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保衛科門口,忽然——
一個熟悉的女子躍入眼簾!
葉蕭魂定睛一看,啊,那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夥伴兼師妹藍晴晴嗎?咦?她怎麽來到這個醫院裡?她不是正在印尼讀大學嗎?
“晴晴!你怎麽來了?啥時候來的?”葉蕭魂驚訝的喊道。
藍晴晴哆嗦著嘴唇,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眼睛裡滾動著亮晶晶的淚珠,凝視著葉蕭魂黝黑的眼瞳,“魂哥!魂哥!我是晴晴,晴晴!”
說著,藍晴晴邁開步子,張開雙臂,想要一頭撲進葉蕭魂的寬闊凶懷中。
“呼啦!”一聲,只見一位保安箭一般地衝過去,將藍晴晴攔住。
管芯怡妖~裡妖~氣的走到葉蕭魂的跟前,一把就摟~住了葉蕭魂的腰際,然後,對藍晴晴怒道:“你這個小少女可要看好了,葉蕭魂是我的男友!任何女孩都別想靠近他!”
葉蕭魂看著管芯怡趾高氣揚的樣子,火勢上來,一把將管芯怡推開,推倒在地,喝道:“好你個院長千金!我什麽時候宣布是你的男友了?”
管芯怡咬著牙,臉色氣得煞白煞白的,指著葉蕭魂的鼻子罵道:“葉蕭魂,你別不識抬舉!我對你那麽好,你卻忘恩負義,偷偷愛著別的女孩!你還想不想在這個醫院呆下去?”
葉蕭魂聳聳肩,衝管芯怡嘿嘿笑道:“隨你的便。”
說完,葉蕭魂大踏步向藍晴晴跟前走去。
“慢著!不許你接近這個小少女!”保安橫檔過來,將葉蕭魂攔住。
“臥槽,我連我的師妹都不敢接近哦?”葉蕭魂攥了攥拳頭,看來談判無效,只有動武解決問題了。
“咚——”
葉蕭魂的一隻又硬又厚又大的拳頭飛出去,結結實實的落在保安的肩頭。
那名瘦子保安根本就不是對手,踉踉蹌蹌了幾下子,就後仰在地。
管芯怡一看保安怎麽這麽不經打,火勢上來,沒好氣的叫道:“快起來!將這個小~賤~女關起來!”
保安還算利落,一骨碌爬起來,二話沒說,拽住藍晴晴的胳膊肘,連拉帶拖。
葉蕭魂大喊一聲:“師妹!你忘了?路見不平用腳功!腳功!”
這麽一提醒,藍晴晴茅塞頓開,眼睛一亮,兩腳一蹬,呼的一聲,身子就跳了起來,趁勢一個飛轉,連連兩個掃蕩腿——
哇呀,只聽保安一聲淒慘的喊叫,身子無法控制,歪歪斜斜的癱坐在地!
管芯怡見此,呃了一聲,驚呆不已,不由得問葉蕭魂:“這,這個小少女會功夫?”
“草,一個小小女子會什麽功法?只不過她的雙腳板硬~朗罷了,嘿嘿,以前跟我一塊爬山爬的唄,練出來了!”葉蕭魂十分欣慰自豪的笑道。
管芯怡立馬就想到了在神女山上遇到葉蕭魂的情形,暗暗歎道:哦,原來葉蕭魂和這個小少女是一同爬山的師妹哦。
“她是你的師妹?就這些?”管芯怡走近葉蕭魂,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氣,帶有醋意的問道。
葉蕭魂笑道:“對,她從小跟我一塊長大,一塊跟著她的爺爺到山中采摘藥草,學會了一些配置洗液的秘方,後來她學習用功考上了印尼的一所醫藥大學,而我呢,不愛學習,嘿嘿,就這樣,把我落下了,從此一別就是十多年,我們倆沒有見過一次面,沒想到,此時此刻,我們倆又在這兒見了面,真是出其不意啊。”
“唧唧,還出其不意呢,是出乎意料!”藍晴晴眨著大眼睛,唧唧笑道。
“告訴我,你怎麽突然來到醫院?你不是在印尼讀醫藥大學麽?”葉蕭魂一臉的驚愕。
藍晴晴貌似小羊羔,撲到葉蕭魂的懷中,喃喃的啜泣了幾聲,饒有余悸的說道:“說起來心懸哦!我正在印尼的一所醫藥大學讀書,突然,天空中昏黑一片,繼而從遠處的山上傳出一陣陣的貌似開鍋的聲音,師生們頓了半天才知道那是火山噴發!媽呀, 趕緊逃命,逃是逃出來了,但是火山灰衝擊到我的身子,將我的下伸傷著了,我在驚恐萬分之際,回頭一看,我們的大學校園已經湮滅在火山岩熔和火山灰之中!我當時就嚎啕大哭起來,完了,我的學業就這麽被無情的阻斷了!我是學的洗療專業,在印尼的那一帶海島上非常盛行這種洗療療法,國外的遊客們每一年都去那個叫咖雷島上做洗療,假若我學業有成,定會找個收入頗豐的工作,唉,完了,學業就這麽荒廢了,我只能打道回府回國,不巧,路過美雲醫院時候,我的下~伸開始難受,於是我決定來美雲醫院醫治,正巧那一天看見你,我想喊你,可你沒聽見,想追你,可被那個狠心的保安扣住,我不死心,就想今天繼續找你,可是,沒想到,一進醫院,就被那個可惡的管芯怡發現,於是我就被帶到保衛科,唉,想想真是既驚魂又驚喜,驚魂的是,死裡逃生,驚喜的是,遇到了你。”
就在這時,管芯怡的手機鈴聲響起。
管芯怡一看,是婦產科主治醫師梅俊醫生打來的。
“芯怡,請你幫我個忙,我讓葉蕭魂到你家中給我拿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來,可是這麽久了,怎麽還不來呢,現在他是不是正和你在一塊?要是的話,請你告訴他,趕緊給我送藥來,好嗎?”梅俊語氣有些急切,能不急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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