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裡?我允許你走了嗎?”
這是個活閻王啊,葉從殺伐果斷,豪不猶豫,而且手段殘忍毒辣而且詭異,尤少彬死的時候居然連一聲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吳軍這次近距離看的是清晰無比,只看得毛發倒豎,頭皮發麻.
心驚膽戰的倒退,偷偷打開房門,吳軍想趁他不注意逃之夭夭,沒想到卻被發現了,頓時嚇的膽裂魂飛,腿肚子直打顫.
戰戰兢兢的道:“你,你說過不殺我的。”
吳軍嚇的連連往旁邊後退,他是真的很害怕,生怕葉從會殺人滅口。
“我沒說過不殺你,但是看在你帶路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葉從嘲諷道,眼神冰冷。
“你……你,啊……,不……”
不說葉從並沒有說過不殺他,就是吳軍看到了這麽多不該看的,葉從也不會放過他,吳軍和刀疤男本就是一對狼狽,要不是他佔據了這具身體,原先的葉從早就被他們殺了好幾遍了,對這樣的人,葉從沒打算留下他的命,當然,還是可以給他留個全屍的,畢竟帶路黨也不容易。
手指一指吳軍的脖子,吳軍突然身體就不動了,手捂著脖子,吳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鮮血突然從手指縫漏出,隨後很快像是泄開的水閘,噴湧而出。
驚恐的眼神慢慢渙散,吳軍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著葉從,像是不敢相信,他的脖子被切開,鮮血如洪,身體一軟吳軍很快就倒在了地上,當場斃命而亡。
殺掉了尤少彬和吳軍,葉從總算心裡去了一口惡氣,轉頭看了一眼寧雨柔,葉從目光一寒,要不要把她也殺人滅口了?
“你……你……,啊……”
葉從盯著她還沒動手,寧雨柔卻突然啊的一聲暈倒在地,像是被嚇暈過去了。
葉從歎了一聲,走過去把她提起來,而後抱著她出了包間,這個女孩跟這件事沒什麽關系,而且她也算是尤少彬的受害人之一,葉從不是嗜殺之人,這時倒真有些下不去手。
既然下不去手,就留她一條命算了,反正葉從也不害怕她會說出去,況且就憑他的手段,即便尤家人再有權勢,他也是不會在意的。
當然,葉從也不是全無頭腦,就任由尤家人找到他的頭上,月滿湖酒吧有監控之類的設備,葉從早在進來之前就一路破壞掉了,既然打算殺掉尤少彬,葉從肯定會做好萬全準備,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
抱著寧雨柔出了房門,葉從順手又扔了兩個火球進去,要毀滅一切證據,熊熊的火勢很快燃燒起來,月滿湖就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即便把月滿湖全燒掉葉從也不會有半分愧疚。
丟出火球引燃包間之後,葉從抱著寧雨柔快速離開了這裡,這裡著火肯定會引來很多人圍觀,葉從不想再遇到任何麻煩,所以一出月滿湖之後他就趕緊的閃人了。
寧雨柔是個麻煩,葉從不可能把她帶到診所去,也不能就那麽隨便扔在一邊,葉從有些頭疼,所以遠遠離開月滿湖酒吧以後,葉從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要把寧雨柔弄醒,醒了之後她要去哪兒便去哪兒,那時候葉從就不用再去管她了。
這裡是一處江邊堤岸,天色早已暗了,夜色很璀璨,微微夜風夾帶著江水的氣息,吹在身上臉上,很是涼爽愜意。
寧雨柔躺在堤岸邊的草地上,很快就在葉從的擺弄下清醒了過來,陡一醒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寧雨柔就是啊的一聲驚叫,而後抬手對著葉從的臉就是一巴掌。
葉從一把抓住寧雨柔的手,哪裡可能會被她抽到臉,見這女人一醒過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打他的臉,葉從的眼神陡然一冷。
“怎麽?還想打我?”葉從有些惱火道,真是好心沒好報,枉他還救了她一回呢。
說實話,當時要不是葉從適時踢門闖進去,寧雨柔肯定會被尤少彬糟蹋了,估計這會不是去偷偷哭泣,就是找個地方上吊跳樓,哪裡還會有可能舒服的躺在這裡。
葉從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很沒良心,有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被抓住了手腕,而且被冷喝了一句,寧雨柔立即就清醒不少,待看清楚葉從的樣子時,寧雨柔又是一陣大驚失色,驚惶萬狀地想要轉身就逃。
“你……你,不要殺我……”寧雨柔驚恐的大叫,都快要嚇哭了,怎麽會是這個殺人狂魔?他想要做什麽?
