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坐著運行著北冥神功度過了一夜,看清晨的白露在剛出頭的陽光中閃耀著光芒!林飛走到附近小溪邊清理了下面容!看著日出,心裡不斷的感慨著!從一個無事可做,隻能靠著父母留下的幾層房間出租生活!雖然說不出的寂寞,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享受其中的寂寞呢!
遠處傳來了走動的聲音,林飛回頭一看!原來是段譽三人醒來了,來溪邊清洗!就對著三人說道:“一會我們要不要進城裡遊玩,我還沒逛過大理呢!你們覺得如何?”
木婉清不說話,不過看那表情不似拒絕,就當默認了!其中鍾靈最活躍,她本身就是離家出走,為的就是出來遊玩!興奮道:“林大哥,那我們趕快去玩吧!對了,段大哥,大理你應該挺熟悉的吧!我以前一直被關在家裡,這次一定好好的玩個痛快才行!”
段譽聽到鍾靈的問話,一下子尷尬無比,因為他自己也是長年被關在家裡,也不熟悉!再說這次離家出走不就是為了出來見識下!抬起右手,對著腦後抓了抓道:“靈兒,其實我也是經常被關在家裡!這次離家出走就是為了出來見識下!所以,大理哪裡好玩我也是不怎麽清楚!”
林飛看著段譽跟鍾靈兩人無語的話,便打斷道:“好了,先別說遊玩的話題!咱們先進城,把肚子填飽先!不然你餓著肚子去玩嗎?”
見自己的意見被采納後,林飛就帶著三人進入城內(這裡本來是想找到天龍八部裡那個蒼藍江附近的城鎮,可是百度不到!所以隻好沒名字了!),隨便尋找了個酒家,拿出一個碎銀仍給了小二道:“上你們拿手好菜,再來壺陳年汾酒!”小二看到打賞的銀子足有一兩多,興奮的喊道:“好叻,客官少候,馬上就為您上酒菜!”
等酒菜上桌後,四人也不拿捏客氣,畢竟昨天還沒吃過東西!確實餓的不輕!就連平時講究顏面的段譽,也大開特開的吃起東西!四人的吃像吸引了廳堂裡的其他客人的目光!不過也就是看了眼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這時酒家外忽聽得一人長聲吟道:“仗劍行千裡,微軀敢一言。”高吟聲中,進來一個人,正是那四大衛護之一的朱丹臣。段譽喜叫:“朱兄!”朱丹臣搶前兩步,躬身行禮,喜道:“公子爺,天幸你安然無恙,聽到你離家出走,王爺可是派出所有人出來找你,後來聽說你在無量山那出了事,真嚇得我們魂不附體。幸好今天有探子來報在此地見到公子爺,所以我們就急忙趕來了。”
段譽拱手還禮,道:“嘿嘿,我這不是沒事麽!對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結拜大哥林飛!要不是他我也許已經餓死在懸崖之下了!還有她們是我朋友木姑娘跟鍾靈!”又對著林飛三人介紹道:“這位是我爹爹的得力助手朱兄名丹臣。對我最好的兄長”
雙方見過禮後,朱丹臣微笑道:“我們四奉命來接公子爺回去,倒不是巧合。公子爺,你可也忒煞大膽,孤身闖蕩江湖。我們尋到了馬五德家中,又趕到無量山來,這幾日可教大夥兒擔心得夠了。”段譽笑道:“我也吃了不少苦頭。伯父和爹爹大發脾氣了,是不是?”朱丹臣道:“那自然是很不高興了。不過我們出來之時,兩位爺台的脾氣已發過了,這幾日定是掛念得緊。後來善闡侯得知四大惡人同來大理,生怕公子爺撞上了他們,親自趕了出來。”
段譽道:“高叔叔也來尋我了麽?這如何過意得去?他在那裡?”朱丹臣道:“適才我們都在一起。後高侯爺出手趕走了一個惡女人,聽到公子爺的消息,他們都放了心,命我到這兒尋公子爺。他們追蹤那惡女人去了。公子爺,咱們這就回府去吧,免得兩位爺多有牽掛。”
林飛看到段譽的家人尋來了,也開口道:“二弟,既然你家裡尋來了。又有仇人上門。我看你還是先回家去吧!記住我的話,回去之後好好習武,這樣才好闖蕩江湖,才能真正的遊遍大江南北!”朱丹臣聽後,連忙道:“兩位爺台掛念公子,請公子即回府去。三位若無要事,也請到公子府上作客,盤桓數日,也好敬下地主之誼”他怕段譽不肯回家,但若能邀得三位同歸,多半便肯回去了。
林飛此時正想跟木婉清獨處,正好段譽的人尋來,把段譽打發了,再把鍾靈送回家!嘿嘿,不就能獨處了麽!連忙回道:“還是下次吧!我們還要送靈兒回家!段譽,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以後有時間再相聚,到時咱們再一起闖蕩江湖!”段譽不願就此回家,但既給朱丹臣找到了,料想不回去也是不行,隻有途中徐謀脫身之計,當下隻好跟林飛宇三人道別!跟著朱丹臣走了。
送走了段譽後,林飛帶著木婉清二人在城裡遊逛了幾日後!便覺得該送鍾靈回家了,畢竟林飛宇想跟木婉清來個二人世界,培養下感情!不久後買了三匹馬就上了大路,行到午牌時分,三人在道旁一家小店中吃麵。
忽然人影一閃,門外走進個又高又瘦的人來,一坐下,便伸掌在桌上一拍,叫道:“打兩角酒,切兩斤熟牛肉,快,快!”
