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軸重新卷起來,放在大蛇丸的身邊,凌晨憔悴地揉著太陽穴,步履蹣跚地回房睡覺去了。
君麻呂有些擔心地問道:“大人,晨是怎麽了?”
大蛇丸的嘴角翹著,對君麻呂和紅蓮說道:“啊,沒什麽,心神勞累過度,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紅蓮驚訝地大張著嘴巴,這才多大會?他就看了看卷軸,就心神勞累過度?那卷軸上到底都寫了些什麽東西啊?!
大蛇丸把卷軸往紅蓮的臉前一推:“想看的話,就看看吧。”
紅蓮打開卷軸,君麻呂也湊了過來,他也很好奇,這卷軸上都記錄著什麽東西。
大蛇丸端著一杯綠油油的的熱茶,坐在那裡靜靜地聞著茶香。
紅蓮和君麻呂兩人看了半晌,一直看到最後一個字,兩人抬起頭,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茫然”兩個字。
“太深奧了,看不懂。”紅蓮皺著眉頭說道。
君麻呂也苦著臉,顯然他也看不懂。
他倆看不懂,那就對了,要是隨便找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都能看得懂,時空間忍術和靈魂忍術早就在整個忍界流傳開了。
大蛇丸現在對凌晨更有興趣了,無論是時空間忍術,還是靈魂忍術,隻要開發成為忍術,基本上都是S級以上的忍術,再差也有A級,就那也還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金錢時間進行研究開發。
凌晨隻是看了一遍原理,竟然就能開始嘗試應用,連大蛇丸都有些始料未及,當然,凌晨的失敗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大蛇丸在自己的身體裡開辟出異空間,那也是經過以年為單位來計算的時間,才慢慢成功的。
不過這已經表明,凌晨在這上面,還是有天分的,看樣子還不低,最起碼,大蛇丸覺得,凌晨的天份比自己要強。
大蛇丸開辟異空間時,靈魂受損不輕,所以他才花費更多的時間精力來研究禁術“不屍轉生”,通過吞噬其他人的靈魂來補全自己受損的靈魂。
而凌晨居然隻是心神勞累過度,這讓大蛇丸感到有點驚駭了,他要是知道凌晨是直接在已經固定成型的空間裡挖牆腳,估計他能駭得連眼珠子都凸出來。
其實在這方面,凌晨或許理論不如大蛇丸,實際操作的時候,應該比大蛇丸要強得多,別忘記了,凌晨在虛空之中的那段時間,他就隻是個靈體,而且吞噬掉了很多靈體,比大蛇丸要有經驗得多。
“呵呵,”大蛇丸輕笑,“知道為什麽我要囑咐晨,別欺負你們了嗎?”
紅蓮有點不服氣:“不就是能看懂這個嗎?他自己都承認根本打不過我們,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揍他!”
君麻呂的嘴角微微抽動兩下,真沒看出來,紅蓮居然這麽暴力……
大蛇丸搖頭:“你打不過他的。”
這次君麻呂的嘴角抽動的更甚,驚異地看向大蛇丸:大人,你不是把酒當茶喝迷糊了吧?
“還記得那天和霧忍的戰鬥嗎?”大蛇丸看向君麻呂。
君麻呂點點頭。
“看清楚晨是怎麽攻擊的嗎?”大蛇丸繼續問道。
君麻呂想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大蛇丸不說,他還沒想起來,凌晨當時握著苦無的右手正死死地抱著萬蛇的金角,左手抬起就是一個黑色光團射出,竟然,他竟然,沒有結印!!!
“其中一個霧忍被擊中之前,曾試圖用武器格擋,可是沒有成功,而被擊中之後,更是立刻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君麻呂應該聽到了吧,”大蛇丸說道,“且不說凌晨的那一下殺傷力到底有多強,單憑血霧裡的上忍都忍受不住的疼痛,加上單手、無印、飛射、無法格擋這四點……”
紅蓮沉默了下來,如果和大蛇丸所說的一樣,那麽她還真不是凌晨的對手。
君麻呂也是如此,別的都還好說,這個無法格擋,最讓人頭疼啊。
“那麽,”紅蓮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他那一招,就沒有破解的方法嗎?”
大蛇丸笑道:“當然有,而且不止一種,想知道的話,就去問問晨吧,我想他至少會告訴你們其中一種。”
對於大蛇丸賣關子,君麻呂和紅蓮都沒有什麽意見,這樣的事情,大蛇丸身為上位者,主動提醒他們,對凌晨就多少有點不太公平了,怎麽可能還把破綻都說出來?那讓人怎麽敢跟著他?
君麻呂頓時也沒了讓大蛇丸指點忍術的心情,收起土遁忍術卷軸,回去睡覺了。
天色未亮,君麻呂就被凌晨鍛煉身體發出的動靜給驚醒,趕緊起身,陪著凌晨一起鍛煉,沒過多久,睡眼惺忪的紅蓮也加入了鍛煉的行列。
鍛煉,泡澡,吃飯。
結帳之後,離開鹿野城,大蛇丸帶著三人往西北方向走去。
路上,君麻呂對凌晨問起:“晨,那天你攻擊霧忍的那個術,叫什麽?”
凌晨頭也不轉,抖手就是一枚手裡劍飛出,從路邊草叢裡一隻探出頭來的兔子上方一米多高處劃過,臉色卻半點尷尬都沒有,隨口應道:“那個啊,叫做【黑暗祭祀】,是隻有虛空一族才能使用的術。”
紅蓮插話問道:“是不是單手、無印、飛射、無法格擋?”
