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賭石坊出來,葉從便掏出一隻紙鶴,而後在紙鶴和余腈的手機上屈指點了幾下,手機有余腈的氣息,用紙鶴去尋人總比等待警察慢慢查找要強多了。
熟悉了余腈的氣息,紙鶴立即就化為一道黃光飛走了,葉從緊緊跟在身後,同時識念也全部放開,抓走余腈的人指定走不了多遠,只要被紙鶴盯上,那麽他們便插翅難逃。
跟著紙鶴,一直離開城市到郊區去了,抓走余腈的人離開的很快,對方應該是開車走的,而且車開的還不慢。
紙鶴飛的很快,一團小小的黃光在葉從前面二十多米的空中疾速劃過,葉從加快腳步,前面有一道山崗,過了那道山崗似乎就要接近國界線了。
207次航班本來就迫降在雲南西雙版納邊陲一個小城市,雲南與緬甸,越南和老撾交界,葉從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叫做磨坎鎮,是隸屬孟納縣一個美麗的邊境小鎮。
葉從也沒想到抓走余腈的人挺能逃的,居然從城市裡邊跑到邊境地帶來了。
跟著紙鶴翻過山崗,葉從很快就發現在崎嶇蜿蜒的碎石公路上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高速行駛著,而紙鶴飛過來後就直接朝那白色的麵包車追上去了。
麵包車在五百多米外,識念無法達到,但是看到紙鶴飛了上去,葉從便知道余腈應該就在那輛車裡邊。
跟近了麵包車,葉從很快就發現余腈了,她正被捆的緊緊的倒在麵包車後車廂,與她一起的,還有四五個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女孩,他們都是一樣手腳被捆住了,而且全都昏迷不醒。
冷厲的一笑,葉從身體如一道影子一般貼了上去,緊緊吊在麵包車後面,救余腈不急,他要跟著麵包車找到他們的老窩,然後把他們一鍋全端了。
麵包車裡面有四個黃皮膚男子,有一個是華夏人,其他三個看起來不像是華夏人,有點像是緬甸和老撾過來的,葉從暗道,難道他們是一幫人販子?
麵包車在山裡邊轉了一陣子,而後很快在一處岔道口停了下來。周圍綿延的都是大山,樹木成林,人跡罕至,四人下車後,那個華夏人面孔的男子就一個人鑽進了岔道裡邊。
他鑽進去後,不到兩分鍾又出來了,而在他身後,這時跟出了三個穿著很奇怪的人。
三人穿著黑色的長袍,面孔都被遮擋住了,他們出來後和那個華夏人交談了幾句,而後就把麵包車上連同余腈在內六個少男少女一人胳膊下夾兩個再次鑽回岔道裡邊去了。
三個黑袍人離開後,那個華夏人和另外三個同夥也準備上車走了,就在這時,葉從突然衝了出來,而後刷刷幾下,把除了那個華夏人的其他三人全部切成了兩半。
“你要是敢作聲,我就立馬殺了你!”見這華夏人驚恐的差點要大叫,葉從立即威脅道。
“你,你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那人嚇的趕緊捂住嘴,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葉從,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被對方殺了。
“我是來要你命的死神!”葉從冷冷的一笑,而後食指點在他的眉心。
砰!很快,這個華夏人的腦袋就爆炸了,葉從可沒興趣留下他,一開始沒有殺他也只是為了讀取他腦海中的記憶而已。
從這個華夏人的記憶中得知,他們是專門為那些黑袍人搜羅十二至十六歲的少年男女的,具體的原因卻是不知,每次交易後對方都會很快把錢打到他的帳戶,這事他已經幫他們做了三年多了。
余腈的年歲差不多就是黑袍人需要的,在賭石坊余腈去洗手間的時候就被他們偶然盯上了,而後趁沒人注意便把她弄暈帶了過來。
黑袍人要十二至十六歲的少年男女做什麽?葉從有些奇怪,趕緊扔了幾個火球把幾具屍體燒掉,而後一頭鑽進了岔道口裡面。
黑袍人帶著余腈還沒走遠,鑽進這裡面後,葉從發現裡邊的路都很隱蔽,岔路很多,要不是有識念在,很可能就會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
在身上拍了兩張隱身符,葉從緊緊跟在黑袍人身後十多米遠的地方,只要他們稍有異動,就可以一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救下余腈。
黑袍人一路上都很安分,並沒有對余腈等人怎樣,他們在大山裡邊鑽來鑽去,大概轉了有一個多時辰,很快就來到一處山腹邊。
這裡已經是不屬於華夏的國土了。
山腹中間有一個隱蔽的石門,推開石門後,黑袍人先後鑽了進去。
