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騰明月的這句話真是嚇壞我了,她竟然叫我哥哥,這不就表明她是我的妹妹了,難道我是有家人的人嗎?不過在我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她的記憶,我向武騰明月問道:“我真的是你的哥哥?”武騰明月笑嘻嘻的說道:“你當然是我哥哥啦!也是姐姐的哥哥,更是最疼我愛我的哥哥。”在她說話的同時,她的一雙小手已經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小腦袋還使勁的往我的懷裡蹭來蹭去的,我再次詢問道:“可是我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你們的任何記憶啊!”對於這個問題,武騰雪月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你之所以不記得我們,是因為之前的車禍讓你失憶了,在失憶之後,你不記得所有的人,但你卻記得你最喜歡的決鬥,在醫生的建議下,才讓你來到決鬥學院,說是多多接觸熟悉的東西,容易讓你找回記憶,以你現在的狀態似乎並沒有想起什麽,看來還得繼續在決鬥學院待下去!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下午的時候,代表貝卡斯的幻影公司的天馬夜行會來決鬥學院找你談合作的事情,到時候別忘了迎接他!”天馬夜行是貝卡斯的養子兼徒弟,在決鬥方面有很高的天賦,但我對於天馬夜行並不是很熟悉,我向武騰雪月問道:“他為什麽來找我談合作?我又不懂商業。”對於這個問題,武騰雪月冷笑道:“因為你的決鬥或者說是你自身的力量讓貝卡斯十分感興趣,所以貝卡斯才會來和我們談合作,更何況我們天恆集團也在計劃和幻影公司合作,這只不過提早了而已。還有一個問題,爸爸說現在的你已經成年,可以代表天恆集團做任何事情,本來這次合作海馬集團也有加入,不過海馬瀨人太忙了,所以他以郵件的形式把合同發給你了,到時候記得接收!”對於海馬瀨人,我的疑問又來了,“當初我進決鬥學院的時候,就是找海馬瀨人才進來的,為什麽他沒有認出我?”我剛把這個問題說出來,在我懷裡的明月就說話了,“這是因為哥哥你和我們是爸媽在旅遊途中生的,在你出生後的三個月,我和姐姐也出生了,他們怕我和姐姐受不了四處奔波的生活,就把我和姐姐送回了家裡,而爸爸則把你帶在身邊,讓你學會各種各樣的知識以及為人處事的方式,好讓你幫爸爸管理集團,所以海馬叔叔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在哥哥你十六歲的時候,爸媽將你帶回了家,爸爸準備讓你管理集團,那天下午的時候,當你和爸爸坐車去集團的路上的時候,出了一場離奇的車禍,四輛車從四個方向撞來,將你和爸爸所坐的車撞上了天,幸好你和爸爸沒有出太大問題,但那場車禍卻導致你失憶,連我這個妹妹都忘了!嗚嗚嗚嗚……”原本撒嬌的明月頓時變得傷心起來,眼角的淚水似乎快要流出來了,我趕緊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明月,別哭了,好嗎?之前是我失憶了,我保證以後隨時都會想你的。”明月看著我一臉真誠的神態,用她的小腦袋點了點頭,但她兩眼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我一邊擦拭明月的眼淚,一邊安慰著她,最後她在我的努力之下終於不哭了!這也讓我感歎女孩子真恐怖啊!不知道為什麽腦袋裡突然想起之前雪月對我說的那句話,我向雪月谘詢道:“雪月,既然你認識我,為什麽那天沒有說明白?”雪月沒有回答我,只是對明月說道:“明月,我帶你去宿舍看看。”明月似乎不願意離開我的身邊,而雪月對於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雪月笑著對明月說:“明月,乖!