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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裸奔,雖然香蕉我已經習慣風吹小丁丁好涼爽的感覺,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幫忙投些推薦票,給個收藏,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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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依戈雅?”我望著小家夥吃的油油的嘴唇,似乎被我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的壓低了腦袋,吃的也慢了一些,但我在意的不是這種東西,“安菲依戈雅是你的名字嗎?”
我不確定人類的語言對黑暗精靈是否適用,只是剛才小家夥的回答讓我忍不住去想,會不會他其實能夠聽得懂我的語言?
但是,當他真的認真地點了點頭之後,我不淡定了。
“你真的聽得懂我的話嗎?”
點頭。
“你的家在附近?或者說這附近有你族人的棲息地嗎?”
搖頭。
“所以說你是一個人出來的嗎?”
點頭。
話說,這貨真的聽得懂我在說話嗎?雖然看上去似模似樣地都能夠對上,但是除了點頭就是搖頭,感覺就好像是在敷衍我啊。
我皺起了眉頭。
“話說你是男的?”
搖頭。
“女的?”
還是搖頭。
你特喵地在逗我?
就在我感到怎樣都無所謂了的時候,只聽到剛才聽過一次那個異常清亮悅耳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不知道。”
我扭頭四下打量了一眼,確定沒有其他能夠說話的目標之後,才肯定剛才的話是這個小家夥說的沒錯。
人類的語言,從那幼嫩的嘴唇裡吐了出來,我不會聽錯的。
雖然他給出的答案很奇怪,但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你會說人類的語言嗎?”
我滿懷期待地這麽問了,但是這貨竟然又搖頭了。
你到底會不會啊?
我的耐心也隨著等待的時間漸漸消失殆盡,看到小家夥吃的也差不多了,我開始下逐客令。
“你也吃的差不多了吧,快點離開吧,我的同伴就在附近,如果讓他們看見你的話,一定會把你抓起來賣掉的。”
這個想法老實說還是挺誘人的,因為黑暗精靈在人類社會算是相當稀有的存在了,只不過就算真抓了他,把他帶回去,也只會徒惹一身腥。而且,那種事情對一個孩子來說,就太殘忍了……嘁,我可不是動了惻隱之心什麽的,只是單純不願意招惹麻煩罷了。
這小家夥倒也挺懂事的,我這麽說完,他已經從坐著的石頭上站了起來。
“謝謝你。”那清靈的聲音說道。
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他能聽懂我的話了,也具有一定人類的語言能力,我本打算著就這麽看他離開,誰知道他咬了咬嘴唇,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全身一凜,下意識反應就是去抓槍,但是他卻沒有真的對我展開攻擊,褐色的皮膚被火光映成了橘色,他稚嫩的小手把什麽塞到了我的手上,那雙黝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我。
“再見。”
他的嘴唇彎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在火光之中,不知為何給我幾分嫵媚的感覺。當我忍不住懷疑自己看錯的時候,他已經一頭扎進了樹叢之間,隱入了濃密的夜色當中。
也許……是個女孩吧?
我望著眼前已是空無一物的樹叢想,這一次,他真的是已經走遠了的。
我的視線由遠及近,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平攤的手心裡有一個奇怪的珠子。就算是見慣世間各種珍奇的我一時間也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麽玩意,如果說是寶石,但它既沒有光澤,也不好看,通體是墨綠色的,顏色不夠純淨,混入了黑色和白色的絲線,我這麽說你可能有些迷惑,但你如果把巧克力醬和牛奶倒進抹茶裡,隨意攪拌一下的話就是這個顏色給人的感覺。
要我說的話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如果放在以前,一塊小鬼給的破爛石頭我肯定是二話不說就隨手給扔了,但是這一次,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那顆珠子收了起來……
或許我當時存了留個紀念的想法,畢竟黑暗精靈可不常見,但我很肯定,我當時絕沒有想過,這玩意竟然真的會是一件了不起的寶貝。
這就是我第一次遇見黑暗精靈的經歷,當時的我當然不覺得我和那小家夥還有再見面的可能,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它順著某條既定的軌跡行駛,然後任性地把那些和軌跡相關的人們,粗暴地扯到了一塊兒。
薩克和賈培恩回來的時間,大概是在十分鍾之後,那時的我靠在篝火旁邊,被撲面而來的熱風熏得昏昏欲睡——也有藥效發作的原因。
薩克是很老練的獵人了,他只是略微看了看四周的痕跡,就對我詢問道:“有人來過了?達魯,你沒事吧?”
我很想說有事,你們這群混蛋就不能留一個照看我麽,萬一我睡著的時候被灰熊背去了怎麽辦?
