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妮子,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避諱這樣的事情,咱們要不拘小節才對……”王星雲學著小黑龍的口氣,義正言辭的看著杵月。 不過當王星雲說話之時,似乎所有人都將頭轉了過去,唯獨小黑龍和王星雲兩人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一人一妖,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你……你把頭轉過去……快……快點!”杵月的臉色越來越紅,口中含著火魔花,說話也不是很流暢,只是指著王星雲,讓他把頭轉到一旁,這種事情,怎麽能夠在人前做,日後在道院,她還如何做人…… “哼……你光我叫把頭轉過去,那它呢,它憑什麽可以看?!”王星雲有些不服氣,用眼睛瞥了一眼小黑龍。 “你腦子被門夾了,老子是妖,又不是人,你跟我比?!”小黑龍不屑的吼道。 一旁的杵月也是連連點頭,似乎很是同意小黑龍是說法,誰人會跟一隻妖計較什麽,在杵月看來,這隻妖,不過是王宇的寵物罷了,所以沒有什麽可避諱的…… 聞言,王星雲跺了跺腳,咬了咬牙,在小黑龍最後嘲笑且淫蕩的目光下,最終將頭轉過一旁。 見到所有人都已經回避,杵月也是慢慢的走到了王宇的身前,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救王師兄…… 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吻會給王宇…… 想到這裡,杵月的耳朵根子都開始紅潤了起來,一副極為嬌羞的摸樣,心中還有些掙扎,王星雲說得對,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將身體慢慢的貼近王宇,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呼吸的急促,一絲絲的微熱的氣息拂過杵月的精致的臉龐上,讓杵月的心中宛若有數百頭小鹿在四處亂撞,心跳無比快速,仿佛馬上就要窒息了一般…… 彎下腰來,胸前的一對飽滿緊緊的貼著王宇,感受到王宇胸前的熾熱…… 這一刻,杵月的呼吸,居然也開始略微有些急促,一種史無前例的感覺侵過全身,仿佛置身天和地的縫隙之中,全身滾燙,心中某種情緒蠢蠢欲動,即將破體而出…… “我說……咱能不能快點的,我老大已經昏迷了,你怕什麽,難道他會忽然跳起來把你的肚子弄大?放心,如果真的出現這種事情,那個孩子我老大不要,就算在我的頭上……”還不等小黑龍說完,周圍轉頭過去的一乾人,都忍不住的開始笑了起來。 小黑龍的嘴賤是有名的,整個道院,又有誰人不知,王星雲和其比起,也得略差分毫…… “你……莫要胡說……”聞言,杵月有些嗔怒的看了一眼小黑龍,不過被小黑龍這麽一說,杵月的心卻是跳的更加快速了,甚至杵月自己都能夠感到,心臟快要跳了出來…… 最終,杵月的雙唇緊緊貼向了王宇,將口中已經嚼碎的火魔花送進了王宇的口中,只聽‘咕咚……咕咚……’王宇這艱難的將火魔花吞進了腹中。 片刻之後,杵月平息了自己略微有些悸動的心,將軟軟嫩嫩的雙唇輕輕離開。 “奶奶的……我情願中招的是我……”小黑龍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還不曾離開過杵月,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甘心的嘀咕了一聲,看著上方的王宇,在小黑龍的心中所想,這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不過,若是此時的王宇醒著,卻不知道又是怎樣的一種心情。隨後,杵如同蚊子一般的嗡道:“好了……你們可以把頭轉過來了……”聞言,王星雲等人好像憋了好久一般,頓時將轉過身來,不停的在巡視什麽,似乎還想從中找到一些方才的蛛絲馬跡。 “杵月,你覺得身體如何?”章程看著面色紅潤,仿佛要滴出血來的杵月,皺了皺眉道。 “身體……不知道為何,有些火辣辣的,很熱……”杵月如實回答道。
嗯……王師兄不知所中是怎樣的毒素……你們如此近距離相對,還有一些接觸,只怕那些毒素會讓你也吸入一些……不過應該沒什麽關系,你先歇息歇息吧。”章程看了看自己手中剩余的清心草和酒魘草之後,朝著杵月說道。 “那……還剩兩株呢?”看了看章程手中的草藥, 杵月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就聽章程的吧,自己給王師兄送藥似乎也吸進了一絲毒素,還有兩株就讓那個長老院的弟子來做。”絕天君指了指詹惜,輕聲道。 聞言,詹惜和杵月兩人都是同時一愣,不知為何,杵月卻不希望那個詹惜去觸碰到王宇一絲一毫,就算是另外兩株藥草自己喂服也是沒關系的…… 不過卻又無法將這句話說出來,無奈之下,杵月只能是點了點頭,心中糾結不已,連自己都不明白她心中到底在糾結什麽。 而一旁的詹惜更加激動,連連搖頭,似乎及不願意做方才和杵月同樣的事情…… 看到詹惜那極為抗拒的摸樣,王星雲忽然指著詹惜大聲喝道:“嘿嘿……這麽大的便宜給你,你還不願意乾……你可知道,先前若要不是我宇弟救了你,只怕你現在早已經死了……你要是不乾,我們就把你從這山洞內丟出去,看看你有怎樣一個結果。” 言罷,王星雲還故意瞅了瞅山洞的下方,那眾多的武者和大量高階妖獸戰鬥的場面,真是見者心驚,就詹惜這樣腿腳不便的武者,一旦丟了出去,只怕瞬間被那些高階妖獸所撕碎…… 詹惜自然也是知道山洞下方的情況,想也不用想,她現在這樣的狀態,沒有靈丹草藥的療傷,光是靠著自己體內的靈力自行修複,起碼需要半日甚至更多的時光才能夠恢復。 此時,詹惜還是需要這些道院弟子的庇護才可以活下去。 “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我和王宇無親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