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
尤宏全大吼了一聲,那聲音就在屋子裡,但卻沒看到人,肯定是躲在柱子後邊了。
尤宏博和尤宏武也將眼睛盯在發出聲音的那根大柱子上,這人應該進來半天了,他們居然都沒發現,有些難以置信。
而且外邊的守衛居然也都沒動靜,尤宏武和尤宏博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我出來你又能如何?”尤宏全的話剛說出口,那個聲音便又出聲。
與此同時,尤宏博,尤宏武,尤宏全三兄弟突然看到在那根朱漆大柱子的前面驟然就起了一片波紋,像是細碎的波浪似的,而後很快,一個年輕人的身體就顯露出來了。
“你是……葉從?”尤宏武大吃一驚,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那是怎麽辦到的?
尤宏武看過葉從的照片,而且方才他就說了一句‘你真的把我的底細查清楚了’,尤宏武驚駭不已,怎麽是他?他怎麽找過來了?
難道他們又失手了?
“是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我嗎?”葉從冷笑一聲,隱身在這裡已經好一會兒,他們的話他全聽到了。
“你是修行者?”尤宏博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他也意識到這人就是老二尤宏武說的那個葉從了,不是說他只是會兩手功夫的普通人嗎?怎麽會有那種藏身手段的?
尤宏博有些憤怒,這個老二,事情也不調查清楚就動手,太魯莽了,這次看來給尤家惹下了個難纏的大對頭了。
聽老大尤宏博說出‘修行者’三個字,尤宏武和尤宏全都是臉色一陣難看,方才他們還在說修行者呢,立馬就來了一個,而且看樣子還是來尋仇的,這下麻煩大了。
修行者可以被熱武器圍殺,但單個的武力卻也是十分強大的,普通十來個人根本不是對手,以前就有過一名修行者殺死幾十名特種兵的事情,還是通過上面請求別的修行者協助才把那人繩之以法的,今天看樣子他們三人有點凶多吉少啊。
“來人,來人。”尤宏全大聲喊了起來,面對這麽一個摸不清來歷的人,他有點腿肚子打顫。
葉從冷笑望著他,就任由尤宏全扯著嗓子叫,這個地方已經被他布下了陣法,就算他叫破喉嚨也是不會有人聽到的。
“老三,”尤宏博喝止了他,這個人既然敢獨自前來,必然是有恃無恐的,就算把那些護衛叫進來也沒用,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這位先生,老二與你之間這其中必然有什麽誤會,請先生高抬貴手,放過我等兄弟吧。”尤宏博穩了穩心緒說道,不是他的對手就先與他虛與委蛇,服個軟吧,最好將事情就這麽算了,尤少彬死就死了,沒必要為個死人結下這麽大個仇人。
“誤會?不是誤會,尤少彬確實是我殺的,怪就怪你們不該找上我的家人!”葉從目光中殺機畢露。
“什麽?老二你找他家人的麻煩了?”尤宏博故做吃驚的道,但心裡卻也明了,死的是老二的兒子,以他的性子,不牽連別人才怪。
牽連到誰其實無所謂,問題是要做乾淨了,而且得不留下任何後患,這下好了,仇人自己找上門了,還是個強大的修行者。
尤宏博有些惱怒,這個老二,這回可辦了件大糊塗事,要把尤家給連累了。
“葉先生,這都是尤宏武與你的個人仇怨,與尤家無關,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們尤家不會再過問。”尤宏博打算棄車保帥了,這個時候什麽親情友情都是虛的,只有保住尤家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真的。
“大哥……”尤宏全不敢置信的看了尤宏博一眼,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尤宏武卻是面如死灰的說道:“沒錯,這都是你我的個人恩怨,與尤家無關,你動手吧!”尤宏武眼睛一閉,連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修行者不是他能對抗得了的。
葉從卻是大笑了起來,尤宏博打的好算盤啊,以為就憑幾句話就可以把尤家撇清?
