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很快推斷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四十到五十分鍾之前,鈴木管家確認自己到來時房間的門是鎖著的,小蘭、夏江也證實了鈴木管家在這個時間段一直在餐廳忙乎,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而這個房間也隻有他手中的鑰匙可以打開。
柯南和毛利對視一眼,密室殺人案件。小五郎詢問旗本豪藏最近是否有自殺的傾向,夏江認為爺爺絕不會自殺,旗本龍男冷笑說旗本豪藏幹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有可能借著夏江結婚這個時候做個了斷。商場如戰場,有的時候采取些手段也無可厚非,談不上什麽傷天害理。
小五郎看著周圍沒有凶器,找遍了房間也沒有發現凶器,“應該是他殺吧,沒有凶器啊。”龍男冷笑,“可能是冰刀之類的尖銳東西,推理小說裡面不經常遇到嗎?”柯南忍不住了,“啊咧咧,自殺的人還會費力去找冰刀這種東西嗎?”旗本秋江冷笑,“這一定是爺爺的詭計,他知道旗本家的人都在覬覦他的財產,故意用這種方法懲罰大家,讓大家全部陷入嫌疑,當然夏江除外。”夏江惱怒,“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祥二也點頭認為秋江的分析多少有些道理。
毛利看了看四周,指著現場血跡分析起來,門檻的血跡證明了是在門外遭到凶手刺殺的,“老爺是才踏出房門就被人捅了一刀,為了躲避凶手的追殺,而將房門鎖上躲到了屋裡,最後還是氣絕身亡。”這個推理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柯南大聲稱讚,“叔叔真不愧是名偵探啊!”
“這樣一來就都有嫌疑了,案發的時間是八點左右,大家那時都在準備用餐。”小五郎認可,“沒錯,凶手一定是當時不在餐廳的人。”
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柯南詢問鈴木管家一些細節,鈴木管家想起來,自己在房門口撿到了一朵花,夏江認出來是自己給小武別在胸口的那朵。大家全都看著小武,秋江想起來那段時間小武不在餐廳,旗本一郎也指證小武當時的臉色很難看。小武拚命否認,旗本麻理子冷笑著,指出了他的真實身份,財城武彥。原來麻理子貼著門房,在門外聽到了小武與豪藏的激烈爭吵的全過程。夏江不敢相信自己的愛人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大聲質問起來,財城武彥面對心愛妻子的質疑,咬牙承認了自己接近夏江意圖對旗本家不軌的謀劃。
小五郎認為小武是凶手的可能性很高,是他刻意找機會殺死了豪藏報仇,小武卻歇斯底裡的否認豪藏是他殺的,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呢,他是冤枉的。夏江忍無可忍,上前給了他一記耳光,哭著跑走了。小武大聲叫著,希望夏江能夠相信自己。
當小武想要追上去時,毛利和祥二一起出手將其抓住,祥二眼裡都是恨意,冷冷地說,“你還真是個有骨氣的人,我以前真是看走眼了。”毛利歎氣道,“青蘭,你快追上去看看,別讓夏江做出什麽傻事來。”青蘭答應一聲,跟了上去。小武依然否認自己是凶手,秋江等人冷笑,問他那朵花怎麽會出現在房門外,小武卻說自己也不知道。毛利和祥二將小武關進一間倉庫的封閉室裡,龍男將鎖鎖上,大家都一起離開。柯南卻驚奇發現老爺房門外的血跡有被人擦拭過得痕跡,血跡中粘有麵包屑,而麵包屑上面有些木炭。
柯南詢問鈴木管家結婚喜宴上有麵包嗎?鈴木管家回答當然有了,經營法國餐的旗本祥二那裡就有麵包。鈴木還告訴柯南,除了老爺豪藏,其他人都有吃到麵包,旗本祥二也有自己單獨的廚具,其中包括刀之類的東西。這時,龍男在詢問小五郎能否給財城武彥定罪,小五郎皺眉,動機足夠了,間接的證據是那朵花,也沒有不在場證明,表面上看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不行啊,沒有直接證據,間接證據的證據鏈也不充分,加上他自己又不承認罪行,法官是沒辦法判定謀殺罪名成立的。如果找到凶器就好了,隻是凶器恐怕被他扔到海裡去了。”
