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越說越來勁,見葉從聽的津津有味,他又說了幾件歷史上比較有名的飛機神秘失蹤事件。
1946年4月4日,美國一架‘格得’號利貝雷達型轟炸機升空後就失去蹤影了,事後美國軍方在它失蹤現場周圍500公裡的空域內搜尋,毫無結果。不料到了1962年,“格得”號飛機竟又重新出現在機場外數百米的地方。飛機上的無線電設備完好無損。根據對儀器裝備的分析,它好象是在當天下午降落地面的,可是實際上該機早失蹤達17年了。
1984年,一個晴朗的日子裡,墨西哥北部的沙灘上突然出現了5架美國軍用飛機。機身閃亮,油箱裡儲藏了汽油,但機艙裡卻空空如也,不見人跡。應邀趕來鑒定的美國專家認為,它們就是1945年在百慕大海域上空突然共同失蹤的那5架戰機。
1995年,一位美國天文學家公布了他的驚人發現,聲稱他在觀察火星時,竟意外地看到有4架“二戰”時期失蹤的美國轟炸機在火星空域編隊飛行。而在此“發現”公布前的1987年,前蘇聯也曾公布“衛星掃瞄”發現有一架“二戰”時期的美國老式轟炸機停在月球背面的隕石坑裡,從衛星傳真照片上可以清晰地辯認出機上的美軍軍徽標志。這兩起聞所未聞的離奇發現,使得科學界都為其絞盡腦汁,大傷腦筋。
周揚說完花了好一會兒時間,聽他所說的煞有介事,而且事件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葉從於是問道:“你說的它們神秘失蹤後好像時間都發生了改變,那麽我們的飛機有沒有丟失時間呢?”
葉從的問題一提出來,立時就激起了大家的興趣,周揚說的時候其實大家都豎著耳朵聽著,這時候紛紛望向機長,真實情況應該就只有他知道的。
機長本來是沒打算現在說的,但是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隻好心一橫的道:“其實現在已經是我們起飛後第三天了。”
機長話一說完,不僅是乘客們愣住了,包括不知情的其他機組人員也全都呆住了,趕緊掏出手機看時間,但是手機上顯示的全都是飛機起飛後的時間和日期,跟機長說的完全不同.
有人就懷疑了,不是機長在開玩笑吧?明明日期和時間都是今天,怎麽就是三天后了?雖然周揚說了那麽多神秘丟失時間的事情,但是輪到自己頭上,誰也不願相信.
不過願不願意相信都已經無關緊要了,機場方便已經準備妥當,飛機被拖到一個封閉的倉庫,而後全部用專用隔離塑料薄膜給包裹起來,隨後機艙門被打開,進來了十幾個穿著白色隔離防護服的安檢人員.
機場方面對這次的意外事件相當重視,派了專人負責處理此事,而且還弄來了大批的警察,手持槍械武器把飛機倉庫嚴密封鎖了起來.
場面格外隆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安檢人員進來後,就拿出一個檢測儀器一樣的東西,在飛機裡邊一個一個乘客身上掃描著,還有人背著噴霧器不斷噴灑出霧狀的藥水。
這樣的場面大家都有些害怕,沒有人敢作聲,乖乖的配合他們的特別安全檢查。葉從也是,反正這注定只是一個過場的,就任由他們好了。
儀器掃描都花了差不多好幾個小時,沒有檢查出異常之後大家才被帶下飛機,但是這時候還是不能離開,必須還要接受身體的全面檢查。
就這樣,又是安檢,又是身體的全面檢查,三天過後,大家終於被解除隔離,全都可以離開了。
因為這次的意外事件,飛機沒有把大家帶到正確的目的地,所以機場方面承諾,還想要去西安的乘客,機場可以派飛機把大家送過去,全程免費,如果不願意離開,則可以拿到一部分賠償費。
機場的善後工作做的還是相當好的,因為大部分人都是去西安有事情要辦,坐飛機比較快,所以這些人大都同意了機場的安排,再次坐上了民航的飛機飛去西安。
也有不願意再坐飛機的,他們拿了機場的賠償就去趕汽車或是火車,比如紀教授和他的學生,這次的事情比較可怕,還是坐地面的交通工具安全點。
葉從,周揚,還有余韶洋兄妹,都沒有坐機場安排的飛機,周揚是因為葉從留下了,他的毛病還要靠葉從治,所以不能走。
余韶洋和余腈則是現在去西安可去可不去了,反正余腈的眼睛已經好了,余韶洋想帶她在這邊先玩玩,至於去看姑姑,晚幾天沒什麽關系的。
葉從留下來其實是想在這邊多找些品質高的玉石,玉石店的趙老板不是說他店裡的玉石大部分是從雲緬這邊弄過去的嗎?既然碰巧來到雲南,就順便找找看好了。
周揚說的什麽時空異區,葉從不敢完全相信,但也不是不信,當時那種情況確實很像是去了另外一個空間,比現實空間時間要流逝的慢的地方,不然丟失的三天怎麽解釋?
