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毛利將河邊晃五花大綁,哈哈大笑:“該死的家夥,晚上就是你吧,拿刀捅我的家夥,那把刀我可是看到了,應該只有你的刀是那樣的吧?說,銀狐是不是你,為什麽要襲擊我。”河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後悔又像是想要狡辯。
柯南看著他,覺得他不像是銀狐,如果他就這點本事,怎麽能讓警方一直束手無策呢!
毛利這時發現潮文造沒有回來:“真是的,這個人怎麽一直不和大部隊在一起啊。”
柯南覺得這個委托人一路上都奇奇怪怪的,看到每個像是銀狐的人,第一時間都不是害怕,而是憤怒,這和他說的委托銀狐要被銀狐殺掉,之後卻又想先解除委托保命的人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而叔叔卻又像是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的樣子,真奇怪。’
小蘭也說:“真奇怪,那個老先生也沒有回來,他們到底出什麽事了?”
柯南這時打開河邊的背包,裡面也裝滿了沾有血跡的鈔票,這跟恭子的情況是完全一樣的。毛利大怒,厲聲喝問河邊晃。高梨卻叫著小五郎,讓他過來聽廣播。
廣播裡正在講追捕逃入丹原山嫌犯的事情,暴力組織成員的田中岩被人謀殺,警方推測嫌疑犯是一對男女。他們威脅田中將金庫打開後,取走了大約1億元現金,警方認為是一起強盜殺人案。
這下子大家也都明白了,河邊晃和三枝恭子就是那對犯案情侶。田中岩所屬的暴力組織也在派人追殺二人,所以一路上二人都非常慌張。小五郎推測,那些鈔票上的血應該就是被害人的,今天早上河邊又將共犯恭子殺死滅口。
河邊晃見事已至此,承認了罪行。河邊晃誤以為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是來追捕他們的:“這都是你害的!”
小五郎大怒:“你說什麽?”
原來,二人誤以為暴力組織聘請了名偵探來追捕二人,所以二人亂了陣腳,起了內訌。那天晚上拿刀偷襲毛利的也是河邊晃,可惜他身手太差,屋裡又黑,那一刀刺偏了。
後來,恭子害怕了,提議去自首。
河邊讓她不要太天真:“我會解決那個名偵探的。”
恭子勸他不要再殺人了:“你要再那麽做,我就去報警。”
河邊大怒,然後用甜言蜜語哄恭子開心,趁著二人溫存擁抱之際從背後出刀殺死了恭子。
河邊認為不殺死恭子,自己也會有危險的:“早知道我就不該逃到這個山上來了。”河邊卻說他沒有殺死平井,跟什麽銀狐殺手也沒關系。
小五郎:“這麽說的話,銀狐是誰呢?”
柯南也陷入沉思:“這是關鍵,銀狐絕對不可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柯南突然想起這裡是有跟山下聯絡的傳真機的,而且與公用電話是不同的線路。要是沒有被雷切斷的話,就可以聯絡警方了。然而,傳真機也沒有應答。柯南發現電話線根本是被人切斷的,而不是雷擊。
柯南打開了山嶽莊名冊,上面有平井健一數次前來的記錄,證實了平井沒有說謊。小蘭覺得很正常,平井是登山社的成員,經常來也沒有什麽不多。
柯南聽完小蘭的話,卻明白了一些,這就是平井被殺的理由。
毛利認為,報警與去找潮文造必須得分開進行了。能勢新吾主動提出留下來看管河邊晃,毛利立即否決:“你必須跟我一起行動。”
能勢苦笑:“你還在懷疑我啊?我只是不想將皮膚曬黑了,尤其是今天才下過雨,太陽一定會特別厲害。”
毛利大怒:“女人才會怕曬太陽!來山上爬山,肯定會被曬到,你難道沒有想到?”
柯南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
小五郎在說完之後也反映了過來:“曬太陽,那個管理員不對勁啊。”
平井的膚色就很黑,而那個管理員的皮膚非常白,也就是說他根本是人假裝的,此人就是銀狐。因為真正的管理員一定長期受到紫外線的照射,皮膚應該會很黑才對。
聽完小五郎和柯南的分析,小蘭也覺得那個管理員皮膚太白了一點。管理員就是銀狐,他殺死平井的目的也很明確,因為平井認識這山上的真正管理員。平井如果來到休息站,銀狐假冒管理員的事情就會被揭穿,所以銀狐隻好找機會先將平井乾掉。
大家在山下集合時,那裡人多雜亂,銀狐就在那附近,知道了這些情況,所以就在半路上趁著平井落單將其推下高崖。小五郎他們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他一直高度注意著前面的情況,以為銀狐會在路上埋伏,沒想到銀狐從後面悄悄跟上來。
銀狐殺死平井後,搶在大家前面,繞到休息站,將電話線切斷,假冒起比登山客還熟悉路況的管理員。這樣,他就可以等待獵物上門了。
毛利氣急敗壞:“我一定要將這個混蛋抓住。”現在知道銀狐是什麽人了,卻不知道他跑到哪裡了。外面傳來槍聲,大家大吃一驚:“難道是銀狐嗎?”