在大家往回走的路上,旗本麻理子志得意滿,覺得遺產這次肯定到手了,囂張地呼喝起來。龍男惱怒難道她想獨吞遺產,麻理子笑著說會分給他們夫婦一點的。旗本祥二搖頭,批評他們父親剛剛去世現在討論遺產不太好。麻理子冷笑,讓他少裝模作樣,原來祥二因為想要開店缺乏資金,跑去找父親借錢,被父親嚴詞拒絕了。看著這夥人的醜態,柯南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憐的老爺子屍骨未寒,家人就只顧忙著計算自己能夠分到多少遺產,相對而言旗本祥二還算有點良心。
鈴木管家走過來,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原來旗本豪藏在生前已經立下遺囑,並且打算在這幾天就公布的。這些人一個個臉色大變,匆忙詢問遺囑內容。鈴木賢治告訴大家預料中的結果,所有的財產都歸夏江,而且旗本集團也由夏江來繼承經營,其他人一毛錢也不會拿到。
這些人無不震驚,破口大罵,龍男直接就說,“可惡,我拿不到遺產,跟秋江結婚又有什麽意義啊。”秋江臉色變得很難看,“難得你是為了遺產才跟我・・・”龍男冷笑,“沒錯,要不是老頭子有錢,我才不會看上你這種勢利的潑婦。”秋江立即發潑,“什麽?誰不知道你是個無能又好吃懶做的家夥!”二人的爭鬥升級,小五郎急忙上前勸解,把他們夫婦分開,讓大家都先回房間休息,冷靜一下。
祥二感歎,“我們全被爸爸給耍了。”然後,在大笑中獨自離開走了,原來祥二也希望分到些遺產好用來開店。龍男惱怒,“開什麽玩笑,怎麽可以這樣,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啊。”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幻莫測。
毛利歎氣,來到外面,見到還在甲板上吹風的夏江,青蘭站在旁邊。小蘭上前詢問,“夏江,你沒事吧,還在想小武的事情?”夏江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那麽相信他,沒想到他跟我結婚竟然是想找機會殺死爺爺報仇,這個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說完,夏江放聲大哭,小蘭安慰夏江,“我相信小武,他看上去沒有那麽壞,你自己選的丈夫怎麽會是壞人?”
毛利把遺產的事告訴了夏江,夏江驚訝道,“怎麽會這樣,爺爺把財產都交給我繼承,其他人呢?”柯南道,“聽鈴木管家說他們一分錢都不會分到的。”夏江有些不知所措,爺爺突然不在了,集團的重擔已經壓在她還有些稚嫩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來。
夏江想起慘死的爺爺,又開始傷心起來。柯南、毛利和青蘭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音。“有聲音,不對勁,過去看看。”毛利一邊跑一邊大喊,“小蘭、青蘭從現在開始你們保護好夏江和下笠她們,千萬別分開。”二人在前面從甲板上層跑下來。
在甲板下層,一個男子渾身是血靠在圍欄上,正是旗本龍男。隨後其他人也都聞訊趕來,小五郎上前檢查,搖頭表示已經來不及了。
秋江放聲大哭,多年的夫妻畢竟還是有些感情的。是誰殺死龍男,柯南忽然大叫,“不好,財城武彥,我們馬上過去。”小五郎惱怒,“不可能,我們都親眼看見門是鎖上的,從裡面是打不開的。”然而眾人跑到倉庫查看的結果是鎖被打開了,財城武彥也不在倉庫裡面,隨後趕到的小五郎和祥二也大為詫異。
四人回到甲板上,秋江抱著丈夫的屍體痛哭,小五郎告訴大家財城武彥已經消失不見的消息,所有人都大為驚恐,旗本麻理子驚叫,“是小武乾的,一定是他殺死了爸爸和龍男,他這是要復仇。”
柯南覺得是當時有什麽東西落水的聲音。小五郎點了點頭,又仔細檢查了屍體,“龍男是被重物擊中頭部而死的,從傷口來看,凶器應該是鐵管之類的東西,根據柯南的說法,凶手用力擊打殺死龍男後,將凶器扔到海裡或者自己跳海逃走的。”夏江卻為小武的安危擔心起來。
