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卞邰醒過來時隻感覺到有刺眼的陽光撒在自己的眼簾上,勉強睜開眼,窗口處的陽光正潑潑灑灑開的熱烈,有人站在逆光處轉回頭,看見他醒來便揚起一個模糊的笑臉:“醒了啊。”
“嗯。”
伍卞邰揉著眼睛,胡鑰笑著走近他在床邊坐下,幾乎和小時候一樣條件反射撫摸他亂蓬蓬的腦袋,做出這個動作兩個人都愣了愣,不過相視一笑後便釋然,十一年分離的隔閡再怎麽長,這麽一個簡單又不含多少複雜成分的習慣性動作已經足夠開解一切了。
“昨晚上你們都去哪了?”伍卞邰有些抱怨的看著他,抓起一旁散落的衣物穿上,胡鑰站起身幫他拾起牛仔褲,由於是俯著身看不清他什麽表情,語氣很淡的道:“去收拾了點事情,胡黎讓我回來叫你,今天去紅眼居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作亂。”
“噢。”伍卞邰手腳麻利的套好衣服:“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可以。”胡鑰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塑料袋,袋子裡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散發出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告訴他快點就走出房門。
伍卞邰收拾好走出別墅大門時,門口的銀色豪車像流動的光輝,伍卞邰哇了一聲,這車他在雜志上看過,邁巴赫62,價格近800萬元,據說每一輛邁巴赫都不一樣,因為每一輛都是為主人量身定做的,伍卞邰賊笑著撫摸著它的每一根弧線,表情很像猥.瑣的老頭子。
“上來吧。”胡鑰一副老大樣招呼他,伍卞邰應著邊坐了上去,說起來胡鑰真是個好司機,每次出門都是他開車,技術也是伍卞邰領教過的,絕對一流,好車在他手裡像一條靈活的魚,不論怎麽難的死角都能超越。
再次享受了胡鑰的車技後,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下了車就一陣檀木香襲來,眼前的店如其名古色古香,如果不是周圍的喧囂,幾乎要讓人以為穿越了,和周圍對比也算蠻有特點的。東張西望沒看見胡黎,大概是因為什麽事情還沒來。店內隻有一個看起來15、6的少女在打掃,看見門外聚集的幾個人臉上也沒什麽其他表情,隻是模樣冷淡的打開木質店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連服務員都這麽個性啊。伍卞邰這麽想著和他們一起進入店內,店內香味更加濃了,不過絲毫沒有因為香味過濃而有使人厭惡的感覺。
“稍等。”服務員丟下一句話就進了裡屋,伍卞邰覺得這個女的有點怪異,但也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幾人坐下等了一會兒,冷冰冰的服務員就走出來了,面無表情的對著他們說:“請。”正在此時門外有人影推開店門快步走了進來,正是胡黎,胡黎看見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他似乎剛從哪裡趕來,呼吸都還有些不穩,伍卞邰打量著他們倆,沒錯過胡鑰眼裡突然湧現的擔憂和悲哀。讓伍卞邰不解,伍卞邰這才想起胡鑰貌似沒有這麽個哥哥,而且兩人的相處模式也並不像兄弟。
那麽胡黎是哪冒出來的?還是個妖怪?伍卞邰不知覺的盯著胡黎的後腦杓看,看到目光裡的後腦杓開始移動才回過神來,急忙甩開腦中的胡思亂想。
