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苦笑:“果然被拆穿了,我的確沒看那場比賽的轉播。我是聽電視廣播聽到比賽結束的,而且還一邊在打小鋼珠。”
橫溝一愣:“小鋼珠?”
太一點頭:“小說寫得不順,就到那裡散散心。為了應付等稿子的編輯,我經常用這招。”
橫溝詢問部下:“大阪那邊有轉播這場比賽嗎?”
警員:“大阪的確有一家電視台轉播。”
太一強調:“而且命案當時我有打電話留言,這應該是最有力的不在場證明吧!”
橫溝撓頭:“的確如此。”
橫溝警官無奈之下做出了決定,請他們三兄弟都跟自己去一趟警局。
橫溝搖頭:“你們的證詞變來變去的,既然如此隻好請你們到局裡去,仔細將行程交代清楚。”
柯南知道了凶手是誰,正想走過去和小五郎商議。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小五郎終於說話了。
“橫溝,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橫溝大喜:“毛利前輩,終於要開始了嗎?!”
達二站起來:“喂喂,那邊的那個大叔,你不會說我是凶手吧?我不是說過命案發生時電視上沒有任何新聞嗎?”
小五郎不耐煩的說道:“這點事後看看報紙就知道了,你跟未婚妻在一起,她當然有可能給你做偽證,所以她的證詞不能當做你的不在場證明,是這樣吧,橫溝?”
橫溝點頭,嚴格意義上來講,過於親密之人的證詞是不采信的。
“雄三的朋友打電話來的事情也一樣,更何況那位朋友根本沒有見到雄三,單憑聲音也不能證明雄三當時就在工作室。而且,太一在小鋼珠店也沒有證人作證。也就是說你們三兄弟都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橫溝才要求你們一起去警局說清楚。”
橫溝:“前輩,既然他們三個的不在場證明都不成立,但到底誰是凶手呢?”
小五郎:“有一個人明顯撒了一個極其低級的謊言,他就是凶手!”
橫溝撓頭,有點反應不過來。
太一再次強調了自己當時在小鋼珠店,11:34分有自己的留言,所以自己最不可能作案。
小五郎好笑:“你11點半還在小鋼珠店嗎?”
太一點頭肯定。
小五郎冷笑:“那就奇怪了,日本有規定,所有的小鋼珠店只能營業到晚上11點。”
太一震驚,橫溝也想起來,日本的確規定小鋼珠店在晚上11點後不得營業。
橫溝也明白過來:“太一先生,你說的根本是謊話。”
太一擦汗:“對不起,我記錯了,我是在小鋼珠店的計程車上聽到的比賽結果。”
橫溝已經不相信了。
太一保證:“這次是真的,我隻說錯了一段而已。而且我還在命案發生時間打電話來留言啊!這又怎麽解釋?”
小五郎搖頭:“你再說也沒有用啊!因為有個決定性證據,證明你是凶手。”
太一震驚:“不可能的!”
小五郎哼了一聲:“案發當時你也在現場,所以知道在11點半後停電15分鍾吧。”
太一不屑:“我怎麽可能知道?”
小五郎歎氣:“橫溝,反應稍微快一點吧,你還沒明白嗎?如果停電的話,答錄機會怎麽樣?”
太一和橫溝都吃了一驚,太一急的臉上直冒冷汗。
橫溝明白過來:“停電的話答錄機是沒法使用的。雖然時間還會依靠內置的電池正常運行,可是再也無法錄音的。太一先生,你的留言怎麽會是在11:34分呢?”
太一惱羞成怒:“你們這麽說的話,雄三不也一樣嗎?他不是也在11點半左右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嗎?”
“即使停電,電話還是能夠打通使用的。”小五郎接口。
太一臉色蒼白:“怎麽會?”
橫溝終於明白了自己忽略了什麽:“通話的電力需要的不多,是來自獨立的電話線和電話裡面的電池。”
太一繼續狡辯:“也許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而把時間……”
小五郎搖頭:“沒人知道你何時會打進電話來,所以無法把你的留言剛好修改到案發的時候。”
太一繼續抵賴:“就算是這樣,那又怎樣?這只能說明我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罷了,不能證明我是殺手爸爸凶手。你到說說看,我是怎麽做的?警官說的那個手表又是怎麽回事?”
“你把時間調整好後,靜待富澤先生回來。因為你事先知道家裡的衛星轉播器壞了,你父親又是鐵杆球迷,所以一定會到鈴木家觀看比賽的。”
等富澤哲治回來時,太一就用石頭攻擊了父親,而且還特意選在大門前行凶,故意讓女孩們看到行凶的時刻。
太一辯解:“我不是說過,在這裡我是看不到電視轉播的嗎?而且我躲在家裡,哪裡知道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啊?”
小五郎繼續發言:“鈴木家的情況你一清二楚,因為你裝了竊聽器。”
太一冷笑:“你說我在鈴木家裝了竊聽器?”
橫溝大怒:“我們馬上去搜,肯定能找到。”
小五郎阻止了橫溝:“竊聽器不在鈴木家,不過,死者身上有一個東西不見了。橫溝,你應該明白了吧?”