看紅蓮語氣不善的樣子,凌晨迷茫地撓撓頭,瞅瞅君麻呂,用眼神示意:我招她了?
可惜,君麻呂看不懂凌晨的“眼語”……
“怎麽才能破解這個術?”紅蓮追問道。
凌晨這才明白,原來是擔心這個,不過,君麻呂的總結能力應該沒那麽強,大概是大蛇丸幫他們總結的吧。
“很簡單啊,用替身術就是了。”凌晨聳聳肩,再次對著那隻還未逃跑的兔子甩出一枚手裡劍,這次從兔子左上方近一米高的地方掠過,那隻兔子仍然瞪著眼睛窩在那裡,嘴裡悠閑地嚼著草根。
“這麽……簡單……”紅蓮和君麻呂大受打擊。
“想事情的時候,別總是往複雜的地方想。”凌晨一邊對那隻該死的兔子甩著手裡劍,一邊說道,“替身術,多麽好用的一個術啊,隻要不碰到覆蓋范圍太大的術,反應夠快的話,絕大多數的術都能避開的,你們不是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紅蓮狠狠地瞪了凌晨一眼,快步趕到前邊的大蛇丸身邊去了。
君麻呂歎口氣,想要從凌晨的手上奪過手裡劍去飛那隻兔子,可惜凌晨已經看出了他的企圖,提前一步甩出手裡劍,嗖地扎在兔子身上。
君麻呂有點懷疑地看看兔子,再看看凌晨,突然就有那麽準了?!
兔子身上釘著手裡劍,竄出草叢,君麻呂捂嘴偷笑,原來是失手誤中,凌晨頓時怒了,左手一抬,黑色光球脫手而出,正中兔子,兔子一聲不吭,橫死當場,為凌晨貢獻了一個金幣。
小兔子不算怪,用【黑暗祭祀】殺掉也不會增加法術強度,甚至都不會掉落靈魂碎片,它所能貢獻的,也就是一枚金幣和那幾斤肉了。
君麻呂問道:“用術殺兔子……這個,是不是浪費了點?”
凌晨瞪著眼齜著牙,君麻呂趕緊跑開,真怕凌晨會咬他一口。
路上之所以要練手裡劍,主要是回收難度高,手裡劍多得是,隨便扔,它自己就會刷掉,千本就那麽點,還是等休息的時候再練練。
因為是在趕路,凌晨一直都沒有繼續嘗試開辟個人空間,隻是練練暗器和劍術,偶爾也能冒充一下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貝爺。
有大蛇丸的指點,凌晨和君麻呂的劍術開始入門,隻是凌晨越發覺得手裡的太刀用著不順手。
在這裡,刀和劍其實相差不大,都隻有單刃,隻不過刀是彎的,劍是直的,真正雙面開封的劍非常少。
到了後來,凌晨乾脆直接用樹枝來練,那把更像工藝品的太刀,隻能淪落為放血割肉的工具。
有了連續十幾天吃烤肉吃到想吐的經歷,凌晨沿途時不時會找一些野果之類的改善一下口味,再加上這次出來帶了不少調料,總算是又撐了十幾天。
鹿之國西北方是熊之國,也是個比較富裕的國家,熊之國的地理位置很好,四通八達,易攻難守,所以各國大名都沒有興趣佔據這裡,佔了也守不住,因此熊之國被默認為中立國,成為各路商人的中轉站,也因此富饒起來,由附近各國共同維持治安,加上熊之國距離火之國很近,有什麽大事,也能向火之國的木葉村申請幫助。
熊之國的面積比鹿之國要小很多,進入邊境沒多遠就能看到村落,說是村落,其實旅館、酒館什麽的也都不缺, 隻是溫泉就沒有了。
“咦?”凌晨突然看到一隻有點眼熟的小動物。
一隻小沙皮狗。
一隻頭上戴著護額,還披了件衣服的小沙皮狗!
“有點像卡卡西的狗嘛!”凌晨又搓起了下巴,“是叫帕克吧,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法國小跑。”
“卡卡西的狗怎麽會在這裡出現?”凌晨有點不解。
熊之國是中立國,忍者是不允許在熊之國發生戰鬥的,當然對於惡名昭彰的人,熊之國也是拒絕往來,這裡到處都是有錢的商人,要是總碰著惡人敲詐勒索綁架什麽的,誰還敢來。
隨便進了一家飯館,吃點東西歇歇腳,從飯館裡出來的時候,迎面碰上了正要進入飯館的一行人。
“喲,是卡卡西,”大蛇丸妖異地輕笑,“看上去,很狼狽啊。”
我在一樓,禁掉猴子、火男、末日,對面禁了熔岩、光輝、豹子。我想用劍姬,二樓想用機器人,結果後邊三個人選了武器。對面選了卡薩丁……不到二十分鍾,我方減員一人,我們四個被五個卡薩丁一陣狂虐。我方兩路被破,眼看不保,抱著拚了的想法,四個人硬抗著破掉對方中路,殺上高地,對方居然就投了,我們四個都有點愣,這什麽情況?居然因為對方有個突然腦殘的,殘血情況下,在己方基地雙塔下點回城被我方強殺,其余幾人一怒之下,選擇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