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懷孕了,誰乾的?
“花大姐是誰?還懷孕了,到底是誰乾的?”。
“這些,都關你屁事?!吃你的老壇酸菜面吧。”。
“不了啦,沒有火腿腸?o(╯□╰)o”。
“你怎麽這麽討厭?去看廣告,晚了當心插播電視劇。”,靠!這都啥人哪。
“老弟,聽說花大姐懷孕了,還藏在你家?門口大媽都告訴我了,說你親口告訴她的。”。
“是又怎麽樣?藏不藏關你屁事?!你怎麽老打聽我?她沒順便告訴你,我昨天在街上放了一串兒屁,崩死好幾隻臭蟲。”。
“喲,你這麽文明的男孩,怎說出這麽粗魯的話來?和你這清秀的模樣可不趁啊。”。
“五十歲的人也可以被稱作男孩兒?我比你小不假,但你沒必要那麽裝嫩。你讓開一點兒,我想吐╭(╯^╰)╮。”。
“怎了,胃不舒服?姐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你走開我就會好點兒,你身上的香水兒味兒太重,我過敏。你以後別姐長姐短的,我命裡不缺姐,你看上去比我哥們家那些嫂子都老,她們從不塗脂抹粉。”,我仍做著要吐的動作。
“那姐為你禱告去!”,我靠!她趕快從我眼前消失吧。
“禱告時千萬別提我,免得上帝誤會了,把我發配給你,那我得天天吐個沒完。”。
“你怎知道姐每天禱告都提你呢?”。
“我和上帝是好朋友,他讓我轉告你:不可為罪而求,那是妄求。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上帝不會成全小偷扒竊成功的,只能給他預備手銬。”,我靠靠!她怎麽這麽不知趣。
我甩頭走了,因為我真的要吐了,找廁所。
“帥叔叔,聽說花大姐懷孕了,還藏在你家,這是真的嗎?”,這個小警察實在是可愛,但也的確是個混小子。
“小子,不是你想知道吧?說實話,否則我給你對象打電話!”,他的耳朵被我擰住了。
“哎呀,疼疼!叔叔,這可是肉做的,你怎這麽野蠻呢?再不松手我告你襲警!”,這頑皮孩子實在是讓我無法討厭起來。
“說實話,是誰讓你瞎打聽的?”。
“我說我說!是我們這兒的警花小美讓我問的,我告訴她你孩子都工作了,她不信,還踹了我一腳。”。
“小子,我說你怎這麽沒出息?你這麽帥,你女朋友又那麽漂亮,你怎見個美女就投降呢?把你女朋友叫過來,讓她當著警花的面再踹你一次。”。
“你可真是我親叔叔!這都是啥餿主意?我一個人民警察,好端端地憑啥總遭美女踹?你還沒告訴我花大姐的事呢?!”,這小子實在頑固。
“告訴你們那小警花,叔叔輩兒的事以後少打聽,想找對象叔叔可以幫忙給她物色,要注意警民關系。”。
“可我這耳朵不能被你老人家白擰吧?搞好警民關系總得有個誠意,您不是隻抽外煙嗎?這軟中華肯定是假的!”,他死死盯著我的口袋,這小子有透視眼。
“給吧給吧,活土匪。不行,剛拆開的我也得抽一支。”,他得先看著我抽,執勤時是不能抽煙的(*^__^*)。
“大哥,聽說花大姐懷孕了,是你給藏起來了,到底是誰乾的?”,得,又來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這麽叫我?我有那麽年輕嗎?我孩子都成家了,難道你想被人稱作大嬸或大娘嗎?”,這是一個年輕且十分多情的女子,說實話,我特別討厭她,根本就不認識,卻遭遇她莫名的熱情。
“那你能不能透露些關於花大姐的內幕?”,靠,她以為自己是狗仔隊的。
“你好奇心太重了吧?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花大姐的事更和你無關了。你最好別隨便和我搭話,免得別人誤會你真的認識我。”。
她掃興地走了,旁邊有人到:“這閨女追你好幾年了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的!”,我一聽更來氣。