服務員說她叫小圓,名字很適合路過打醬油的那種,小圓手上沒有拿著手電,倒是拿著燭台,這點會很讓人吐槽,不過不包括胡黎那些平時也文縐縐的人。走到裡面一個房間,後門連接著一條長廊,長廊是朱紅色,木柱上有雕刻的精美花紋,長廊外是花園,檀木香中夾雜了青草香,聞著很舒適。七繞八繞走了沒多久,就到了一個庭院,像是四合院,但更有些古代的氣息,小圓帶著他們走到其中一個屋子,比較裡側的一個房間,胡黎胡鑰神色如常,伍卞邰四處打量了一下,除了有點像古代的房間外加有些簡陋之外沒什麽異常,小圓停住腳步,握住燭台的手抬起來,俯下身輕按了一下地板上的一塊板磚,隨即響起哢哢的響聲,地板上以那塊暗格為中心出現了直徑大約四米的隧道,隧道裡幽暗的樓梯延伸上來,隱約還看見微弱的燈光。
哇靠,還真穿越了!伍卞邰嘖嘖兩聲,趕忙跟上前面的腳步。
隧道裡凹凸不平的牆壁上懸掛著一樣的燭台,燈火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拉的長而扭曲,樓梯沒走幾分鍾就到了一塊平地,枯燥的踩著胡鑰影子的伍卞邰突然感覺一陣陰風席面卷來。他打了一個哆嗦抬頭,發現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中央有個圓台,四周貼著牆壁有很多像是櫃子的東西,櫃子的們上被類似符紙的東西貼住,中央的台子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真是,到了也不會說一聲。”伍卞邰抱怨著,安靜的空間回響著他的聲音,胡黎冷冷的橫了他一眼,叫他閉嘴的意思很明顯。
“到了,各位請稍等,恩師等會便到。”妹子說了一句自從看見他們之後最長的一句話,又在萬籟俱靜的死寂下悄然離開隱入黑暗。
這些妖怎麽都跟鬼似得。受到威壓不敢說話的伍卞邰腹誹,另兩人比他淡定多了,直接坐在了圓台上,大概也是嫌等待的時間太安靜,胡鑰先開口了:“這紅眼居的主人沒能查到多少資料,只知道似乎挺神的,背後勢力不小。”
“敢把我們晾在這裡,夠牛.*。”胡黎冷著臉說,那表情怎麽都不像在誇人。伍卞邰完全不懂他們妖怪和幽靈什麽的勢力劃分,也沒什麽好插嘴的地方,不由得想念起已經三天不見得百無常。說起來他是鬼應該不會有危險吧……說起來我擔心個毛!
氣氛冷硬中,傳說中的犯罪嫌疑人紅眼居的主人終於到場了。
來的入口處先是響起一聲銀鈴似的輕笑,然後一個搖曳生姿的身影慢慢出現。
看清來人後伍卞邰特意打量了一下美人腰部以上脖子以下的重點部位,看完後簡直激動的想吹聲口哨:“奶奶的,終於看見個妹子了!看男人都快審美疲勞了!”
隨和的妹子掩嘴笑的那叫一個風雅,眉眼彎彎眼波流轉,伍卞邰趕緊捂住鼻子,千萬不能讓那溫熱的液體湧出來!美人笑道:“真是有趣的先生啊,難道小圓不是女人嗎?”伍卞邰看到美人居然和自己調侃,咧嘴傻笑,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凡夫俗子哪能跟妖的美色相提並論啊,跟妖精呆久了,再看到凡人隻覺得是庸脂俗粉。”美人撫著一頭直垂到腰間的墨發,還不及開口就被另一個女聲打斷,那個聲音冷冷的不含一絲感情:“y.i.n.賊。”
伍卞邰聽到這個稱呼隻覺得無語,哪路妖怪傻媽跟自己杠上了,聲音出現眾人才發現美人身後還帶著一個差不多12、3歲左右的小女孩,看她童稚的臉絲毫不像會發出那樣成熟冷淡的語氣的人,美人皺皺黛眉,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刮了下小孩的鼻子道:“銀兒,不許調皮。”
看到這麽融洽的母女…啊錯了,姐妹相處的畫面,伍卞邰默默感歎幸福的美好,這時小女孩卻發出與此情景不和的怒罵聲:
“靠,女人,滾開!”
省略號飄過......