石門裡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夾著余腈幾人,三個黑袍人快速通過了通道,隨後他們很快就到了通道後面一個小山谷裡面。
小山谷裡邊樹木參天,山高林密,進到這裡後,黑袍人多了起來,有四五十個,見到三人回來,立即有五六個黑袍人迎了上來,幫他們把余腈幾人帶了下去。
這裡應該就是黑袍人的老窩了,見余腈被別的黑袍人接手,葉從立即從一棵樹後面站了出來,今天看來又必須大開殺戒了。
葉從神色冰冷,不管這些黑袍人是什麽人,他們今天都死定了。葉從可不認為他們把余腈帶到這裡是存了什麽善意。
山谷裡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穿黑袍的陌生人,頓時就引起了黑袍人一陣喧嘩,呱呱亂叫著朝葉從衝了上來。
衝上來的黑袍人有十來個,個個手中抓著一把雪亮的彎刀,葉從冷笑一聲,緩步主動迎了上去,在這些黑袍人接近之前,指劍連揮,殺入了他們中間。
葉從主動殺入黑袍人中間,頓時就帶起一陣腥風血雨,殘肢斷臂亂飛,隻用了不到幾個呼吸,就把他們全部殺死了。
葉從如同一個殺神一般,出手便要了十幾個黑袍人的性命,其他的黑袍人全都嚇得後退,擁成一團和葉從對峙著,再沒有人敢貿然的衝上來了。
“你是華夏人?”就在葉從打算把黑袍人全殺光的時候,從一個石頭壘成的石台下面鑽出來一個灰袍人,見地上死了那麽多他們的黑袍人,立即就出口道。
這個石台在山谷一側一處石壁下面,石台並不大,但是下面有一個入口,進來的時候葉從就已經注意到了,見那灰袍人從入口鑽了出來,又用華夏語對他說話,葉從便道:“你們是什麽人?”
這些人太奇怪了,全都穿的是長長的袍子,把整個身體都包裹起來了,連樣子都不讓人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灰袍人的身份應該比較高,他一出來後黑袍人都退到他身後,而後繼續跟葉從對峙,即便知道不是葉從的對手,他們依然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我們是神的仆人,年輕人,你為什麽要屠殺神的仆人?”灰袍人用的是華夏語,葉從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華夏人,識念下灰袍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下巴還有一綽黑白交雜的胡子,皮膚摸樣都與一般華夏人沒什麽區別。
灰袍人的眉心還有一個暗紅色的斑點,像是用朱砂點出來的,別的黑袍人都沒有,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比其他人都要高。
“神的仆人?裝神弄鬼!”葉從冷笑,還想裝神弄鬼,裝腔作勢,什麽神的仆人,他才不怕。
“年輕人,你擅闖神的禁地是何用意?難道你不怕神的懲罰!”灰袍人繼續道,這時候從山谷別的地方又鑽出來很多黑袍人,灰袍人揮揮手叫所有黑袍人把葉從團團圍住了。
黑袍人的數量一下子增加到上百,葉從嗤笑一聲,這些人都只不過是普通人而已,雖然看起來個個很強壯,但是又怎麽會看在他眼裡。
“神的懲罰?我就是神派來專門懲罰你們的!”葉從大笑一聲,根本就沒把所謂神的懲罰放在心上, 要是他們的神真有這麽厲害,還會窩在這個破地方?
“放肆,你敢褻瀆神!給我殺了他!”葉從語氣裡面沒有一點對神的尊敬,灰袍人眼睛一寒,右手往前一切,立時所有的黑袍人全都拿著刀朝葉從衝了上去。
刀光閃亮,上百把彎刀同時朝他劈了過來,葉從輕笑一聲,不屑地看了灰袍人一眼,而後便身體暴起直接殺入人群裡面,一百個人又怎樣,這樣的就算來上一千都沒用,只有被他屠殺的份。
殺入人群中後,葉從便大開殺戒,每一次揮手,不是帶起數顆人頭,就是有十數黑袍人被攔腰斬斷,殘肢斷腿亂飛,血光滔天。
晉級練氣二層天后,無形指劍的長度已經達到六米,六米的范圍內,沒有一名黑袍人可以近他的身,全都被葉從指劍當場斬殺,屍體伏了一地。
“想走?沒那麽容易!”只是短短一分鍾不到,黑袍人就被屠得七七八八,見灰袍人想要偷跑,葉從直接拿出一張劍氣符扔了過去,灰袍人沒來得及鑽進石台下面的通道就被劍氣符發出的劍氣切成了兩段。
黑袍人已經死了不少,現在連灰袍人也被殺了,其他還活著的黑袍人立即一哄而散,彎刀一丟,拚命的四散逃了。
這些黑袍人葉從一個都沒打算留,見他們轟然而逃,埋頭亂竄,葉從身體連閃數次,如一個幽靈一般出現在他們背後,而後一人脖子上劃了一下,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部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