跟我去宿舍,你哥哥跑不了的,他可是住在女生宿舍的。”明月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驚訝的問道:“哥,姐姐說是真的嗎?”我尷尬的點了點頭,明月卻嘟著嘴說:“知道哥哥長得帥,又有很強的決鬥天賦,有女孩子喜歡很正常,不過可不許有了嫂子就忘了我啊!”我真服了她了,幾句話又說道了這個問題上了,我連忙搖頭說道:“放心吧!明月,我是不會忘記你的,我保證!”看著我信誓旦旦的話語,明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跟著雪月走向了宿舍,她剛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小聲的對我說道:“哥哥,告訴你呀!姐姐之所以不叫你哥哥,是因為她曾經發過誓,不用決鬥打敗你就不會叫你哥哥的,以前的時候,姐姐總是敗在你的手裡,就算用「數碼」卡組也還是敗了,就是不知道現在你們的實力提升得怎麽樣了!”說完話的明月向著雪月追去,看著她們逐漸遠去的背影,在無形中形成了一種責任感,似乎感覺到自己需要守護什麽了!(說到這裡,我就想起男人成熟與不成熟這個問題,男人成熟與否不是以年齡為界限的,而是以責任感為基礎,這也是已婚男人和單身漢之間的區別吧!有了責任等於有了牽掛,有了牽掛才能牽製住暴躁的脾氣,做事情的時候才不會那麽衝動。)
在下午剛放學的時候,我獨自一人漫步在海邊,仔細聆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回想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所經歷的事情,真是不太懂自己的做法,是出於本意還是說是為了惡趣味,原本以為是獨自一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想到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家庭,有點超乎我的想象,至少現在還有人想著我,愛著我,思念著我……
我整理著有些凌亂的思緒,突然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隻手的力度不大,有點長輩安慰晚輩的感覺,我回頭一看,一位身穿風衣的年輕男子出現在我的身後,其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他面帶微笑的對我說道:“你沒事吧!”我隨即楞了一下,立馬笑著說道:“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剛才在想一些問題,似乎有些阻礙,所以才會這樣。”那位年輕男子聽到我這樣說,他竟然從他的風衣裡拿出了決鬥盤,並將決鬥盤戴在手上,他笑著說道:“既然你有一些問題無法攻破,那就讓決鬥給你答案吧!”看著他戰意十足的樣子,我隻好舍命陪君子了!
一聲“決鬥”在海浪的拍打聲中響起!
決鬥剛一開始,那個年輕男子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雖然對我來說那股氣勢並不是很強,但他的決鬥實力一定不簡單,更讓我詫異的是他竟然讓我先攻,雖然不明白他在想什麽,但我還是選擇了接受先攻,“我的回合,抽卡。召喚「獵龍」(攻:1700),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一隻身形嬌小的龍屹立在我的場上,雖然它的攻擊力還行,但它的守備力卻只有100,如果將「獵龍」變為守備表示,再用一隻可以給予貫穿傷害的怪獸攻擊它的話,那我就虧了,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使用的是什麽卡組,也隻好見機行事了!