木婉清不用看他形相,隻聽他說話聲音忽尖忽粗,十分難聽,便知是‘窮凶極惡’雲中鶴到了,幸好她臉向裡廂,沒與他對面朝相,當即伸指在面湯中一醮,在桌上寫道:“第四惡人”。林飛醮湯寫道:“快走,不用等我。”木婉清一扯鍾靈衣袖,兩人走向內堂。林飛閃入了屋角暗處。
雲中鶴來到店堂後,一直眼望大路,聽到身後有人走動,回過頭來,見到木婉清的背影剛在壁櫃後隱沒,喝道:“是誰,給我站住了!”離座而行,長臂伸出,便向木婉清背後抓來。
林飛捧著一碗面湯,從暗處突然搶出,叫聲:“啊喲!”假裝失手,一碗滾熱的面湯夾臉向他潑去。兩人相距既近,林飛潑得又快,小小店堂中實無徊旋余地,雲中鶴立即轉身,一碗熱湯避開了一半,余下一半仍是潑上了臉,登時眼前模糊一片,大怒之下,伸手疾向林飛抓去,準擬抓他個破胸開膛。但林飛湯碗一脫手,隨手便掀起桌子,桌上碗碟杯盤,齊向雲中鶴飛去。卟的一聲響,雲中鶴五指插入桌面,碗碟杯盤隨著一股勁風襲到。
客店中倉促遇敵,饒是他武功高強,也鬧了個手忙腳亂,急運內勁布滿全身,碗碟之類撞將上去,一一反彈出來,但汁水淋漓,不免狼狽萬狀。隻聽得門外馬蹄聲響,已有兩人乘馬向北馳去。雲中鶴伸袖抹去眼上的面湯,猛覺風聲颯然,有物點向胸口。他吸一口氣,胸口陡然縮了半尺,左掌從空中直劈下來,反掌疾抓,四隻手指已抓住了敵人點來的筷子。林飛急忙運勁還奪。他內力差了一籌,這一奪原本無法奏功,以北冥真氣包裹的桌腳棍勢要落入敵手,幸好雲中鶴滿手湯汁油膩,手指滑溜,拿捏不緊,竟被他抽回棍子,可惜棍子已出裂縫。不能再用!
看著手中的棍子!林飛第一次感覺自己急需要一把神兵,畢竟自己的手腳功夫還不熟練!對敵時,難免落入下風!原本想用北冥神功,可是一想想吸完的後果,必須馬上運功煉化,不然真氣肆虐,必會走火入魔!既然正面對決不行,林飛隻能運起凌波微步來遊鬥,等木婉清二人走遠後,才飄然而去!
說到底,林飛還是江湖經驗低,雖然他的凌波微步是門絕學輕功,但是雲中鶴可是以輕功成名!就一直在林飛身後不遠處追蹤著!木婉清跟鍾靈馳出數裡,便收韁緩行,過不多時,聽得聲響,林飛飄然歸來。兩人勒馬相候,正待詢問,木婉清忽道:“不好!那人追來了!”只見大道上一人一幌一飄,一根竹篙般冉冉而來。
林飛駭然道:“雲中鶴的輕功如此了得。看來自己以為得了凌波微步就小巧了天下人”便躍到木婉清身後,以真氣打入在木婉清跟鍾靈的坐騎馬體內,兩匹馬八隻馬蹄上下翻飛,頃刻間將雲中鶴遠遠拋在後面。奔了數裡,木婉清聽得坐騎氣喘甚急,隻得收慢,但就這麽一停,雲中鶴又已追到。此人短程內的衝刺雖不如馬匹,長力卻是綿綿不絕。
林飛知道以真氣激發馬的潛力,但是消損的是馬的生命力。看來二十裡路之內,非給他追及不可。兩匹馬越奔越慢,情勢漸急。又奔出數裡,鍾靈的坐騎突然前腿一跪,將他摔了下來。木婉清飛身下鞍,搶上前去,不等鍾靈著地,已一把抓住她後心,正好她的坐騎奔到身旁,她左手在馬鞍上一按,帶著鍾靈一同躍上馬背。林飛跳下馬,運著凌波微步遙遙在後,以便阻擋雲中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