寧雨柔驚恐不安地掙扎,面前這人給她的印象太恐怖了,他居然會亂殺人,而且揮揮手就殘肢斷臂亂飛,鮮血濺的到處都是,想想當時那地獄般的場景,寧雨柔就是一陣心驚肉跳,恐懼不已。
“閉嘴,我什麽時候說要殺你了!”葉從不耐煩地甩開寧雨柔的手,這個女人,真是吃錯藥了,而且胸大無腦,要殺她還能等到現在?
“你……你不殺我?我……我沒什麽好給你的……”聽葉從說不殺她,寧雨柔頓時神色一松,然而很快她又惴惴不安地抱緊胸前,膽戰心驚地望著葉從,這個殺人魔頭,不殺她難道是想……?
寧雨柔這個動作的意思太明顯了,葉從臉一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胡思亂想什麽東西?我是那種人嗎?”
葉從很無語,哭笑不得地望著寧雨柔:“你這樣地女人我還真沒興趣,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葉從的語氣很不屑,說完他就頭轉到一邊去了,見他似乎真的沒打算對她怎樣,寧雨柔終於松了一口氣,總算放下了心底那塊大石頭。
不過同時,寧雨柔又有些委屈,她這樣的女人怎麽了?要知道在雲海大學她可是校花之一呢,有很多人追的,他是什麽意思?看不起她麽?
“謝……謝你,”寧雨柔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麽會胡思亂想這些,不過葉從救了她的命卻是事實,要不是他,她就被尤少彬糟蹋了,雖然這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寧雨柔覺得自己應該對他表示一下感謝。
“你……你叫葉從,是那個葉從?”
寧雨柔突然又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葉從轉回頭看著她,什麽意思?她認識他?葉從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殺氣,本來以為隻是救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如果她認識他的話,那就不能留了。
葉從的臉色突然變了,寧雨柔一看就知道不好,知道自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引起了他的殺心,慌忙道:“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葉嫵的哥哥。”
葉嫵?聽寧雨柔聽到葉嫵,葉從的殺心更重了,他最忌憚的就是別人找不了他的麻煩轉而去找葉嫵的,這絕不是葉從願意看到的,葉嫵隻是個普通人,沒有他一樣的本事,要是被仇家找上門去受到什麽傷害,葉從絕對是無法原諒自己的。
葉從眼中寒光大盛,眼神不善的問寧雨柔道:“你和葉嫵認識?你怎麽知道我的?”前身的記憶畢竟不是自己的,而且都有些模糊了,葉從不知道這個寧雨柔到底和葉嫵還有他是什麽關系,所以有此一問,可別輕易殺錯人了。
“我……我和葉嫵很熟的,我和她在學校同一個地方打工,”寧雨柔怯怯的說道。
原來寧雨柔和葉嫵一樣,都在學校勤工儉學,兩人經常在同一個地方做事,所以很熟悉,而且關系還十分不錯,至於葉從,寧雨柔是有一回看見了他在朝葉嫵要錢,雖然隻遠遠看了一眼,但無論身形還是背影兩人都很像,而且兩人都是叫葉從,名字一模一樣,所以寧雨柔便多問了一句。
聽寧雨柔解釋完,葉從哦了一聲,眼神緩和下來,既然她和葉嫵相熟便不好對她怎麽樣了,葉從考慮了一會道:“既然你認識葉嫵就算了,但是你要保證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掉,任何人都不能說,知道嗎?”
“葉嫵也不能說麽?”
“你說呢?”寧雨柔又問了一句,葉從瞪了她一眼,嚴肅的道:“這件事情隻能你我知道,就是葉嫵也不能告訴,她知道了對她沒什麽好處,就是你也要保證全部爛在心裡,不然對你也沒什麽好處,你應該事情嚴重性的!”葉從語氣低沉,叮囑道。
寧雨柔順從的點點頭,她自然知道今天的事非同小可,要是暴露出來她和葉從都會吃不了兜著走,尤少彬的背景她也有所耳聞,絕不是她能惹的起,所以就算是打死了她,也要守口如瓶,不然,即便是躲起來,他們以後隻怕一輩子也要在惶惶中度日了。
想想那樣的日子,寧雨柔就是忍不住的一陣驚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