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準備等人全部聚集後再準備出手,走到一旁靠在樹乾上,看著風波惡跟陳長老的爭鬥。越看越入神,精神力似乎又有突破的感覺,索性閉上了眼睛,但是場上爭鬥的畫面一樣傳達到林飛的腦海裡。
林飛越來越有感覺,似乎精神力敷衍出來的能力還有很多自己還沒開發出來,比如說現在剛領悟的預知,是一種能提前知道對方下一步動作,有點像海賊王裡的見聞色霸氣(心網),可惜現在還達不到感知到心裡。
最後風波惡還是跟著原著一樣中毒,後段譽為了在美人面前表現搶著吸毒,幸好有解藥,不然段譽有危險了。要知道段譽此時可沒有食過莽牯朱蛤,成就百毒不侵。阻止之後又是一連串的陰謀,讓喬峰深陷其中。
不過喬峰的人格魅力還是很大的,連續自殘,搞定了四大長老讓全冠清很無奈,只能說主角氣運太強大吧!忽然馬蹄聲響,北方有馬匹急奔而來,跟著傳來一兩聲口哨。
群丐中有人發哨相應,那乘馬越奔越快,漸漸馳近,林飛睜開眼睛,目光看向北方,喃喃的道:“來了?”那乘馬尚未奔到,忽然東首也有一乘馬奔來,只是相距尚遠,蹄聲隱隱,一時還分不清馳向何方。
片刻之間,北方那乘馬已奔到了林外,一人縱馬入林,翻身下鞍。那人寬袍大袖,衣飾甚是華麗,他極迅速的解去外衣,露出裡面鶉衣百結的丐幫裝束。段譽微一思索,便即明白:丐幫中人乘馬馳驟,極易引人注目,官府中人往往更會查問干涉,但傳報緊急訊息之人必須乘馬,是以急足信使便裝成富商大賈的模樣,但裡面仍服鶉衣,不敢忘本。
那人走到大信分舵舵主跟前,恭恭敬敬的呈上一個小小包裹,說道:“緊急……”隻說了這四個字,便喘氣不已,突然之間,他乘來的那匹馬一聲悲嘶,滾倒在地,竟是脫力而死。那信使身子搖晃,猛地撲倒。顯而易見,這一人一馬長途奔馳,都已精疲力竭。大信舵舵主認得這信使是本舵派往西夏刺探消息的弟子之一。
西夏時時興兵犯境,佔土擾民,隻為害不及契丹而已,丐幫掌有諜使前往西夏,刺探消息。他見這人如此奮不顧身,所傳的訊息自然極為重要,且必異常緊急,當下竟不開拆,捧著那小包呈給喬峰,說道:“西夏緊急軍情。信使是跟隨易大彪兄弟前赴西夏的。”
喬峰接過包裹,打了開來,見裡面裹著一枚蠟丸。他捏碎蠟丸,取出一個紙團,正要展開來看,忽聽得馬蹄聲緊,東首那乘馬已奔入林來。馬頭剛在林中出現,馬背上的乘客已飛身而下,喝道:“喬峰,蠟丸傳書,這是軍情大事,你不能看。”
眾人都是一驚,看那人時,只見他白須飄動,穿著一身補釘累累的鶉衣,是個年紀極高的老丐。傳功、執法兩長老一齊站起身來,說道:“徐長老,何事大駕光臨?”
