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真是裝得一手好逼!別擺造型了,馬上授課吧,我們都等著師兄教導做人的道理呢。”江遊一臉真誠的提醒道。
“找死!”李峰大怒,對方一而再的嘲諷,簡直是不知死活,絕對需要狠狠的教育,所以他一出手,就是成名絕技,金針透骨術。
以往使出這一手法術,八支金針總是能夠一瞬間插入對手的手臂等骨骼中,透骨入髓,痛苦不堪。
只見他雙手金光大盛,八支細而長的金色長針瞬間凝出,然後左右各四支分別激射向江遊的雙臂,上下各兩支,這一下插實了,江遊的雙臂一下子就要廢掉,絲毫力量都使不出來。
“篤!”金針刺穿灰色法衣,好像插在硬實的木頭上一樣,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響,然後就穩穩的插在江遊的手臂上,卻沒看到江遊臉上有任何的痛苦表情,反而是有幾分好奇與疑惑。
眾人目光齊聚於他身上,期待從他臉上看到一些精彩的表情,但是他的反應,似乎沒有達到很多人的預期。
“哎呀!我的手!”江遊好像反應遲鈍的呆傻少年,遲了兩秒,才忽然驚呼一聲,神色大變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火烈鳥軍團的成員,見他如此表情,頓時松一口氣,露出不屑的嘲諷表情,暗想,看你還裝到什麽時候?
但是馬上江遊又接著表情誇張的叫道,“我的手好癢啊!師兄,你這是什麽法術,怎麽打在我手上,這麽癢的?你是專門給人撓癢癢的吧。”
他雙臂一震,八支金針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反射李峰一臉。
李峰臉色陰沉,帶著一絲震驚與忌憚,伸手一掃,把金針化掉,目光死死的盯著江遊的手臂,似乎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穿了什麽貼身的內甲法衣,所以輕松的擋下了他的攻擊,但是江遊這一身弟子法衣,十分單薄,是絲質的,透明度還挺高,眼尖的人一下就能看出來裡面不可能穿了別的內甲。
難道剛才他激活了護體的符籙?還是這件法衣,本身就是一件頂級法器,只是偽裝成弟子法衣?
李峰絕不相信眼前這個境界還停留在化元境的小弟子,竟然可以硬扛他的成名技。
火烈鳥的其他成員,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瞬間凝固,一口氣噎住,剛想要說出的嘲諷話語硬生生的摁在咽喉中吐不出來。
“老子不信你一個小小的化元境,還能扛得住哥的絕技,看你有多少防禦寶貝,金針透骨!透,透,我再透……”
李峰認定對方是有防禦的法寶,但這樣的境界,控制這麽高級的法寶也是消耗極大的,絕不可能一直維持著,於是他發了狠一般繼續施展金針透骨術,一支支金針凝聚出來,不斷的刺向江遊的雙臂,前胸,大腿等肌肉骨骼明顯的部位。
“哎呀,哎呦,啊,哦,呃,咦,哈,嘿,別,不要,停手,好癢!”江遊很配合的做出各種貌似痛苦的表情,身子卻一動不動,任由一根根金針刺來,很快他身體上下就插滿了細長的金針,活像一隻小刺蝟。
火烈鳥的成員越來越是驚心,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沒有任何的法力運轉波動,法衣也毫無抵抗的被插得千瘡百孔,什麽防禦法寶也沒有顯出來,對面這少年,就是用肉體硬是扛住了這無數的金針穿刺攻擊。
李峰的心更是不斷的下沉,作為出手者,他更加清楚,對面的少年是何等的變態,他能夠通過金針傳遞回來的信息,了解金針確實是刺到了肌膚上,但就好像刺在一段硬實無比的木頭,難以刺入半分,對方還能控制肌肉夾住金針,讓他無法進行二段控制。
他只有在與二階妖獸搏殺時,才遇到這種無力的情形的。
對面這少年,身體就堪比二階妖獸。
“好了,玩夠了!做點正事吧,你們誰是頭兒?”在李峰停頓歇一口氣的功夫,江遊忽然收起誇張的表情,恢復淡然神情,全身一震,滿滿一身的金針悉數掉落,還原為能量消散,法衣上倒是多了不少明顯的針孔,他也不在意,目光只在對面當頭的幾個人身上來回掃過。
“啪啪啪!”一陣突兀而清脆的掌聲忽然響起,火烈鳥陣形中走出一個青年,一頭白色長發,青色全身法衣,帥氣逼人,俊逸瀟灑。
“很了不起的體術!洪某倒沒想到,你們這一屆中除了冷言笑,還有閣下這等英才,確實是走眼了,就憑小師弟你剛才露的這一手,已經足夠資格加入我們火烈鳥軍團!現在,我洪若海以火烈鳥軍團團長的身份,正式邀請江遊閣下加入我們軍團,並允許飛龍團日後進貢數量減半。”
洪若海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在隊列中的,只是一時興起想來看下熱鬧,但隨著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於是才進入隊列,並走到前面來。
說起洪若海,在仙芝谷中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通天境八層的境界,才不過二十四歲,是很有希望能在三十歲之前凝聚靈體的天才,他創立的火烈鳥軍團,也是聲名赫赫,在谷中有一席之地。
這也是早早就已經在內門中定了席位的天才,在外門的發展,也不過是給自己日後增加一分勢力,多幾個辦事的跑腿。能發展成火烈鳥這樣的規模,已經算是有大才,以後進入內門,也必然會受到重用,前途無可限量。
江遊無視洪若海倨傲的提議,目光停在對方的臉上,淡淡的回道,“洪若海是吧,既然你是火烈鳥的團長,那就好辦了,現在我代表飛龍團與你就這次貴團的無端挑釁進行交涉,我方有三個要求,一是馬上把你們的人撤離,二是把方鴻留下交給我處置, 三是你們需為此次行動作出適當的賠償。”
洪若海認真的聽完,有點啞然失笑的表情,搖了搖頭,笑道,“少年,你有點分不清形勢啊,雖然你體訣煉得不錯,但你覺得憑你們這些小朋友,夠資格與我團談判麽?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只要一下令,你們這裡的五十七人,全部都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你又是哪裡來的自信說出剛才這一番話?”
“五年前,方鴻師弟也跟閣下一樣的自信,驕傲,帶著一百多號人來圍攻我們四人,結果隻得到一次深刻難忘的教訓,我也曾經給過他機會選擇的,但他當時與你現在一樣。你也可以無視我的提議,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在仇恨我的名單中,多了一批名字,但正如你們所說,強者從來不會在乎弱者仇恨的目光。”
“呵呵,少年,你還活在過去的榮光裡啊,師兄知道你有一手控制植物的天賦,但可惜這裡不是樹林,並且,我們也不是剛入門的無知少年,你是否以為自己還有能力一人挑翻一百多個境界遠高於你的對手?本座之所以跟你廢話這麽多,無非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若你不懂珍惜,那就怪不得師兄了。”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江遊舉高手,向後擺了擺,龍濤心神領會,帶著飛龍團的成員迅速後退,直退到三百米開外,而陸過則隻退了一百米,然後站立不動。
前面,只剩下江遊一人,獨自面對一百多名通天境後期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