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初秋,南丫島上氣候適宜,林飛一人站立在院子裡豎立著的木樁上,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知道點國術的人都知道,這叫站樁!
“飛仔,差不多了!下來吧!”旁邊一中年男子吩咐道。
林飛口吐出一道霧氣後,收功下了木樁,接過中年男子手裡的毛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澤,喘氣道:“強叔,你說我現在梅花拳都練了6年了,從去年到達明勁顛峰後,始終找不到進入暗勁的路,是不是我哪裡出錯了?”
強叔無語的苦笑道:“飛仔,你強叔我7歲練武,32歲才到達明勁顛峰,要不是前幾年得到你那套吐納呼吸的訣竅,我也不可能在35歲進入暗勁,最少要多花幾年時間!你現在才18歲就已經明勁顛峰了,已經非常妖孽了!”
林飛很鬱悶,進入這個世界後,以前得到的北冥跟輕功都無用,因為這個世界沒有能量,而北冥的吐納呼吸也隻起到輔助的作用,原本一個有這麽大個金大腿,居然不能用,可想而知林飛的鬱悶,泄氣道:“可是我已經停留在明勁顛峰一年了,還是沒有摸到暗勁的竅門!”
“你啊,就是好高務遠,進入暗勁我也跟你說過,需要時間的累積,我要不是得到你的煉氣訣竅,我也不可能這麽快進入暗勁,所以啊,多點耐心,時間到了,自然而然的就進入暗勁了!”強叔知道林飛的急切,可是這梅花拳只能靠積累,能在18歲就練到明勁顛峰,已經可以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林飛也知道對方說的很對,可是已經習慣擁有強大力量後的林飛,一下子失去了精神力不說,連內力都不能練了,就說輕功吧,凌波微步厲害吧,天龍裡可以說第一的輕功,在這裡只能讓林飛腳步快一點,不過這套步伐還是很有效的,連強叔都甘拜下風,只是沒了以往飛天遁地的威力而已!
“少爺……少爺,不好啦,老爺出事啦!”一名白發老人,快步邁進院子裡,一邊跑著,一邊喊著。此人是林家的管家,已經服侍林家三代人了,從林三時代一直到現在!姓陳,名字林飛不知道,只知道他老爸林斌都喊陳伯,他也跟著喊陳爺爺!
“又怎麽了,被人砍傷了?陳爺爺,先坐下喝口茶緩緩!”
林飛端過石桌上的的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緩的問道。畢竟有個當黑社會老大的父親,關於林斌被砍傷的消息聽多了,也就不大驚小怪了!
“不是的,少爺,老爺被埋伏,已經送入醫院急診了,醫生說老爺快不行了!蛇仔來通知你和夫人去見老爺最後一面”陳管家苦著臉解釋道。
“知道了,你……你說什麽?我爸怎麽了?”
林飛原本以為跟往常一樣,只不過受了點傷,陳爺爺又擔心了而已,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麽一個消息,如雷震驚的抓住陳管家的手,還是旁邊的強叔看到陳管家痛苦的表情,連忙提醒道:“飛仔,趕快放開陳管家的手,他受不了你的力道!”
林飛也是一下失了方寸,恢復過來後,強行冷靜下來,道;“陳爺爺對不起,我剛才心亂了,你去通知鬼爺跟明叔兩人來醫院一躺,至於我母親那裡就先隱瞞著,管好家裡所有人的嘴巴,別讓我母親知道!”
“誒,知道了,我這就去!”
陳管家看著已經恢復過來的林飛,受到感染也心安下來,畢竟林飛從小到大天才般的表現,跟少年老成的態度,還是值得信任的!更何況,前年開始,林斌已經把走私生意漸漸交給林飛了,所以南丫島現在的管事人就是林飛!
“強叔,你去找軍叔一躺,告訴他,讓他準備準備,很有可能會用到他們!”
林飛見陳管家離去後,對著身邊的強叔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就去!”
強叔也沒多話,知道林飛自有安排,隨即離開院子,向南丫島中央的那座深山趕去。
林飛走出家門,外面一輛車子早已經停留多時,坐在司機位置上的是陳管家所說的蛇仔,管理林斌手下走私魚船的頭號手下,不過現在已經跟林飛了!
也不耽擱,坐進後座點了根煙,問道:“蛇叔,出了什麽事?”
蛇仔明前年就跟了林飛,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回頭,回答道:“不是很清楚,只是啊熊說老大是去跟泰國老見面後,在回來的路上遭到截殺,對方動了噴子,老大身中四槍,有一槍打在心臟部位!”
“派人去查了嗎?是什麽人乾的?”
林飛陰冷著臉,雙眼如毒蛇一樣,冷冷的問道。
“派了,現在還沒回來,不過不排除是駱正武下的手,最近老大在跟他的兒子駱駝搶東星龍頭的位置!”
蛇仔明當說到駱正武時,眼裡透露著憤怒,正是因為他,把林斌跟忠於林三的手下打發到南丫島的,要不是林斌有本事,靠著走私東西到內地發家,他們只能在南丫島上養老!
