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東京開始爆發流行性感冒,柯南也不小心得了感冒。在柯南與小蘭一次定期電話裡,小蘭知道新一感冒後的反應很是誇張。“真是的,好不容易打個電話來,居然還感冒了!”柯南很是惱火,‘也不是我想要感冒的啊’。
小蘭埋怨幾句,“臭新一,你給我聽好了,給我快點回來。”新一無奈地再次說出了那個爛借口,“沒辦法啊,我這裡被很多案件纏住了,脫不開身啊。”
“不好意思啊,新一,事務所來客人了,下次再說,還有快點把感冒治好。”這時門外響起門鈴聲,小蘭看到香保裡不在,馬上對新一說,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柯南叫了幾聲,之後悻悻地放好電話,“真受不了她,不打電話她擔心。打過去居然掛我電話。而且竟是牢騷。”從電話亭出來,柯南長歎:“我真搞不懂女人。”附近的大姐們都奇怪看著他。
柯南回到事務所,聽見裡面一陣操著關西腔的年輕男子的聲音。“你是騙不了我的,小姐。我知道那小子一定在你這裡!趕快叫他出來吧!”柯南推開門進去,入眼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膚色較深的年輕人,大聲衝著小蘭嚷嚷,“快點把工藤新一交出來!”
柯南有些疑惑,這個家夥是來找我的,不過她是誰啊?這時柯南打了個噴嚏,小蘭奇怪怎麽柯南也感冒了,拿著紙巾上前幫他擦去鼻涕。
關西人奇怪道:“工藤感冒了?你不是不知道工藤在哪裡嗎?怎麽知道他感冒的?”小蘭沒好氣回答,“電話啊,新一在電話裡的聲音有很重的鼻音啊。”黑男眼睛一亮,“工藤有打電話過來?”小蘭點頭,“是啊,新一離開後,偶爾打個電話回來也不行嗎?”
關西人露出詭異的笑容:“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工藤的女人啊,看來傳言不假啊。”小蘭震驚,“女人?”接著惱羞成怒地詢問:“你聽誰說的?”關西人笑道:“你的一個姓鈴木的朋友啊,她說工藤最近連學校都沒有去,極有可能是你把他藏起來。”小蘭暗道園子你給記住。
關西人繼續詢問工藤在電話裡面都說了些什麽,小蘭說,“也沒什麽啊,還不是討論最近他看過的推理小說、足球比賽啊,還問了些學校同學的近況啊之類的。”
“就這些嗎?”關西人確認似地再問了一遍。
小蘭點頭:“沒錯,新一從來沒提過,會有個滿口關西腔的人來找他···”關西人直接忽略了這句,“你自己的事情呢?”小蘭一愣,小蘭才想起來:“聽你這麽一說,仔細想想,新一每次都隻說些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倒沒問過我的事情。”
關西人露出笑容,打開窗戶,開始在事務所到處尋找起來。小蘭惱怒:“你到底在幹什麽嗎?”
關西人一邊向外面觀看,一邊自信的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常打電話過來,應該至少詢問一下對方的近況之類的,表示一下關心,你覺得他是對你漠不關心的人嗎?這麽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工藤一定在某個角落裡,一直注視著你!”小蘭害羞的臉紅紅的。關西人肯定道:“必定在某處窺視這裡。”
柯南驚得身上的汗都出來,暗暗叫苦:‘這家夥是誰啊?’這時小五郎從門外進來了,詢問關西人是誰,雖然他在剛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是誰了。
關西人也想起來有些失禮,就自我介紹,他是關西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柯南這才放心了:“什麽嘛,原來是個偵探。”平次發現柯南感冒的厲害,聲稱自己帶了特效藥,倒在杯子裡給柯南喝,柯南也沒有懷疑什麽,拿起來就喝下去。
小五郎也提起來,“聽說關西有個高中生偵探,聽說還是服部本部長的兒子,難不成就是你?”平次點頭,“沒錯,我就是關西的服部,跟關東的工藤齊名,我們常被相提並論。”
“但是,工藤最近突然銷聲匿跡了,報上都沒有他的消息,傳聞他已經失蹤了···”服部遺憾的說道。
“那你找工藤有什麽事嗎?”小蘭鄭重地直視著平次,大聲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想和他較量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能夠和我相提並論。”服部回答道。
這時,柯南已經喝完了藥,臉色發紅,頭昏眼花。小蘭大吃一驚,惱怒問平次到底給柯南喝了些什麽東西,平次笑著拿出酒瓶,中國白乾,對大叔說到,“對了,這酒還可以當做住宿費,在見到工藤之前,我就住在這裡了,還請多多關照!”
