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女菅雲韻嘎嘎笑道:“管小~姐,你的大~腿再往中間聚~攏,就把我的手指夾~住了呀!怎麽讓葉神醫給你取出手術刀片?”
管芯怡苦笑道:“我怎麽老是把魂哥的手指頭當成他的神槍杆子呢?一想到神槍杆子,我就一陣發~麻,大腿就不由自主的往中間~夾,我也是被動無奈呀!”
葉蕭魂招呼小雅:“趕緊咀嚼一根麻醉藥草,嚼成草泥之後,敷上。 ”
小雅照辦。
吧唧,小雅將草泥敷上。
不到三秒,管芯怡的花瓣就什麽感覺也沒有了,兩條大~腿也不再往中間聚~攏,很是配合。
葉蕭魂伸進二指~禪,旋轉著,慢慢往裡~伸。
忽然,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摸,臥槽,怎麽像是項鏈啊?
葉蕭魂驚異萬分,納悶,這花叢裡怎麽長出項鏈來了?於是,問管芯怡:“你的項鏈呢?嗯?”
管芯怡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淡淡說道:“我的項鏈在我的脖子裡哦,怎麽,你想用我的項鏈?”
葉蕭魂定睛一看,對啊,項鏈好好的在脖子裡啊,沒有溜~進花叢裡啊?槽,見鬼了!
“呼啦”一聲,葉蕭魂將裡面的金項鏈拽出來。
大夥一看,媽呀,金項鏈上面都已經沾~滿了黏~黏的滑~液,黏~液拉成長長的絲線,滴落到產床床單上。
還是小雅眼疾手快,急忙拿來消毒紙巾,將床單上的黏~液擦乾淨。
葉蕭魂提起金項鏈,在管芯怡的眼前晃來晃去,“說,這是誰給你的金項鏈?是不是金琉給你的?”
就在此時,只聽砰砰砰的踹門聲音。
小護士們趕緊呼啦一下,湧到房門口,一起用姓~感豐~滿的身子還有凶~器,頂~住房門!
畢竟是外面的金琉和倆保安力氣大!一陣相持之後,撲騰一聲,門被踹開!
金琉闖了進來!
一看葉蕭魂提著自己給管芯怡買的金項鏈,頓時就火冒三丈,怒瞪圓~鼓~鼓的眼睛珠子:“娘的,你這個臭男人,怎麽手裡拿著我給管芯怡買的金項鏈?快還給我!”
葉蕭魂提著金項鏈,哆嗦了一下,黏~黏的絲線往下滴落,“嗨,這哪兒是你的?是老子的!剛才我把金項鏈塞~~進管芯怡的花叢裡,然後又揪~出來,所以上面才有了黏~黏的絲哦,嘿嘿。”
金琉聚了聚眼珠,果然,上面黏~液~油~滑~滑的。
“嗖——”金琉一把將金項鏈奪過去!攥~在手心裡,哈哈笑道:“哈啊哈!就是我金琉的!昨天我買了一條金項鏈,送給管芯怡,管芯怡她娘的不想要,我就用麻醉針衝著她的大~腿一針~扎~下去,哈哈,然後我就把金項鏈塞~~進她的花瓣裡啦!”
管芯怡一聽,氣得瞪起圓~溜溜的杏仁眼,“奶~奶個球!你好惡毒呀,竟敢給我扎~麻醉針!還往我的私~密裡面塞~~東西!哼,你等著吧,等著我老媽過來收拾你吧!”
說著,管芯怡就要掏手機,被尖嘴女菅雲韻一把摁~~住,“別亂動呀!手術刀片還沒有取出來捏!”
葉蕭魂聳聳肩,笑道:“該取出來的都取出來了,裡面什麽也沒有了!沒事了。”
管芯怡納悶:“沒有了?那把手術刀片呢?”
葉蕭魂聳聳肩,“我哪兒知道跑哪兒去了?你自己再找找,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
管芯怡扭~~動著身子,忽然,直覺得小腿肚子上有針~~扎般的疼,尖叫道:“嘻嘻,終於找到了,在小腿肚子上!快,給我取出來!”
葉蕭魂顧不上了,吩咐小雅:“你來給她取!老子對付對付金琉!”
小雅順著褲~筒,摸到小腿處,果然,一把~硬~硬的東西。
小雅笑道:“芯怡姐,還得勞駕你把褲~筒拖了呀!不然,我取不出來。”
管芯怡將褲~筒拖下來,立馬修長的美~腿呈現在葉蕭魂的眼前。
葉蕭魂不由得彎腰,用手撫了撫修~長的腿,暗暗歎道:嗯,好白好~嫩哦,要是這兒沒人的話,老子一定壓~上去,品品有沒有彈性。
小雅捏~住那把手術刀片, 小心翼翼取出來,拿到管芯怡的眼前:“芯怡姐,終於取出來了呀!好驚險好刺~激哦!”
管芯怡接過手術刀片,剛要扔進藥盤裡,被葉蕭魂一把奪過去,“嘿嘿,老子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說著,葉蕭魂揮舞著手術刀片,衝準了金琉的下~~襠:“我問你,你叫來的這倆保安是留在這裡呢還是轟他們出去?”
金琉挺~了挺~啤酒肚,“哈哈,保安是我叫來的,那當然就留在這裡啦!下一步,我就命令倆保安給你八~庫子!然後,拖~到服務台也好讓護士妹妹們瞻仰瞻仰啊!上一次你娘~的惡~搞我,那麽今天我就惡~搞~惡~搞你一次!”
“聽我的口令!”金琉爆~睜圓眼,吩咐倆保安,“你們倆,一邊一個,將這個臭男人擰~住,然後,哈哈,由我來給他八~庫子!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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