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周圍身穿銀白盔甲,手持劍盾的帝國騎士,她說道:“不錯,這防禦措施確實做得很好。”
她不由得覺得這份工作實在是太輕松了。率領的是帝國的精英騎士團,而貝爾瑪爾方面又不敢采取任何軍事行動,即便是赫頓瑪爾有不少高人,面對這等大軍恐怕也無能為力吧?
相比之下,先前的轉移實驗的守衛工作就差太多了,要不是追殺被通緝對象追殺到離試驗場很遠的地方,恐怕自己性命都難以擔保。
這兒真是不錯啊。塞勒斯環顧著四周,空氣清新,豔陽高照,遠方還有鳥……
“等等,那是什麽!”塞勒斯注意到前方不遠處,也就是正北方,一個剛才自己以為是鳥的黑影在不斷變大。
“可惡!”她終於看清楚了那黑影,那是她無比痛恨的東西――聖者之鳴號
“該死,把那個東西打下來!讓馬庫爾魔鬥士團都過去!”塞勒斯向前方的傳令士兵說道。
“是!”傳令士兵接命跑開。
“等等……會不會是聲東擊西……”塞勒斯想到些什麽。
“把士兵部隊抽調到廣場附近!”塞勒斯再次下令道。
“是!”有一個傳令士兵接命跑開。
――
“你知不知道‘放風箏’?”麥克斯問道。
“那是什麽?”克洛芙搖搖頭。
“在虛祖國,放風箏是一種傳統活動,就是將一個構造特殊的由竹棍和紙製成的‘風箏’迎風放飛,拉著線跑,保持一定距離。”麥克斯解釋道。
“哈哈,我懂了!你是想說,等我們把帝國軍打個屁滾尿流,就去玩放風箏嗎?”
“不……我是想說,我們將要做的,很像‘放風箏’。”麥克斯汗顏。
“不過,準確來說,是風箏放人啊。”抬頭看了看他頭上正在保持一定速度後退的聖者之鳴號。巨大的聖者之鳴號將他們完全籠罩在了一片陰影之下。
“你行不行啊?”克洛芙瞥了一眼身上滿是傷口的麥克斯,“都成這樣了。”
“你才是呢。”麥克斯放松著手臂說道,“這次可以放開手戰鬥了,才不會再這樣。”
“我可是‘毒王’!”克洛芙說著拋了拋手上的毒藥包。
“哦?研究不錯啊?但是呢……”麥克斯揚起了眉毛,從身上掏出一個裝滿紫色液體的瓶子,“有這個的可不只是你哦。”
克洛芙微微一笑道:“哼,那就來分個高下吧。”
“朋友間的敘舊到此為止。”站在兩人中間的帕麗斯說道,她目色凶狠地注視著前方。
赫頓瑪爾的街道是如此寬敞,容得下至少七輛馬車並行,白色的瓷磚,各色的鮮豔的花草點綴在道路旁。隻不過,恐怕今天一役,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在帕麗斯前方的街道上,是大批的帝國魔鬥士,向著他們行進,目標是帕麗斯頭上懸浮著的聖者之鳴號。
而此時此刻面對著成片大軍的,僅僅有三人。
麥克斯,克洛芙,帕麗斯。
“你……”帕麗斯瞥了一眼麥克斯,說道,“雖然我不喜歡你們男街霸那種拚命的戰鬥風格,
不過這一次我可以當沒看到。” 麥克斯點點頭。
“麥克斯,路易斯……”帕麗斯接著說道,她的眼神,凶光點射,如狼似虎,“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街霸吧!”
“好!”麥克斯和克洛芙喊道,戰意高揚。
在他們三人身後,是數輛馬車,馬車上裝載著各式各樣的投擲武器――回旋鏢,飛盤,轟爆彈……難以計數……
“投死他!!”帕麗斯喊道,朝帝國軍隊扔了個。
“投死他!!”麥克斯和克洛芙也跟著喊道,手中的東西被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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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勒斯緊緊注視著聖者之鳴號。肉眼可見的是,聖者之鳴號正在被擊退,而且……
“報告!”一個傳令小兵從後方跑來,“南面遭遇襲擊。”
果然是這樣!塞勒斯暗暗驚心,若不是自己明智的話,現在會怎麽樣就不好說了。
“哼!抽調一半分部隊去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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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麽做?”讚菲特看向可可。除了帕麗斯以外的冒險團全員都在這裡。而,他現在正代替著帕麗斯帶領冒險團。
“稍微打一下,然後佯裝敗退。”可可說道。
在他們面前,是由帝國士兵和帝國騎士組成的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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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到傳令兵了!”魯特說道,“按可可說的,看到傳令兵就得乾掉!你們中的隨便一個人,快上。”
一個並不算大的旅館裡,幾乎所有的革命軍都在這裡,趴在窗台旁邊,向外面張望著,將旅館擠了個水泄不通,頗為滑稽。
這裡是賽利亞旅館在赫頓瑪爾的一個分店,據她說,她在世界各地都有分點。而這兒正好為革命軍提供了隱蔽的場所。
就在不久前,一大批魔鬥士正從前面寬闊的中央廣場街自南向北,浩浩蕩蕩地經過。然後似乎是遇上了帕麗斯一行人,一個傳令兵正從旅館門前經過,自北向南。看起來是要去報信。
“誰上?”人群互相張望。
“靠門最近的上!”