“我的回合,抽卡。”那位年輕男子將抽到的卡放在手牌後,笑著對我說道:“我叫天馬夜行,請問你叫?”對於他突然說出來的話,我感到挺震驚的,天馬夜行不就是要和我談合作的那位嗎!現在的他卻出現在我的面前,而讓我詫異的是他的到來並沒有給學院造成什麽影響,看來他是一個低調的人,剛才他所散發的氣勢表明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我很喜歡那些擁有強大的決鬥實力,且又不高調的人。我笑著對他說道:“那個,我叫武騰天明。”天馬夜行也著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到學院後,碰到的第一人就是他想找的人,天馬夜行笑著說道:“早就聽貝卡斯大人說過你的事情,天恆集團的產業大部分是你用決鬥打下來的,你的決鬥實力連貝卡斯大人都為你動容,這次我們三家合作是勢在必得,只是我想和你決鬥一次,請你全力以赴,當然我也不會保留實力的。另外還有一件事,你可以直接叫我夜行,而我就直接叫你天明,可以不?”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要求,本來我召喚「獵龍」只是為了試探他,現在看來是我有點太小心了。在我思考的同時,夜行已經開始了他自己的回合,“召喚「迅捷鼯鼠」(守:100)。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
天馬夜行LP:4000我LP:4000
看著夜行場上那隻棕色的鼯鼠,我無奈的笑了笑,“我的回合,抽卡。將「獵龍」從場上除外,從手牌中將「真紅眼暗鐵龍」(攻:2800)特殊召喚。發動「真紅眼暗鐵龍」的效果,從手牌中將「死亡魔導龍」(攻:2200)。「真紅眼暗鐵龍」攻擊「迅捷鼯鼠」,爆裂黑炎彈。”「迅捷鼯鼠」被黑炎彈瞬間摧毀,但夜行的場上卻出現了一隻新的「迅捷鼯鼠」,夜行笑著說道:“我發動「迅捷鼯鼠」的效果,當它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我恢復1000點生命值,且可從自己的卡組將任意數量的「迅捷鼯鼠」裡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從卡組中將「迅捷鼯鼠」(守:100)特殊召喚。”對於這種狀況,我只是笑了笑,“那麽「死亡魔導龍」攻擊「迅捷鼯鼠」,死亡魔導波。”紅藍相間且擁有鋒利龍爪的「死亡魔導龍」嘴裡吐出一道光波,「迅捷鼯鼠」被泯滅在光波中,可惜的是又出現了一隻「迅捷鼯鼠」,“我再次發動「迅捷鼯鼠」的效果,當它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我恢復1000點生命值,可從自己的卡組將任意數量的「迅捷鼯鼠」(守:100)裡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再次將「迅捷鼯鼠」(守:100)特殊召喚。我發動手牌中「森林看守者綠狒狒」的效果,當自己場上存在的獸族怪獸被破壞送去墓地時,支付1000點生命值,此卡可從手牌或墓地特殊召喚,我支付1000點生命值,從手牌中將「森林看守者綠狒狒」(攻:2600)特殊召喚。”一隻類似於狒狒的怪獸出現在夜行的場上,但那隻怪獸的身上卻穿著樸素的護甲,手裡還握著一根木頭(手握的那端木頭很細小,外部很粗壯,有點像錘子),還真的有點森林看守者的感覺。我沒有驚訝夜行的戰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也要全力以赴的回擊了,“發動「死亡魔導龍」的效果,當它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去墓地時,給予對方玩家500點的生命值傷害,而「死亡魔導龍」的另一個效果是當自己或對方玩家發動通常或速攻魔法卡時,直到這回合結束時,它的攻擊力上升200。我就這樣結束這個回合。”
