票掏出來,送到葉蕭魂的手心裡。
葉蕭魂掂量著三摞鈔票,直感到好重,槽,夠老子吃上一年半載的了。
“既然你有誠意送給我,那我不客氣了。”說著,葉蕭魂將兩摞鈔票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裝的滿滿的,鼓~鼓的。
剩下的一摞鈔票沒地方裝了,便乾脆裝進褲~襠裡。
就在此時,管鍔貌似從遠處走過來。
金琉一看是管鍔,便慌張的跑回客房內,抄起那個假發戴在頭上,然後,撫了撫墨鏡,便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管鍔已經來到客房門前。
“玩的可盡興哦?”管鍔抖了抖煙鬥,仰了仰細長的眼線,問道。
“盡興,盡興,很是盡興哦。”說著,金琉就趕緊離開,唯恐管鍔認出自己。
等金琉走後,葉蕭魂就想再回到尖嘴女子所在的房間。
不料,被管鍔一把抓住,“我問你,剛才是不是你和那個戴墨鏡男子一塊玩的尖嘴女子?一女兩男製,可否符合你的口味哦?”
顯然,管鍔的語氣口吻都變得很是輕柔,因為他實在是害怕葉蕭魂的那一顆麻醉藥草!
葉蕭魂聳聳肩,道:“槽,這才不到半小時,你來探問個啥?快閃開,老子還想再玩半小時捏。”
一聽這話,管鍔趕緊轉身,邊走邊說:“怪我沒有時間觀念,那好,你接著玩。”
葉蕭魂聳聳肩,衝著管鍔的背影暗暗罵道:“你乃乃個比的,老子就想邀請你對象梅俊醫生過來玩玩呢!哼,早晚有一天,老子能實現這個理想,等著瞧。”
葉蕭魂退回到房間內。此時此刻,尖嘴女子剛好醒來。
尖嘴女子一見那個戴墨鏡的男子怎麽突然不見了,便質問葉蕭魂:“是不是你趕跑了人家?”
葉蕭魂點著頭,笑道:“嗯,老子不喜歡一女兩男製,老子喜歡AA製,一對一,單打,這樣能考驗一個男人的實力,老子是實力派,不是偶像派。”
尖嘴女子哪裡有時間聽葉蕭魂瞎扯,再說,葉蕭魂身無分文,她可不想乾這種免費的工種。於是,尖嘴女子一撅嘴,下了床,徑直走出去。
嘩啦一聲,被葉蕭魂拽了回來,“槽,老子包~~養你一夜還不行?喏,老子身上有三摞鈔票。”
一聽這話,尖嘴女子一陣茫然,回頭一看,葉蕭魂已經將三摞鈔票捧在手心裡。
“嘎嘎嘎!”尖嘴女子兩眼一亮,小嘴巴大開,笑道:“我猜出來了,就是你搶了那個墨鏡男子的現金!好厲害的乞丐哦!身手不凡呢!好,我答應你,咱們接下來AA製,玩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