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不過我敢保證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葉從說了一句,安娜臉色就是一變,旋即就笑了,這個華夏小子,還真是狂妄,居然反過來威脅她了,難道他還還搞清楚狀況,現在他可是砧板上的魚,就任她宰割了。
個人功夫在強大的槍械面前,永遠都是被宰殺的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葉先生,我想你還沒搞明白狀況,如果你反抗,我想不能活著離開的是你。”安娜笑道,並沒當一回事,身手強大的士兵她不是沒見過,但有幾個能真正無視槍械的?還是面對著這麽多士兵。
這可不是拍電影,主角永遠不會死。
“我說了,不信你可以試試。”葉從冷眼看著她,安娜身邊的這些士兵在普通人面前或許很強大,但是在他來說,捏死他們一個手指頭就夠了。
有槍械又如何?葉從根本沒放在心上,除非是拿導彈轟他或許還會忌憚一二,普通槍支估計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還有何懼怕的。
語氣還是這麽強硬,安娜失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這個華夏男子到底哪裡來的底氣?他的身手的確不凡,但是真能對抗得了槍械?
安娜絕對不信。
不過到這裡來是招攬他的,並不是想與他起衝突,安娜對他還是很看重的,當然主要是好奇,他不願意也沒什麽關系的。
揮了揮手,讓手下把托尼,比爾四人帶出去,安娜道:“葉先生,這段時間希望你能好好呆在船艙裡,我並不想與你為敵,如果你有什麽不好的舉動,我的士兵一定會開槍的,希望你明白。”
托尼四人的安危葉從並不關心,但船上還有田齊等不少華夏人以及許多無辜者,沉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我也希望你明白,如果船上有任何一名華夏人出了事,我都會殺你們十人陪葬,我保證說到做到。”
居然還在威脅她,安娜頓時一窒,臉色也冷了下來:“我們是什麽人你不必知道,你們華夏人都像你這麽無知嗎?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他們乖乖呆在船艙,沒人會要他們的命。”
這個華夏人,不知道說他無知還是膽大好,安娜肅容而出,但是還沒跨出門口就聽到外邊突然砰的一聲,隨即傳來一陣哭喊以及吵鬧,臉色一變趕緊走了出去。
葉從也跟了出來,眼神也立即變了,只見兩個安娜的士兵從隔著這裡五六個房間的船艙拖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出來,這人身上有明顯的槍眼,正打在心臟,已經只見進的氣不見出的氣了。
在那後面,還有一名四十多歲的女子哭喊著要衝出房間,但卻被另一名士兵拿著槍托砸回去了,鎖在房間裡邊。
被打死的人是個男子,是那女子的丈夫,她口中叫喊的是日本的語言,應該是日本人。
“你怎麽解釋?”葉從眼神一沉,對日本人沒什麽好感,但是無故就被殺了,著實讓人很憤怒。
“怎麽回事?不是說了不許隨便殺人嗎?”沒有理會葉從,安娜大聲朝那兩名士兵責問道。
“安娜小姐,這個人偷偷溜了出來,還攻擊我們。”兩人回答道,並解釋了一下,原來是剛才這個日本人突然衝了出來,還朝他們身上攻擊,對方會空手道,要不開槍的話,就被他跑了。
“下不為例!”安娜面色好看了些,揮揮手讓他們把死人拖走。
“死的不是你們華夏人,我想你沒理由與我們為敵吧?”安娜又朝葉從說道,華夏人一直都對日本人沒好感,這個世界上沒誰不知道。
安娜的語氣不陰不陽的,葉從冷哼一聲,要不是顧忌其他華夏人,非得現在就把這個女人殺掉不可。
“你們準備何時離開?我不希望再看到下次。”葉從看著安娜道。
“離開?這個就說不準了,不過達到我們的目的我們就會離開。”安娜輕笑一聲,眼珠在葉從臉上打轉,這個華夏男人口氣很大啊。
“你們有什麽目的?難道你們就不怕美國人的軍艦?”已經快到美國控制的海域了,以美國人的強大與霸道,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害怕?
“怕,我們當然怕了,不過不是有整船人做我們的人質麽?”安娜輕笑道:“你以為現在船還是在朝美國開?我們沒那麽笨的。”
葉從這次臉色卻是沒變,想都想得到會這樣,沒有完全的準備,安娜他們怎麽會動手?
