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晴晴掙脫開葉蕭魂,額前豆大的汗珠就掉了下來。
葉蕭魂見藍晴晴不情願的樣子,便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魂哥,你輕點不行?”藍晴晴哼道。
葉蕭魂認真的說道:“你這個傷口毒素已經滲透到裡面,我必須使勁的吸,否則毒素吸不出來。”
“你用嘴吸毒,可是你的手卻不老實!”藍晴晴捧著自己的兩個白兔,心有余悸的說道。
葉蕭魂無奈的笑道:“我可以不用手,但是你必須緊密配合我才是,我吸的時候,你別往後退行不行?”
“好好好,我相信你。”藍晴晴松開手。
藍晴晴沒有再往後退,葉蕭魂也沒有再用手。
上身的毒液算是吸出來了,還剩下下伸。
藍晴晴於是將小內~內退下來,將傷口部位露出來。
忽然,藍晴晴用手捂住,“能不能用別的法子而不用嘴呀?”
葉蕭魂搖搖頭,“截至目前,還沒有找到更好的吸毒方法,你若相信我,我就給你吸吸,我不強求,但是,你的傷勢令我心急如焚,要換上我是你,早就躺下了。”
“好吧,你輕點,這下伸不用於上身,比較嬌嫩,稍有不慎,就會造成二次傷害,我說的話你能明白麽?”藍晴晴說著,慢慢倒下。
葉蕭魂拿來一顆麻醉藥草,放在口中咀嚼,弄成草泥狀,給藍晴晴的傷口敷上。
“哦——”藍晴晴輕微喊了一聲,藍晴晴知道,那是麻醉藥草在發揮藥力。
一會兒,痛覺沒有了。
葉蕭魂將藥草拿走,漱了口,低下頭去。
“啊,哎呦,”藍晴晴想扭動一下大腿根,但是被葉蕭魂早已摁~住。
也許是有點微痛,藍晴晴的下伸一直打顫,一會兒收縮一會兒舒張。
葉蕭魂注意到這一情況,靈機一動,趁舒張的時候,趕緊伸進舌尖,猛烈一舔,那毒素和毒液就舔入口中,再吐出,再漱口,再深入。
一連重複了十多次。
葉蕭魂覺得吸毒吸得差不多了,便喘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脖子是那樣的酸脹。
忽然,葉蕭魂發現藍晴晴怎麽是個白狐?一顆小草也沒有,光禿禿的,不過,仔細看看,卻發現嫩嫩的肉皮上一個個的小黑點,貌似毛髮根部。
葉蕭魂禁不住用手接觸了一下,媽的,果然是毛髮根部,還輕輕的扎手呢。弄了半天,不是白虎啊。
那又是怎麽搞的?難道這個藍晴晴用刀片刮的?
“槽,你用刀片刮它幹嘛?你看你刮的,跟光頭似的,你要用它當電燈泡啊?”葉蕭魂問藍晴晴,“你用的是那種刀片,拿來,我也刮刮,我那地方長勢極好,我想修剪修剪,弄利索點。
藍晴晴半坐起來,心有余悸的一邊回想一邊暗道:“我哪願意刮?還不是讓火山灰給燙的!當時我只顧了逃脫,沒想到火山灰燒傷了我的下伸,一股子燒焦味鑽入我的鼻孔,原本茂密的林地燒成了沙漠,還好,皮肉沒有大礙,只是燙傷了一層皮,不信,你仔細看看,我那地方的顏色跟大腿上和小腹上的不一樣,我害怕日後能不能再恢復如初?”
葉蕭魂仔細一瞧,果然,那塊三角形的低緩丘陵的色澤變了色,“要想光潔如初,恐怕用藥草難能為力,不過,我可以給你做做按摩,看過幾天能不能有好轉。”
“那你試一試吧,但願能管用。”藍晴晴心切的說道。
葉蕭魂搖搖頭,歎了口氣,“要是抹上點精油,再按摩,效果就會好,可是,哪兒有精油呢?”
藍晴晴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去過印尼的咖雷島上,買了幾瓶精油,就是天然的植物精華提煉的專門做按摩、洗療用的香氣十足的潤滑油,效果非常好。
“魂哥,你等著,我給你去找點精油。”說著,藍晴晴在衣服裡搜尋,果然,搜出一小盒子,打開,裡面一小瓶,再打開,一股清香味撲鼻而來。
“魂哥,這就是咖雷島上的精油,濃縮的,用的時候,可以稀釋,專門為推拿按摩還有洗療用的,給,你倒上一點試一試。”藍晴晴急切的遞給葉蕭魂。
葉蕭魂接過來,一看,媽的,怎麽跟醫院男科化驗用的取精瓶一模一樣?而且沒有一個漢字,商標啊說明的全他媽的是外文,就問藍晴晴:“嘿嘿,你是不是偷了人家醫院男科的取精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