林飛手一用力,香煙被捏斷,此時他雖然表面很冷靜,但是內心有堵牆擋住了那團火,在等待爆發的那一刻!
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等來到醫院時已經花了兩小時,等林飛趕到時,站在醫院樓道裡,林斌的手下都已經哭成淚人了,林飛感覺不妙,加快腳步衝進病房,看到的只是已經蓋上了白被子的林斌!
林飛不知道怎麽走近病床的,旁邊想說話的醫生被蛇仔明攔住了,他知道此刻的林飛心底十分不平靜,如同等待爆炸的火藥,一點就發!
林飛輕輕的拉開被子,看著已經閉上眼的林斌,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落下,腦海裡不自覺的回想起跟林斌生活的片段,一幕幕讓林飛猶如針扎進心裡一樣疼,好不容易能享受到的親情,就這麽沒了!
林飛雖然很難過,生不如死,但是他還要報仇,擦乾臉上的淚痕,重新給林斌蓋上,對著蛇仔明道:“蛇叔,我爸的後事就交給你了,啊熊,跟我來!”
等走到醫院外,林飛點上一根煙,輕聲問道:“啊熊,把我爸最近的動態說一說!”
啊熊很自責沒能保護好林斌,早就做好被林飛處決的準備,可是沒想到林飛卻不提,隻問了這麽一句,不過啊熊知道林飛想的是什麽,把最近幾天回憶了下,全部告訴林飛,說完哭著臉跪在林飛面前說道:“少爺,都怪我保護不周,請處決我吧!”
林飛也沒回答,就讓啊熊這麽跪著,恨嗎?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也知道不能怪他,仔細的思索了下啊熊的話,突然想到一點,問道:“你是說跟泰國的交易是泰國老找洪星的一個矮騾子來通知我們的?”
“沒錯,那個人我們也調查清楚了,叫靚昆,是跟洪星肥老的!”
這時,鬼爺跟明叔走了過來,對著林飛耳朵旁輕聲的說了幾句,然後站到一邊不說話。
林飛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啊熊,從鬼爺那裡得到的消息,這事也怪不了他,只能說這都是命!從兩面得到的資料,這事很可能跟駱正武有關,不過沒有任何證據。
“靚昆?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啊熊在林斌出事後,就讓人找他了,所以開口回答道:“知道,有小弟在慈雲山屋村看到他!”
“那好,鬼爺、明叔,你們兩人去收集下泰國老的資料,還有查下最近什麽人買了噴子!啊熊,帶上手下,跟我去找這個靚昆!”林飛仍掉煙頭,命令道。
“好的,馬上去!”鬼爺跟明叔雖然都是林飛的長輩,但是此刻也不在意林飛的語氣,他們都是林三時代下來,對林家是死忠的存在。
帶著啊熊等人,上了麵包車,幾十人,七輛麵包車浩浩蕩蕩的開出醫院,向著慈雲山方向開去。
慈雲山屋村前的足球場,此時有一群年輕人正在踢著足球,突然足球向場外飛去,差點砸到一人,此人正是靚昆,只見他皺著眉頭,對著場中踢球的人喊道:“喂,小子,過來!”
“幹嘛?”那群年輕人一帶頭的,不解道。
“小子,知道不知道這場子是我罩的?過來!”靚昆氣勢凶凶的喊道。
看著還猶豫不決的年輕人,靚昆大聲道:“我叫你過來呀!”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年輕人,靚昆指著一人叫罵道:“嗎的,你剛才踢的球差點砸到我?”
“對不起!”
“啊?你混哪裡的?”靚昆指著對方鼻子問道。
“上面十三樓的!”
靚昆一把推了下對方,不客氣道:“那就是說沒老大罩了?”
年輕人也來脾氣了,質問道:“你想怎麽樣?”
靚昆笑了笑,指著自己說道:“怎麽樣?我叫靚昆,明天你們每人帶著保護費到球場見我!”
年輕人鬱悶的問道:“誒, 昆哥,這個球場好像是B哥罩的,他都沒有叫我交保護費,你憑什麽?”
靚昆怒了,被個小孩子看輕了,用可樂噴著對方臉上,叫囂道:“嗎的,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忽然用力的把瓶子朝著對方頭上砸了下去,頓時,鮮血直流!
看著帶頭年輕倒下,旁邊的年輕人擔心的扶著關心道:“南哥,怎麽樣了!”
靚昆指著對方怒道:“嗎的,小看我是吧?明天乖乖的把錢帶過來,你們幾個也一樣,不要忘記了!要不然一人賞你一瓶可樂。嗎的,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年輕人不服,衝過去想打回來,只不過幾下功夫被靚昆的手下毆打在地上。
突然,球場上峰回路轉,只見原本威風凜凜的靚昆被一群人給圍住,棍子拳頭不要命的往身上砸去,一會兒的功夫,就倒在地上哼哼的吆喝。
靚昆見勢不妙,高喊道:“我是洪星的人,我老大是灣仔肥老!”
只見啊熊一把抓住靚昆的頭髮,給他跟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後,罵道:“就算你老大是港督也沒用!”說著還想再來幾下。
“啊熊,住手!”
林飛慢慢的走了過來,眾人自覺的讓開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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