看來整艘船都被他們的人控制了,人數估計得有一兩百名,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上船的,武器是如何帶上來的,葉從有些頭疼,事情有點麻煩啊。
如無必要,他還真不想大開殺戒。
“你是這次事件的領頭者?”葉從望著安娜問道
安娜輕輕一笑:“怎麽?想挾持我?告訴你這沒用的,不要說我不是,就算是你也威脅不了他們,不達目的我們的人是不會罷休的,除非我們都死了。”
葉從確實有這個想法,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懂,不過現在看來有些不大實際,從安娜的話裡葉從聽出了兩層意思,其一她不是主要領導者,其二,這些人有一個目的,而這個目的不達到,估計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就算達到了目的你以為你們就能安然離去?這船上有數個國家的公民,你們就不怕他們秋後算帳。”
這艘船是從華夏開出來的,隸屬於美國一個航運集團,而在船上,華夏人,美國人,法國人,英國人,德國人,日本人,韓國人,俄國人,幾乎許多國家的人都有,安娜這幫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既然我們敢這麽做,自然有我們的道理,你們華夏人……呵呵,不是我看輕你們,先把你們周邊蹦達的國家製服了再說吧。”安娜語氣有些鄙夷的道。
葉從冷哼一聲,頭轉到一邊去了,華夏周邊是有不少跳梁小醜,沒事就騎到華夏脖子拉屎撒尿,比如什麽越南,印尼,菲律賓,日本就不說了,至少人家國力算比較強大,但其他幾個國家,呵呵,葉從都不願意說了。
要是他,直接打服了再說,不過顯然,華夏高層是有‘其他’考慮的,偶爾讓他們蹦達一下無所謂,當然葉從也管不著,他可不會為這種事煩心。
看來安娜等人也是沒把華夏放在眼裡料定他們不會怎麽樣才選擇從華夏開出來的輪船上動手,畢竟柿子揀軟的捏嘛,華夏政府一般都喜歡用談判解決問題,最多譴責抗議兩聲,這都快成他們的特色了。
“現在你可以回房間了?放心,我保證你們華夏人不會有事,你們的政府,我們還用得著呢,當然,或許應該說是有求於你們。”見葉從臉色如常,安娜又說道。
雖然華夏政府的表現一直很軟弱,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度,安娜口頭不屑,心裡還是很有幾分忌憚的,萬一真把他們激怒,說不定後果會很嚴重的。
這與他們的計劃可不符。
“希望你說到做到!”一時之間還真拿他們沒辦法,當然,主要是現在情況未明,不好輕舉妄動,事情比較突然,看來只有把情況摸清楚才能行動了。
葉從回了房間,不過很快就找到機會溜出來了,自然是隱身符的功勞,船艙裡邊到處都有攝像頭監控,肯定有人在監控室關注著船上各處的動靜,必須避開他們的監視才行。
隱身潛行,識念也全部散開,葉從很快就找到安娜的所在了,是在船頭駕駛室,她與兩個明顯看起來也是領導者的男子站在一起,在他們身邊,還有八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安娜,你確定能避開他們的衛星鎖定不到我們?”一個戴著綠色貝雷帽的中年男人問道。
“是的,艾哈姆,我肯定,不過估計隱藏不了多久,美國人的衛星可是很厲害的。”安娜回答道,以她的電腦技術,也只能保證暫時躲開天上衛星的偵察。
“嗯,沒關系,有一船的人質,就算被找到,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的。”艾哈姆說道,眼睛望著前方。
“艾哈姆,我們這次的行動是不是太輕率了,萬一……”另一個比較年輕的男子說道。
“亞西爾,夠了,看在真主的份上我就不懲罰你了,為了我們的穆斯林兄弟, 就算粉身碎骨又如何?”艾哈姆打斷了亞西爾的話,這次行動已經勢在必行,後悔都晚了。
“是,艾哈姆,我明白了。”亞西爾手擺在胸口,低頭後退,艾哈姆決定的事情,他反對不了。
“安娜,船上的華夏人如何了?沒有人鬧事吧?”待亞西爾退到一邊,艾哈姆又看著安娜說道。
安娜道:“沒有,華夏人都很老實的。”
“嗯,華夏人不能動,還有俄國人美國人,如果他們鬧事直接關起來就是,最好不要再殺人了。”艾哈姆說道:“至於法國人和英國人,有鬧事的就直接殺掉,我們穆斯林兄弟,我們國家人民的血不能白流。”
艾哈姆殺氣騰騰的,安娜皺了皺眉,道:“我知道了,會約束他們的。”
這些人是中東人?隱身在一邊,葉從眉頭也皺了起來,船上至少有兩百名武裝份子,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某個中東國家的軍人。
近幾年在中東,除了利比亞,就是敘利亞比較混亂了,國內陣局動蕩,時刻在爆發武裝衝突,難道他們是這兩個國家的人?
看來得找個機會讀取一下他們的記憶,否則連對話也聽不懂,太抓瞎了。
安娜與這兩人應該都是首腦人物,現在倒是個擒王的好時機,從儲物袋裡掏出十數枚玉石,分十幾個方位布了出去,之後便打出指訣,用陣法把這裡完全困住對他來說很容易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