“今天你們都要死!”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的,說完這句話葉從就身體化為一道輕煙飄了過去。
“還不動手!”尤宏博突然朝房梁上大吼一聲,而後身體朝後邊就疾退。
嘭……
嘭……
從上面突然落下來兩個黑衣人,尤宏全和尤宏武都大喜,早就聽說尤家暗裡有修行者保護,但一直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因為這只有家主一個人才會知道,現在忽然就冒出來兩個,看來應該就是暗藏在此處的修行者了。
尤宏博往後退,尤宏武和尤宏全兩人也趕緊往後退去,有修行者在,他們還怕什麽?
有兩個人藏在上面,葉從一早就知道了,不過並沒有當時就出手罷了,這時候見他們下來,冷笑一聲,手指隻點了兩下就在二人的額頭了點出兩個血洞。
這兩人實力估計也就青陽子那個境界,連金丹期都不是也想在他面前猖狂,實在可笑至極。
一出手就將兩名修行者殺了,尤宏博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兩人還是父親留下來的,實力相當強大,沒想到在對方手上連一招都走不過去,老二招惹的這到底是什麽人啊?
尤宏博駭的心膽俱裂。
尤宏武和尤宏全也差不多,笑容全僵在臉上,幾乎快如泥雕木塑,僵在了當場。
尤家的高手也就這兩名,其余的全是上不得台面的角色,殺了這兩人,葉從便直接丟了兩個火球上去毀屍滅跡,至於尤家三兄弟,要讓他們死的稍微正常點,畢竟是華夏勢力不小的家族,沒必要惹太多麻煩。
將尤宏博束縛住,葉從一指點在尤宏全和尤宏武額頭上,先給他們腦袋裡種下識念種子,而後才慢慢讀取尤宏博的記憶。
到了練氣四層,已經可以控制不用暴力讀取記憶了,雖然這樣讀取到的記憶不算完整,但也夠用了,只要知道尤家其他主要人物在哪裡,完全不必把他的腦袋弄成爛西瓜。
尤家除了尤宏博三兄弟,還有三個主要人物,一個在陸軍某部隊當副司令,一個在海軍是個少將,還有一個在某市當市長,也就是尤宏全嘴裡那個老四。
知道這個三人的信息後,葉從眸子中發出寒光,要怪就怪你們尤家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吧,竟敢動到他家人的頭上,真是不知道死活。
葉從這次實在太憤怒,要不是他回去的及時,葉嫵和寧雨柔都沒命了,不把尤家連根扒起,難消心頭之恨。
讀取了尤宏博的記憶,葉從也在他腦袋裡面種下識念種子,本想親自血洗這尤家的,但尤家在燕京的人實在不多,除了這三兄弟,其他都是老弱婦孺,有點下不去手。
既然這樣,就看他們自己有沒有那個活下來的命了,尤宏博三兄弟腦袋中的識念種子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做完這些,葉從冷笑一聲便從空氣中消失,是時候去對付尤家那三個人了。
葉從離開了,不久之後尤家就傳出了大新聞,不知道怎麽回事,尤家三兄弟突然發狂了,搶了警衛的槍大肆槍殺警衛和家人,而且最後三人還開槍自殺了,這個新聞幾乎將燕京上層圈子引爆。
尤家三兄弟這是鬧出什麽天大的矛盾了?居然到動槍的地步了!
很多人在猜測,但是最後都完全摸不著頭腦,事情太奇怪了,根本想不透。
尤家三兄弟死了,有人歡喜有人憂,比如唐家這樣跟尤家有矛盾的家族,他們就很歡喜了,尤家一去,又該省多少心去和他們鬥智鬥力了?又該空出多少好位置出來給他們了?
要知道在政界官場,本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尤家三兄弟這一死,尤家等於就是沒了,那麽他們手底下的那些位置,絕對是一塊大蛋糕啊。
憂愁的就是那些一直跟在尤家屁股後面的官員了,靠山沒了,他們等於沒了後台,沒了後台的人就等於沒了根,屁股底下的位置是絕對坐不長久的。
得到這個消息後,幾乎所有與尤家有牽連的官員都開始到處跑關系找門路,腦袋上那頂帽子可是他們的命,沒了這頂帽子,根本沒法過正常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