橫溝大叫:“手表!在被害人的手表上裝上竊聽器的話,能同時知道被害人的行動和比賽的結果。”
“他行凶後拿走手表是擔心留下證據。”
小五郎總結:“在富澤先生的手表裝上竊聽器,破壞衛星轉播系統,安排被害人到鈴木家看球賽。對身為長子的你而言,是輕而易舉。”
太一不服氣:“了不起的推理,我真想把他拿來寫小說。可是這就是所謂的證據嗎?你們難道想這樣就逮捕我嗎?”
這時一名警員進來報告,已經調查清楚了,丟失的手表的確是太一送給富澤社長的。
小五郎冷笑:“這已經足夠了。女孩們看到的相貌、答錄機的案發時間留言、三番四次的謊言、消失的手表這些間接證據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你想抵賴也賴不掉的。”
橫溝點頭上前給太一戴上手銬:“太一先生,你跟我走一趟吧!”
太一滿頭大汗,無話可說。
達二問:“老大,這不是真的吧?”
雄三大叫:“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大哥沒有理由殺害爸爸啊?”
太一卻搖頭:“老三,我沒你想的那麽好。我一直想得到老爸的遺產,好繼續我的小說創作。我最近過得十分艱苦,工作突然減少,沒錢可用。不得已,去找老爸時才知道……”
原來,富澤哲治向所有的出版社施加了壓力,讓他們不準登載出版太一的小說。富澤哲治依然希望長子能夠放棄小說創作,回到家裡繼承家族企業。所以太一精心策劃,利用了老爸來別墅見綾子的機會殺了哲治。手表、衛星轉播器也都是太一做的手腳,他甚至嫁禍給雄三,希望能多分到些遺產,這樣子他才能無憂無慮地寫一輩子小說。
“我的運氣很差,偏偏趕上了當時停電。”
“事實總比小說還驚奇。也許我真的沒有當一個小說家的天賦吧!”
富澤哲治因為身體健康,精力旺盛,因此事先並沒有留下遺囑。那麽根據繼承法,在律師的安排下,富澤家的財產企業由達二和雄三平分繼承,富澤集團正式一分為二。
達二本身就在企業工作,因此對接手家族企業還算勉強能上手。雄三平時的注意力都在插畫上,家裡企業幾乎沒怎麽去過,這下徹底傻眼了。
雄三不得不向未來的嶽父鈴木史郎求助,鈴木社長自然是力挺女婿,派了一大票人幫助雄三和綾子穩定住了企業的運營,雄三的企業就這樣被鈴木家實際上吞了下去。
不過雄三沒有在意,他本來就不喜歡管理公司,他喜歡的只有藝術和綾子。
不過他要是知道此時綾子在鈴木家別墅裡做的事,大概就不會這麽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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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鈴木家伊豆海邊別墅,柯南和蘭住在別墅的另一邊,小五郎的房間就在鈴木姐妹的旁邊。
房間裡正發生著雄三永遠不想看到的一幕。
高貴的鈴木綾子小姐,此時正赤.裸.著美妙酮.體,雪白的肌膚上沾著淡淡的汗水,正承受著身後雄壯男人的劇烈衝擊。
那個男人正是小五郎。
綾子跪趴在房間的大床上,小五郎抓著綾子美麗的長卷秀發,用力拉起,使得綾子仰著珍秀的脖子,露出臉上不可抑製的淫.亂享受表情。
騎著美麗端莊的鈴木財閥大小姐,小五郎狂風暴雨般的頻繁撞擊著綾子美麗的翹.臀。
感受著征服的快.感。
不多時兩人同時迎來了巔峰。
綾子軟軟的趴在床上,想要說話又無力說,懶洋洋地似乎連指頭都無力彎曲。她已經來了三次了。
小五郎卻還沒有盡興,於是再一次重燃戰火。
小五郎的工具在綾子的後門口來回地摩擦,然後急急地頂了進去。
綾子發出一聲輕輕的誘.人呻.吟,卻沒有什麽疼痛的感覺,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進入了綾子的後門裡,小五郎發揮著他那雄壯的溝腹肌肉,猛烈進出著,每抽動一下,綾子就渾身顫抖浪.叫一聲。
奮戰了很久。在小五郎的攻擊下,綾子很快又一次進入了高.潮,狂亂的叫喊。
不多時小五郎也來了。
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長發,工具深深的插入後門的盡頭吐出大量的滾燙液體。
“綾子醬,叔叔的功夫怎麽樣,很棒吧。”小五郎調笑著說道。
“可惡的叔叔,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綾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比你那個廢物未婚夫怎麽樣。”小五郎諷刺道。
“叔叔不要說雄三的壞話,我會生氣的。”綾子嬌聲反駁道,表達了對未婚夫的愛意,畢竟和小五郎叔叔一起對綾子來說只是床伴關系,日本豪門中這種事太常見了。
“小.浪.蹄.子,就讓我看看你是愛他還是愛我的大棍子。”說著翻身再一次壓上身邊光滑如絲綢一般的美麗身.體。
“啊!”綾子大驚失色,連忙不斷求饒。
小五郎這頭凶惡野獸可不管,繼續開戰。
戰鬥又一次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