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照到門口的旗杆,命之咖喱店的門口就出現了五大一小六個人,正是專門跑來準備品嘗超恐怖咖喱飯的赤練小隊和凌晨。
“凌晨少爺,你的身體還是有點差。”山村對著氣喘籲籲的凌晨說道。
“嗯。”凌晨隻點點頭,實在是沒多少力氣說話了。
對於身體,他也很清楚,必須得想辦法讓體內的查克拉動起來,不然級別再高,有的方面也不如使用查克拉省事,隻是目前還沒什麽辦法,慢慢來吧,不用著急。
“不知道凌晨少爺以後想往哪個方向發展?我們幾個也能幫忙製訂一下修煉計劃什麽的。”沼田在凌晨的背後幫他順著氣問道。
“你們都是什麽類型的?”凌晨反問,他對於忍者的類型,知道的並不多,隻能大致分成體術和忍術,然後體術型忍者又有什麽忍具類啦、武器類啦,忍術型又分幻術類啦什麽的,還是先弄清楚一些比較好。
咖喱店裡邊已經傳出了濃濃的咖喱香味,但是店門還沒開,山村也不急在這一時,細細地對凌晨講解道:“因為每個人的特長不一樣,即使學到了同樣的忍術,在使用的時候,也會有差異,所以大部分的忍者都是根據自己的特長來選擇發展方向。”
“比如衝澤,”山村指了指小隊裡唯一的女忍,“她是幻術型忍者,但是幻術在使用的時候也是不同的,有的人使用幻術是為了得到情報,有的人使用幻術是為了造成打擊,有的人使用幻術是為了掩護隊友,衝澤就是個掩護型的幻術忍者。”
“還有橫橋,”山村又指了指短小精悍的橫橋,“他擅長土遁忍術,同樣,他也不是進攻型的忍者,他的進攻欲望並不強,但是防禦時的眼光很獨到,往往能提前發動忍術抵擋敵人的攻擊,而且他最喜歡用土遁忍術來給對方造成各種各樣的麻煩,在需要撤退的時候,一般都是由他來斷後,算是個防護型忍術忍者。”
山村隻是拿他倆當個例子。
凌晨翻了翻自己的技能列表,雖然隻有兩個是點亮的,但是其它技能也都可以查看。
不過十幾個技能來自不同類型的英雄,實在是很難說凌晨究竟算什麽類型,戰士技能有,坦克技能有,法師技能有,刺客技能有,連輔助技能都有。
考慮到自己的英雄類型,凌晨說道:“大概,我會往刺客的方向發展吧。”
“刺客嘛……”山村有點皺眉,還真是他們不太擅長的類型呢,就算擔當小隊裡刺客角色的土橋,說實話,不是因為雷遁忍術速度快,根本就不夠格。
土橋聽到後走了過來,也不諱言,直接說道:“想往刺客的方向發展,我隻有幾點小小的建議,畢竟這不是我們擅長的類型。”
凌晨點頭,等待他的下文。
“瞬間殺傷的能力,凌晨少爺已經具備了。”赤練小隊都已經知道了凌晨的【瞬步】可以瞬間對目標造成殺傷,“不過凌晨少爺的術,應該是有距離限制的吧。”
“嗯。”凌晨點頭,技能有施法距離,這一點他是無法避免的。
“那麽凌晨少爺修煉的重點,我個人建議,最好是隱藏、潛伏、偽裝類型的能力,這樣才能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接近目標。”土橋說道。
凌晨也認同他的說法,和遊戲裡一樣,手也短腳也短,技能再狠有什麽用?
“這個,還是等回去以後,讓大人幫忙吧。”衝澤說道。
這沒辦法,大蛇丸在這方面是高手,他們幾個就不太行了,說到底,他們赤練小隊不是從暗部出來的,暗部裡邊出來的,在潛伏方面怎麽都得有幾手。
凌晨翻了翻白眼,雖然認同他們的建議,但是這些他並不是想不到,隻是這樣的話,還用他們幾個來提醒嗎?自己又不是傻子!
其實赤練小隊隻是把凌晨當成了真正的不到十歲的小孩,要是他們早和凌晨接觸幾天的時間,估計就不會對凌晨說這些常識性的東西,搞得凌晨還以為他們有多好的建議呢。
雖然赤練小隊沒有給凌晨什麽實質性的幫助,但是他們的心意,凌晨是收到了。
“吱――”咖喱店的木門從裡邊打開,六個人趕緊擁了進去。
這荒山野地的大清早還是挺冷的,趕緊吃上一份熱辣的咖喱飯,也算是個不錯的享受吧。
“山椒老板娘!”沼田先掏出錢遞過去說道,“六份生命咖喱!四份超辣的和兩份微辣的!”
山椒婆婆的記性一向很好,一眼就認出沼田是回頭客,笑眯眯地接過錢,朝廚房走去:“好的,馬上就來,保證你們吃的滿意,小哥,我還記得你呢,上次是一個人來的。”
衝澤嗅了嗅店裡的咖喱味道,問道:“沼田,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聞聞,這咖喱的味道,並不是很辣嘛!”