毛利四人急忙跑了出去,柯南大為焦急,銀狐是職業殺手,他一定找到了更快更安全的下山路線,所以他一定會選擇最近的路下山。
柯南順著直線下山的路尋找,發現地上有個錢包。柯南撿起來,認出是潮文造的錢包,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兒,書包上寫著高木幼兒園。
柯南立即明白了,銀狐造成的車禍,死亡的女孩正是叫做潮千裡,潮文造為何那麽恨銀狐,也就很清楚了,而小五郎可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認出了這張照片。
大樹下,潮文造持槍,將銀狐逼入死角:“你一定沒想到自己攻擊的目標,竟然會對你反擊吧?”
銀狐捂著受傷的手臂,疑惑:“這是怎麽回事?”
柯南出現了:“因為他是在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半年前,你殺了一個高利貸社長,他的車撞翻了幼兒園的娃娃車,一個孩子就這樣死了。”
銀狐記不清了,殺人太多了。
潮文造大怒:“你別說自己不記得了!那是我唯一的女兒千裡,她就是被你害死的。”
潮文造對銀狐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無計可施之下就以自己的性命為誘餌,設計將銀狐引出來,所以才會去拜托毛利偵探的。當時出現狙擊手,也是潮文造拜托一個好朋友幫忙的,為的是讓毛利偵探相信他的話。
潮文造本來以為河邊才是銀狐,但是那個老頭將河邊推下去,自己逃跑了。老頭行動迅速,敏捷無比,河邊卻大呼小叫笨拙如豬,誰是銀狐已經一目了然了。
潮文造舉起手槍對準銀狐的額頭:“現在到了我報仇的時候,去死吧!”
柯南大喊不要,銀狐趁機抓起地上的飛刀射了出去,正中潮文造右胸,但是傷得不深。
銀狐暗暗叫苦,要不是自己受傷,剛才那一刀就能要了對方的命。潮文造將刀拔出來:“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我的女兒受到的傷害比這個大多了。拿命來吧,銀狐!我要你嘗盡痛苦,在痛苦中死去!”
“都不許動!警察!”突然周圍傳出一陣大喊,然後隨之從陰影和樹背後陸續走出來十幾位舉著左輪手槍的男子,他們是一群便衣警察。
銀狐傻眼,潮文造還想開槍,但被迅速上前的刑警迅速製服,而一邊的柯南早就傻了,不明白為什麽這個時候會有警察來這裡。
“是毛利警部的助手新名小姐之前通過電話通知我們警部,然後昨天知道了具體地點之後,我們就連夜趕來埋伏在周圍了。”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巡查部長, 看了看柯南,顯然認識這個一直跟在小五郎身邊的小鬼,於是順口解釋了一下,然後將銀狐也製服在地。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既抓住了銀狐,又抓住了一億元強盜,還真是一箭雙雕,小弟弟,毛利警部呢?”
“他應該還在後面,叔叔那邊還有一些證人需要保護。”柯南如是回答道。
銀狐是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青年人,他的老人外表是易容術的結果。
真正的管理員岩田重吉被銀狐關在一個附近的石穴裡。
職業殺手銀狐,強盜殺人犯河邊晃,那些暴力組織成員,就這樣都被逮捕了。警察也給潮文造做了急救,包扎了傷口。警方請潮文造去警局做筆錄。
“毛利警部,您這次可是又立了大功了,我們這些人也跟著沾光,以後還請警部閣下多多提攜啊!”帶隊的警察向小五郎獻媚討好,小五郎自然也是來者不拒,互相吹捧了一番,巡查部長這才告辭帶隊離去。
小五郎哈哈大笑:“總算把案子解決了,回家以後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吃個火鍋。”
小蘭頭疼:“爸爸,你又來了!”
柯南笑道:“毛利叔叔也不是泛泛之輩。”
小五郎依然哈哈大笑:“好極了,可以吃火鍋了!”
青蘭:“是的,老爺,我這就通知昌代小姐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