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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不滿司徒耕這麽明顯的偏向林飛,打斷道:“司徒叔,你這話什麽意思?這證據只是他一家之言,又沒什麽有效證據證明這是真的,您怎麽能這麽武斷呢?”
司徒耕是在場眾人裡輩分最大的,很不滿駱駝打斷自己說話,教訓道:“你爸怎麽教你的,長輩說話插什麽嘴?我不是說過嗎?這個證據先不說它真假,屬於飛仔的一家之言,你有沒仔細聽?”
駱駝直接被司徒耕甩了臉色,也只能心裡不斷咒罵道:“您是說過這話,可是後面還有句沒說呢?什麽叫錄音裡的聲音你熟悉,不就直接說是我爸的聲音嗎?”不過臉上一副受教的表情道:“您說的是,是我孟浪了!”
一個光頭的中年人,輕聲道:“司徒叔教訓的對,駱駝也是一時失態,您別介意,咱們繼續說,把這事給解決了?如何?”
司徒耕看著駱駝陣營裡也不全是腐朽之輩,還是有聰明人的,讚同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繼續說了?如果有意見的,等我說完了,你再提!”
“那是、那是!”
在場眾人齊聲回答道。
“那麽先不論斌仔是誰出的手,咱們先來說說飛仔要報仇的事吧。飛仔,在不退出社團前提,你想怎麽解決這事?”司徒耕故意沉思了會,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跪著的林飛身上,只見他冷若寒霜的表情,如冰山一般,冷冷的回答道:“那麽駱駝就不能當上龍頭,然後滾出香港,只要他在香港一天,我就不會放棄報復,父仇大過天!”
駱駝生氣道:“你什麽意思?想要龍頭位置就說,別這麽唧唧歪歪,你不就是想借這件事情誣賴到我父親身上,然後把我趕出香港,你來當這個龍頭位置嗎?小子,你可別忘了,老子砍人時,你連毛都還長齊呢!”
有點侮辱性的語言,讓樂叔等人十分氣憤,紛紛開口大罵,這一開口,駱駝陣營的人也跟著罵了起來,司徒耕皺著眉頭,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大堂頓時安靜下來,聽見司徒耕道:“好了,都給我閉嘴,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飛仔,你估計還沒說完吧?繼續說!”
“是的,我沒有某人那麽心眼小,如果要爭龍頭位置,我就敢跟他正面相爭,而不想某些人為了龍頭,使用陰謀。”林飛不屑的看著駱駝,擺明著是對他嘲諷。
“你說什麽啊?嘴巴放乾淨一點!小心禍從口出。”
駱駝還沒開口,身邊的人就搶著罵出來。
“閉嘴,飛仔別說那些多余的,講重點!”司徒耕瞪了眼搶話的人,你家主子都沒開口,你急什麽?就連駱駝都有點不滿,你這一回話,不是做賊心虛嗎?
林飛也見好就收,應道:“我可以放棄爭奪龍頭位置,但是駱駝也不能爭,而且我們兩的事情在還沒解決前,他必須離開香港,不然我會忍不住動手宰了他,司徒爺爺,應該知道我說的出,就會做的到!”
堅定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戰,因為林飛當年的滅門慘案前,也曾說過一句類似的話“我自己吃的虧,我會自己拿回來!”當時那些知道的人,也只不過當林飛是小孩子的一些氣話,沒想到過不久,就聽到林飛把金毛勇給滅了全家,才讓人知道,林飛的話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說到必做到!
在眾人看來,這是個死結!林飛不爭龍頭,他們高興,因為就少了人競爭,要知道東星內也不是沒有人不想當上龍頭,只不過是被駱正武跟林斌兩個陣營壓製下去,只能咬著牙放棄爭鋒!
可是駱駝也不能讓他離開香港啊,因為現在大勢在駱駝這面,一旦駱駝離開,可想而知,下面的人沒了兩方陣營的壓製,為了爭龍頭位置,一場衝突再所難免,如果不能控制,有可能會讓東星有分裂的風險。
林飛見對方猶豫的表情,跟駱駝鐵青的樣子,再拋出一個誘餌道:“如果駱駝離開香港或跟我來個一決生死,我可以讓水靈登上龍頭位置!”
“什麽?”
林斌陣營的人都不可相信的目光看向林飛,只有司徒耕跟樂叔知道林飛的計劃,所以沒有任何表情。
而支持駱駝或者說是駱正武的陣營裡的人,則是有點驚喜了,如果拋棄駱駝,讓水靈上位,他們得到的利益就更多了,因為水靈不是東星社正式成員,所以只要自己等人聯合,可以直接架空了她的位置。
駱駝急了,這他娘的是同歸於盡啊,有必要這麽狠嗎?焦急道:“這不符合規矩,要知道水靈他沒正式拜過山,進過門,只是我爸的一個小妾而已,她沒資格當龍頭!”
“話不不能這麽說,武哥住院的幾年裡,幫裡的大小事,要不是水靈看著,早亂了!而且水靈這些年為社裡做的貢獻,大家也是知道的。”一個駱正武陣營裡,屬於水靈手下的話事人,站出來反對道。
對水靈上位,當上東星社的龍頭,自己這個水靈派的,憑著今天這番話,當個從龍功臣還是可以的,利益比駱駝上位強多了!要知道,話事人也分勢力大小,他們雖然所屬一個陣營,也是有攀比之心,誰也不介意自己的實力跟地盤變強變大。
駱駝憤怒的看著說話的人,一臉殺氣的罵道:“你他娘的什麽意思?別忘了東星社的規矩,還有她再厲害也不過是我爸的小妾,沒有我爸,她算個屁!”