天馬夜行LP:4500我LP:4000
夜行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奮,只是冷冷的進行他的回合,“我的回合,抽卡。召喚「救援貓」(攻:300),發動「救援貓」的效果,可將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此卡送去墓地,從自己的卡組將兩隻三星以下的獸族怪獸特殊召喚,以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在回合結束時破壞,我從卡組中將「小奇美拉」(攻:600)和「金毛犼」(攻:300)特殊召喚。只要「小奇美拉」表側表示存在於場上,場上所有炎屬性怪獸的攻擊力上升500,水屬性怪獸的攻擊力下降400。而「金毛犼」的效果是只要它表側表示存在於場上,場上所有的地屬性怪獸的攻擊力上升500,風屬性怪獸的攻擊力下降400。由於「小奇美拉」的效果,「迅捷鼯鼠」的攻擊力變為1500,而「森林看守者綠狒狒」的攻擊力變為3100。但這樣的力量可無法打倒天明你啊!看看我為你準備的怪獸吧!我將「迅捷鼯鼠」、「小奇美拉」、「金毛犼」作為祭品,召喚「神獸王巴巴羅斯」(攻:3000)。”隨著一隻可愛的白色貓咪化為光輝,一隻類似於貓的「小奇美拉」和一隻毛茸茸的「金毛犼」隨之出現,當夜行場上的三隻怪獸化為點點光輝後,一隻手持長矛和盾牌的四腳獸人屹立於夜行的場上,這位「神獸王巴巴羅斯」的上半身是人類的身體,但它的頭部卻是一個獅頭,而下半身是漆黑的獅子身體,“本來「神獸王巴巴羅斯」可以不用祭品而直接召喚,不過那樣召喚成功的話,它的攻擊力會變為1900。現在的它才能發揮它自身最大的力量,我發動「神獸王巴巴羅斯」的效果,當它以三隻怪獸祭品召喚成功時,破壞對方場上所有卡片。”「神獸王巴巴羅斯」舞動著手裡的長矛,以它的身體為中心,慢慢的形成一股強力的風暴,風暴直接向著我場上的怪獸衝來,對於這種絕殺的戰術,我給予了這樣的回應,“那我發動覆蓋在場上的速攻魔法「禁忌的聖杯」,選擇一隻表側表示存在於場上的怪獸才能發動,直到這回合結束時,選擇的怪獸的攻擊力上升400,且那隻怪獸的效果無效,我選擇「神獸王巴巴羅斯」作為對象發動,所以它的效果無效,而它的攻擊力則變為3400。”原本狂暴的「神獸王巴巴羅斯」在喝了那瓶突然出現在它面前的水後,頓時變得安靜下來,風暴也隨之消散,但這似乎無法阻擋夜行的攻勢,“發動陷阱卡「幻獸之角」,此卡發動後變為攻擊力上升800的裝備卡,給自己場上存在的一隻獸族或獸戰士族怪獸裝備,裝備怪獸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去墓地時,自己可從卡組中抽一張卡,我將「幻獸之角」給「神獸王巴巴羅斯」裝備,所以它的攻擊力變為4200。再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野性解放」,自己場上一隻表側表示存在的獸族、獸戰士族怪獸的攻擊力上升其自身守備力的數值,在這回合結束時,那隻怪獸破壞,我選擇「森林看守者綠狒狒」作為對象發動,所以「森林看守者綠狒狒」的攻擊力變為4400,由於我發動了魔法卡,「死亡魔導龍」因自身的效果而使自身的攻擊力上升200。「神獸王巴巴羅斯」攻擊「真紅眼暗鐵龍」,旋風長矛。「森林看守者綠狒狒」攻擊「死亡魔導龍」(攻:2400),錘棒砸死。”夜行的兩隻怪獸快速的向我的怪獸衝來,嚴峻的戰況不容我有半點恍惚,但我還能應付得過來,“發動陷阱卡「反轉世界」,場上存在的效果怪獸的攻擊力與守備力互換。所以「真紅眼暗鐵龍」的攻擊力變為2400,「死亡魔導龍」的攻擊力為1700,「神獸王巴巴羅斯」的攻擊力變為1800,「森林看守者綠狒狒」的攻擊力變為1800。”原本兩隻攻擊力超過4000的怪獸頓時變得無精打采,「神獸王巴巴羅斯」被「真紅眼暗鐵龍」吐出的黑炎彈轟成碎片,而「死亡魔導龍」則被「森林看守者綠狒狒」手裡的木錘砸成碎片,夜行看著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我,覆蓋一張卡後,就結束了他的回合。