小五郎面無表情,心裡暗想:‘看在服部本部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但是這邊小蘭卻不同意了,“喂,你少擅作主張,誰準許你住在這裡了!”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婦女推門走進來。“你們到底要我在外面敲多久?這就是你們事務所待客的態度嗎?”大家都停下來,小蘭急忙泡上咖啡,小五郎熱情接待客人,柯南和平次也都坐在邊上聽著這位委托人的來意。
這位女子名叫辻村公江,是外交官辻村動的妻子,身體消瘦,容貌中下,她聲稱有急事請毛利偵探立即著手調查。她要求調查她未來兒媳的品行,還拿出來照片,是個美女。照片上的美女名叫桂木幸子,三江高中以第一名畢業,現在在東京大學醫學院讀書。
看完了桂木幸子的履歷,小五郎也大為稱讚,“夫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這個女孩可是非常優秀啊!”公江搖頭,“我不是對她感到不滿,只是···”
平次自得地插話,“因為條件太好了,所以反而不大喜歡,人類本來就是多疑善妒的動物,看到完美的東西就想雞蛋裡挑骨頭!夫人,我說得沒錯吧?”辻村公江臉色難看,詢問毛利這小子是誰,小五郎隻好說是小女的朋友。
“總之,等到了我家之後,外子會跟你詳談。”公江對小五郎提出了邀請,毛利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是公務員而且還是高官的私事。
平次提議大家一起過去,因為大家一起過去的話就像一家幾口人一起到辻村家拜訪,外人也就不會懷疑了。辻村夫人點頭,認為平次的建議非常好,邀請大家一起過去。小蘭驚訝,“我也要去嗎?”平次忽悠小蘭,工藤說不定會露面。小蘭立即決定一起跟過去。
柯南急忙說自己也要跟去,但是小蘭擔心柯南的病,柯南隻好說:“那個大哥哥的藥很管用,我已經好多了!”柯南暗地裡咒罵,‘混蛋,病情又加重了,要不是怕那家夥亂說話,我才不想去呢!’
來到辻村宅,辻村公江帶著大家向家裡面走去。管家小池文雄迎來出來,這個管家是個中年男子,相貌普通,典型的日本男人。小池文雄告知大家老爺在二樓的書房,“這幾位是···”辻村公江也說,“是我的老朋友毛利先生一家,今天特意來拜訪的。”小池文雄笑著表示歡迎,馬上去給客人準備些飲料。
這時,一對情侶走過來,女子對辻村公江恭敬而又熱情地說道:“媽媽,你好啊,今天又來打擾了。”大家都認出來是照片上的美女桂木幸子。公江奇怪地說道:“你怎麽會來家裡?”辻村貴善急忙插話:“是我讓她來的,爸爸一直不肯見幸子,我隻好製造機會了,可是老爸現在還在書房裡不肯出來。”辻村貴善是個普通青年人,27歲,現在擔任實習法官。
幸子好奇,“你們是媽媽的朋友嗎?”大家點頭,公江卻很生氣,“跟你沒關系!而且什麽時候你可以叫我媽媽了,請認清自己的立場!”幸子臉色很難看,“對不起!”貴善過來安慰幸子,“什麽嘛,不過是個繼室罷了,擺什麽譜啊!”公江帶著大家離開,貴善覺得小五郎的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從樓梯上下來一位老爺子,公江上前詢問,“爸爸,你怎麽也來了?”原來這人是辻村動的父親辻村利光,曾經是大學教授。利光開口,“你在說什麽啊?是你說要和我聊聊釣魚的事我才過來的啊!”說完老爺子還拿出一張魚的畫,“你瞧,是不是很肥碩?”公江隻好承認魚很大,讓辻村利光到和室等自己。老爺子笑著離開了,叮囑公江盡快過來。
大家來到書房門口,公江敲門沒有反應,“老公,毛利先生來了。奇怪,難道不在裡面嗎?”說著公江就拿出鑰匙開門。眾人走了進來,發現胖胖的禿頂男辻村動用手臂支在桌子上睡覺。屋裡錄音機裡面放的是歌劇,公江埋怨道:“原來你在裡面啊,真是的,音響也沒關就睡著了。”小五郎、柯南、平次盯住放錄機查看,公江過去叫醒丈夫,“老公,客人來了,快起來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辻村動不僅沒有醒過來,還從椅子上掉了下來,直接摔到在地上。公江驚叫出聲,“老公,老公你怎麽了?你振作點!”平次和柯南都過去查看,平次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已經斷氣了!”辻村公江大驚:“怎麽會?”