“怎麽能這麽不禮貌呢小P孩!”伍卞邰完全忘了自己還被罵了的事實,反口便教訓欺負美人的小女孩,美人像是習慣了似的無謂的的聳肩:“讓客人見笑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胡黎觀察夠了之後終於開口了:“不說廢話,你為什麽害人?”
“哎,這一天終於來了啊,”美人揉著曲線流暢的脖子,一顰一笑都在勾引純潔的伍同學,美人似乎沒有要談判的自覺,看到伍卞邰此等反應有些驚訝,閑扯道:“沒想到,我居然還能被01的人看到流口水呢,真榮幸。”
伍卞邰有些奇怪,聽她的語氣,好像01的人都是和尚似的……不過也差不多了,看他們平時都沒對哪個美女多看一眼,他們眼光忒高了點,美女肯定受打擊了…這麽想著的伍同學很好心的安慰美人:“沒事兒......他們都性冷感,不理他們。”由此話可看出被美色迷惑的人們有多不怕死。
胡黎沒心情理他,盯著美人在原地蹲下給黑了臉的小女孩弄頭髮,胡鑰打趣道:“以後你就知道我們是不是性冷感了。”這麽明顯調戲的話伍卞邰自然沒放在心上,現在的他只顧著看胡黎和美人有沒有成為朋友的打算,然後自己就可以……啊嘿嘿嘿嘿嘿……
獨自yy的很high的伍卞邰沒發現另外三人古怪的目光,在他眼中看來,01公寓雖然是個妖怪群居的地方,可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現實總要給人一些打擊的嘛。
最後談判胡鑰和伍卞邰被趕了出來,雖然陪著來其實也隻是擺設的作用,這就是胡黎的風格。
又重新站在店外的兩人望風無語,以前小時候是胡鑰比較鬧騰,一般都是胡鑰滔滔不絕的說話,伍卞邰微笑不語,是不是配合的應一聲。雖然兩人現在沒在說話,但伍卞邰感覺到如果說話了兩人的態度可能和小時候完全顛倒。可他這麽想著卻沒有搭話的打算,他一時有點不習慣,以前兩人間都是胡鑰聒噪,以前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自己怎麽可能那麽快緩過神來。
想著想著就傷感了,自己是孤兒吧,至於那個爺爺不提也罷,小的時候隻是覺得無聊呢,連孤單都不懂的年紀,一個男孩多陪陪自己,再仗義一下,就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也不多想些其他的,然後男孩走了自己也隻是覺得又得無聊了,某些方面來說孩子才是最不念情的生物,後來長大了,懂了之後雖然那人的身影已經淡出腦海,可是那種想要做一輩子朋友的感覺和衝勁卻沒再來過。於是愈發想把失去的東西找回來,也不想想找回來之後又能怎麽樣呢?兩人的時間空白了好多年。
現在找到了,沒有想象中的熱淚盈眶,最珍貴的童年,在現在看來居然是和一個沒多大相乾的人度過的。
其實自己朋友還蠻少的。伍卞邰得出這個總結。
胡鑰沒有他那麽多想法,他默默思考著自己的事。
等待的時間難熬,當伍卞邰被自己的天馬行空想法和正午太陽弄的煩躁無比時胡鑰終於開口了,胡鑰說:“要是你覺得無聊你就自己先回去吧,胡黎帶著你也沒什麽事。”
伍卞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低低的哦了一聲,像是觀察自己的影子有什麽與眾不同,招呼沒打就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踱步。
其實沒人可以亂侃的時候他還是和小時候差不多。胡鑰看著他縮著肩的背影,腦海中突然蹦出這個想法。
一個人打車回到公寓的時候,公寓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死氣沉沉,推開門直接走向電梯,其實就算再怎麽返古,電梯這設備還是讓他很滿意的。電梯上的數字跳到4時停止,專心看著鞋子走路的伍卞邰走著走著腳步一頓,保持動作倒退到一個房門前。
沒聽錯吧,有人?