天馬夜行:3900我:3900
夜行的戰術可還真是恐怖啊!剛才的戰術對於任何對手來說,都是絕殺戰術,不愧是貝卡斯教出來的。“我的回合,抽卡。發動「真紅眼暗鐵龍」的效果,從手牌將「原始物質龍」(攻:2400)特殊召喚。「原始物質龍」攻擊直接攻擊夜行,聚合能量炮。”就在「原始物質龍」吐出的能量炮快要到達夜行的身邊時,夜行大手一揮,一張陷阱卡立了起來,“發動陷阱卡「鬥爭本能」,對方宣言直接攻擊時,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可從手牌中將一隻四星以下的獸族怪獸表側攻擊表示特殊召喚,我從手牌中將「巨大老鼠」(攻:1400)特殊召喚。”一隻手握骷髏頭的深藍色老鼠代替夜行作為了攻擊對象,被能量炮瞬間轟中,與此同時,另一隻「巨大老鼠」出現在夜行的場上,“發動「巨大老鼠」的效果,當它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可從卡組中將一隻攻擊力1500以下的地屬性怪獸表側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到自己場上,之後卡組洗切,我從卡組中將「巨大老鼠」(攻:1400)特殊召喚。”一般來說,獸族卡組並不是誰都可以運用自如的,也許夜行還有其他的戰術,“「真紅眼暗鐵龍」攻擊「巨大老鼠」,爆裂黑炎彈。”「巨大老鼠」被破壞的同時,一只有點邪惡且戴著眼罩的兔子出現在夜行的場上,“我再次發動「巨大老鼠」的效果,從卡組中將「劍齒兔」(攻:400)特殊召喚。”原本有些冰冷的夜行,突然變得有些活躍了,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十代的風格,雖然不是很明顯,夜行笑著對我說:“天明,以前我只是聽說你很厲害,現在的你比聽說的你還要厲害,讓我們都全力以赴吧!”看著他那逐漸熱血的情緒,我笑著回答道:“我明白了。我發動魔法卡「天降寶牌」,雙方玩家可從卡組中將手牌抽到六張為止,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
天馬夜行:1500我:3900
夜行在我宣言回合結束後,便立即開始他的回合,“我的回合,抽卡。召喚「救援兔」(攻:300)。「救援兔」不能從卡組中特殊召喚,我發動它的另一個效果,將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它從遊戲中除外,可從自己的卡組將兩隻四星以下的同名通常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在結束階段時破壞,並且「救援兔」的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我將「救援兔」從遊戲中除外,從卡組中將兩隻「獨眼白虎」(攻:1300)特殊召喚。發動陷阱卡「猛突進」,選擇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隻獸族怪獸破壞,選擇對方場上存在的一隻怪獸回到卡組,我選擇「獨眼白虎」破壞,選擇天明你場上的「原始物質龍」回到卡組。發動魔法卡「二重召喚」,這回合可再進行一次通常召喚。召喚「死亡袋熊」(守:300),只要「死亡袋熊」表側表示存在於場上,我受到的卡片效果的傷害為0。”一隻戴著眼罩的淡灰白的兔子化為光輝後,出現了兩隻凶猛的白虎,就在一隻白虎化為碎片的同時,我場上的「原始物質龍」被一道光輝所破壞,現在的夜行又召喚了一隻灰色的袋熊,我似乎能明白夜行要幹什麽了!