林飛看到那人飛身過來阻止蠟丸,畢不阻攔。他還需要一品堂來對付丐幫,好讓丐幫欠自己大哥一份人情,雖然那份人情是阿珠幫他留的。群丐聽得徐長老到來,都是聳然動容。這徐長地第在丐幫中輩份極高,今年已八十七歲,前任汪幫主都尊他一聲“師伯”,丐幫之中沒一個不是他的後輩。他退隱已久,早已不問世務。
喬峰和傳功、執法等長老每年循例向他請安問好,也只是隨便說說幫中家常而已。不料這時候他突然趕到。而且製止喬峰閱看西夏軍情,眾人自是無不驚訝。喬峰立即左手一緊,握住紙團,躬身施禮,道:“徐長老安好!”跟著攤開手掌,將紙團送到徐長老面前。
喬峰是丐幫幫主,輩份雖比徐長老為低,但遇到幫中大事,終究是由他發號施令,別說徐長老只不過是一位退隱前輩,便是前代的歷位幫主複生,那也是位居其下。不料徐長老不許他觀看來自西夏國的軍情急報,他竟然毫不抗拒,眾人眾皆愕然。
徐長老說道:“得罪!”從喬峰手掌中取過紙團,握在左手之中,隨即目光向群丐團團掃去,朗聲說道:“馬大元馬兄弟的遺孀馬夫人即將到來,向諸位有所陳說,大夥兒請待她片刻如何?”群丐都眼望喬峰,瞧他有何話說。
喬峰滿腹疑團,說道:“假若此事關連重大,大夥兒等候便是。”徐長老道:“此事關連重大。”說了這六字,再也不說什麽,向喬峰補行參見幫主之禮,便即坐在一旁。
遠處馬蹄聲又作,兩騎馬奔向杏林而來。丐幫在此聚會,路旁固然留下了記號,附近更有人接同道,防敵示警。眾人隻道其中一人必是馬大元的寡妻,那知馬上乘客卻是一個老翁,一個老嫗,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喬峰站起相迎,說道:“太行山衝霄洞譚公、譚婆賢伉儷駕到,有失遠迎,喬峰這裡謝過。”徐長老和傳功、執法等六長老一齊上前施禮。譚婆道:“喬幫主,你肩上插這幾把玩意幹什麽啊?”手臂一長,立時便將他肩上四柄法刀拔了下來,手法快極。
她這一拔刀,譚公即刻從懷中取出一隻小盒,打一盒蓋,伸指沾些藥膏,抹在喬峰肩頭。金創藥一塗上,創口中如噴泉般的鮮血立時便止。
譚婆拔刀手法之快,固屬人所罕見,但終究是一門武功,然譚公取盒、開蓋、沾藥、敷傷、止血,幾個動作乾淨利落,雖然快得異常,卻人人瞧得清清楚楚,真如變魔術一般,而金創藥止血的神效,更是不可思議,藥到血停,絕不遲延。
喬峰見譚公、譚婆不問情由,便替自己拔刀治傷,雖然微嫌魯莽,卻也好生感激,口中稱謝之際隻覺肩頭由痛變癢,片刻間便疼痛大減,這金創藥的靈效,不但從未經歷,抑且聞所未聞。
譚婆又問:“喬幫主,世上有誰這麽大膽,竟敢用刀子傷你?”喬峰笑道:“是我自己刺的。”譚婆奇道:“為什麽自己刺自己?活得不耐煩了麽?”喬峰微笑道:“我自己刺著玩的,這肩頭皮粗肉厚,也傷不到筋骨。”
宋奚陳吳四長老聽喬峰替自己隱瞞真相,不由得既感且愧。隨後緊接而來的趙錢孫、泰山五雄跟鐵面判官單正。而“鐵面判官”單正生平嫉惡如仇,只要知道江湖上有什麽不公道之事,定然伸手要管。
他本身武功已然甚高,除了親生的五個兒子外,又廣收門徒,徒子徒孫共達二百余人,“泰山單家”的名頭,在武林中誰都忌憚三分。喬峰久聞單正之名,今日尚是初見,但見他滿臉紅光,當得起“童顏鶴發”四字,神情卻甚謙和,不似江湖上傳說的出手無情,當即抱拳還禮,說道:“若知單老前輩大駕光臨,早該遠迎才是。”
那騎驢客忽然怪聲說道:“好哇!鐵面判官到來,就該遠迎。我‘鐵屁股判官’到來,你就不該遠迎了。”
眾人聽到“鐵屁股判官”這五個字的古怪綽號, 無不哈哈大笑。王語嫣、阿朱、阿碧三人雖覺笑之不雅,卻也不禁嫣然。就連林飛也覺得趙錢孫有點像老頑童周不通,不過可惜一個是裝的,後則確實真的頑童。
泰山五雄聽這人如此說,自知他是有心,戲侮自己父親,登時勃然變色,只是單家家教極嚴,單正既未發話,做兒子的誰也不敢出聲。單正涵養甚好,一時又捉摸不定這怪人的來歷,裝作並未聽見,朗聲道:“請馬夫人出來敘話。”
樹林後轉出一頂小轎,兩名健漢抬著,快步如飛,來到林中一放,揭開了轎帷,轎中緩步走出一個全身縞素的少婦。那少婦低下了頭,向喬峰盈盈拜了下去,說道:“未亡人馬門溫氏,參見幫主。”
林飛看見康敏出來後,頓時覺得此人不可小視。以往電視劇裡演康敏的要麽很是性感,要麽就是毒辣。可是林飛面前這個女兒看過去居然是小家碧玉,讓人不可思議。
喬峰還了一禮,說道:“嫂嫂,有禮!”馬夫人道:“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幫主及眾位伯伯叔叔照料喪事,未亡人衷心銘感。”她話聲極是清脆,聽來年紀甚輕,只是她始終眼望地下,見不到她的容貌。
喬峰料想馬夫人必是發見了丈夫亡故的重大線索,這才親身趕到,但幫中之事她不先稟報幫主,卻尋徐長老知鐵面判官作主,其中實是大有蹊蹺,回頭向執法長老白世鏡望去。白世鏡也正向他瞧來。兩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異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