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事情要忙的時候,胡黎是典型的能趕一秒是一秒。
在01公寓休息的幾天,他還是不停的整理落下的公務。再怎麽說他也是個校董,雖然平時校董會什麽的都有替身出席,但是主要的意見還是累積在公寓裡等他處理。順便在這幾天裡良心發現的手把手的教伍卞邰。
胡黎對這個右誘拐來的徒弟還算好的。在黑市買了高級符紙和符筆,送給了伍卞邰,淘來了幾本天師入門法術書的傻瓜版,有些地方也會給伍卞邰講解,所以伍卞邰上手很快。
天師分為南天師道和北天師道,胡黎他們屬於相比於南天師道比較松散的北天師道,北天師道是天師道派系之一。南北朝時,北方天師道組織渙散,科儀廢弛,民間道教起義不繼。
歷史傳說中,正統四大天師是張道陵、葛玄、許遜、薩守堅。而胡黎他們玄幻一派認可的四大天師卻是張道陵、葛玄、許遜、邱弘濟。
傳統認知裡,天師擅用法劍,但其實多種多樣。
天師擁有強大的召喚技能,可以將各方神獸據為己有,用之不盡的術法,天師是一個團隊裡最為堅實的後盾,在任何時刻他都可以左右戰爭的勝負與否。終極宣言:彈指之間,即可扭轉太極乾坤,天下奇術無所不知,生死命理,全在其掌控之中。
天師通常有起死回生、治病救人的本事,深受百姓愛戴。
天師的發展史:張道陵鬼道創始人。第一代米賊師。本名張陵,東天師鎮宅漢沛國豐邑(今江蘇豐縣)人。道書載:為漢留侯子房八世孫。張陵本人為太學生,於漢安帝延光四年(125)始學道,為黃老道徒。黃老道奉事太上老君,習老子五千文、黃帝九鼎丹法、長生術等,又傳《太平經》。
教,自稱太上老君降命為天師,故世稱張天師,其教亦稱天師道。置二十四治(即教區),其中陽平治為各治之首,類似中央教區,製“陽平治都功印”,連同“三五斬邪雌雄劍”和經籙,為象征天師掌教權威之法器,規定“紹吾之位,非吾家宗親子孫不傳”。陵死傳子衡,稱嗣師;衡死傳子魯,稱系師。
張氏第六十五代後裔:張繼禹:中國道教協會副會長,第十一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青聯副主席。
濤:天師府主持、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中國道教協會常務理事、江西省道教協會會長。
張金華:故天師府駐京辦主任、中華天師道友會執行會長、世界易經風水研究院院長、貴溪撤縣設市市徽設計者。天師府、龍虎山歷史文化石碑文字的工作者。
伍卞邰一直覺得天師和道士是同門,實際上包括靈媒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天師是導師的領導.道士之名源於戰國、秦漢時的方士,即有方術之士。道教創立之後,道士則專指從道修行的道教神職教徒。隋唐前後道士,習慣上男稱道士、黃冠;女稱女冠、女真。較晚至今,則分別稱男、女道士為乾道和坤道。南北朝時代奉道之士增多,對在家修持的人,稱為“火居道士”,以區別出家道士。
天師:指張陵或其嗣號之後裔。但後世也有個別道士稱“天師”,如寇謙之(北魏),隋焦子順,唐胡惠超等。
法師:精通經戒、主持齋儀,度人入道,堪為眾范的道士,叫法師。精通道法,能養生教化,為人師表者叫法師。
煉藥師:起初多指修習上清法者,後泛稱修煉丹法達到很高深境界的道士。
…………
總而言之一句話,天師比道士高一級,天師的職位是上天所授,唯一代代流傳下來的只有張天師一家,所以也只有張道陵的後人中每一代人中的一人才有資格稱為天師。
聽完胡黎這麽解釋,伍卞邰差點想罵人:“只有姓張的才有資格稱為天師?那我被你拐去當天師還他媽是個偏房啊?!哦不對,你也是個偏房……我原諒你了……”
胡黎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他:“我生前叫做張一鳴。”
“……”
“真的。我應該告訴過你我不是妖怪,我是隻鬼。”
“……”
“……(有點懷疑)我真的沒說過嗎?”
“……我糾結的不是這個,我糾結的是只有我一個是偏房……我還不如當道士咧!”
“……咳咳,”胡黎乾咳兩聲:“也不是,雖說只有張天師的後人才有資格稱為天師,可是三界動亂,那麽不安穩,雖然也有靈媒和道士,但是天師也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沒那麽講究了。迂腐的規定早就打破了,所以天師的話只要有那方面的能力是可以當的,只不過可能你以後就算遇見個姓張的天師,就算他是D級,可能他的級別都會凌駕於你之上。”
“……這是典型的靠後台穩吃飯啊,我可以跳槽麽,道士還不錯。”
“道士聽名字就知道要求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天師聽名字也是的……大不了靈媒,雖然名字就老讓我想到一個嘴角長痣的老女人。”
“你不是說永遠不跳槽麽。”胡黎那張面癱臉湊近他,眉頭微微蹙起,好像很煩惱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
不過伍卞邰只是淡定的推開他的臉,眼皮都沒動一下:“別用你的美人計,我免疫了。”
胡黎嘖嘖兩聲,掰正他拿劍的姿勢,語氣調侃:“只怕是有了意中人就看不上我這蒲柳之姿了吧?”
“……大哥你又恢復這種說話方式了什麽鬼意中人?還有你確定要一直用這張面癱臉跟我邊扯皮邊舞劍麽?這感覺就像是章魚哥拿著菜刀對海綿寶寶說我們去抓派大星吧~又吐槽又搞笑。”
胡黎熟練的拿出一張符紙, 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扔,但是符紙並沒有輕飄飄的落地,而是違反了地心引力的晃悠悠的定在半空,他單手拿起劍就往符紙上戳:“必要時可以用法劍代替符筆——我早說過了,在你答應永不跳槽那一刻起,無聲的契約就已經生效。”說著拍拍他的臉:“好好練,注意控制力量別把符紙戳破了,這種符紙會額外增加你與它的契合度,很貴的。口訣還記得吧?”
伍卞邰也是無比熟練的丟出一張符紙,低聲念了句口訣,符紙也輕飄飄立在半空。他按照胡黎的流程完全做了一遍,邊皺眉幽怨的看著他:“記得,%&*¥#@~……你唬我的我知道,懶得跟你計較。”
在胡鑰第三次探頭出來看的時候,胡黎拿起劍彈了保持動作的伍卞邰腦袋一下:“認命吧。你繼續練,明天去練練手,後天就乾正事去。”說完拿起劍就往家門走去,還邊喊了一聲:“胡鑰,下次要吃飯了可以直接叫我,不用顧忌,我和變態不會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的。”
留伍卞邰一人在公寓前的院子裡迎風舉劍飄淚,默默做了個自刎的動作往脖子上一抹,然後裝死倒地。
(統計字數鍵怎個失效了呢……不知道這章有多少字……我繼續碼,拚了,大家也給力點好不好哇!!!話說解釋天師那個湊了很多字……我真的不是想湊字啊捂臉)(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