沼田沒理她,先去拿杯子倒了幾杯清水放在桌子上,就算是微辣的,他也不敢大意,天知道這個微辣是多微。
咖喱飯很快就端了上來。
一盤白瑩瑩的米飯,上面澆著一層厚厚的咖喱,冒著騰騰熱氣,本該讓人胃口大開的,可是看到這如同岩漿一樣不斷有氣泡炸開的咖喱,幾個人的頭上都有點冒汗,這尼瑪不會真澆的岩漿在上面吧?!
兩份微辣的,沼田撥給凌晨一份,自己端走一份,先含了點清水在嘴裡,然後小心地用杓子挖了半杓飯放進嘴裡,微微咀嚼起來,山村幾個人齊齊地看向沼田。
沼田本就稍顯有點黝黑的面孔,隻是一瞬間,就完全變成了暗紅色,須發皆張,半晌,隨著一個吞咽的動作,沼田張口吐出一股熱氣,喝道:“爽!”
接著嘴裡就噝哈噝哈地吸著氣,顯然這個所謂的微辣,微的也有限。
凌晨雖然沒吃過,但是也能想象到這東西到底會有多辣,所以他也和沼田一樣,先含了點水再開始吃,一口咬下去,嘴裡頓時如火山噴發一樣,一股辛氣直衝腦際,整個腦袋都變得暈乎乎的,味覺幾乎喪失,隻能感覺到口腔內在不斷爆炸,眼淚忍不住嘩嘩的流了出來。
半晌,等到爆炸的感覺慢慢消散之後,努力地把嘴裡的咖喱飯全咽了下去,又是一股熱辣辣的感覺從喉嚨直通胸腹,讓人感覺全身毛孔大張,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的那點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全身都洋溢著舒爽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喊了一聲:“爽!”
接著迫不及待地又挖了一杓飯塞進嘴裡。
吃過一口之後,再吃第二口已經不覺得那麽辣了,於是咖喱中的各種味道紛紛顯現出來,鮮、腥、香、甜,各種味道錯綜複雜,交織在一起,共同對抗這那份壓迫性的辣味,簡直就像在演繹一首命運交響曲,不愧被稱為,命之咖喱!
看著沼田和凌晨大口呼爽,吃的那麽過癮,山村幾人咽了咽口水,互相看看,也都學著沼田開始嘗試。
但是,他們的那幾份,是超辣的……
山村一杓飯放進嘴裡,剛咀嚼一下,滿頭的短發衝天而起,白皙的面孔頓如染血,怒目圓睜,眼淚如潮水般湧出,嘴巴一張,“哈”地噴了一口火出來,接著眼睛一翻,暈倒當場。
“啊哈哈哈哈哈哈!!!”沼田看到山村暈倒,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凌晨也是樂不可支,他只知道以後有個日向寧次會被一口咖喱飯放倒,還以為那是使用了誇張的手法,沒想到現在竟然看到了一個真實案例。
土橋一臉便秘的樣子,握著一杓飯,艱難地衡量著,是吃下去成為笑料,還是乾脆認輸成為笑柄,橫橋看他這個猶豫的樣子,有點不耐煩地抓著他的手,猛一推,杓子入口。
土橋的臉色沒有發紅,反而發青,兩眼漸漸泛白,雙手扼住自己的喉嚨。
沼田臉色一變,一拳捶在橫橋的身上:“橫橋,你想弄死他嗎?”
“啊?”橫橋這才後知後覺地把手放開。
“噗!”土橋總算是把杓子吐了出來,臉上的顏色卻瞬間從青色變成了紅色,剛才橫橋那一推,直接把一杓咖喱飯塞到了土橋的喉嚨,不是沼田反應快,估計土橋就這麽不明不白被噎死了。
杓子是吐出來了,可是那杓超辣的咖喱飯卻讓土橋更加的生不如死。
鼻涕眼淚涓然而下,劇烈的咳嗽起來,沼田趕緊把水壺遞過去,土橋一氣把清水全灌了下去,仍然緩不過來,一邊咳嗽,一邊惡狠狠地指著橫橋,可惜喉嚨裡隻能發出“呃呃”的聲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橫橋被土橋瞪的尷尬,低著頭挖了一杓飯放到嘴裡,頭也不抬地吃起來。
……
幾個人都靜了下來,橫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沼田輕輕在桌子上扣了兩下,小聲問道:“橫橋,辣不?”
“¥#%#%¥#?”橫橋抬起頭看向沼田,隻是說出的話……
店裡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橫橋的臉上也是眼淚不止,整個臉紅得似欲滴出血來,嘴唇已經紅腫起來,就連舌頭都大了幾分,根本沒法分辨他到底在說什麽。
最後的目光,都投向了衝澤。
衝澤大大方方地含了一大口水,然後很淑女的用杓子挑起一點點咖喱飯放進嘴裡,總算是沒有出糗,不過額頭上也開始冒出汗來。
山椒婆婆顯然早就見過很多這樣的情況,隻是在廚房裡笑眯眯地看著。
*昨天晚上感覺不錯,大殺四方,戰績全勝,真是怎麽打怎麽有,隨到瘋狗奧拉夫這個沒大用過的,加上隊伍裡有個消極送人頭的貨,最後都能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