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店主沒再磨蹭，在我把大紅棉襖取出讓他看過號碼後，依著這個號，取了一套粉紅色的保暖內衣，售價七十。

“還有，這個罩罩，拿一個。”我踱步到花紅柳綠的女人胸罩前，道。

“這個，你買它是……”男店主曖昧的笑。

“你管老子買回去幹啥?廢話恁多！”我乜斜男店主一眼，“你丫思想很肮髒啊！”

男店主嘿然一笑，不以為意道:“你要多大型號的?”

“嗯，不知道……反正我馬子那雄峰，我一隻手握不住……”我壞笑道。

男店主驚叫道:“喲，這最少是D杯啊！”

“兄弟，知道蒼井空吧?”我神秘兮兮問。

“蒼老師誰不知道啊！……為人不識蒼井空，就算閱盡a片也是空！”男店主侃侃而談。

同道中人啊！

我大生知己之感，不覺看這貨順眼不少，掏出香煙，發一根給他，自己再叼一根，還不等我摸出打火機，男店主搶先給我點上火。

“就按蒼井空的規模，給我挑一個。”我吸了兩口香煙道。

“哥們，豔福不淺啊。”男店主猥瑣道。給我挑了個黑色蕾絲的罩罩，二十多塊，隨後淫蕩笑道:“要不要小褲褲?”

“拿一個。”

“這個透明的最好了，十塊錢……穿在女人身上，嘿，十米外，都看得見b……要多誘惑有多誘惑。”

再挑了一套毛衣，總共一百八，男店主和我聊的很投機，結帳時，大手一揮，減了三十，收了我一百五。

臨走前，我小聲道:“兄弟，你知道第一次做愛硬不起來是怎麽回事嗎?”

這件事過去了一夜，我仍舊耿耿於懷。不把這心病解決了，連吃飯都沒胃口。

“第一次嘛，一緊張，出現不舉，很正常。多來幾次就好了……”男店主遐想道:“遙想當年，我也是苦練了幾個月，才變成一夜七次郎！”

“這也要練嗎?”我瞠目結舌。

媽媽地！怎麽沒聽說過?

“想不練也可以……”男店主一指斜對面，神秘道:“去那裡買上幾粒偉哥，抑或牛哥、虎哥，保管你龍精虎猛，一夜金槍不倒，乾翻三四個娘們，玩似得。”

“嘿嘿。”我給了個男人都懂的笑，“明白了……”

出了內衣店，就近在隔壁鞋店裡，花了幾十買了一雙棉鞋，我左右四顧，見沒人關注自己，偷偷摸摸的奔向了街對面的成人用品專賣店。

偉哥……虎哥……牛哥……驢哥……俺來啦！

這是一個狹小的店面，進門是一個長長的玻璃櫃台，後面立著一個高大玻璃櫥櫃，除此再無其他，一個女孩兒坐在玻璃櫃台後，專心致志的耍著手機。

我乾咳了幾聲，瞅著玻璃櫃台中擺放著的諸多成人用品，故意一指一盒安全套，一臉老實問道:“妹子，那是啥?”

女孩兒抬頭瞥了一眼，不鹹不淡道:“避孕套。”

“做啥用的啊?”我見這女孩兒長得還不錯，越發起了調戲的心思。

“你說幹啥用的?”女孩兒頭也不抬，反問道。

“不知道啊……”我道:“你給科普一下嘛?”

“你媽和你爸做愛時用的！”女孩兒詞鋒犀利道。興許，是當我來我搗亂的。

我有些不高興，“你經常用吧?”

“你媽才經常用！”

“你敢發誓你丫不經常用?”

“你到底買不買東西?不買東西趕快走！杵在這，多影響我生意！”女孩兒著惱了，想攆人。

“我當然買東西，來這不買東西，找你一起消耗避孕套啊！”我哼道:“有嘛厲害的壯陽藥，給介紹幾種。”

“哼。”女孩兒道:“壞胚！……我這，那種藥物可多了，你要什麽價位的?”

“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有:神槍丸、陽元丹、豬哥、牛哥、偉哥……”

“神槍丸聽起來挺牛叉的，就它吧。”我打斷道:“先來幾斤。”

“……”女孩兒無語:“神槍丸論粒賣，不論斤賣……”

“那來一千粒。”

“……”女孩兒吃吃道:“你確定?”

“我確定！以後……基本就全靠神槍丸了……”我落寞道:“買這麽多，是不是贈送一點，再打個折?”

“店裡沒那麽多存貨，總共也就一百多粒。”女孩兒說著，全擺到了櫃台上，“你還想要，過幾天，我多進些，你再來。”

“多錢一粒?”我問。

“五塊。”

“挺貴啊！”

“這是同類產品最便宜的了。”

“五百塊，我把這些全拿走?行不?”

“嗯……好吧。”

“這神槍丸厲害嗎?”我問。

“厲害，非常厲害。”

“吃一粒， 能乾翻你嗎?”

“能不能乾翻姐，我不知道，但你一定能乾翻你媽！”

靠！

我付過錢後，罵罵咧咧的走了。這小婊子，下次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好好調教一番。

回去的路上，順手買了些油條豆漿，到家後，先去自己臥室，把衣服給凍了半死的蒼井空，然後分出一些油條豆漿給小龍女送去。

剛進門，小龍女就抓住我，急急道:“怎麽看不了電視了?”

我接過蘋果4，觸手滾燙，再看電量，已經見底了，不由嘖舌:“你玩了一晚上?”

“嗯。”

“可能沒流量了。”我道。隨即撥打10086客服查詢，查詢結果，令我駭一跳:尊敬的用戶，您已經欠費6666元，想保持正常通訊，請盡快到移動營業廳交費。

我勒個去！

你媽的移動……

“流量是什麽?”小龍女問。

“流量就是……我也不知道。”我道:“反正有流量就能上網，沒流量不能上網。”

“你昨晚上看得什麽電視?”我好奇道。

“《甄嬛傳》。”

“狗日的《甄嬛》……”我道:“這些狗血劇沒啥看頭，要看就看《楊乃武與小白菜》之類的。”

“手機什麽時候才能有流量?”

我把手機卡扣出來，扔了，道:“待會兒出去，我重辦張卡，回來插上就能上網了。”

“哦。”

“吃東西吧。”我把油條豆漿留給小龍女，轉身回到自己臥室。

蒼井空穿上我給買的大紅棉襖，臉色好看多了，這會兒正在吃我買回的油條呢，一邊吃，一邊喂小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