夜行笑著說道:“發動魔法卡「融合」,把手牌的「樹熊海獺」和「海獺樹熊」融合,融合召喚「樹熊海獺樹熊」(攻:2800)。發動魔法卡「天降寶牌」,雙方玩家可從卡組中將手牌抽到六張為止。我發動「樹熊海獺樹熊」的效果,將手牌的一隻獸族怪獸送去墓地,選擇對方場上存在的一隻怪獸發動,選擇的怪獸破壞,我丟棄手牌的「死亡袋鼠」,破壞天明你場上的「真紅眼暗鐵龍」。「樹熊海獺樹熊」直接攻擊天明,巨型撲殺。”長相可愛而體型嬌小的灰色海獺和長相臃腫且體型龐大的灰色海獺進入融合漩渦後,一隻長相奇特的怪獸屹立於夜行的場上,這隻被稱為「樹熊海獺樹熊」的怪獸長相讓人感到十分恐懼,它身材魁梧,血紅色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讓我感到十分不自在,就在「真紅眼暗鐵龍」被一道紅色的光線射穿後,「樹熊海獺樹熊」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我撲來,這次的攻擊當然不能通過,我也得全力以赴才行,“夜行,這可是行不通的。在我的「真紅眼暗鐵龍」被破壞的瞬間,我發動陷阱卡「魂之綱」,當自己場上的怪獸被卡的效果破壞送去墓地時,支付1000點生命值,可從卡組中將一隻四星的怪獸特殊召喚,我從卡組中將「稀有金屬龍」(攻:2400)特殊召喚。由於我的場上存在怪獸,「樹熊海獺樹熊」的攻擊對象變為「稀有金屬龍」。我再發動陷阱卡「能量提升」,丟棄一張手牌,直到這回合結束時,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隻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500,我指定「稀有金屬龍」作為效果對象發動,所以「稀有金屬龍」的攻擊力變為3900。”突然氣勢大增的「稀有金屬龍」向著撲來的「樹熊海獺樹熊」吐出了光波,夜行笑著說道:“天明,和你決鬥真的是太有趣了。我從手牌中發動速攻魔法「百獸大行進」,直到這回合結束時,自己場上表側表示的獸族怪獸的攻擊力上升自己場上獸族怪獸數量乘以200的數值,現在我的場上存在「獨眼白虎」、「樹熊海獺樹熊」、「死亡袋熊」三隻獸族怪獸,所以它們各自的攻擊力上升600。我再發動速攻魔法「突進」,直到這回合結束時,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隻怪獸的攻擊力上升700,我選擇「樹熊海獺樹熊」作為效果對象發動,「樹熊海獺樹熊」(攻:4100)繼續攻擊「稀有金屬龍」,巨型撲殺。”一連串的連鎖後,「樹熊海獺樹熊」的攻擊力超過了我那隻憨厚的深藍色金屬龍,再次襲來的海獺的氣勢比之前強了許多,可惜的是這次我要全力以赴,“發動陷阱卡「半反擊」,自己場上存在的怪獸被攻擊的場合,那次傷害計算時才能發動,直到這回合結束時,成為攻擊對象的一隻自己的怪獸的攻擊力上升攻擊怪獸的原本攻擊力一半的數值,「樹熊海獺樹熊」的原本攻擊力是2800,所以成為攻擊對象的「稀有金屬龍」的攻擊力上升1400,「稀有金屬龍」(攻:5300)反擊回去,金屬炮。”覆蓋黑色力量的金屬炮直接將「樹熊海獺樹熊」轟成碎片,而夜行的生命值卻變得岌岌可危,而夜行卻樂在其中,“我發動手牌中「森之射手黃狒狒」的效果,當自己場上的獸族怪獸被戰鬥破壞並送去墓地時,可把自己墓地的兩隻獸族怪獸除外,它可從手牌中特殊召喚,我除外墓地的「森林看守者綠狒狒」和「獨眼白虎」,從手牌中將「森之射手黃狒狒」(攻:2600)特殊召喚。發動魔法卡「強欲之壺」,從卡組中抽兩張卡。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在我的回合結束時,由於「百獸大行進」的效果消失,「獨眼白虎」和「死亡袋熊」的攻擊力變為原本的數值,而天明你場上的「稀有金屬龍」因「能量提升」和「半反擊」的效果消失而使其攻擊力變為2400。由於「救援兔」的效果特殊召喚的「獨眼白虎」在回合結束時破壞。”
夜行LP:200我LP:2900