小五郎站起來,“總之,凶手躲在船上的可能性還相當高,大家一起到餐廳避一避吧。”旗本家的人非常質疑,有必要這麽緊張嗎?就算小武要報仇,豪藏也已經死了,殺死龍男應該也隻是意外。小五郎冷笑,“他為了報家破人亡之仇,也許計劃殺死你們旗本家全族人呢。”這下子所有人都被嚇住了,不得不聽從毛利偵探的意見一起離去,柯南還在對著屍體發呆。半弦月的漫漫月光下,整個客輪都顯得陰森森的。
在餐廳裡,夏江見姐姐秋江還在傷心難過,就走過去安慰,秋江眼裡全是厲色,“都是你害得,要不是你把小武帶進旗本家,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你這個害人精……”夏江臉色蒼白,旗本麻理子在旁邊也冷嘲熱諷,“你還多虧了小武,殺死了爸爸,現在可好遺產全都歸你了。”夏江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辯解。
旗本祥二站起來,大怒呵斥,“閉嘴,你們這麽說太不講道理了,夏江跟我們一樣事前都不知道遺產的分配,現在最傷心的就是她,最疼愛的爺爺死了,她又被小武欺騙感情和婚姻。你們不要以為夏江年輕,就故意欺負她,我這個叔叔可不是白當的,旗本家的男人還沒死光呢。”大家見祥二站出來說話,一時都沒了脾氣,旗本祥二可是旗本家現存的唯一直系血脈的男子。傷心的夏江靠在叔叔祥二的肩膀上痛哭起來,祥二低聲安慰。
柯南見大家沉默,插話道,“殺人凶手還不能斷定就是小武啊。”大家都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柯南,“我們去找小武的時候,倉庫的門是打開的,而那個鎖沒有破壞的痕跡,除非有人從外面打開,裡面的人是絕對打不開的。開門的就是凶手,或者還有一位共犯?”大家也都明白了,彼此開始互相懷疑。小五郎惱怒,開始仔細詢問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最後的結論是,除了夏江一直跟直子在一起可以證實,其他人都有嫌疑。
秋江大怒,“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殺死自己的丈夫?就算所有人都嫌疑,也不應該包括我。”那個歐巴桑麻理子覺得好笑,“你還真能裝啊,龍男死了最高興的就是你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龍男在外面養了情夫, 整天風流快活很舒服吧。”秋江被說中痛處,臉紅耳赤地進行否認。大家都明白了,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秋江。柯南低聲說,“這個歐巴桑還真厲害,別人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啊。”
秋江見否認也沒人相信了,索性豁出去了,反正龍男也死了,“就算如此又怎樣,龍男現在死了,就算再婚你們也管不著吧。再說,姑媽,最想得到遺產不是你嗎?你花了這麽多年的時間,一直謀劃著爺爺的遺產,我看你殺爺爺的動機才最充分,嫌疑也最大!”麻理子心虛大叫,“臭丫頭,你要造反了,竟敢汙蔑長輩!”
小蘭在旁邊無意中看到了旗本一郎竟然在畫夏江的裸.照,不過小蘭可沒往歪處想,上前詢問他是用夏江做的模特吧。柯南大為好奇,過去觀看,旗本一郎匆忙藏了起來,進行否認,讓柯南大為失望。秋江看到大家關注一郎,冷笑,“一郎,你也脫不了嫌疑,爺爺把你繪畫獲獎的作品給撕掉了,還總嘲笑你的畫作,你一直懷恨在心,對不對?”一郎握緊了拳頭。
麻理子打抱不平,“那件事情本來就是你爺爺不對,不關一郎的事情。”秋江笑著搖頭,“不止這樣,一郎,龍男經常把你當猴子耍,你狠恨他吧?”一郎驚恐大叫,“不是我,我沒有殺人的。”秋江打擊完一郎,轉過身對旗本北郎說,“姑父,擺脫爺爺的控制感覺很輕松吧,爺爺一直把你當低等的下人使喚,還說遲早要把你一腳踢開。我沒有說錯吧?”北郎滿頭大汗,“你說什麽・・・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