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聽起來好像很誘人耶!某人眼睛瞬間如衝了高壓電。
司徒追風自然看在眼裡,打鐵乘熱道:“你等著,他藏寶圖剛好帶在身邊,可以讓你先看看!”說著馬上走到剛才放衣服的地方,在一堆貼身衣物裡抽出一張如枯黃葉子一樣的羊皮來,旋即放桌上打開。
夏折藤眼冒精光地湊上去,傳說中的藏寶圖耶!
只見羊皮上畫著一處群山疊繞的狹谷,裡面還有幾個帶骷髏頭的標志,還有幾個紅三角,以及幾個大圈圈。然後圖紙到一半就沒有了。暈,這就是傳說中的羊皮藏寶圖?也太簡單了吧?而且好像還是一半的,不對,看這圖紙的樣子,搞不好還是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的樣子。怪不得還隨身帶,隨時讓人看,你妹的,你不知道這樣太掉價了?
夏折藤又重新掃視一遍,感覺根本沒什麽,自己閉上眼都能重新畫出來。這樣的也叫藏寶圖?乖乖的,哥可以友情客串做好事,但請不要把我當傻子一樣整好不好?
夏折藤收回目前,恢復原來懶懶的神情道:“追風姐,你這麽高深的藏寶圖,像我這種低級的小力士,即使得到也沒有用呀!算了,看在我們關系不錯的份上,我就施法試試先幫他壓壓體內暴亂的能量再說。至於報酬什麽的,我們誰跟誰呀,隻要你有空,請我吃個極品雪龍包就好了!”
那人差點坐起來,自己拿出的藏寶圖竟然比不上一個雪龍包?但是目前狀況隻能任人魚肉,且讓他動手試試,自己這病可是找過不下十幾個神醫,外加兩個六級練丹師都沒把握答應稍微壓住,這人口氣這麽大,要是騙人的話,哼,看我如何對付你!
夏折藤知道不來點真本事,這人不會大出血的,忙下令貪吃龍靈乾活。
貪吃龍靈早就想下嘴了,此時一收到信號,馬上全力吞吃這些純正的純陽能量。
夏折藤則裝模作樣地在這個身上東碰碰西壓壓,做運功推脈狀。
忙了一會兒,夏折藤忍不住問出心中一直的疑惑,道:“奇怪,你這朋友吃什麽長大的,為什麽連咪~頭也比我的大二倍呢?”
司徒追風不經意地道:“這有什麽奇怪,一般女子的乳~頭都比男人的大點!”
“呃,女子,啊,你說她是女子?”夏折藤一下子縮回了手指,差點暈倒,“你,你竟然說女子是你的男朋友?你搞啥呢?好玩啊?”
司徒追風幽怨地道:“為什麽女人就不能喜歡女人呢?難道連你也看不起我?”
“去,女人喜歡女人有什麽!現在種族都不是問題,何況隻是同性而已?我想表達的是,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她是女的,害人家在她身上摸了這麽久,要知道我可是非常潔身自好的,女人想要我親自摸身是要預約的,不能白摸!”某人更幽怨地道。
司徒追風一把非常女漢子地單手摟住夏折藤的肩膀,感動地說:“好!夠兄弟!我道為什麽我平時不怎麽喜歡男人,但是看到你卻特別親切,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的眼神不一樣,純淨的不帶任何色彩。現在我又發現你的眼光竟然也是和我一樣超前,以後你就是我司徒追風永遠的兄弟!我的朋友就拜托你了!”
夏折藤搖搖頭,無奈地笑笑。得,自己一翻種族不是問題同性更不是問題的觀點,竟然得到一個女漢子的終身友誼了!而另一個躺著的女漢子更牛,被自己這麽話語刺激了,竟然還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夏折藤繼續隱用截脈手法點推那人的身體穴位,讓她感覺不到貪吃龍靈在她體內移動,更是搞怪地在她身上選擇一條隱密的脈線點推。這是腦殘者頭腦裡最深處,藏著的一條對女人催情、刺激高~潮的路線。據從腦殘者讀取的記憶顯示,這是他從家傳古醫書中看到的一條治療石女的運功路線,以前出自某采花高手的心得,後被某杏林高手去其糟粕,取其精華而藏自古醫書中。
那人感覺夏折藤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樣,隻要在自己身上某處輕輕一點推,自己一直古井無波的心境,就會感覺到一絲癢癢的想哼哼的感覺。隨後這個地方的身子,自己根本感覺不到了。然後等到下一處肌膚同樣重複這種感受,又完全像麻木了感覺不到時,前面的部位才恢復感覺。
但是前面的部位此時已經非常舒服,根本不像之前那樣全身都熱如火燒。舒服的非常懷念剛才某人用手指,輕輕如情人撫摸般摩擦的感覺,很想出聲呻吟出來。
嗯,這人還真邪門,難道自己一直困擾十年的怪病有希望了?
點推了兩處大經脈後,一直吵著說吃不飽的貪吃龍靈居然傳來自己已經吃飽了再也吃不下的信息。倒,關鍵時候拜托你再加把勁好不好?
貪吃龍靈居然白光一小閃, 嗖地穿回了夏折藤的體內,說自己再不回來,就要嚴重撐著跑不回來了,馬上要睡覺消化消化先,還高興無良地哈哈叫著這次大發達了!
夏折藤此時隻好假裝臭汗淋淋地收回動作,沒想到自己在腦殘者淘寶到的什麽控水訣,第一次居然是控制自己多出汗,還有人比我更妖孽嗎?
司徒追風見夏折藤收氣回神,馬上道:“怎麽樣?有效果嗎?”
夏折藤擦擦汗水道:“剛才簡單地為她調理了一下,至於效果,你問她!”
那人居然還不出聲,夏折藤嚴重懷疑那人是不是個啞巴?
此時司徒追風開口道:“我朋友說有效果啊,而且非常地好!不知道你剛才說的第三步,能不能上計劃?”
有效果就好,我還指望從那人身上搞到烈焰果呢!
於是,夏折藤語氣雄厚,如高手附身狀,道:“有效果就好,剛才隻是第二步中的物理壓製療法。雖然能一時壓住她體內的能量波動,但是兩三天后,她體內就會生出新的能量,重新覆蓋掉這些經脈,唯一能說明的就是我剛才的方法是對的。所以要想再進一步的話就要用藥物療法。但是藥物療法的話,針對性是非常強的,有一點就是我必須搞清楚她到底吃了什麽怪東西,藥性如何?世上東西萬千,我認識的也不多啊,要想完全治好這病,壓力太大,要不是我們關系好,這種砸招牌的活我打死也不會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