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濕滑,還帶著一些凸起的小顆粒,再加上那噴到他後背上的呼吸,葉千終於明白,這竟然是有人在用檀舌在其身上滑動。他微微地動了動,似乎想要拒絕,卻最終連雙眼也未曾睜開,似乎沉醉在了那溫柔的舔舐之中。
終於,在葉千再次發出輕哼之後,那滑舌似乎也厭倦了平滑的腰腹之地,繼續向著下方挺進。順道一條狹長的山谷,覓到了一處折皺包圍著的隱秘之地,為了進入這緊窄的洞穴之中遊玩,立即開始用自己本身的潮濕,來滋潤秘洞周圍的折皺,以便令其放松。
可是隨著葉千身體的微微抖動,那折皺一陣蠕動之後,竟然收縮得更加地緊窄,身後那人似乎被這反抗激怒了,開始強行向葉千那羞人之地鑽入。
雖然盡力地收縮反抗,但那畢竟是可以卷曲的,在其卷縮起身子將身體變窄之後,葉千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神秘之地終於失守,被其鑽入進去,雖然只是勉強地擠入,那檀舌卻是示威般地緊貼著洞壁不停地進出,給葉千帶來一陣陣顫栗的感覺。
以快速的進攻終於將隱秘之地攻陷,那道溫潤之物繼續耀武揚威地踏上其征服之路,其目標直指葉千那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的猙獰之物。擋在她前面的只剩下一個古舊的堡壘,堡壘的上面甚至生出了一些雜草,舌頭的主人沒有絲毫停歇,一鼓作氣地向著堡壘撲了上去。
在舌尖不停分泌出的津液的浸潤之下,那堡壘的外牆都有了融化的跡象,堅守於堡壘之中的兩丸大將驚恐之下欲出擊,卻不料這香舌的主人竟還有後招,朱唇輕啟,就將兩丸大將一起收於其中,更加的濕滑,更加的溫暖,加上一條調皮的小舌還在嘴內不停地肆虐,被這樣舒服的叫人侍弄哪裡抵擋得住,只能自行讓開前行的方向,以求得一條生路。
既然兩丸大將主動投降,身後的那人不為已甚,整個人從葉千的跨下鑽到了前面,輕輕呢喃一聲之後就向最後的目標衝了過去,那呢喃之聲中所蘊含的威力令葉千心中一蕩,竟是差一點就被這魔音直接攻陷。
遊弋到那高聳的獨峰山腳的的濕軟,先是狠狠地蹂躪了一番獨峰山腳的雜草,才開始緊貼著這陡峭的山壁往上攀沿。這獨峰不愧是葉千最後的防線,被香舌分泌出陣的津液滋潤著,卻絲毫不見疲軟,反而是越戰越勇,其防禦強度竟然再度提升了三成。
這傲然挺立於天地間的山峰的反抗,激起了香舌主人更加強烈的進攻,加快速度之後,瞬間就越過了最後那道溝壑的防守,攀至那峰頂上守護神泉的泉眼。這泉眼是葉千防守最弱之處,這進攻者對葉千竟然異常熟悉,一擊就抓住了重點。
山峰的泉眼被攻擊,反抗無力之下竟然帶動整個世界都開始顫抖起來,身體成為了戰場的葉千被擊中要害,口鼻中的呼吸之聲越來越沉重,仿佛不堪重負,只是因為男人的尊嚴,在強忍著不繳械投降。
找到了葉千的弱點竟然還不能將其拿下,進攻者再次使用了自己的後招,施展天羅地網之術,竟欲將葉千那挺拔之地一舉擒下。這挺拔之地的體積畢竟比先前的堡壘大得多,朱唇隻來到了其半中間,竟似已經無法再向前推進了。
雖然還露出一大半於外面,可是這小嘴之中的濕度和溫度都是造物者按照最佳比例調配的,其威力遠不是之前的香舌可比,以葉千那敏感之物遇強越強的屬性,在其進攻之下竟然連輔助的青筋都已凸起,可想而知其支撐得有多麽的困難。
後援的朱唇雖然未能將那玉柱全部吞噬,卻不慌不忙,緊貼著被其鎖住的上半部份緩緩蠕動,不停地上下起伏。起伏之間,玉柱被其吞噬的范圍竟是越來越大,直至連根部都被完全地吞沒,就好像是一件可自動延展的寶貝。
但這寶貝的延展性畢竟是有限,葉千那猙獰的巨獸雖被其完全吞噬,但其,巨獸的頭顱卻也已經碰觸到了寶貝後的緊窄之處。那道檀舌在朱唇吞噬猙獰巨獸的過程之中,一直沒有停止輔助的動作,令這巨獸的最後防線搖搖欲墜。
隨著要害之地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小嘴包住,還時不時地伴隨著一條調皮的香舌的舔舐,陣陣快感如潮水般湧向葉千的大腦。雖然修煉的快感更加強烈,可是那種感覺是私人的,孤獨的,這時的快感卻是互動的,激情的,美好的感受令葉千的身體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身體的精華隱隱地跳動,似乎想奔流而出。