聽到樓上動靜,辻村利光、辻村貴善、桂木幸子、小池文雄四人出現在門口,大聲詢問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小五郎大喊,“不準進來,在警察趕到前不準進書房!辻村太太請你也別亂動。”
辻村利光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毛利偵探遺憾搖頭,“這個家的主人,辻村動先生已經過世了!”所有的家人都驚叫起來,小五郎拿起屋裡的電話開始報警。平次和柯南都在驗看屍體,屍體還暖暖的,嘴唇剛剛開始發紫,這人剛死沒多久。柯南發現死者的耳後有個小紅點,有些明白了,立即晃動開始尋找凶器。
平次與柯南都在找凶器,結果二人的頭撞在一起。平次非常惱火,將柯南抓起來扔到小蘭懷裡,“這個小鬼在幹什麽啊?你是怎麽照顧孩子的!竟然讓一個小孩去看屍體!”柯南黑著臉腹誹要你管,小蘭隻好不情不願地說對不起。隨後,目暮帶著一群警察還有鑒識人員趕到了現場,開始拍照取證。
目暮開始總結初步的案情,死者是辻村動,54歲的外交官,發現屍體的是夫人辻村公江。辻村公江用鑰匙開門進入房間後,發現辻村先生坐在椅子上已經死去。辻村夫人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目暮轉過身詢問道:“毛利,這次也是他殺嗎?”
“窒息的症狀是,嘴唇和手腳尖發紫,眼結膜有溢血點。可是沒有勒死的痕跡和溺水的症狀,死者的臉上也沒有痛苦的表情,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死者是中了麻痹神經的毒藥而窒息身亡的,是一種能瞬間殺人的劇毒。死者應該是被人毒殺的吧。耳朵後面有個小紅點,而且還有支疑似凶器的針掉在附近。雖然看起來像是自殺,因為發現屍體時死者做著托腮的動作,可是絕不會有人拿毒針插入自己的耳後根。”小五郎看了一眼屍體隨意卻很肯定的回答暮目。
‘好厲害,只是看一眼屍體就有了這麽精細準確的判斷,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厲害人物啊,讓我想起了我爸爸。’平次在旁邊剛要開口,但是被小五郎搶了先,但也沒有氣惱。
平次很快根據屍體的溫度、屍斑以及僵硬程度,推定了死亡時間,“死者是在我們進入書房之前三十分鍾內遇害的!而凶手必定是附近的人!”