夜行場上那隻手拿弓箭的黃狒狒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似乎要替剛才被我破壞的同伴報仇似的,不知道夜行給我設了什麽陷阱,真期待啊!“我的回合,抽卡。發動魔法卡「強欲之壺」,從卡組中抽兩張卡。發動魔法卡「融合」,將手牌的「真紅眼暗鐵龍」、「暴君龍」、「青冰白夜龍」、「強風龍」、「轟炸龍」融合,融合召喚「五帝龍」(攻:5000)。發動魔法卡「壺中的魔術書」,雙方玩家可從卡組中抽三張卡。「五帝龍」攻擊「森之射手黃狒狒」,元素衝擊波。”在融合漩渦將五隻形態各異的龍族吸入其中後,一隻擁有五個不同力量的龍頭的龍族出現在我的身後,黃色的身體下透露出它自身的強大,五個龍頭凝聚的衝擊波隨時發射,夜行也不免皺了皺眉頭,但他還是依舊繼續這場決鬥,“發動陷阱卡「神聖標槍」,我的生命值恢復對方一隻發動攻擊的怪獸的攻擊力數值,發動攻擊的「五帝龍」的攻擊力是5000,所以我恢復5000點生命值。”一隻聖潔的標槍發出的光輝包裹著夜行,夜行那猶如風中殘燭的生命值立馬急速上升,我笑著對夜行說:“夜行,你這樣是無法阻止「五帝龍」的攻擊的,你要怎麽辦啊?”夜行並沒有回答我,而他場上的蓋牌又有一張立了起來,“發動陷阱卡「吸收盾」,對方一隻怪獸的攻擊無效,我的生命值恢復那隻怪獸攻擊力的數值,所以我的生命值再恢復5000。”一道透明的防護罩阻擋了肆虐的衝擊波,而夜行也因此獲得了大量的生命值,我稱讚道:“夜行,你真厲害啊!這樣都行。那麽「稀有金屬龍」攻擊「死亡袋熊」,金屬炮。再發動速攻魔法「融合解除」,解除「五帝龍」的融合,從墓地將「真紅眼暗鐵龍」(攻:2800)、「青冰白夜龍」(攻:3000)、「強風龍」(攻:2400)、「轟炸龍」(攻:1000)特殊召喚,由於「暴君龍」自身的效果,當它因卡片效果從墓地將它特殊召喚時,必須將自己場上一隻龍族怪獸作為祭品,我將「稀有金屬龍」作為祭品,從墓地將「暴君龍」(攻:2900)特殊召喚。「暴君龍」攻擊「森之射手黃狒狒」,爆裂火焰彈。”灰色的袋熊泯滅在「稀有金屬龍」的金屬炮之下,在「五帝龍」的身體發生反向旋轉和「稀有金屬龍」化為光輝後,五隻龍族代替了它們原來的位置,脾氣火爆的「暴君龍」吐出的火焰彈準確擊中了那位手拿弓箭的黃狒狒,但這時夜行場上的蓋牌又再次立了起來,“我發動陷阱卡「子機獵手」,當自己場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自己的生命值恢復那隻怪獸原本攻擊力的數值。 被破壞的「森之射手黃狒狒」的原本攻擊力是2600,所以我恢復2600點生命值。”夜行的生命值都過萬了,剩下的四隻龍族怪獸就算發動直接攻擊,也無法結束這場決鬥,看了看自己的手牌,我忍不住笑了,“「真紅眼暗鐵龍」、「轟炸龍」、「青冰白夜龍」、「強風龍」直接攻擊夜行,爆裂黑炎彈,轟炸衝擊,寒冰凍結波,龍之怒火。”這次的攻擊太過於誇張了,四隻龍族怪獸一起發動直接攻擊,這似乎有點欺負人的感覺。而處於我對面的夜行卻笑著說:“天明,你真是太厲害了!但我還有生命值,你要怎麽辦?”對於夜行的這個問題,我從手牌將一張卡插入魔法陷阱區域,“發動速攻魔法「瞬間融合」(這張卡的效果並不是很明確,只知道它是速攻魔法,本書暫時定性為和「緊急同調」同等價值的融合魔法卡),將場上的「暴君龍」、「轟炸龍」、「青冰白夜龍」、「強風龍」、「真紅眼暗鐵龍」融合,出來吧!「五帝龍」(攻:5000)。「五帝龍」直接攻擊夜行,元素衝擊波。”五種不同元素的衝擊波在夜行的身邊爆炸,爆炸帶走了夜行僅有的生命值,輸掉決鬥的夜行滿足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看來我又有可以超越的目標了!”
決鬥結束的我和夜行商討了合作的內容,大致就是創造新的召喚方式和尋找新的能源以及一些其他領域的創新,而海馬瀨人提出的再次改良決鬥盤的思路讓人感覺十分有吸引力,他主張將決鬥盤的體積縮小,重量適當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