葉千猛地睜開了久閉著的雙眼,一個身著輕紗的女子正跪於他身前,賣力地上下晃動著頭部。似乎是感應到葉千的目光,女子沒有放過葉千的要害之地,卻是抬起了頭望向他,雙眸之中的春意濃得似乎要溢出來一樣,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討好之意,似乎在請求葉千多多憐惜。
女子渾身上下隻批了一層薄薄的輕紗,似乎因為賣力地運動,冒出的汗水令薄紗緊貼在她身體上,妙像畢現。隨著她頭部的上下的晃動,其前凸後翹之處皆隨之蕩漾開來,看到妙處,令人血脈賁張。
粉嫩的皮膚,此時臉上卻帶著一種情動的潮紅,兩條黛眉之下的雙眼之中,雖然含著濃濃的春意,卻依然透亮清純。一頭過肩的長發,此時卻似乎被汗水所打濕,沾了幾絲在臉上,令清純的面容憑添了幾絲狂野之氣。
她因為嘴巴被異物堵住,呼吸全靠那小小的瓊鼻,被葉千緊盯著身體,令這女子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幾分,還從鼻腔中哼出了美妙的嬌喘。
這女子的面容葉千卻是極熟悉的,也曾經是她的夢中情人,甚至可以說是眾多男性的夢中情人,葉千宿願得償,興奮地伸出手撫向了她凌亂的發端,夢囈般地叫道:“蒼老濕!”
葉千伸出的手卻猛地定住了,這個伸手揉亂頭髮的動作似乎激起了他心中的某項記憶——他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靈若卻是摸著頭傻傻地笑了。
“靈若!對,我已和靈若結為伴侶,更是立誓要與她百年之後結為道侶,怎能再與他人苟合,蒼老濕,你快停下,葉千實在做不到!”
蒼老濕此時還在不停地上下運動,葉千卻是想起了靈若,不想對不起她的葉千只能忍痛阻止了蒼老濕的服務。
不對啊!靈若怎麽會和蒼老濕扯上關系了?葉千猛地一個激靈,終於是徹底地從那極度曖昧的環境之中清醒過來。
“二娃,你又在玩什麽?不把我玩壞你就不甘心是吧,不就是暗暗吐槽了一下你的性格嗎,你有必要一直這樣耍我?”
清醒過來的葉千感到鼻端潮潮的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一抹之下竟然抹了一手紅色,卻是剛才被激得連鼻血都流了出來。
以葉千的身體,一天之內竟然是吐了一次血,流了一次鼻血,特別是剛才流鼻血的橋段,未免也太過丟臉了,葉千終於忍不住爆走了。
“葉千,現在你相信了吧,我說過,一切我製造出來的片段都是存於你潛意識之中的,我只不過將其加以激發和誇張,再以精神引導之法將你代入環境之中,以此來讓你經歷各種極端的情緒,以達到鍛煉精神力的目的。沒想到你的夢中情人竟然是蒼老濕,眼光不錯,可是和靈若好像不是一個類型哦。”
二娃根本就沒有理會葉千的爆走,反而是借此做為證據,向葉千證明起了他先前所說的理論。當然,話語中帶著吐槽已經是二娃的標志,葉千也無力再和他爭論了。難道他要和二娃解釋,雖然沒有巨乳,但童顏這一項上靈若還勝過了蒼老濕許多嗎……
“二娃,如果剛才我真的沒有把持住,在你營造的幻境之中,嗯……被引得靈泉湧出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危害,剛才我這樣算是經歷住了考驗,可以增強精神力嗎?”
這才是葉千最關心的問題,他曾看過一本聊齋志異,裡面的狐妖能於幻境中令人脫陽而亡,那樣也未免太冤枉了。
“能夠從幻境中直接掙脫出來,能夠增長的精神力很有限,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能夠認清自己是處於幻境之中,卻能夠把持住自己的情緒波動。至於把持不住會有什麽後果,你想太多了,結果也就相當於是做了一場春夢罷了,你又不是沒有夢遺過!”
以葉千的年齡,之前又是生活在資訊發達的地球,雖然說還沒有真正的性經驗,但從愛情動作片中學習到的知識卻是不少的,不然蒼老濕也不會出現在他的幻境中了。已經成人的他,當然也試過半夜起床洗內褲,不過穿越過來巨闕洲之後倒真沒有過了,可能是因為修真者精關更牢之故吧。
“既然沒有危險,我們就繼續,我就不信應付不了你這區區七情的考驗!”
知悉沒有危險之後,葉千卻是馬上讓二娃再度開始精神力的鍛煉,至於是為了更快地提高精神力,還是為了去回味剛才的經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