作為一名修真者,以前也遇到過很多希奇古怪的事,葉從猜測,那或許很有可能是類似傳送陣法或是空間裂縫一樣的東西。
不過再次想想似乎又不大可能,首先,空間裂縫應該是可以排除的,因為在空間裂縫裡面一般人是根本活不下來的,包括飛機,也絕對會被裂縫龐大的壓力碾壓成粉碎。
如果是傳送陣法,這個……好像也有點說不通,傳送陣法能改變時間的規則麽?
至少葉從是沒聽說過的。
除非是某些特別強大的大能級人物,否則,誰有那個本事布置那樣的大陣啊?
就葉從所知,即便是元嬰期強者也是辦不到那樣的事的,時間可是修真者最難掌控的規則之一。
實在是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現在最應該糾結的是識海裡邊那個藍色的光球,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來的,對其潛在的危險性,葉從幾乎一無所知,這是個隱憂,不得不擔心。
不過縱然這樣,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只能看看以後修為高了有沒有可能把它驅逐出來,識海是修真者最重要的區域,萬一被弄出問題,葉從哭都沒地方哭了。
所有擔心與迷惑都先放下,葉從打算先把周揚的問題解決了,既然答應了,就必須給他弄妥帖了,何況人家不是還要給巨額診療費的嘛,不要白不要。
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後,周揚就性急匆匆的來到葉從的房間,他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
周揚來了,余韶洋和余腈隨後也到了,他們四個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因為飛機的原因,四人算是熟識起來了。
余腈和余韶洋進來,葉從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就把周揚帶到一邊,周揚下面那東西需要脫褲子扎針,不方便給別人看。
周揚脫下褲子,而後葉從給他針灸,不到五分鍾問題就全解決了,感受到腹部一股熱氣,那玩意兒也蠢蠢欲動,很快就硬如精鋼,周揚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兄弟,真是多虧你了啊!”周揚樂開了花,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強悍男人的感覺了?那種感受,就如同以前早上陽剛勃發的時候, 多麽威猛,多麽生機勃勃啊。
一百萬,花的真他瑪值,周揚暗道。
給周揚治好了陽,痿,不舉,葉從就和他來到余韶洋兄妹這邊,他們兩兄妹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見兩人過來,余韶洋抬頭問道:“他的那個治好了?怎麽那麽快!”速度確實有點快,才十分鍾不到呢,他們就過來了。
葉從點了點頭,還沒說話,周揚卻搶先說了,道:“那是,也不看看我葉兄弟是什麽人!那可是神醫啊!”周揚嘴巴大咧著笑,想要攬住葉從的肩頭,不料被葉從一把推開了。
周揚吃了個小鱉,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道:“你們都想去哪兒玩呢?帶上我吧。”小弟弟被治好了,周揚興致高昂,也想一塊出去玩玩。
余韶洋朝葉從問道:“葉從,你想去哪兒?”必須問問葉從的意見,他才是中心人物。
出去玩玩葉從沒有意見,反正他還要去尋找上好的玉石,於是就道:“我無所謂,只要有玉石的地方就可以了。”
葉從表明了自己的意見,余韶洋和周揚都同意下來,玉石在雲南這邊多的是,而且還有幾個大的賭石坊,去開開眼界也不錯的。
余腈現在只能扮演小跟屁蟲的角色,不用她發表建議只需跟著就好,眼睛方才好了兩三天,玩什麽她其實都很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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