“要……要……我上嗎?”靠門最近的賽利亞汗顏。
“……”眾人才發現賽利亞不知什麽時候被擠到了門邊,瞪著眼看著她,都沒有說話。
“都跟沒種似的,不上我上。”魯特說完衝了出去。
――
“報告!南面敵軍被我們擊退了!”
這就打退了?太弱了吧!塞勒斯不屑地搖搖頭。
接著,一個傳令兵飛快地跑了回來:“報告!我們與魔鬥士部隊失去了聯系!”
“什麽!”突然傳來這樣的消息,塞勒斯慌了,“通令全軍,向北方移動!我們可不能沒有異能使用者!”
“是!”傳令小兵又跑開了。
她抬起都看了看前方,注意到下方的帝國魔鬥士部隊並沒有在攻擊聖魂船。
“那便是在搞什麽啊?”她命令手下拿來了望遠鏡。沒有獲取到任何原因,但是她看到,遠處的聖魂船上似乎有什麽動作。
距離太過遙遠,即便是用望遠鏡也隻能隱約看到,聖魂船甲板上有三個人,一個身材高大壯碩,另一個人身材相比之下就要嬌小很多了,而還有一個人和剛才那個人的身形差不多但是看起來比那兩個人高……不,她似乎是站在了船頭……
“那是要幹什麽?”
――
“可以行動了。”聖者之鳴號上,露德米拉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下方的魔鬥士部隊說道,“魯特船長他們已經就位,麥克斯他們也已經完全把他們吸引住了……你真的要這樣做?”
“開始吧。”站在巨大鐵球上的莎夏沒有回答,單膝跪了下來。
“好!”魯埃爾將與鐵球相連的鐵鏈緊緊握在手中,身上肌肉緊繃,猛地抓著鐵鏈一揮,全身上下的所有氣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喝啊!!!”
莎夏在這一瞬間放下了重心,將身姿調整到了鐵球的前面。
巨大的鐵球被猛地揮出,帶著莎夏飛了出去,直接就是飛過了魔鬥士部隊的上空。
“米拉修!”露德米拉指著飛出的莎夏向肩上的鷹喊道。
米拉修叫了一聲,朝著莎夏極速飛了出去。莎夏接著用力一蹬,整個人再度騰空。然後,在她即將下落的瞬間,她雙手舉起帶著劍鞘的佩劍,被的米拉修利爪抓住。米拉修又叫了一聲,遠比剛才的要嘹亮。
它展開雙翅,幾乎有兩個人臂展這麽長,帶著著莎夏向中央廣場滑翔而去。
“真看不出來啊!”魯埃爾驚歎道,“這小東西有這麽大?”
“米拉修可是我從神界帶來的,自然不同凡響。”露德米拉點點頭。
“單槍匹馬過來這是要幹什麽。”塞勒斯看著莎夏逐漸滑翔接近,頭緒已經完全混亂,“該死,我想不通。”
“不用想了,你個笨蛋。”莎夏穩穩地落在了塞勒斯身前。米拉修回頭飛走。
“我來告訴你吧,我們的目標可就是那些麻煩的異能使用者,隻要是把他們先乾掉,剩下的就好辦了。”莎夏平淡地說道。
“什麽!不好!”塞勒斯趕忙通知了另一個傳令小兵,“快,調一半軍隊去前面支援魔鬥士部隊!”
“你!!”塞勒斯惡狠狠地看著莎夏,“又是你!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這裡嗎?”
“可不是嗎?”莎夏不以為然,“如果隻有你一個,我活著出去豈不容易?”
“哼……就憑你?”塞勒斯輕蔑地看著莎夏,“我可是很清楚你的實力,就算我沒有這些軍隊,你也不可能贏得了我的。”
“你真的這麽認為?來試試啊?”