得到系村的肯定後,目暮有些震驚;“這個狂妄的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小五郎輕聲對暮目說:“他叫服部平次,是個高中生偵探!”目暮立即認出,是大阪警署署長服部平藏的兒子。提起老爸,平次就一肚子氣,“現在別提我老爸了,這很有可能是外人潛入作案,所以應該先查一查有沒有外人潛入的跡象。”目暮警官點頭,服部果然家學淵博,馬上下令機動隊員進行排查。小蘭覺得平次的表現,就像新一在現場指揮一樣。
柯南又打了噴嚏,小蘭擔心問起來,柯南暗暗叫苦,偏偏在這時候感冒越來越嚴重了。警方很快就調查清楚了,附近沒有可疑的人,也沒有可疑的跡象,所有的門窗都是反鎖的,凶手不可能從外面進來,唯一的出口只有大家進來的這扇門。
目暮推斷,必定是家裡的人拿了備用鑰匙進來行凶作案。目暮警官詢問公江,到底家裡有多少書房門的鑰匙,公江回答,“只有兩副,一副在我手裡,一副在外子身上。”目暮警官猜測辻村動的鑰匙肯定被人偷了。公江搖頭否定道:“那恐怕不太可能,外子的鑰匙通常放在褲子口袋裡面,如果有人偷的話會立即察覺的。”
目暮親自到屍體旁尋找,果然褲子口袋鼓鼓的,從中取出了一串鑰匙,公江確認就是這把鑰匙。柯南和平次都大驚失色,目暮警官的臉色變了,“怎麽可能呢?”小蘭有些疑惑,“怎麽了?”
平次看到是小蘭,也就耐心的解釋起來:“我們進來時門是鎖著的,這種門必須有鑰匙才能鎖上,所以凶手肯定要在犯案後鎖上門才離去的。兩副鑰匙,一副在跟我們一起進來的夫人手中,另一副卻在死者褲子的夾層口袋裡面。這些線索足以證明這是樁手腳利索的完美犯罪,密室殺人事件!”
所有人都驚叫起來。平次暗暗給自己加油,‘好極了,工藤新一!讓我們來一決勝負吧,看看誰能破解密室殺人之謎!我要打敗你這個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
目暮和眾警察正在大眼瞪小眼,平次生氣,“你們在發什麽愣啊,我們抵達時是四點左右,凶手犯案的時間是在三點半到四點之間。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出所有嫌犯這段時間內的不在場證明。”
目暮點頭,認為平次說的很對,馬上下令調查。小五郎看著不以為然,‘這麽精心布置的謀殺現場,犯人怎麽可能不考慮不在場證明呢,查了也不會有什麽正確收獲的。’柯南又在打噴嚏了,伸手用手帕擦掉鼻涕。
管家小池文雄在這段時間一直在門口附近跟鄰居聊天,警方很快證實了這點。貴善和桂木幸子是在夫人回來之前的一刻鍾到家的,二人見到門口聊天的管家後,三人一起回到家,不久看到夫人的車,小池文雄就跑過去開門。目暮詢問那對情侶,“管家開門的時間你們又去了哪裡?”二人聲稱是一起去了父親的書房,可是門鎖住了,二人敲門,裡面沒有應答,所以就很快下樓了,之後就在玄關碰到了夫人一行人。
辻村利光是在兩點鍾就到家的,但是書房裡的兒子一直沒出來,兒媳婦又不在家,老爺子就到隔壁的起居室看電視去了。辻村公江也肯定自己是在一點鍾時離開家的。除了小池文雄外,那對情侶和老爺子三人都沒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柯南發現書房裡有好多的CD唱片,管家歎息道因為辻村動非常喜歡古典音樂,所有收集了很多相關的唱片,可惜現在都用不上了。柯南覺得很奇怪,大家進來時放的是歌劇,既然喜歡古典音樂為什麽要放歌劇呢?
高木詢問目暮,桌上的摞起來的書要不要移開,目暮警官讓他千萬別動。柯南急促地喘息著,為什麽這些書會堆放在屍體前面呢?好像是偷偷從書櫃上抽下來的。這時,鑒識們發現死者的鑰匙上有個奇怪的東西,鑰匙環像貝殼一樣能夠打開,裡面貼著膠帶。目暮奇怪膠帶中央有條細細的縫,柯南嚷嚷著自己也要看看。小蘭把柯南抱住,讓他不要干擾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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