“我說大娘,你明明知道我的情況怎不告訴她呢?她是吃飽了撐得瞎追人,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這倔小子,大娘看著人家那麽誠心追你,怕傷姑娘的心哪!”,這人老了的確是糊塗人總辦糊塗事。
“您就不怕讓我鬧心?您就不怕傷了我的自尊嗎?不跟你說了,說也說不明白。”。
“哎,小子!你還沒有告訴大娘誰是花大姐呢?!”。
“您歇著吧,回頭介紹給您!”,快要崩潰,(#‵′)。
“說你小子強你還真強,告訴她們不就得了?要不就是你真的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少來!你越是想知道,我就越不告訴你,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愛告訴誰就告訴誰!”。
居然有人打電話問這事,我隻好捏著鼻子:“您撥的是空號,請核實後再撥打O(∩_∩)O。”。
電話在繼續:“小老弟,那個花大姐是怎回事?喂,喂,喂!怎不說話呢,這孩子搞什麽鬼?”。
我繼續捏著鼻子:“千,千,千,千……(*^__^*)”,我都聽見那邊嫂子在勸:“孩子不在,你沒聽到拒接信號嗎?我發個短信問問吧。”。
果然,很快收到了嫂子的短信:臭小子,你哥給你打了N個電話你都不接,他想問有關花大姐的事,你不想說就算了,搞什麽通訊故障?再搗蛋嫂子不給你做好吃的了。
嫂子就是嫂子,沒有淑女氣質也做不了我的嫂子(*^__^*),這也許就是女人與女人的區別吧,我隻好投降了,回復:我立刻打給你,讓老家夥待一邊兒去,否則我掛機。
“喂,老弟,你說吧,嫂子可不像某些人那麽無聊,非要問什麽花大姐,不關姐的事姐不想聽。”,瞧瞧,不一樣就是不一樣(⊙o⊙)。
“嫂子,越是不想聽的人,我越是要講給你聽,因為只有不無聊的人能聽懂。”。
於是,我把關於花大姐以及花大姐懷孕的事全盤告訴了嫂子,嫂子固然很開心:“好吧,那就這麽定了,姐等你!”。
第二天,我帶著花大姐去見嫂子,哥嫂早等著了,沒有做菜,而是請一家新開的西餐廳的師傅來做他們的招牌菜:“臭小子真有口福,這家餐廳的鵝肝醬和培根卷兒特地道!”,而我的目光始終盯著那瓶路易。
大哥越發的顯老了,但精神不錯:“哥一見到你就有胃口了,哈哈哈。”,老家夥該不是高興糊塗了吧,我又不是培根卷兒(*^__^*)。
“嫂子,我哥是想他兒子了吧?我有那麽好吃嗎?”。
嫂子更開心:“壞小子,快別挖苦你哥了,他看見你比看見他兒子還高興!快,離烤爐遠點兒,當心影響師傅乾活。”,明明是怕我被熱油燙著。
吃飽喝足,該回家了。
“喂,你耍我們呢?那花大姐和懷孕的事是真的嗎?”。
“是啊,沒錯。”。
“到底是誰乾的?”。
“我怎知道?!”。
“那花大姐呢?”。
“放了。”。
“放了?她不是懷孕了嗎?”。
“是啊,所以才要盡快放了,我和嫂子一起放的。”。
“放到哪兒了?”。
“樹上。 討厭,沒完沒了的問!”。
“你小子還別不耐心,你把個孕婦放到樹上,我告你去!”。
“去吧,你只要不怕神經病院來拉你就行。”。
我就是不告訴他:花大姐是我在公園的地上捉的一隻昆蟲,俗名花大姐,看它肚子大大的,一定是懷孕了,所以飛不動,於是我就找了個樹枝把它放上去帶回家養在陽台上。
那天碰巧遇上快嘴大媽,她真多事:“小子,你這一天到晚都忙啥呢?見了大媽頭也不抬。”。
我過於專注花大姐了,拿著樹枝小心翼翼:“你沒看見花大姐懷孕了嗎?我得把它藏起來。”。
“懷孕了?誰乾的?”,她後面的話我沒再聽,因為我上樓了。
嫂子和我一起放花大姐的時候微微地笑著:“你這孩子可真淘,告訴她們不就得了嗎?”。
“嘿嘿,我不樂意。姐,你說這花大姐是害蟲嗎?”。
“這姐還真的不知道,走,回屋問你哥去!”。
嫂子挽著我的胳膊,叔嫂二人興高采烈地出了花園。
蟲蟲咬手手,
蟲蟲蟲蟲飛,
——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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