“那就讓你死個痛快。”塞勒斯揮揮手,周圍的士兵全都退了開來。
“見識一下異能的威力吧,你哥實驗的失敗品。”塞勒斯抽出了長劍,紅色從她的左手上湧起,覆蓋了她的全身,她的長劍更是被凝實仿佛實質物體的紅光包裹著,“來啊?”
這一次可不能借助魔劍的力量了。
莎夏沒有說話,她將手放在佩劍上方,做著一個將要拔劍的姿勢,保持著這個姿勢猛衝上前。
極速地前衝,極速地拔劍,出劍的瞬間,已經是她馭劍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
極影斬!
“哼,馭劍術麽。”塞勒斯隻是將佩劍在身側一抵。
伴隨著響亮的劍鳴聲,莎夏的佩劍猛地撞上塞勒斯的佩劍劍身。
莎夏被強大的作用力震開,塞勒斯卻隻是微微側了一下身。
“也不過是如此嘛……”塞勒斯揮劍,還處於僵直狀態的莎夏隻能抬手格擋。
與剛才的情況完全不同,莎夏被這一劍擊得飛了開去,落在不遠處。
“見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塞勒斯抬了抬眉毛。
“話真多啊你。”莎夏擦去嘴角的鮮血,站了起來,“不過,真正的馭劍術你可沒有見過呢。”
“哦?”塞勒斯不以為然,“那你讓我見識見識?”
“依你。”莎夏又一次做了一個將要拔劍的姿勢,保持著這個姿勢向塞勒斯猛衝。
還是那樣極速地前衝,極速地拔劍。又是一次――
極影斬!
“不還是這樣嘛。”塞勒斯依然是將佩劍擋在身側。
突然間,原本是要砍向塞勒斯佩劍的莎夏的劍方向一轉……突然變成從下向上,成了一個“挑”的動作。
“什麽……”塞勒斯隻得改將劍在身前格擋。
但是攻擊仍未如期而至,而是再度一變。改成了橫向的斬擊,同時莎夏的身體也猛地前衝,原本格擋的塞勒斯隻能猛地向後跳出幾步。
莎夏不依不饒再度前衝斬擊了兩次,才被塞勒斯脫開攻擊距離。
“這是馭劍術嗎?”塞勒斯小心翼翼地看著莎夏,剛才即便對方沒有接觸到自己的劍,卻險些讓她喪命,“強行更改自己的動作?”
在剛才,她在極影斬的過程中強製更改了劍的攻擊方式改為浮空擊再更改成了連環斬。
莎夏沒有回話,隻是又一次收劍,又做起了將要拔劍的姿勢。
“這一次可不會讓你得逞!”塞勒斯抬起佩劍,全身紅光大放,接著又全部收斂於手中的佩劍上。
“狂化嗎?”莎夏清楚,這一舉措是讓完全將自己交給了異能,一時間確實會有很強大的力量,但很容易就此喪失本性,“這下麻煩了……”
“呵呵呵呵……”發自塞勒斯的完全不同以往的聲音,狂氣中帶點歇斯底裡,似乎是完全是出自本能的聲音。
還不夠。莎夏注視著塞勒斯。還需要一點時間……怎麽辦?
塞勒斯狠狠甩動了一下佩劍,紅色的光芒直切向莎夏,她反應極快地側過身去,紅色光芒仿佛利刃擦肩而過。她似乎能感覺到她身側,連空氣都被切斷了。
還沒能自己作出下一步的反應,塞勒斯急衝過來,抬手又是一劍。莎夏隻得向後躍開,一邊拉開距離一邊考量著。這個速度,憑她現在的馭劍術,遠無法相比。
左手上晶瑩剔透的限制器透著白色的微光。莎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她能感覺到,第二次轉移實驗之後,自己的異能發生了變化,不僅是變強了,還出現了某種特性。至於是什麽特性,自己也搞不清楚。
換是在平時,貿然使用這個力量絕對不會是明智之舉。
塞勒斯以極快的速度近身而來,眼看斬擊就要隨之來到。
現在可不是平常的情況。莎夏左手光芒大放,異能又一次綻放開來。白光將塞勒斯狠狠地推開。
“果然……”莎夏又感到了早前對付馬庫爾時的痛苦,但是這一次,傳來的是狂暴的氣息,“這樣使用可不行啊……”
莎夏想起了GSD的話。
轉換……我能將這能量轉換成什麽呢……
莎夏想起了那個使用冰箭的馬庫爾,那冰冷的氣息甚至至今還留在自己的手上。
塞勒斯沒有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又一次衝上來,揮刀橫斬,莎夏已經避無可避,這一擊,隻能硬撐……
那……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