房門沒關緊,但是伍卞邰選擇了先貼著牆聽聽再看,都是妖怪,得確定他們在乾好事還是壞事在偷看。
伍卞邰耳朵貼緊了牆壁,隱約隻聽到模模糊糊的對話。
“人妖?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人妖……呵,別反抗了,讓你都逃了我顏面何存?……”聽牆角的某人身上一層冷汗。
那媚到骨子裡的聲音伍卞邰當然記得,除了最近消失不見的范爾易還有誰?另外一個“唔唔唔”的聲音有點聽不出來...是在*供嗎?*供誰?胡鑰說過范爾易很古怪,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朋友,那他在01公寓*供別人的話……那就是敵人了!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伍卞邰雙腿止不住的抖,對未知生物最原始的恐懼還是有的!而且不都說蛇蠍美人麽?越美越毒…正在思想天人交戰的伍卞邰還是提不起勇氣踹開門衝進去大嚎一聲“呔!小鬼把你媽叫出來”之類的鬼話。
“呼...范爾易,在胡黎的地盤敢這麽胡作非為你真不怕我們宰了你!滾下去!”
另一個聲音先前應該是被堵住嘴了,又因為太激動聲音聽起來有點嘶啞,可惜他的威脅似乎不起作用,范爾易隻是嬌笑兩聲說道:“哦?你們若是聯手我自知打不過,但是總還逃得掉,而且那個紅眼居的事情讓胡黎胡鑰忙的焦頭爛額,短時間內是沒時間回來了,而在這短時間內我想對你做什麽……那就是我的意願了。”
房內又響起另一邊憤怒的叫喊,伍卞邰覺得那聲音有點耳熟一時卻想不起來,聽到范爾易這麽說渾身一個激靈,做什麽是指……殺了他嗎?(單純的孩子...)
怎麽辦怎麽辦……伍卞邰急的團團轉,想著再怎麽也要先了解戰況,鼓起勇氣從門縫裡看去……就傻了。
門內范爾易妖嬈的臉上是陰狠的邪笑,他一腳踏在椅子上,衣服松垮香肩半露,而椅子上……同樣是失蹤很久的范爾易死對頭宮默,可憐的上衣外套早就被撕得不堪入目扔在椅背上,身上的襯衫基本遮不住什麽了,兩粒粉嫩的櫻桃被范爾易的一隻手逗弄的緋紅, 宮默雙手被范爾易一隻手扣在一起無力掙脫,宮默的褲子基本上也都褪的乾淨了,雙腳被捆在兩條椅腿上,范爾易抬抬腿,膝蓋惡意的蹭著他*,時輕時重,宮默悶哼一聲,漂亮的臉蛋冷汗津津,看得出來受的折磨不少。
春光乍泄。這是被雷的外焦裡嫩的伍卞邰第一個想法。
第二個想法是:我.*!
幻覺嗎幻覺嗎幻覺嗎幻覺嗎幻覺嗎幻覺嗎幻覺嗎……(省略n多字)三個字在伍卞邰腦海中來回飄蕩互相碰撞天雷勾動地火讓他欲罷不能……(什麽形容!)
不能怪他太大驚小怪,想他五好青年天天向上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模范好苗子,純潔的像一張黃紙,頂多自己打過飛機夢過遺,連小女生的小手都沒拉過的大好青年受再怎麽都不會把隻是涉及到這方面……(胡黎:輕米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凡事都有第一次,容許他再僵一會兒...
由於是高一學生不能經常上網,大約一周三四更左右,不過我會努力保持字數不少的,前面寫的有些不在狀態,主線一塌糊塗,現在好了很多,加群請驗證,群號295907416大家一起聊,謝謝一直支持的朋友們O(∩_∩)O~~打滾求票,每章字數都不穩定,排版有些密密麻麻的,看的不舒服的可以提意見哦。(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