駱正武死忠的幾人連忙把駱駝按在椅子上,在他耳邊輕聲道:“駱駝,現在最好別牽扯到水靈,她是我們這一派的,如果跟她鬧翻了,吃虧的是我們,而林斌那一派的也許會趁此機會搶下龍頭位置!”
水靈的下屬也被人提醒,也知道自己等人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在場的還有敵人虎視耽耽呢,他們巴不得自己這邊出現內鬥,冷靜後道:“抱歉,一時失態了,司徒叔,還是您來主持公道吧!”
四兩撥千斤,把球踢給了司徒耕,不管是選水靈上位,還是支持駱駝,最起碼自己這派贏了。不過司徒耕可不介意,反正一開始都說好了,讓自己拿注意,而且又能讓林飛的計劃成功,這張老臉算什麽,點頭道:“好,既然讓我來說,那我就說了,說不對,你們也別爭,咱們好好商量!”
“是,您說的是!”眾人附和道。
“那好,我先來說說飛仔的意思,他現在以不爭龍頭位置為條件,要求駱駝也放棄爭龍頭,這話雖然說的簡單,也可以說是威脅,但是牽扯到斌仔被害的嫌疑,其實這要求不高,如果我是飛仔的話,可能乾的比他還出格。不過要驅逐駱駝離開香港,永不能踏入,這有點不敬人情了,老話說的好,落地歸根,誰願意死在外面,你們說對吧?”
司徒耕一副公證人的樣子,神聖的說道。
“不錯,總不能把人逼死到國外去,連死都沒能入土為安!”駱駝這邊的人讚同道。
林飛這邊的人不滿道:“如果按規矩,對斌哥下手的人,三刀六洞,以命還債,現在只是把他趕出香港而已,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駱駝這邊的人也不滿了,氣道:“這件事情都沒定性,飛仔的證據又是一家之言,做不了主!”
兩邊又開始打起口水戰,駱駝、林飛、司徒耕三人則罕見的安靜下來,只有駱駝表情似乎有些不甘和無奈,林飛依舊冷若寒霜,面無表情。而做公證人的司徒耕,一副雲輕風淡的喝著茶,似乎沒把兩方的爭論放在眼裡。
樂叔也不想這口水戰持續下,這樣只會對林飛不利,開口道:“好了,司徒叔,還是您來說句公道話,給這個事定下個性來,不然咱們東星社遲早分裂!”
見兩方人對樂叔的話,都沒意見,司徒耕手指敲打了幾下桌面後,沉聲道:“好,既然你們叫我給這事定下來,我說了之後,都不許後悔,如果你們答應,我就來做這個公證人,如果不答應,那麽你們就繼續吵吧,把東星分裂了,我也不管了!”
“不會,您說!”現在兩方人馬都只是需要個台階下,而司徒耕是他們最好的選者。
“駱駝,你說!”司徒耕看向駱駝,問道。
眾人視線相聚在駱駝身上,只見他陰著臉沉思了會後道:“司徒叔,你說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認了,只不過某些人必須把潑在我爸身上的髒水,洗掉!”
林飛的人,原本還想反駁,被司徒耕瞪了回去,只能把話吞了回去,心裡有沒有咒罵司徒耕就不知道了。只見司徒耕點點頭,對著林飛問道:“飛仔,你呢!”
“一切由司徒爺爺做主!”
“那好,飛仔把關於正武的錄音銷毀,家醜不可外揚,人都死了,不能讓他在下面也受罪。而駱駝你因為此事,就不能再當龍頭了,當然飛仔也當不了!龍頭位置就暫時交給水靈,給你們兩個五年時間,為社團立功,五年後,誰的成就大,龍頭位置就是誰的,如何?”
司徒耕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話,看向駱駝跟林飛兩人!
“可以,不過駱駝不能呆在香港,我也不會呆,五年時間,看我們兩個誰有本事為社團在海外立下功勞,如果我輸了,報仇之事不再提起,一切恩怨全部了解,龍頭位置給他也毫無怨言!”
林飛搶先開口回答道。司徒耕聽後,看向駱駝,等他的決定!
駱駝已經被林飛的話逼到了牆角,只能接受道:“可以,不過海外的地方必須自己選!”
“很好, 給你們兩個五年的時間,龍頭位置暫時交給水靈管,我想她的身份,你們也不會怕五年後,龍頭位置她不會讓出來!”司徒耕蓋官道。
“可以!”林飛跟駱駝都知道司徒耕的話中意,水靈不是正式成員,這五年她也只是象征上的龍頭,除了她自己的屬下外,管不了別人,所以也很放心的答應下來。
“很好,上儀式!”
司徒耕安排人拿來了一壇酒,對著林飛跟駱駝道:“滴血!”遞出一把刀。
林飛沒有猶豫,給手指開了個口子,把血滴了進去,然後把刀交給駱駝,見他也滴了血進去後,兩人對著司徒耕搬過來的關公像誓言道:“以血為媒,對天發誓,必守誓言,永不破誓!”對著關公像叩拜三下。
司徒耕滿意的點點頭道:“好,血誓已發,你們知道破壞誓言後的結果!都散了吧!”
“那麽司徒叔,我就先回去料理下我爸的後事了!就不留下了。”不等司徒耕回話,駱駝鐵青著臉,帶著手下話事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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