薩克從我臉上的表情讀出了我的不滿,他倒是一個好脾氣的。
“我們早就在探查過一遍,附近沒有什麽能夠威脅到性命的生物……倒是沒想到這附近還有人能夠闖進來。”
聽薩克這麽一說,我倒是立即明白過來薩克在附近肯定是設下陷阱了的,不過倒是好像沒對那個小鬼起作用,還是讓他給溜了進來。這麽說起來,也不知道薩克和賈培恩他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碰上那個小家夥?
“達魯,你注意到是什麽人了嗎?”
“不,當時我睡著了,沒注意。”我不想多說,乾脆就這樣搪塞了過去。
見我興致不高,薩克也沒有繼續深究,他只是重新檢查了一下附近的腳印,又看了小家夥離開的方向一眼,然後重新坐回了篝火的旁邊。
“對了,薩克,搞清楚我們現在實際在哪了嗎?這附近還要多久才到有人煙的地方?”
這個問題拋出來,薩克看了邊上一個人烤著鹿肉的賈培恩一眼,苦笑起來:“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跟我來這招嗎?
“先聽壞消息吧。”
“我們現在的所處的位置應該是西斯卡梅王國的東面,無論是西行去西斯卡梅王國,還是南下去斯科納威爾公國,我們都有相當一段距離的路程,區別在於,去西斯卡梅王國的路比較平坦空曠,無疑會是遠路,而去斯科納威爾公國的話,需要翻過連續兩座雪山。”
“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吧?”
“那麽就只能先去西斯卡梅王國了。”薩克點點頭,看他的樣子也是比較讚同這個計劃的,畢竟無謀地去翻越雪山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賈培恩倒是不怎麽在意,專心地烤著他的鹿肉。
“那麽好消息呢?”
“我們在附近找到了不少人類行動過的痕跡,這就表明了有人長期在此狩獵,雖然今天探索的時間太短,我們還沒有找到對方具體的位置,不過如果能夠得到他們援助的話,我們接下來的旅程應該要好走不少。”
人類?還是黑暗精靈?
不過按照小家夥的意思,他的同伴應該不在附近,那麽他為什麽會獨自出現在這片林子裡……等等,我幹嘛要這麽在意那小鬼的事情?
“達魯,你還好吧?”
看到我眉心緊皺的模樣,薩克關心地問了一句。
“啊,喝了點藥湯感覺好多了,就是藥力上來,有點困了。”
“那早點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時間上這個時間應該才是晚上7點半到8點左右,只是這片林子裡樹蔭遮蔽,看不到月光,林子周圍一片漆黑的,所以感覺上好像是很遲了。
我也沒有推遲,事實上,一股揮之不去的倦意早就在我身上起效果了,之所以剛才不敢直接睡過去,也是因為一個人身處在這片林子裡,太沒有安全感了。
現在既然薩克他們已經回來了,我自然安心睡個好覺。
眼睛一閉,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天大亮。
我微微動了動身子,用手挪開連在眼睛上的葉片,一塊完整的鹿皮從身上滑了下來,看來薩克對我還真不錯。
我幾乎不願意去想在沙漠那三天晚上挖洞的日子了,早上醒來的時候滿嘴沙子,身子還多半會被埋掉,相比之下樹林的環境就好多了,除了那隻從我腳邊爬過的兩隻巴掌長的蜈蚣有些駭人,其他都沒什麽——話說回來這玩意大補,所以我沒多想,直接把它抓了起來。
感覺它不停地舞動著多節的身體在我手中扭動,想要掙脫,我找了昨天那個喝藥用的竹筒把它裝了進去,然後找個竹片當蓋子把它封了起來。
“達魯,你醒了?”
“嗯。”
薩克就在昨天生火的篝火旁,坐著和他昨天相同的那塊石頭,如果不是他的氣色還不錯,我會以為他一晚上都沒挪地方。他拿著獵刀正在削那些細木枝,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自己造些箭來用。
“感覺怎麽樣了?”
我明白他是在問我的身體狀況,不過該說昨晚的藥發揮了效力還是總算睡了個好覺,今天的我已經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啊,托你們的福,總算是好了。”我嘴張了又張,但感覺一句很平常的語言到了嘴邊卻有些難以說出口,這樣一來,我倒有些羨慕昨天那小鬼的坦率了。“謝謝……”
總覺得還真是讓人難為情啊。
薩克衝我微微一笑,沒說什麽。
於是我趕緊岔開話題。
“話說賈培恩呢?”
“他去附近的小河打點水來,我們用竹筒做了些水囊,方便上路。”
我點了點頭,發現一時間自己沒事可做,就看著薩克在那裡削木枝。
我有些不置可否。
“這些木枝做的箭頂用嗎?”
薩克搖了搖頭:“這些枝條硬度不夠,又沒有箭頭增加重量,射出去也是輕飄飄的——只能拿來應急吧。”
薩克話是這麽說,但我看到他的身邊,實際已經削出了不少,甚至還有裝上木質羽片的成品。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的樹叢中突然傳來了翻弄草葉的疾行聲。
我和薩克同時朝著那個方向抬起頭來。